萦然纵身跃下,手指一扬,将飞镖拦截在半空。
“原来沐公子喜欢暗箭伤人呢。”萦然讽刺的笑道。
众人震惊!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竟然能徒手将沐羽非的飞镖截下,这沐羽非可是沐家庄的少庄主啊!他的身手,虽不能算是天下无敌,但也是少有敌手了!
“柳鸳!”沐羽非心中一喜。
“原来你还认识我。”萦然白了他一眼。
“我沐羽非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柳鸳的!”
“我看你也并非忘恩负义之徒,这次姑且原谅你。怎么,沐公子这次来,就是想娶这欧阳姑娘为妻?”萦然戏谑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与欧阳小姐切磋切磋罢了。”沐羽非已忘了此行的目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误会。
旁边的欧阳若雪一听这话,十分恼怒,再看这白衣女子,虽然才十二三岁,但是出尘的气质却无法掩盖,心中更是嫉妒万分。
“这位妹妹,既然已经来了,不知刚才的对联妹妹可有解?”欧阳若雪故意要让萦然难堪。
“如此简单的对联,要解,自然不难。”萦然何尝不明白欧阳若雪心中所想?
“那请妹妹说说下联吧。”欧阳若雪轻蔑道。
“‘天连水尾水连天’不知姐姐对这答案还满意么?”
全场人再次惊呆了。这女子不止有如此出色的武功,连文采也是人所不及!
欧阳若雪的妒意更深了,见萦然戴着面纱,心想此人定是面貌丑陋,不敢见人。于是又说道:“妹妹果然好文采,只是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萦然对这纠缠再三的女人有些不耐烦。
“妹妹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在座的各位都是江湖上的英雄,今日妹妹不以真面目示人,岂不是看不起这在座的各位么?”欧阳若雪逼迫道。
“柳鸳并无此意。戴着面纱只是遵从师命,所以这面纱柳鸳不能拿。”见欧阳若雪如此咄咄逼人,萦然只好找了个借口应付。
“那就恕我无理了!”欧阳若雪见不能当众羞辱她,便恼羞成怒,向萦然动起手来。
萦然手指轻轻一拨,便化解了欧阳若雪的攻击。
“欧阳小姐还是莫要白费力气了,柳鸳不想动手。”
欧阳若雪见伤不了她,顿时狂怒。低喊一声“贱人!”,运起十成内力,再次攻向萦然。
萦然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欧阳若雪是想要她的命,那么她也不用再客气了。
运起内力,吸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向欧阳若雪一挥,几片落叶便如利刃般飞过去。
欧阳若雪虽然也算得上高手,但要对付萦然,还是差得太远,所以即使全力防守,也被划出了几条口子。
众人再一惊。知道这女孩的武功高,可却没想到高到如此程度,竟可将“摘叶飞刀”的高深武功掌握到这种境界!
而此时的欧阳若雪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竟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于是拿起剑,刺向萦然。
萦然正想出手,却见沐羽非将剑拦了下来。
“沐公子!”欧阳若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中噙满泪水。
“欧阳小姐,你打不过柳鸳。”他冷静的说道,眼中透着不屑。
“好!沐羽非,你竟如此待我!”欧阳若雪把剑狠狠摔在地上,转身离去。
盟主欧阳惊风,从萦然一出现便处于震惊中。这身形,这招式,都带着她的影子!这女孩究竟是她的什么人?
直到看见女儿愤然离去,才会过神来,叹了一口气,道:“本次诗文大赛就此结束,小女今天放肆了,还请大家原谅。”
众人也回过神来,道:“哪里哪里,我等期待三年后再聚!”
萦然冷笑着瞟了一眼沐羽非,他拦着欧阳若雪的原因,可以骗过众人,却骗不过她。
明知欧阳若雪与她交手吃亏的只能是欧阳若雪,所以出手阻止。沐羽非,是你太小看了我,还是我太高估了你?
他既然选择背弃她,她又何必再把他当朋友?不管是南宫萦然还是杜柳鸳,她最恨的,就是背叛。
“好自为知。”冷冷丢下这一句话,萦然便不见踪影。
“柳鸳……”沐羽非还想说什么,剩下的话却哽在喉中,看着她如此冷漠的神态和决绝的身影,心口隐隐作痛。
第 6 章
两年后。
这两年内,一个叫“天字号”的商号迅速崛起,成为商界的又一大霸主,与第一首富沈家并驾齐驱。这商号的主人叫做“凌少”,实乃商界难得一见的天才!短短两年间,“天字号”遍布天下,服装、饮食、医药、房产、珠宝、娱乐、兵器等各方面均有十分出色的成绩,甚至垄断了矿产和盐两大产业!没有人见过凌少真正的面目,据说他每次出现都是以不同的面孔,由此可以看出此人的易容术极好。
同时,大约两年前,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组织。之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这个组织不按牌理出牌:暗杀,盗窃,收集情报等各方面在江湖上都居首位。并且这个组织十分隐秘,没有人能够找到。而这个组织的标志,是一片红色枫叶。所幸,如此强大的组织从不为非作歹,反而对江湖上一些英雄仗义相助,因此受到江湖人的尊敬,他们的敌人,就是整个江湖的敌人。人们称这组织为“天道”,称其首领为“逍遥客”。
关城,本朝都城。
西楼,台州最大的赌坊。
这西楼不似一般赌场,这里专供有钱有势的人玩乐,且楼内装饰清雅,透露着高贵气息。在次赌博的人也从不大声喧哗,没有了嘈杂,气氛一片和谐。西楼的赌法不同于其他赌坊,除了传统的赌博方式外,这里还有许多新玩法,有更刺激的,有更有趣味的,有更文雅的。不管男女老少,到这赌坊,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赌博方式。曾经有对手不满西楼的生意如此兴隆,派了一群打手上门捣乱,但谁知这西楼卧虎藏龙,不仅护卫武功极高,连楼打杂的都不是普通人。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惹西楼,哪怕再高的官,也不敢欠西楼一两银子,因为曾经有个太尉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而拒不付帐,第二天便被发现惨死在府中。而朝廷竟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由于找不到证据而不了了之。
西楼的贵宾房分三等级,普通贵宾房门口有一个护卫把守,房内有两个用人和一个公证员,是专门招待有钱人家的,只要出得起价钱便能坐上。中级贵宾房门口有两个护卫,房内有三个面貌清秀的丫鬟和一个专业公证员,专门招待位高权重的人物。高级贵宾房,门口没有一个护卫,而是在门外安排了四个暗卫,房内有五个美貌的丫鬟,据说都是曾经红遍一时的清倌,而公证员,也是城内颇有威信的老者,没有特殊的身份,即使是皇帝来了也不能进去。
而此时,一位少年正坐在西楼主楼最高级的贵宾房内。
“魏尚书,今日来点新鲜的玩法可好?”少年笑着对面前的年轻男子说道。
“哦?又有新鲜的玩法?凌少每次都会给魏某惊喜!”男子清俊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说到惊喜,魏尚书又何尝不让在下惊喜呢?短短两年,便已手握兵部实权。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人,魏尚书确实有足够的实力。”
“还不是多亏凌少帮助。否则两年前那个病恹恹的秀才怎会有今天的成绩?”魏言眼里流露着尊敬和感激。
“魏尚书莫要这样说,杜凌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两年来的成绩是靠你一点一滴打拼起来的,你若还把我当朋友,就别再提当年的事。来,我来教你这新游戏的玩法。”
说着,拿起桌上的纸牌,在魏言面前晃了晃。
“凌少,这是什么?”魏言拿起一张纸牌仔细端详。
“这叫‘扑克’,是我最近发明的新玩意。”杜凌得意的笑笑。这是他前不久在郊外的树林里发现了类似橡胶树的植物,花了点心思,便做成了这种类似扑克牌的材料。
“扑克?这材料魏某从没看过,不知凌少在哪里得到?”
“这是我这几日自己做出来的,这种纸料可以防水,而且使用时间也很长,并不像一般纸料那么脆弱。”杜凌解释道。当然,这材料的制作方法是绝对保密的。
“凌少果然是天才!这样的东西,除了凌少外,怕是没人能够做出来了!”魏言惊讶的赞叹道。
“只是一件小事,魏尚书何必如此夸奖。”杜凌不好意思的扇了几下扇子。
魏言又赞美了几句,便和杜凌打起了扑克。
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如闪电。
杜凌眸光一闪,和对面的魏言相视一笑。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这些黑衣人连西楼的暗位都能躲过,不知这幕后之人是谁。
次日。
一顶巨大的轿子出现在关城郊外,八个抬轿的黑衣女子全力施展轻功,向相邻的烟雨城飞去。
轿内坐着一个白衣人和七个身穿彩衣的男子,白衣人头戴面纱,姿态优雅却散发着冷冽气息,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而这七个男子的面目倒是普通,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之气却说明这七个男子不是普通人。
西楼。
“让开,我要见你们大老板凌少!我知道他在这儿!”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大声的吼着。
“这位公子,我们大老板还在休息,公子还是改天再来吧。”一个丫鬟阻拦道,看似在请求,却看不出一点慌张之色。
“哼!打开门做生意还敢睡懒觉,你们西楼就是这样怠慢客人的么?”男子怒斥道。
“这位公子,这是我们大老板的习惯,还请不要坏了规矩,否则奴婢只好出手阻拦了。”这句话中带有警告。
“你们西楼作弊在先,现在又想打人,传出去,看你们西楼还怎么立足!”说话间,已与丫鬟动起手来。
“住手,环儿,退下!”一个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老板。”叫做环儿的丫鬟退到一边,低下头。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