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
“‘逍遥客’本是世外之人,虽想行侠仗义,却也不想卷如江湖纷争,前辈并不需如此惋惜。”沐羽非说道,眼角余光飘向萦然,却早已不见萦然身影。
“沐庄主所言极是,不知今日这盟主之争……”老者看了看越天,又看了看沐羽非。
“越天兄技压群雄,自然是他进入明天的决赛。”沐羽非友好的笑道。他本想争夺盟主之位,但做了盟主,必定要马上娶欧阳若雪为妻,而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他不想再次错过她……
越天看着沐羽非眼力深沉的感情,心中也明白了他放弃盟主之争的原因。看来他对她,是真心的,但是,要住进她心中又谈何容易呢?越天不禁又想到了幕影,那个只一面便让她另眼相待的人,心中涌上一股妒意。
既然你沐羽非能够为了她而放弃这个位置,我又何尝不可?若他当上了盟主,欧阳惊风应该会想尽办法把女而嫁给他。这盟主,就让欧阳惊风这老头再当三年吧。
第二天,武林大会决赛。
萦然本以为沐羽非会争夺盟主之位的,如果他当上了盟主,那么欧阳若雪便一定会嫁与他,况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两年前沐羽非参加诗文大赛就是为了拉拢盟主的力量。可是今天来到这比赛现场才知道,沐羽非放弃了争夺权,越天直接进入决赛。这点倒出乎她的意料。
然而,更出乎萦然意料的是,连越天也故意输给了欧阳惊风。越天这一招输得十分巧妙,甚至连欧阳惊风都没有察觉出。可是她很清楚,越天能输得这么毫无痕迹,说明他的身手一定在欧阳惊风之上。但为什么他要故意输给欧阳惊风?如果他不想做盟主,一开始是不会上去的。还是中途受到什么人的威胁?可是谁能有如此本事,能威胁越天?或者越天也喜欢上了欧阳若雪,所以才对她父亲留情面?不对,如果越天真喜欢欧阳若雪,那就更应该座上盟主之位,而欧阳惊风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应该会同意把欧阳若雪嫁给他……
萦然感觉有点头痛,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猜错,可以看出,沐羽非和越天都是中途临时改变决定的,难道他们又有了什么新计划?或者两人根本就是一起的?
但萦然不知道,她之所以会猜错,是因为她没想到,他们会爱上她。
“欧阳盟主果然天下无敌!”在越天输给欧阳惊风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声的喊叫。
“欧阳前辈,三年后再见。”越天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讽刺,他叫他“欧阳前辈”,而不是“盟主”。欧阳惊风盯着他,心里有点儿发毛。
武林大会以欧阳惊风第四届蝉联盟主而告终,众人渐渐散去。
越天和沐羽非四处寻找着萦然,却未见她半点踪影。
越天心里一阵失落。她,就这样消失了么?明明昨天才见过她,可从她昨天消失起,他对她的思念,就开始蔓延。他只知道她叫杜柳鸳,其他的一概不知。他不由自嘲,明明才见一次面,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把囚禁多年的心为她打开了,而且,爱得不顾一切。是的,他要不顾一切的找到她,然后,他要她做他的妻子。
而此时的沐羽非无助得像一个孩子。办事雷厉风行的他,此刻却不知所措。她再次消失了,只要她不主动出现,他是无法找到她的,他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但是怎么办?他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她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她,他该何去何从?
“越公子还不走,是等着天下第一杀手回来报仇么?”一阵夜莺般的声音,一抹清新的异香,萦然不知从哪一棵树上翩然飘落。
沐羽非和越天皆是一阵狂喜!
“杜姑娘,你不是也没走么?”越天微笑道。
“我留下来,是想弄明白一些问题。”萦然看了看越天,又看了看沐羽非。
“姑娘请说。”
“请问越公子和沐公子认识么?”萦然盯着越天的眼睛问道。
“昨天之前,只是听说过而已。”越天的眼睛一片清澈。
“沐公子,你为何放弃争夺权呢?”萦然转向沐羽非问道。
“因为我不想做盟主。”沐羽非深深的看着萦然,话语中满是柔情。
“那么越公子呢?为什么要故意输掉?”逃避着沐羽非,萦然向越天问道。
“自然是,我也不想做盟主。”越天的目光也如沐羽非一般温柔。
萦然觉得更头痛了。本以为这两人有什么秘密,即使她问了他们也不会说。但是他们此时的答案,却更让她疑惑。不想当?就这么简单?
萦然揉了揉眉心,这是她在现代就有的习惯,只要遇到麻烦的事,就会揉眉心。
“鸳儿,”越天握住她揉眉心的手,另一只手攀上她的眉头,轻轻抚摩着“我不做盟主,是因为我不想娶欧阳若雪。你,做我的妻子,好么?”
萦然愣愣的看着越天,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人,才见她一面,就要她做他的妻子,为什么?难道是看中了她的武功,想要收为己用?但是,他眼里的情愫不像是假的。
“越公子,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安排,即使我是他的妻子,我也不会为他做事。”萦然冷冷道。
越天愣了一下,心口微微疼痛。原来,在她心里,他竟是这种人么?
“鸳儿,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他宣誓般的说道。
萦然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在现代的二十几年中,她没有碰过爱情这玩意儿。
见萦然没有说话,越天心中既紧张又有一点欣喜,她是否被我打动了?或许她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而一旁的沐羽非心里却如刀绞般的疼痛。如果这一次再失去她,就将会是永远的失去了……他想挽留,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两年前是他背弃了她,是他给她机会忘记他。
“越公子,我说过了,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安排。这一生,我只是属于我自己。”萦然有些狼狈的扯出这句话来应付,转头却对上了沐羽非复杂的眼眸。
萦然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爱情,我没有天分。”
越天的眼睛迅速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悲伤:“鸳儿,你现在不懂,我会等你,等到你懂为止。”
“柳鸳,两年前,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沐羽非乞求般的说道,他害怕失去她,只要不失去她,哪怕要他失去尊严,也无所谓。
“不用解释。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选择了背弃我,这说明,在你心中,我是可以被放弃的。至少,当年那个原因,让你放弃了我。”迎着沐羽非忏悔的目光,忽略掉心中的动摇,萦然淡淡的说。
沐羽非呆呆的望着萦然,无话可说。是啊,两年前是他选择了报答欧阳若雪,这样做只是让他良心能过得去,但是却背弃了她。欧阳若雪想要杀她,而她,自然有权力报复,他又凭什么阻止呢?这个看似简单的错误,本以为一句解释就可以化解,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让他更明白了自己的自私。他,没有资格爱她。
“沐公子,越公子,后会有期。”说话间,萦然的身影已远。
沐羽非仍然呆在原地没动,萦然的话,让他陷入深思。自己是否真的爱她?还是,只是因为她救过她,或者因为她的美貌?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这样的人么?不,刚才那种锥心之痛是不会错的,如果说两年前对她的感觉是模糊的,那么,这一次的相遇终于让他确定这两年来自己心里装的是什么。他爱她,他会把她放在首位,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沐羽非,”越天冷冷的盯着他说,“不管两年前你做了什么,你都要明白,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沐羽非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他缓缓抬起头,迎上越天冰冷的目光:“我,爱,她,”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她的回应,只要她让我爱她。你做得到么?”他挑衅的说。
越天有些惊讶,如此骄傲的沐羽非竟为她做到如此地步!他闭上眼,再次睁开时,是满眼的坚定:“我没有你如此的痴傻,我会等她的回应,哪怕是一辈子。”
沐羽非笑了。越天明明比他更痴傻,知道自己得不到回应,还搭上一辈子去等待。这样的男人,才配做他的对手。
越天的脸上也有了笑意,眼前的人,若不是对手,他会毫不犹豫对他表示敬佩。不仅是因为他宽广的胸襟,更因为沐羽非懂他。
“那么,再会。”
第 9 章
天朝国都,龙城。
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占据了八分之一的龙城,尽显皇家的奢华。
八个黑衣女子施展着轻功,抬着一顶超大的轿子,向宫门飞去。
“轿中何人,如此大胆!”侍卫阻拦道。
八个护法心中冷笑,目光凌厉的扫过这侍卫。这侍卫大概是新来的,连蝶柳公主的八大护法都不认识。
“放肆,蝶柳公主大架,还敢如此怠慢!”领头的侍卫呵斥道,随即又跪下向轿内说道:“公主千岁!小的立刻去禀报!”
那新来的侍卫连忙跪下请安,心中暗骇:这便是一年前圣上御封的蝶柳公主!听说圣上对她宠爱之极,要说这后宫中最有势力的,不是皇后,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芙蓉公主,也不是太后,而是这蝶柳公主!说来也奇怪,这蝶柳公主本应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但她却没那么简单,总感觉她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这势力不是来自朝廷,而是其他地方……
精明的太后怎会察觉不出,所以向来爱玩弄权术的太后对蝶柳公主的事从不过问,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这宫里的人都是会察言观色的,眼见太后和圣上都对蝶柳百般顺从,也都不敢对她不敬。而这蝶柳公主也是奇怪,身为公主,却长期游荡在外,一年也才回宫两三次,都是为参加重大的宴会。
天朝皇帝龙君炎听到侍卫的来报,心中大喜,当即下令摆架迎接蝶柳公主。
芙蓉宫。
“什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