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这样,如此妙哉!”
“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这里是青竹会的地盘,有一两个地鬼王留下的封印也不奇怪吧。”洛依不明白方南逸的意思。
“既然是封印图腾,那必然有机关开启。”方南逸兴奋得说:“青竹会在骑牛村设立的一处总坛必然按照层层环套的布局动工,这一处独立的地下通道总不会单单留在这做地牢吧。如果真的无处可通,这里总该留下几具骷髅骸骨什么的不是?”
洛依觉得他说的还算是有道理。这里一路走来,并无半分机关,也不成见到一具尸体。看起来倒更像是通往另一处空间的必经之路罢了。
方南逸抱着双肘,立于石壁之前。他紧蹙眉头,陷入深层的思考。
“方南逸,我觉得这个图有点奇怪。”洛依忽然戳戳他:“你看这个蛇,还是龙的东西…好像多了一条爪子。”
方南逸被她一提醒,倒像是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这图腾所秉为直符前三六合位排布,”方南逸指着中间的蛇腹道:“此位禀中央土,急则从神。下足为腾蛇,禀南方火,为虚诈之神,故而多一足——”他伸手拔下了位于多足的那枚小石块。
旁边的一块石子很自然得上移拼成了淡色。
“会动唉!”洛依惊道:“你会解这个机关?”
“略知一二。”方南逸把目光上移:“朱雀为背,禀北方水。两边清中间淡…需提防奸细盗贼,则奇门无疑。”他又抽出了中间一块石头,将刚刚的那一块拼上去。
“接下来是蛇信,勾陈白虎禀西方之金。紫红不一,须防敌方偷袭。得奇门无忌。”方南逸抽掉了蛇信外面的一块石头,又补上了刚才这一块:“最后是六合禀东方木,蛇尾部分视为死门,不拖不曳。”他把一块中石微微往右侧偏移一点,中间的一道小缝隙正好可以塞进手中留下的这一块石头。
“丫头,后退一点!”方南逸拉住洛依,将她挡在身后。只见面前的巨幅石壁自所有的缝隙中透出刺眼的金光。山石震动微微裂响,轰然一声炸破琼浆,源源不断的水竟如同海啸般涌入。
“丫头!闭气!”
方南逸抓住洛依的双手,两人紧紧得拥在一起。翻滚在汹涌的水潮中,洛依连呛几口:“我不会游泳啊!”
“抓住我!”随着水位的升高,方南逸知道要不了多久两人就会随着水柱冲出地面,但是洛依并不像自己一样拥有长效的闭气之法。这过程还是危机而凶险的,除非——
方南逸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把搂住洛依的腰,双唇吻了上去。只有这样,她才能依靠自己的功力持续呼吸。
洛依被水流呛得几乎窒息。就在头脑愈加混沌的时候,她猛然感受到了那豁然开朗的清新之感。就好像埋于地下多年的黑暗一下子被阳光入侵的透彻。新鲜的空气进入胸肺,她缓缓睁开眼睛。方南逸的脸近在咫尺,他慢慢停下动作,看着自己。悠远的声音不甚清晰得在水里传进自己的耳朵:“别担心,我会带着你上去。”
洛依含着充足的氧气,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她点点头,随着方南逸的身子慢慢往上浮游。在屏息接近极限的时候,方南逸再一次凑过身体吻住了她。如此往复,终于来到了地面之上。
水源冲出地表,流入干涸的河道,流入枯萎的田埂。就像给毫无生气的死村注入了新鲜的命脉。
方南逸扶着洛依从河岸上爬出来,折腾了整整一天才发现夜幕已经降临。
洛依呛出几口水,筋疲力尽得呼吸着,她恍恍惚惚还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方南逸,我担心肖大哥…我们…我们去找他。”洛依休息了一会,就急着站起身来。
“好。”方南逸点点头:“我想,这段时间万芷兰都没有用自残身体的方式逼肖捕头就范,他们应该还在谈判中吧。”
洛依已经来不及去担心其他的小事,只要肖云边没有遭罪受折磨她什么都不在乎…哪怕真的被那个女人——
可是两人尚未走出几步,洛依忽然神色大变。她吃痛一惊,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丫头!”方南逸一把扶住她,焦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撞伤了!”
“好痛…”洛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面色已如金纸一般:“胸口,好痛…”
方南逸急急忙忙得抓起她的手腕,脉象一搭不由得惊道:“这是被及其刚韧的内功击伤了任脉所致,该不会是——”
洛依摇摇头,一张嘴便吐出大口鲜血。
“丫头!”肖云边忽然飞身落下。他双手一松,五花大绑的万芷兰软绵绵得倒在地上。
“肖大哥…”洛依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你…你没事太好了…”
“对不起丫头!我。我实在没办法,我若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自戕来害你,我不得已打了她一掌,再把她捆绑制服。”肖云边看着洛依,心里满是愧疚。
“如此不识怜香惜玉之人,亏你还当做是个宝贝。”万芷兰媚笑着,咳嗽两声撑着树站起来。
“肖大哥,杀了她吧。”洛依伸手拭去唇边的血迹:“我不要成为你被人威胁的工具,这样子我不安心…丫头从跟着你当了捕快的那天起…就…就一直想要追赶着你的脚步…成为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第一女神捕呢。肖大哥…你最了解我的是不是…咳咳…你…不要再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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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预告师父师父,我们去哪里呀?
第七十三章 师父师父,我们去哪里呀?
更新时间:2014…1…3 18:43:26 本章字数:3739
“丫头!不许说这样的话。”肖云边俯身在洛依面前,一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背。此时他能做到了,也只有用自身的内力为她缓解伤痛。纵然他投鼠忌器,也了解自己下手并没有很重,但由万芷兰转嫁给洛依的程度实在难以估计。
“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但也…同样不能去做那些大逆不道有违人性的事。丫头,对不起。”肖云边扶着洛依的肩膀,神色凄然得看着她。却从那为伤痛所折磨的双眼里看到了谅解的光明。
“肖大哥,你真的…不用再为难了…你们绑住她又能如何?她可以咬舌自尽,可以自断经脉…还不如——”洛依摇摇头,看看肖云边又看看方南逸:“只是我爹…”
“洛儿说得没错,留这样的女人在这边还不如杀了算数呢。”一个声音幽幽得从身后传来,三人猛然回头顿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行踪飘忽不定的奇侠竟会在这危急关头前来救场。喜的是既然有他在场,想必很多棘手都能轻易解决。
“师父!”洛依欣喜道,在肖云边的搀扶下她站起身来:“你怎么会在这?”
“它带我来的咯。”暮江白微微一笑,身后的小猴子吱吱叫了两声一下子扑进洛依的怀里。
“小王八蛋!”洛依搂着毛茸茸的小王八蛋,开心得像个孩子:“贾崖这个笨蛋还说小王八蛋不吉利,我当时就说早晚有一天它一定能起到大作用呢。”
“你爹爹说你去执行任务已经三天没回来了,”暮江白道:“我路过衙门的时候看到几个差役正在逗弄你的猴子。它的样子很焦急很不安,想是一般兽类比人的直觉更为精准。我便将它绳索放开,一路跟它过来了。”
“小王八蛋,谢谢你!”洛依把脸凑上去,亲了亲它毛茸茸的额头。
“暮前辈…”肖云边施礼道:“恕晚辈无礼,您刚才所说的话我实在无法认同…可能您有所不知,这个妖女给丫头下了傀儡蛊。只要我们杀伤了她就会同样作用在丫头身上。所以我们既不敢轻易对她动手,又要防止她以自残来逼迫威胁我们…这,这如何是好?”
“洛儿,师父上次交给你的内功你可有勤加练习?”暮江白并没有正面回答肖云边的问题,而是直接走到洛依跟前轻轻搭了搭她的脉。
“师父,我每天…每天都有抽时间来练…只是,有一点不太懂…”洛依抿着嘴唇道。
“可是觉得虚汗增生脖颈僵硬?”暮江白放下她的手腕。
“正是…”
“又觉得内功浮轻,四体却强力倍增?”
“师父…我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洛依小心翼翼得问,这些奇怪的状态确实是随着暮江白教给她的心法逐渐暴露。她虽然一直十分信任师父,但心里难免犯嘀咕。
“那就对了。”暮江白忽然出手点住了洛依左侧颈后的天容穴,白衣飘然而起,长剑落落点地。只在瞬间,他竟已至万芷兰的身侧。
“你这女子,洛儿与你无冤无仇何须下次手段相害。”暮江白启唇质问。
“你是谁?万蛊夫人做事,岂容他人置喙?”万芷兰的伤势已经近乎痊愈,虽然被绑缚手脚,但气势上毫不低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洛儿身上的傀儡蛊。”
“哈哈哈,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位先生敢如此自信——”万芷兰尖声笑道:“应该是已经传授了这小妹妹护甲宫门术,是否?能如此了解傀儡术的弱点,想必也该知道这护甲宫门术护得了一时却护不了一世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办法救洛儿。”暮江白轻笑一声,手中寒光一现。竟没有人能看出来他何时拔剑——那一道细小的血痕便开在万芷兰的脖颈之中!
“前辈不可!”其余二人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他们来不及阻止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高的血溅冲天而上。
再去看洛依的时候,毫发无伤的女孩亦是叹为观止得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双手本能得护着颈部,可怕的情景一直没有发生。
“呵呵…”万芷兰的身子慢慢倒下,她看着暮江白的眼神里略带挑衅:“你…够狠,玉石俱焚…不为求全…等着收尸吧。”
“我说过,不劳你费心。”暮江白蹲下身来,在万芷兰的身上轻轻擦拭了一下沾上细微血痕的剑身。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