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婢+番外 作者:西菱(晋江vip2013-01-23完结,宅斗宫斗,宫廷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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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婢+番外 作者:西菱(晋江vip2013-01-23完结,宅斗宫斗,宫廷侯爵)-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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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楼想了一想,说道:“我想起来了,因拾翠姐姐过我们这边来了,燕钗姐姐的缺又一直没补上,所以前儿夫人提了两个小丫头上来,一个荇儿,一个蘋儿,就是把荇儿给了霜姑娘。”
  秦中月听她说了,一想,便想起是谁来,点头道:“原来是她,我瞧着她是个伶俐的,果然不差。”说着,走了一会儿,秦中月忽又站下,回头望了云楼一眼,说:“我有句话问你。这几日燕钗霞影咱们总在一处,我要问,又没个空儿,憋了这些天,我却再也憋不住了。”
  云楼听了,便知他有体己话说,心内早猜到,却只作不知,说:“公子要问什么?”
  秦中月叹了一声,拿眼睛直瞅着她,说道:“怎么自从上次为燕钗的事,你生了一回气之后,对我就这么不冷不热的?你若心里不自在,想的什么,说出来,告诉我,我与你解释了,仍旧像之前一样好,不好么?怎么每每我才提这话头,你就装不明白,混过我去?我不知你是什么意思。你若心还在我身上,凭你怎样吃醋、怎样生气,我都不怕,我只怕你如今这副淡淡的样子。”
  云楼听了,半晌不言语,低了半日头,方说道:“我的意思有什么要紧?这事全在夫人的意思,公子的意思,我是个什么,能说得上什么话?”
  秦中月便上前两步,说:“若果真不要紧,我如今还问你作什么?那日我问你为什么生了气又好了,你只说回
  想起来没意思。这话我思量了这十来天,越想越觉心惊:你我之间的事,其他且不论,不过是你的心,我的心,若你说没意思了,独我一个有这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云楼听这话竟似大有禅机的,便一时怔了。却说云楼因上次燕钗之事,秦中月那般无情,心中便动了猜疑,只怕他是得新弃旧之人,但一时又舍不下,所以这些日子总不咸不淡地混着他,自己也定不了主意,解不开这疙瘩。如今听秦中月说了这话,若有所悟,便说:“你如今说这话,我也不说我怎样,我只问你:若哪一日我的心都给了你了,你忽又没了这意思,那时我可怎么样呢?”
  秦中月听了这句,方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便说:“我知道了,原来你虑的是这个。你因见我待燕钗那样,你怕我哪一日变心,又对别人说这些话。我只告诉你,这话我从来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家里这些丫头们,亲的疏的,我从没起过这心,就是对燕钗也一样;若说远的,那些名媛闺秀我也见了几个,更是未曾动过这心思,不说别的,就说现在咱们家里这一个,你瞧我可有一点意思么?”
  云楼听了这句,又触动心事,说:“便是你没意思,若人家只管有心,且又使得好计谋好手段的,与你成了好事,那时你还这么着不成?”
  秦中月深瞧了她一眼,说:“你还说这话。素日我对你说的话,你竟没放在心上。在这家里我自然做不得主,但若哪一日我离了这里,甚至这宅院易了姓氏,那时谁还管得了谁呢?”
  云楼听了皱眉道:“你又说胡话了。好好的,只管说这种话,叫人听见了,怎么得了?”
  秦中月冷笑一声,道:“我这是胡话?也罢,不管你信不信,别的我不说,我只说我的心,若你再不信,我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云楼便也轻叹一声,低低道:“说话儿谁不会说呢?我也说不上信不信的,我只是心里乱得很。”
  秦中月见她这样,待要再说,又怕她更添了十分心事和烦恼,也只得长叹一声,道:“走罢。”便转身当先走去。
  二人一路默默行来,到了秦朝颜院中,先进去见了,问了一回准备进选的事情。秦中月原要劝一劝的,因近日跟秦度在书房,虽未听得详细,也隐约知道如今朝中不安稳,圣上意欲拿几个人作法震一震淮英王,论起亲密,头一个就是秦家首当其冲;再者,如今后宫妃子虽不多,但皆十分得爱宠,便是秦朝颜能得幸,也未必能争过
  最得宠的二妃,因此种种,秦中月疼惜姐姐,总想着劝她一劝,奈何今日再提这事,见她心志坚决,已是无可挽回了,便也无可奈何,只在心中叹惜。
  说了一回话,秦中月才要告辞,秦朝颜便叫“等等”。秦中月见有话说,便又坐了,且等听。却见秦朝颜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方说道:“这话娘原本不叫我告诉你,只是我心里放不下,说与你,心里也好有数。”
  秦中月道:“姐姐请说罢。”
  秦朝颜便说道:“前儿我听得娘说,你的亲事,娘想着为你求镇陵侯罗家的小姐,原本已有五六分了,谁知近日忽然朝中不安起来,因此只好暂缓缓。况且爹的意思你大约也晓得了,倘若当真将余妹妹给了你,她现是孤女,论起来你反不如老二了。娘这苦心,想来你也明白。所以我将这话告诉你,千万别一时糊涂,叫人糊弄了去,不明不白吃暗亏。”
  秦中月笑道:“叫大姐姐说的,我竟成个贪嘴猫儿了。难道我素日如何馋了不成?”
  秦朝颜冷笑道:“你是个正经人,不保得住别人也是正经人。你一片痴心拿人当亲亲的姐妹看,就想不到提防人家算计了。如今我在这里,每常的还能弹压弹压,待我走了,不知人家怎么仗着亲戚的身份算计上天去呢!”
  秦中月听这话,心中明白她这意思,遂低头想了一想,说道:“大姐姐的意思我知道了。弟弟也不是愚人,心里自有成算,姐姐只管放心罢。”
  秦朝颜便叹道:“我知道你不傻,只不过一时心软爱作好人,恐怕你吃亏。”一面叹着,一面又嘱咐几句,说毕想了想,又想起事来,便问道:“燕钗的事,我恍惚听着,怎么你冷淡了她不成?”
  秦中月笑道:“不过和从前一样罢了,想是别人因为娘抬举了她,心里不自在,说几句没影儿的酸话,大姐姐也忒操心了。”
  秦朝颜便拿指头戳了他一把,咬牙笑道:“我惦记你,你倒说我操心。你说说,我只你一个亲弟弟,你也只我一个亲姐姐,我不替你操心,替谁操心去?再说娘天天忙着各样大事小情的,这事儿我不操心,难道叫娘亲自替你操心不成?真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秦中月也笑起来,说道:“好姐姐,你弟弟小,不会说话,你好歹担待着罢。”
  秦朝颜把嘴一撇,说道:“装这像给谁看呢!我要不担待着,还不早给你气死了呢!”
  秦中
  月便只管笑。说笑了一回,秦朝颜却还没忘方才的事,又细问。秦中月想了一想,便微微含笑说:“大姐姐虽能干,到底是未出阁的闺女,有些儿事情不好说的。我只说一句:男人房里头的事,不是容易讲理的,横竖不吵不闹的也就罢了。”
  秦朝颜听这话,便想到那种事上头,便不好再细问的了,又想了一想,只好道:“罢了,我也不管了,你也算不得小人儿了,凡事自己心里有数罢。”
  秦中月答应着,又坐了一时,便告辞出来,往余霜纨房里去。才到后院,只见含珠正倚门站着,因瞧见秦中月与云楼二人来,忙迎着,一面口里说:“三公子来了。”
  秦中月一面走,一面问:“姐姐可在家?”
  含珠一面说“在呢”,一面打起帘子来。秦中月进去,只见外间房内秋绡歪在床上,怔怔地出神儿;荇儿却在一边描花样,见他来了,忙立起来,说:“三公子来了。”便去倒茶。秋绡也忙起来,揭了软帘。
  里面余霜纨听见,说了一声“请进”,秦中月便进来,只见余霜纨正歪在窗下榻上,欲起身来。秦中月忙说“姐姐别起来”,又叫秋绡:“快扶着你小姐好生躺着。”
  余霜纨便仍旧倚枕头躺着,只在枕上略欠身道:“弟弟坐罢。”


25、二十四、痴女儿无端害相思,呆丫头一心设欢局

  秦中月坐了,见余霜纨穿着浅青夹袄,只随便挽着发,也不妆饰。细打量两眼,只见果然瘦了好些,精神不足,举动怠懒,眼睛半睁不睁的,越发显得怯弱,且又有含愁之态,心下便纳罕,问道:“姐姐可请大夫瞧了没有?怎么几日不见,就瘦得这样,到底知不知道是什么症候?也好调治的。”
  余霜纨勉强笑道:“请什么大夫,不过是秋天冷了,懒怠动罢了,好好的躺几天就是了。”
  秦中月又问:“这不是玩的,倘或耽误了,弄成大症候,可就不好了。姐姐到底觉身上怎么样呢?姑妈可知道了?”
  余霜纨道:“也不觉怎么,不过倦怠些。母亲也来瞧了我几回,也叫我瞧大夫,我说本来也没什么病,况且如今这里住着已是麻烦了,何必又添麻烦,再者大夫来了,进来也是麻烦,倒不如省些事的好。”
  秦中月说:“姐姐怎地忽然说起这外道(注1)话来?我家里就和姐姐家里是一样,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明儿我见了母亲,就告诉母亲请个大夫来家瞧瞧。”
  余霜纨听了,忙欠身止道:“弟弟千万别告诉去!”
  秦中月见她这样,不禁诧异道:“怎么了?”
  余霜纨也知失态,脸上见羞,忙低了头,又不由得掩口咳嗽起来,咳了好一阵方止。秋绡忙端了茶来,又另拿了块帕子换了,服侍着她喝了口茶,又将靠枕理了理,扶着躺好,余霜纨方说道:“我这病我自己知道,没的叫大夫胡说一通,倒教母亲忧心。只求弟弟别告诉去才好。”
  秦中月见她这般形景,又听这话模模糊糊的,心中不免疑惑,却不好问的,只得说道:“姐姐别急,我不告诉去就是了。只是姐姐还要自己好生将养,别作践坏了身子。”
  余霜纨点头道:“多谢关心。”又略略苦笑自叹了一句:“便作践坏了身子,也不值什么。横竖都是这样罢了。”
  秦中月听这话,却是不好接的,只得拿话岔过去,问道:“大哥哥近日不见,作什么呢?”
  余霜纨道:“大约在家读书罢?近日母亲因怕他荒废了,所以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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