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 作者:龙筱雨(晋江vip2012-07-23完结-女强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在外 作者:龙筱雨(晋江vip2012-07-23完结-女强文)- 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沼冢蛉说暮鹕鸲斐乖葡觯拔颐潜鹊霉 �
  赵铭月欣慰至极,朝前跨一步,振臂握拳,示意安静,而后她清亮的嗓音敲金击石般铿锵有力,道:“好!那我们就到战场上告诉柔真人,所向披靡的赵家军又回来了!”
  
  “赵家军!”
  “赵家军!”
  “赵家军!”
  “……”
  穿云裂石的声浪一层盖过一层,全军大涨的士气中,赵铭月持枪而立挺拔如松。
                          



☆、诱敌

  日近黄昏;暮霭沉沉。
  梁沙河畔,柔真大军的营地帐篷接天。主帐内,几位将领模样之人哈哈大笑喝酒吃肉观着歌舞。在座一虬髯大汉撕咬下一块羊腿,赫然拍掌;“好!”下颔成辫的胡须已是油腻腻。
  其余几个汉子登时指着他笑话;“瞧这家伙;哪还有战场上的威风;那吃相比我儿子都不如。”话一出;笑声愈发厉害。
  
  被揶揄了的柔真大将鲁一世听罢拾起桌上的羊骨就朝那人掷去;“管我如何吃;反正上了战场汉贼就是敌我不过!”
  “哪里来的你的功劳;若不得王子和军师;你能赢得了什么!”
  鲁一世这倒不驳了,咧着大嘴冲帐中上位拱手,“王子和军师神机妙算,照此下去,汉贼不消几日就得割地归降。”
  
  正上方,披着灰裘大氅的年轻男子斜倚于宽大的矮榻上,他左手举一青铜酒盅,转动间,清冽佳酿微微晃动;右手担于屈膝之上,执一刀柄兽纹内镶宝石的精美匕首,锋利的刀尖随着曲调轻点。这人细睛悬鼻,下颌棱角分明,薄唇微微上翘,俊逸的形貌中自带七分难驯之野性,慵懒道:“接连几场大仗辛苦几位了。”
  
  “不苦不苦,能杀汉贼,我们何来的辛苦一说。”几位呵呵笑着又是互相敬酒一番豪饮。
  紧挨于隐王尉迟焘右侧的便是军师斛律荣青,他年纪三十上下,不同于几位武将的粗鲁狂放,略显斯文的模样眉头隐隐皱起。尉迟焘看在眼里,坐正了身子,放下酒盏拿刀子割着面前大盘的羊肉慢慢咀嚼,“军师何以这般忧虑。”
  
  一众人听了,也都静了下来,鲁一世直接撤了嗓门道:“是啊军师,我看你今晚就未笑过,究竟何事烦心啊?你说出来,我老鲁给你出气去!”他油腻的大掌拍得胸口“嘭嘭”闷响。
  斛律荣青正色道:“王子,汉军的皇上近日钦点派来的一位能将,如今连幡旗都换了,对方已是接管他们整个大军十五万兵力。只恐来者不善啊!”
  
  此话一出,周围立刻大气一出,明显不当回事,正要出言,被尉迟焘抬手止住,只见他戳起一块羊腿肉,缓缓拿到面前牢牢盯着却不送进口中,“汉贼无人了派了个女人来罢了,难道军师还顾虑个女人不成!”
  敌军主帅换成个女人,这事早已传遍柔真大营,几人这会儿听他顾虑,不由哄笑,“军师,等拔了他们的大旗后把那个女官抓了过来,往咱们这军营里一扔,到时候看是谁怕谁!”
  
  尉迟焘也一脸笑意,却见斛律荣青依旧面有郁结,这才安慰道:“军师放心,只消一战下来咱们不就知道这女人究竟善是不善了么。”他将那刀尖的肉咬进口中,嚼食的动作缓慢用力,仿佛吃的是他们口中那位女帅的皮肉一般,“但愿她别在开战前就被咱们给吓跑才是。”
  斛律荣青轻微叹息,“王子,那幡旗可是改成了‘赵’,四年前宣王便是死在这陌北赵劲手中啊!据说如今这名女子便是那赵劲的女儿……我是怕……”
  
  尉迟焘将手中的刀直直插进面前肉堆之中,眼中凶光闪过,哂笑道:“赵劲的女儿?赵家不是满门被屠了么?”
  “就活下了这个女儿和唯一的一个孙儿,新皇帝即位后恢复给赵家平了反,还追封了赵劲镇北王。”
  尉迟焘闭上眼睛往后靠去,“追封?再追封不也是一堆白骨!咱们倒还真要谢谢这群汉贼,亏得他们害死了自己的猛将,否则要赢他们恐怕还要难一些。”他暗自回味了两边,“赵劲的女儿,女人。好啊,就看看这个女人如何丢他爹的脸。”
  
  晨曦微现,轻风潇潇。
  梁沙河畔,赤着上身的尉迟焘一手一个将两名陪练放倒在地,高大精壮的胸背浸出一层汗珠,“再来!”他喝道。话毕,便见前方斛律荣青朝这边匆忙过来,见他面色他不禁僵了一僵,抬手止住上前的随从,笑道:“军师要来指点几招吗?”
  斛律荣青到近前,眉头深锁,“王子,中计了。昨夜哈嘉关一役,我们中了埋伏,宝力高阵亡,死伤加上被俘一共损失三万兵力。”
  
  尉迟焘的拳头越握越紧,面无表情,眼中寒光迸现,就听斛律荣青继续禀来,“按事前计划,咱们拿下哈布呼之后便是西线的哈嘉关和东线的五里堆,哈嘉关是他们的重要关口,一旦打开,进去便是上英、瓜田等几个相对富庶之地,只要攻下,军中补给便不在话下。此地虽重,可惜地处低洼,易攻难守,便常年由重兵把守。咱们此前之计是佯装重兵进攻兵力较浅的五里堆,待五里堆兵力不敌,主军又不及支援之时哈嘉关定会出兵相帮,届时兵力一弱咱们再一举进攻,定能将哈嘉关拿下。孰料……”斛律荣青极为难堪。
  
  尉迟焘沉声道:“孰料如何。”
  “我方作势全力攻打五里堆,对方不敌,哈嘉关紧急调拨一半兵力前去支援,我方大军便于此时急撤下两万人迅速自北面转至哈嘉关,与埋伏已久的两万同时进攻,原本一切都和我预想的无异。岂料第二轮进攻刚刚开始,我们身后的关口突然涌进无数瑞兵,紧接着对方城门大开,也自城内冲出大批兵甲,瞬间便将我方四万兵力围剿其中……宝力高副将紧急下令撤退,攻开退路之后还擒住了壤驷成……”
  
  尉迟焘越听越火冒三丈,怒喝道:“既然擒住了壤驷成,为何阵亡的却是他自己?”
  “撤退之际,壤驷成被救,”斛律荣青顿了顿,“亲眼目睹的士兵回报,打头营救的,是一名女子,使一杆寒铁长枪,宝力高防备不及……”
  
  尉迟焘紧咬牙关,拔腿朝营帐走去,刚迈出两步又忽然停下,斛律荣青也急忙止步,“损失了三万是么?”
  “是。”
  “那女人叫赵什么?”
  “……赵铭月。”
  尉迟焘细长的眉目望向远方,忽然冷冷一笑,“赵铭月,等我亲自会会你。”
  
  *
  
  秦刖赶到主帅帐外时,里里外外已是围了好几圈人,几个身上还挂着血污的士兵低声细语道:“元帅当是真英雄啊,这次我是心服口服了。”“是啊,还有谁不服,就不说这诱敌深入将计就计的一个妙招,就是她不顾自身安危将壤驷将军救回来就没人敢再不服了。”“唉,就是不知道元帅现下伤势如何。”“没事没事,吉人天相,元帅不会有事。”
  
  秦刖听得心焦,正欲驱赶开往里进,就听里头传来军医的声音,“散开散开,围在这做什么。”
  有士兵已是忍不住问道:“陈军医,元帅可有大碍?”
  陈军医道:“无妨无妨,小伤。”
  “让我们进去看看吧,兄弟们都不放心元帅的伤势。”
  “是啊,让我们进去看看。”
  
  陈军医把脸一板,喝道:“看什么看,有没有规矩了。元帅的伤是你们看得的么,散开散开。”说罢他有些不自在的别了别脸,不给这些臭小子反驳的机会便对一旁候着的壤驷成几位将领传达命令,说元帅让他们进去。
  秦刖巧施力道,拨开几人,这才得以通过。
  
  外帐,几位将领均是面有郁色,尤其壤驷成,白须之上残红犹在,胳膊上划破了口子的布料下蒙着的纱布透出殷红,他张着脖子往那内帐拼命望去。不一会,呼和先端着浸了血水的铜盆出来,经过时仅对秦刖一人微微颔首。
  
  赵铭月系着外袍的衣带,一出来便见他们几位站在帐中,道:“一点小伤,让诸位久等了。大家自行落座便是,咱们不兴那些规矩。”说罢,她自行落座于上位,除了步态微慢之外不见任何不妥。
  几位跟着落座,唯有壤驷成一人还立在正中。
  
  赵铭月也不多言,静静看向他,不待她开口,对方忽然单膝跪地,低头拱手,言语中满是愧疚,“罪将壤驷成请元帅治罪!”
  于立晋、郎轩几位自知他违反军令,此刻皆是无奈别过了头。贺彤中倒想说些什么,还未开口赵铭月便冲他竖起了手掌,搞得他讪讪吞回了话语。
  
  赵铭月单手支在一旁桌上,正色对跪着的壤驷成道:“壤驷将军,您从军多少年?”
  壤驷成老实道来:“回元帅,至今年秋正好三十五年整。”
  赵铭月恩了一声,“您是老将了,铭月的年纪都还没有将军您的军龄长。”
  “罪将不敢。”
  
  “可是壤驷将军,三十五载的军龄难道您不知道为将者重在服从军令么?”突然的厉声牵动了一侧的伤口,她微微扶了扶腰侧,又压低了些,继续道:“壤驷将军,出战之前,我是如何部署的?”
  “元帅下令罪将带三万兵马于哈嘉关外埋伏,待第二轮攻击时方自后出兵包围。”
  
  “将军既然记得,为何要提前出兵,打草惊蛇!”怒意不减。
  “罪将、罪将以为时机已到,提前出兵方可减少城内伤亡。”
  
  赵铭月拍案而起,“那你可想过战前私自改变计策其中变数又将害掉多少兄弟的性命?壤驷将军你从军多年,这些道理不会不知,铭月经验浅薄将军不服大可私下教训小辈,可将军明面听令,背地却置若罔闻。这是在打仗,我们守的不是你壤驷家亦或是我赵家的一家大门,而是身后这大瑞成千上万黎民百姓的生杀大门,将军行事之前可有想过你家里的妻儿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