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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封?a开口说道:“或许皇上不是下不了决心,或许只是皇上想将这个问题留给殿下你解决吧!”
濮阳澈笑了笑道:“父皇正值壮年,只是,身为人臣,我想为父皇排忧解难,才向各位提出心中的疑惑的!”
旗木瞳不耐烦的说道:“我听说有两种方法是改变一个民族的最佳方式,一个就是用武力解决,但是这个方式的坏处就是别人只会惧怕你,并不会发自内心的臣服于你,当他们积累了一定的力量之后,就会向你狠狠的报复,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用文化解决,向那个民族灌输非本民族的文化,从根本上改变这个民族的本质,这个方法最有效,也不需要防备报复,但是却需要漫长的时间。不知殿下喜欢哪一种方式!”
濮阳澈苦笑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
司寇牧云懒懒开口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三人都盯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慢慢说道:“那就是等!”
三人好奇的问道:“如何等?”
司寇牧云只懒懒说道:“当然是等呼延庭死去啊!对于蛮荒人来说,呼延庭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一旦呼延庭死去了,蛮荒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自然不攻而破了!”
旗木瞳听后幸灾乐祸的看着濮阳澈说道:“我也觉得牧云兄的方法可行,太子殿下你就慢慢的等吧!”
封?a苦恼的说道:“听闻呼延庭身体健壮,只怕不会轻易的死去,这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虽是一个好方法,但终究像那镜中月、水中花一样不现实啊!”
没想到濮阳澈感激的笑着说道:“牧云今日真是解了我心中的疑惑,在下感激不尽!”司寇牧云也是浅浅笑了笑,封?a和旗木瞳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桌上的冰也承受不住这炎炎夏日慢慢的融化成了清澈见底的水。
封?a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懂?”
濮阳澈只笑了笑说道:“封?a,牧云的意思就是只要呼延庭死了就可以了,不用介意他是寿终正寝还是死于意外,关键是他死了就可以了。”
封?a恍然大悟道:“果真是妙计!”心中却想着‘只怕殿下要命令那个人了吧,那个人也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旗木瞳则是冷冷说道:“那这个问题解决了,不知殿下该如何解释你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濮阳澈笑着说道:“这句话是我和你开的一个玩笑,瞳瞳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旗木瞳气愤的捏起拳头,正欲挥拳,脑海中又想起司寇骆花对自己说过的话,松开拳头,冷冷说道:“殿下可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只是,这种话,但愿如殿下自己所说,是个玩笑话吧!”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濮阳澈。
濮阳澈泰然自若的坐着,全当旗木瞳说的是玩笑话,依旧是一脸和煦的微笑着,只是暗中却捏紧了拳头。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坐着,等着司寇曦雪等人回来。再有一天,就是四王进宫觐见的日子了。
各位书友,由于期末考试,两天没有上传新章节了,在此向大家致歉,希望大家理解,我保证,明天六章,补这两天的章节!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四王齐聚
今天,是四王进宫觐见的日子。司寇曦雪早早的就起床,走出房门,就见司寇牧云在门外等着她。
只见司寇牧云乌发束着白色绸带,一身天蓝色长袍,腰间系着月白色腰带。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司寇曦雪打趣道:“三哥,今日众人都要被你给比下去的!”
司寇牧云慵懒的开口:“我们是兄妹,你夸我就是变相的在夸你,走吧,调皮鬼,阿爸早等着我们了!”
司寇曦雪身穿一件浅绿色长裙,外面罩着淡青色薄衫,略施薄粉,遮住因落水略显苍白的脸色,灵动的双眼,倒也娇俏可爱。
司寇尊早已在院中等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月白色的长袍显露出挺秀欣长的身材,一头乌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眉目英挺,倒也显得精神爽朗。见人来齐了,对侍卫挥挥手道:“走吧。”
一辆平凡无奇,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的使出望京,车窗的一角被一双纤纤素手掀开一角,一个白衣少女定定的看着慢慢远去的望京,她就是澹台明拂,今天就要出发去那荒凉、野蛮的蛮荒了。澹台明拂看着望京的喧闹、繁华离自己越来越远,澹台明川叹了口气,说道:“小拂,走吧!”明拂依旧看着望京,心里一个声音坚定的说着:‘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回来的,我会站在这最高的地方俯视这望京的繁华!’
司寇曦雪第一次从朱雀门进宫,角楼四角各立着一只朱雀,飞檐翘角,红墙黄瓦。众人来到昭勤殿。重檐庑殿顶,顶上装饰着龙、凤、狮子、狻猊等瓦兽,看起来威严无比。昭勤殿耸立在三层汉白玉须弥座台基之上,周围环以栏杆,每个栏杆下都设有排水的龙头,殿前铺满双龙戏珠御路石,双龙下面亦雕刻着山海图案,给人一种皇威浩荡、江山永固的感觉。昭勤殿前的月台上摆的铜鼎、铜龟、铜鹤焚着清香淡雅的香,殿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司寇尊带着司寇牧云、司寇曦雪朝人群走去,站在人群的左侧,司寇曦雪看见了旗木轩以及旗木瞳兄妹,她朝旗木眸眨了眨双眼,算是打招呼,旗木眸也朝司寇曦雪微笑了一下。
司寇曦雪还看到,除了旗木轩外,还站着两个和司寇尊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人,还有四个年轻人正盯着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看,司寇曦雪碰上各种探究的目光,觉得不习惯,便一一回瞪回去,四人的表情各异。司寇牧云则是早已习惯,只淡淡的一笑回应众人的目光。
司寇曦雪还看到封诺以及封娅、封?a站在他们的对面,司寇曦雪也对她们微笑示意,封娅也笑呵呵的看着司寇曦雪。对面还站满了许多或头戴官帽或一身戎装的大臣,司寇曦雪这才反应过来,四王站在左侧,以示尊敬,其余文武大臣则站于右侧。
殿前虽站满了人,可整个殿前都鸦雀无声,司寇曦雪暗想,这些人的涵养可真好,想是这么想,可还是站得笔直,只是一双大眼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一声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
整个场上只听‘唰唰’的声响,众人齐齐的跪拜下去,嘴里齐声说道:“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听一声平和但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众位爱卿请起。”
又是齐刷刷的:“谢陛下、谢娘娘。”紧接着又是‘唰唰’声音。
待众人站好之后,濮阳涧才开口说道:“我天乾王朝建立已有二十五年载,昔年,海内疆土,豪杰纷争,我本庶民,得上天眷顾,祖宗庇佑,遂乘逐鹿之秋,致英贤于左右。凡各地蛮夷,各处寇攘,仗赖将士披靡,相帅合一,三载苦战,四方戡定,民安田里。如今,我天乾王朝在各位爱卿的齐心治理之下,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余货财,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腐败不可食,这一切。”濮阳涧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各位爱卿功不可没。”
所有人齐声说道:“吾皇威武。”
濮阳澈一脸正色,接着说道:“今日将各位爱卿齐聚至此,一则是念及当年与诸爱卿浴血沙场、戎马倥偬,特邀众爱卿齐聚一堂,共忆当年英姿;二则是我天乾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每每思起,众爱卿当居首功,众爱卿为了国家、百姓呕心沥血,今日我代表天下百姓答谢各位!”说完濮阳澈朝众人鞠了一躬,众位大臣和四王又齐齐跪下,说道:“臣等惶恐。”
“众爱卿请起,这是你们应得的。”
众人又齐声说道:“谢陛下。”才起身。
“今日在此设宴款待众爱卿,一是嘉奖众爱卿为国、为名殚精竭虑,二是勉励众爱卿一如既往,共创我天乾盛世!”
众人朝濮阳涧拜了一拜,“吾皇威武。”
司寇曦雪这才偷偷打量起濮阳涧,只见濮阳涧身穿一件黑色龙袍,绣有金龙纹丸条,间以五色彩云,中有续积,下幅八宝平水,披领行龙二条,袖端正龙各一条,袖相接处行龙各二条。看起来威武无比。花宛星则是身穿一件明黄色凤袍,与濮阳涧的黑色帝袍相辉映,龙凤呈祥,端是威严无比。头发简单的梳成垂云髻,发鬓上简单的插着一支步摇,脸上含笑,看起来大方端庄。
司寇曦雪还看到太子和司寇骆花站在濮阳涧的左侧,濮阳澈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袍,衬得他温润如玉,而司寇骆花则是身着明黄色长裙,梳了个坠马髻,头上只斜斜插着一根玉簪,看起来既有妩媚之色,又具娇柔之态。
濮阳涧有缓缓开口道:“众爱卿辛苦了,请移步麒麟殿,共同畅饮一番。”
四王和众位大臣鞠了一躬,“谢陛下。”说完等待濮阳涧、花宛星、濮阳澈、司寇骆花走后,众人才缓缓朝麒麟殿走去。
司寇曦雪不禁抱怨道:“大清早在这跪来跪去,拜来拜去的,可真辛苦。”
司寇牧云见司寇曦雪嘟囔的样子,小声说道:“雪儿,这儿是皇宫,你要谨言慎行,今天人那么多,一句话都可以被别人小题大做,你现在代表的是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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