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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宛辰爱怜的看了看曦雪说道:“没有谁天生就是神射手的,我看雪儿就已经很不错了,来,阿妈教你射!射箭的时候讲究的是心无杂念,专注于一个点,下盘要稳,身体要直,将力量集中于手上,眼睛盯好你所要瞄准的地方,不要眨眼。”只见花宛辰接过司寇曦雪手中的箭,双目亮如星辰,在距离箭靶两米的地方,左手拉弓,如托小山一般右手搭箭,将弓拉得如新月那般圆满,箭“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直指靶心!
还不等司寇曦雪拍手叫好,场上就响起拍手声,就听得司寇尊的声音传来,“夫人的箭法还是不减当年啊!”司寇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练箭场上的,花宛辰听见司寇尊这么说,鹅蛋形的俏脸上飘起一抹绯红,娇嗔的看了司寇尊一眼说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吱一声!”
“批完公文走过来就看到你们了,夫人今天怎么兴致那么高,舍得露一手啊!”
“这不,教雪儿射箭呢!雪儿,你再去射一遍,记住阿妈给你说的。”司寇曦雪点了点头,从花宛辰手里接过弓箭。
只见曦雪站在距离两脚分开,左脚向前迈了一步,侧着上身,左手握着弓,右手将箭搭在弓上并向后拉弓弦,直至弓如圆月那般圆满,瞄准靶心后,“嗖”的一声,箭离开弓弦。
“射中了吗?”司寇曦雪急切的问道。
看见箭插在离靶心约有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司寇曦雪失望的说道:“怎么还是没有射中!”
看着司寇曦雪失望的样子,司寇尊开口说道:“你的姿势都到位了,只是,你的注意力还没有集中于一点,心里还没有把靶心视为你眼中的唯一一个点。我来给你们说一个射箭的故事。有个名叫纪昌的年轻人当时的名师飞卫学习射箭的本领。飞卫的教法与众不同,对纪昌说道:‘你先学会不眨眼。’纪昌回家后,躺在妻子的织机下,眼睛直瞪织机上一个十分细小的零件。两年后,纪昌训练到即使是锥刺眼眶也不眨眼的程度。他以为这下大概差不多了,便向飞卫汇报。飞卫摇摇头,说道:‘这还不行,还要练眼力,把小物体看成大物体,把模糊的看成清晰的。’纪昌回家后用用一根牛尾巴毛栓上一只虱子挂在窗户上,整天望着它。一年后,虱子就被看成车轮那么大了。这时,他用箭射它,箭穿过虱子中心,而牛尾巴毛仍完好无损,他终于明白了飞卫的意思,最后也成为了一名神射手。”
司寇曦雪尊敬的说道:“那个人好厉害啊!”
司寇尊见司寇曦雪听得用心,问道:“雪儿,你说说,你从这个故事里学到了什么?”
司寇曦雪笑了笑,说道:“要学好本领,必须苦练基本功,必须持之以恒。只有坚持不懈地练习,才能精通,阿爸,这你就不要考我了。”
司寇尊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开口道:“射箭并非是一朝一夕就可练的,是需要长时间去加以练习,用心去体会的。不要泄气,不是谁一开始就会射箭的,多练练就可以了,静下心来,不要去理会别人说什么。不过,你哥哥他们有你这么大时,不说是个神箭手,但是箭已经射的很好了!”然后宠溺的看了看司寇曦雪说道:“不过,雪儿,你的天资是他们中最高的,这是可惜啊,你总是不肯下功夫去学!”
司寇曦雪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要那么厉害干嘛!有阿爸和阿妈在,我看谁敢欺负我!”
司寇尊严肃的说道:“雪儿,阿爸和阿妈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啊!况且,你迟早是要走出这天地的,你要学着长大!很多时候阿爸和阿妈是不能一直护着你的!”
司寇曦雪正欲说话,花宛辰就开口说道:“雪儿,你阿爸他不保护你,阿妈会一直护着你的,我倒是要看看看,有谁敢动我的女儿!再说,我的女儿那么聪明,是绝不会任人欺负的!”
看着花宛辰一直瞪着自己,司寇尊无奈的说道:“好,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慈祥的看了看三个孩子,说道:“但愿我们能一直护着这些孩子们!”说完就走了,花宛辰叮嘱三个孩子道:“雪儿,你慢慢练,累了就休息会。风儿、云儿,你们要好好教你妹妹,可不能欺负她。”
司寇曦雪狡黠的笑了笑,对着司寇拓风说道:“二哥,阿妈让你好好教我射箭呢!”
司寇曦雪甜甜的笑脸在司寇拓风看来就是就是个恶魔的微笑,司寇拓风委屈的说道:“阿妈你看,雪儿她···”司寇牧云只是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花宛辰看着这三个孩子,笑了笑,对司寇拓风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也对曦雪没有任何办法,快步离开了训练场。
不一会,训练场上就传来的司寇拓风的惨叫声!
正文 第四章 黄叶一离一别
花宛辰微笑的说道:“这三个孩子还是一直没变啊,还是那么淘气!”然后看向远方,一脸担忧的说道:“就是不知道骆花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那孩子性子倔,我怕她吃亏。”
司寇尊温柔的说道“骆花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看澈也是个好孩子,不要担心了,要相信她的选择,只是,你太宠雪儿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不想强迫孩子们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会督促雪儿把该练的武功都练好的,况且,雪儿也是个机灵的孩子,我们不也是经常对她没办法吗?”
对于司寇曦雪的调皮,司寇尊也表示没有任何应对方法,只说道:“我看啊,雪儿的调皮都是你惯出来的,不过,雪儿再调皮,也没有你调皮!”
花宛辰微微红了脸说道:“是谁和我说就是因为我的好动、活泼才喜欢上我的?这么现在活泼好动全变成了调皮捣蛋呢?”
司寇尊拉着花宛辰的手,讨好的说道:“是是是,我的辰辰最可爱了,雪儿也一点不调皮,只是太活泼了些!”
花宛辰啐了司寇尊一下,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
回到帐篷,司寇尊就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皱的紧紧的。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皱眉的样子很丑,我不喜欢。”花宛辰坐在床边,一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舒展着司寇尊的眉头,想要把他的烦恼全都抚平。花宛辰虽然四十有余,平时的言行举止也是端庄优雅,但在司寇尊面前就还是像个少女一样,调皮、可爱。
司寇尊依旧紧闭着双眼,伸手拉住花宛辰抚平自己眉头的手说道:“辰辰,我想静一静。”
花宛辰什么都没有说,伸出另一只手握着司寇尊的手,静静的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司寇尊。
就这么静静的过了半晌,司寇尊疲惫的脸色略微回转了些,松开紧皱的眉头,睁开眼睛,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对花宛辰说道:“辰辰,我要去望京。”
听到司寇尊说出这句话,花宛辰仿佛被雷击到似的,脸色瞬间苍白,握着司寇尊的手不自觉的加深力道,把司寇尊的手都握得微微发白,颤声问道:“一定要去吗?”
看着花宛辰的扑闪的眼睛,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司寇尊直起身,双手握着花宛辰的双肩,直视花宛辰的眼睛说:“辰辰,这次一定得去。”
花宛辰盯着司寇尊的眼睛,仿佛是想从其中看出什么,但司寇尊和司寇拓风一样狭长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决然,一种坚定,许是看得累了,花宛辰闭上双眼,轻轻拥进司寇尊的怀抱,许久说了句:“到了望京,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看着妻子紧闭的双眼,司寇尊爱怜的吻了吻花宛辰的额头,把花宛辰抱得更紧了。
长长的队伍慢慢的在花宛辰眼中消散为一个点,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纷扬的灰尘。司寇拓风牵着花宛辰的手说:“阿妈,阿爸和雪儿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去吧。阿爸让我好好照顾你。”花宛辰似是没有听到司寇拓风的话,依旧望着队伍消失不见的地方,口中喃喃的说:“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清晨,花宛辰给司寇尊披上外套,一边系带子一边说:“尊,能不去吗?我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总感觉你这次去望京会发生什么!还有,一定要带云儿去吗?为什么不带风儿去?”司寇尊看着花宛辰素日温柔的眼里充满了焦虑的神色,握着花宛辰的手温柔的说道:“辰辰,没有事的,涧和你姐姐是不会为难我的,不要担心。”然后坚定的说道:“云儿是我们的孩子,这次到望京,我要告诉涧,云儿是我的儿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他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的!”听着司寇尊这么说,花宛辰不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焦虑更深了。
一列车队缓缓的走在通向望京的路上。车队中一辆华丽的马车内,司寇曦雪抱着小狸,小狸在司寇曦雪的精心照顾下,一身雪白色的皮毛闪现着明亮的光泽,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毛茸茸的尾巴摇来摇去的。司寇曦雪不停的抱怨道:“怎么还不到,都走了半个多月了,我都快给闷死了!”
侍奉在两旁的侍女阿洁和阿果看着司寇曦雪抱怨的样子,早已习惯了司寇曦雪一路上的抱怨,慢慢的开口说道:“小姐,你从坐上马车就没有一刻钟是闲着的,不是出去和三公子骑马,就是在马车上不停的抱怨!”阿洁和阿果是司寇曦雪的贴身侍女,三人之间情同姐妹一般,再加上司寇曦雪本人活泼好动,不拘小节,常常和侍女们打成一片,所以阿洁和阿果把司寇曦雪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一般,常常管教着她。
听着阿洁这么说,司寇曦雪不服气的反驳道:“阿洁,阿果,我哪里有不停的抱怨,我只是在和小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