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惜任你武功再好,也只是个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一想到她手上沾满了陆云龙血,毁掉了司马轻虹幸福,我就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我看你找死!”“老死马”羞愤交加,霍然出手!
谁也想不到世上竟有人出手如此迅速,司马无情跟她比起来简直算是仁慈。
“老死马”瞬间已击出二三十掌,寻常练家子必定已躲得相当狼狈,哪还有还手余地。
可惜,她遇上对手是天行云!
只见司马正一双厚掌化成一道白线,将天行云紧紧裹住,天行云不紧不慢,黑色身影上下翻飞,避
实击虚。
他们一个掌法诡异奇绝,变幻莫测;一个身手行云流水,潇洒大气。两厢斗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你要东西在这!”
我捞出怀内干粮丢出窗外,趁“老死马”飞身去接时机,拉起天行云就跑。
发足狂奔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远远望见前面有个小小村庄,面积虽然不大,却是青瓦粉墙,绿水环绕,鸟语花香,分外清幽。
此刻已是日薄西山,这村庄屋顶上也升起了袅袅炊烟。
淡灰色炊烟,在暗蓝色天幕下袅娜四散,宛如一幅绝美图画。
我摒气凝神,欣赏着眼前美景,仿佛越是身陷险境才越能体会出生命美好。
天行云也被眼前宁静安详景色吸引住了,和我并肩站着,默默地凝视着。
我们满面风尘地走进村庄,看见一个皮肤黝黑老丈正坐在门口悠闲地吸着旱烟,烧红烟叶像点
燃灯笼。
“这位大叔打扰了,请问可有吃赏给我们一些?我们赶了一天路,饿坏了!”
这些问路、乞讨苦差使,天大公子自然是不屑去做!
为了尽快填饱饿扁了肚皮,我把脸皮扯下来扔在地上当树叶踩!
“你们是外地人吧?快进屋!我们这里偏僻,没什么东西招待,你们莫要嫌弃。”老丈将烟袋在脚底
上敲了敲,热情地领我们进屋。
三个地瓜,两个窝头下肚,我终于又有力气说话了。
天行云细嚼慢咽地吃着地瓜,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教养。
“你不饿嘛?”
“饿!”
“那你还不快点吃?”
天行云瞟了我一眼,嘲讽地说:
“像你这么粗鲁女人,还真是少见!”
靠!说我粗鲁???
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粗鲁!
“是吗?”我不经意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噗~”
我很“不小心”地将水喷了出来,溅了一桌,当然也包括天行云还没来得及消灭地瓜和窝头!
“真抱歉,忘了告诉你,别人一说我粗鲁,我就会失控!”
得意地露出一个很没有谦意笑容,
“你,你是故意!”天行云一脸铁青。
我挑挑眉,是又怎么样?
“这些东西都弄脏了,也别浪费了,还是留着我晚上当宵夜吧!”
一股脑儿将剩余口粮卷进自己口袋里。
晚上天行云例行公事地教我练功,听到他肚皮不争气地发出“咕咕”叫声,我故意大大地打了
个响亮饱嗝。
天行云板着个晚娘脸,空腹耍了一套拳法,气喘吁吁。
“看懂了吗?”某人饿得面无表情。
“看懂了!”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你来试试!”
“不要!”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
黑寡妇自从跟我在一起,都快变“十万个为什么”了。
“这套拳法太难看了,我不学!”
天某人深吸了一口气,大概也是在告诫自己“冲动是魔鬼”之类。
“虽然难看却能一击即中!”
他试着说服我。
“不要!换点别!”
我坚决不学这套像发了疯似拳法,太没形象了!
“学不学随你!”
黑寡妇居然也学我那样挑了挑眉!
“你故意整我??”
我气急败坏!
“真抱歉,忘了告诉你,我肚子一饿,就没什么耐性!”
真是风水轮流转,我气七窍冒烟,天行云竟得意地笑了。
这小子笑得还真TM碍眼!
我只得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泪眼婆娑地跟他学起了那套超级难看——疯狂无敌罗汉拳!
一网打尽孰是孰非
大清早被天行云从被窝里拖出来练功。
我看看鱼肚白天边,揉着惺忪睡眼。
你TM至于这么整我吗?
泄气地垂下双肩,谁让他是我师兄呢!
“我们什么时候走?”
黑寡妇不是一直急着赶回家吗?
“不着急!”
这小子是不是气糊涂了?
眼珠子一转,我恍然大悟。
“呵呵,想必你老子毒已经解了!”
这个孝子贤孙既然敢这么气定神闲地整我,想必他爹是没什么危险了。
“你脑筋果然还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天才!”
我毫不脸红地自夸。
“昨天是我们约定最后期限,如果一切顺利,血灵芝昨天就应该到释天阁了!”
天行云心情大好,耐心似乎也多了点。
原来如此,难怪‘老死马’狗急跳墙!
“可惜,可惜!”我惋惜地摇起了头。
“可惜什么?”天行云一脸茫然看着我。
“可惜司马无情那样大美人,你无福消受咯!”
想必那“老死马”当初是想用美人计将天行云“套牢”,怎知天行云有色心没色胆,让老马气竹
篮打水一场空!
“你,你别乱说!”一提起情儿,天行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心虚话,你脸红什么?”
天行云被我堵面红耳赤,嗫嚅着:“小时候,轻虹叔叔经常领着情儿来释天阁,家父管教甚严,
我从小便没什么同龄朋友。跟情儿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
人家黑寡妇情窦初开,少年怀春,
我这个师妹怎么说也得帮他一把。
“你有没有对她产生过幻想、冲动什么?”
我开始循循善诱。
“幻想?冲动?”
天行云不解地询问。
“就是想亲吻她?”
我操!就是兽性大发!
你丫真不懂假不懂啊。
我额上冒出青筋!
天行云不吭声了,红着脸看着我。
我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深吸一口气。
踮起脚尖吻上了他英挺嘴唇。
他木然僵住了。
他唇凉凉,十分柔软。
原本打算浅尝辄止一吻竟然很不过瘾,我将舌探进他嘴里,温柔四处挑逗。天行云刚开始还没
有反应,后来居然试探着碰了碰我舌,引来我更加狂热索取。
气息紊乱地离开他唇,他胸膛上下起伏,不知所措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
些许温柔。
他紧张舔了舔嘴唇,我压抑着再吻上去冲动!
“咳,”我干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窘态。
“这个就是接吻,下次你可以对情儿试试。”
天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脸红像火烧。
“你们是什么人?”
正在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时候,一个姑娘出现了。
同时,还有一张巨网从天而降,将我和天行云罩住。
“村长,就是他们!”曾经热情地款待过我们老丈,胆怯地缩在姑娘身后,冲我们指指点点。
我靠,不至于吧,不就是吃了你几个地瓜窝头,顺便把吃剩喂了“红枣”,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连暗器都用上了!
大不了老子拉泡屎还给你!
只见这个姑娘中等身材,一身普通粗布衣衫,一根乌黑油亮辫子斜斜地搭在肩上,相貌虽然平
常,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透着勃勃生机。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栖云村干什么?”
大辫子姑娘粗声粗气地问。
“我们是过路!”
用眼角余光,瞥见天行云扯了扯身上网,网却纹丝不动。
“我看你们举止猥琐,形迹可疑!”
“大辫子”大喇喇地上下打量着我们。
废话,被接二连三追杀,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能不猥琐嘛?
“你们是不是采薇岛派来奸细?”
“大辫子”姑娘心直口快地问。
我靠,原来不是为了那点口粮啊,害老子紧张了半天。
“哈哈哈”心里一轻松,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
“大辫子”姑娘果然很好奇。
“没什么,只是觉得姑娘问问题十分好笑!”
碰到这么一个“活宝”,我只有认命份。
“大辫子”姑娘显然没觉得自己问题有什么不妥,歪着脑袋,等我说下去。
“如果我们是那个什么岛派来奸细,我们肯定打死也不会承认,如果我们不是,我们更加不会承
认。姑娘这样问,答案岂不是明摆着!”
我以罕见地耐心解释着,谁让我们现在是网中之鱼呢!
“那你们到底是还是不是?”
辫子姑娘非常认真地问。
我差点没晕倒,天行云也无奈地笑着。
深吸一口气,
“敢问姑娘芳名?”
“樱花!”
大辫子姑娘倒是挺直爽。
“樱花姑娘,我们当然不。是。奸细!”
“樱花姑娘,既然我们不是奸细,你是不是先把我们放出来?”
樱花低着头想了一会,抬抬手:“放人!”
想不到樱花姑娘如此从善如流,我心里正要雀跃,
“慢着!”
靠,谁跟老子过不去?
“樱花,什么人话你都信?长个脑袋是作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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