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是好?”
“往日也有不少这样的病人,只有师兄有办法让他们服药。”
看着昏迷中喃喃自语她名字的男人,支离疏的心像是被什么刺痛,久违的疼痛感,似乎早已刻骨铭心。
不过再是刻骨铭心,也是一段过去,一段久远的往事。
她和刘湛虽曾有过一段感情,美好过后便是他身中剧毒,她身受重伤,天意如此,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这一刻她突然悟了,她疼的是那悲伤的过去,怀念的是那段美好的时光。
他们之间除了牵手,从未有过肌肤之亲,时至今日,她也早已经看明白,他们之间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愿意再受一次伤,愿意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叶兄可否先出去,我来想办法。”
“我在外面等着姑娘。”
支离疏端起药碗饮下一口含在口中,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用嘴喂他。
闭上双眼,她低头,正要贴上那张失去血色的嘴唇,门突然被推开。
萧若之站在门外,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潜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突然有人进来,支离疏一个失神便将一口药汁吞了下去,被呛得咳嗽几声。
“你……咳咳……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也好,她正愁下不去嘴。
“怎么,怕我扰了你的好事?”
叶无心见状尴尬道:“是我唤离疏姑娘过来的,师弟不是去雪山了么,怎地回来这么早。”识时务地自发接过药碗:“有师弟的银针,我想我有办法让他服药了,离疏姑娘请回吧,劳烦姑娘走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支离疏一头雾水地走出丹药房,脱掉外袍,一转身突然被人拉入怀中,好闻的檀香味道传入鼻间,这是……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霸王我嘛,该说说该收收,更新是随榜单的,榜单是有字数要求的,所以,你们懂的 (*^__^*)
正文 11渡气
“萧若……唔……”带着怒意的霸道深吻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声音找不到任何空隙传出。
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她定定瞧着他无所谓勾起的那丝标志性微笑,甚为诱人,极是好看,却总能让人发自肺腑的惧怕。
她拢拢发乱发,仰头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萧若之。”
“嗯?”
“你……”她放低了音量一语惊人:“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闻言他微微一怔,而后面不改色,拇指轻轻摩挲着流光潋滟的唇淡淡一笑,“我只是为你渡气,你在想什么?”
支离疏脸蛋一红:“你别想骗我,我才没那么好骗。”
他保持着淡笑,无所谓的语气:“不信的话,你深吸一口气。”
支离疏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这几日常有的胸闷果然减轻了不少,顿时觉得面颊上有团火焰在燃烧,“我……”可是刚才,为什么他们的样子看上去那么像情人间的亲吻,还有之前,无时无刻,不分场景的和她亲密,都不是么。
再看他看着她时一副略带嫌弃兴致缺缺之色,她好像真的误会了。
连圆双双都诱惑不了的男子,怎会对她起色心。
沉默良久,“你在想什么?”萧若之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回。
原来医者吻一个女子不代表喜欢,仅仅是救人需要,是没错,刚才她会觉得他的吻带着怒意,都是错觉吧。
但是但是……她咽不下去这口被间接轻薄的怒气。
为了让自己今晚睡的着,支离疏缓缓靠近一身这个玄衣身姿飘逸的萧若之,“公子。”眯了眯眼莞尔一笑,“早些回去歇、着!”用力踩了他的脚背。
得意地望着错愕中的萧若之,“真治病倒也无妨,要是有人敢打着治病的借口对我无礼,我必将他碎尸万段!”搬出爹爹常用恐吓人的一句话,算是掰回了几分面子。
萧若之立在原地,俊脸浮现一抹教人无法看透的神色,支离疏回头怒视他一眼,正好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奇他为什么不走,一定是被踩疼了不好意思捂着脚喊疼,故意耍帅不动。
支离疏心情好的不得了,晚饭多添了一碗,人都精神了不少。
肉团团刚从山下过来,看了看支离疏:“姐姐,你踩到我的脚了。”
“呃……对不起。”支离疏不好意思地挪开脚,刚吃饱有些犯困,“我先回去休息,你吃完了记得收拾碗筷。”
“为什么要我收拾,你不是这里的丫鬟么。”肉团团淡定道。
“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丫鬟,“可是我是姐姐你是小弟弟,尊老爱幼晓得不?”
“你还是先照顾一下丹药房里的病人吧,我暂时不需要你的疼爱。”
病人?支离疏低头看着肉团团:“你是说刘湛,他还没走?”
肉团团状似无力吐槽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扒完碗里的饭,“他要是走了,还用的着我上来熬药吗?”放下筷子擦擦油滋滋的小嘴儿,打了个饱嗝:“我吃好了,收拾收拾拿去洗洗吧。”
留下支离疏错愕地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小身影,连使唤人的口气都这么像,这孩子是萧若之的私生子吧?
支离疏累得腰都直不起,今日萧若之不知哪根筋抽了,吩咐鬼嫂来给她安排的活儿繁杂琐碎,这些类似打杂的活儿要比看账本巡查铸剑工序累上十倍。
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那厮,他也不让小莱帮忙,真是太暗黑了!
“小姐,四皇子在外面……”小莱进来,看了看支离疏,欲言又止。
刘湛的出现总是给她们家小姐带来不幸,小莱并不愿意小姐重蹈覆辙跟他会面,坚信萧公子才是小姐的福星,是真爱!
支离疏勉强应了两声听,见小莱支支吾吾的,这才爬起来:“怎么啦?”昨日听团团说刘湛的毒已经解了,听说恢复的不错,偏头有气无力问道:“怎么不说了,刘湛来找我,问没问什么事呀?”
对于刘湛,自打三年前齐国一别,支离疏就以友人之态对待,岂料他再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的疏远逃避连小莱都误以为她还放不开他,让她惆怅的很。不过事实上,她对这段过去确实很迷茫,已经分不清现如今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说有件东西要给小姐你。”小莱指指门外,“小姐是见还是不见?”
萧若之那张蕴藏怒意的脸猛地袭上脑海,支离疏为此吓了一大跳,“我的心闷得慌,想歇会儿,就说我睡了。”心虚地钻进被窝。
林间,一个黑色身影灵活地避开四面八方来势凶猛的锋利破竹,那人身手敏捷,落地之时可见其气度不凡的外貌以及英俊的脸庞,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玉指神医的布阵之术日益精湛,本将军想上来喝两杯费劲得很呐。”
萧若之浅浅一笑:“大将军过奖了。”神情和善,像是对待久别重逢的老友,挥袖撤去严密难攻的毒煞阵,“我已备下酒菜等候多时,大将军,请。”
亭台幽静雅致,流水潺潺的小桥对面,亭中两个外貌极为出众的男子对坐台前,二人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看着远处难分昼夜隐隐发光的雪山一角,秦钰缓缓开口:“积雪的光芒固然耀眼,只可惜残缺一角并不能称之圆满。”
“留下几分遗憾,往往教人牵肠挂肚之景,岂不更具吸引力?”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钰放下杯盏似笑非笑:“萧兄是想劝秦某放弃那半张虎符?”
萧若之直截了当,并不否认虎符在他手里:“大将军慧眼如炬。”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了别人,一年之后将秘籍原封不动的归还。”
“哦?何人这般有影响力。”秦钰并不因为萧若之拒绝而翻脸,坚持老友间出现分歧的补救与商讨方式:“虎符藏在秘籍之中,秘籍出自神剑山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萧兄是应了支小姐的承诺。”
“正是。”
“哈哈哈哈哈。”秦钰大笑:“想不到一向冷静的萧兄,会为一名女子信守承诺。”半开玩笑道:“若因我一时贪念拿走虎符,令你担上背信弃义的罪名,岂能赢的坦荡!”不再多言,起身道别:“那为兄只好再等一年,一年之后向支小姐讨这本秘籍了。”
“多谢大将军高抬贵手。”
“家有娇妻留灯等候,恕不久陪,兄弟,改日再聚。”
“恕不远送。”
秦钰心领神会地笑:“祝你早日医好这位貌美如花的病人,告辞!”
密林出口处,高基紧随秦钰身后,“大将军,萧神医话虽如此,可是将军不怕他因一己私心,实为定国公所用?”
“一个连王位都不要的人,会屈身替定国公办事?”
“不要王位宁做平民,那位奇人竟是萧神医?”高基略微惊讶:“萧神医看上去真是年轻。”
“他连起死回生都能办到,还有什么不可。”
也对,死人都能被他救活,更何况驻颜长生!
“那半张虎符关系重大,确定在他手中本将军反倒轻松不少。”只是不解神剑山庄的庄主为何会将秘籍交给一个外人,萧若之又是为何要对那名支小姐信守承诺,依他对他个性的了解,不可能这么快就对一个女人不顾一切。
高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松了口气:“大将军英明!”踌躇几番跑上前去认真道:“大将军,不知萧神医是否还有驻颜药方的存货?”
“有。”
高基大喜,翘首以盼:“那……哪个……”
秦钰瞥他一眼,“献给夫人了。”
***
收拾好碗筷,又把院子外头的药引子整理了一遍,换上干净的男装,这几夜九重天上并不太平,为了避开杀手的潜伏突袭,支离疏的住处换来换去可谓居无定所,萧若之鄙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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