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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关系。笑着握紧手:头痛是件好事,既然每次他的初吻都是被她给收下,那不如大方点,干脆让顺便拿走他的心吧。对了,说起来她是深夜不辞而别的,陌初和哥哥现在就是想追也追不上来,就让他们俩关上大门专心回忆去,说不定下次回来时,两人能冲破剩下的禁锢而全都想起来呢。正为这样美好的假设暗自欣喜,却全然不知就在发现某人的突然失踪后,琼璃阁和谭府的上空同时升起两团厚重的乌云,且夹杂着电闪雷鸣飞沙走石,气场强大经久不散,直接导致琼璃阁杀手们和谭府下人们的生活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而阳光灿烂的大道上,罪魁祸首慕颜雪正陷在自己的小算盘中奸笑不止,突然劳斯莱斯一阵嘶鸣,叫得三魂差离七魄,“啪”的一巴掌抽过去:
“叫什么叫?老娘平时怎么调教你哒?!”
劳斯莱斯呜呜地叫着,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两腿一夹,大马就乖乖地奔跑起来,慕颜雪伸手摸上刚才劳斯莱斯被自己“啪”的地方,轻轻抚摸着,像哄弄小孩子般柔声道:
“乖,样不就好?主人也不想勉强自己变得残暴,毕竟有悖于主人的本性(劳斯莱斯:丫又在开玩笑...)我们得快到曲商,青春的时光有限啊!”
劳斯莱斯喷个响鼻以表示对的话嗤之以鼻,双眼一眯,刚想伸手“调教”爱驹,突然感到耳畔阵劲风刮过,于是眼神瞬间脱去散漫而变得犀利起来,这个气场...很有压迫感..左边有光芒闪过,立马向后仰去,把明晃晃的剑携卷着劲风擦着的脖颈而过,瞳孔瞬间收缩,掌劈过去,却被那人躲过,稳住身形后,眼角无意中瞄到不远处有条小河,不假思索掐指结印,只看见河中水流卷起波涛,从波涛中心忽然凝出股强劲的水流,应着的命令向那人袭去,水流像蛇般缠住来人的身体,那人挣扎几下便用剑强行斩断束缚住自己的水流。见来人再次提剑向自己袭来,慕颜雪伸出右手,登时河水应着的动作飞过来,卷上的手形成柄水剑,用水剑挡下来人的剑,坐在马上与那人缠斗起来。来人带着顶斗笠,穿着身蓝灰色布衣,身材中等,甚至有些干瘦,但使出来的每剑都内力十足,非绝顶高手所不能至也。近距离接触时,慕颜雪迅速扫过那人的剑,猛然间眼前亮,是...!还有这个武功套路,这个人是...!
“开临巽,风遁!”
骤然间阵异风刮过,那人袭向的马背上已是空空如也没有人影,斗笠人似乎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顿刹那,而在他反应过来的电光火石间,柄水剑已然横到他的脖颈上。慕颜雪不知何时站到斗笠人的身后,满面笑容地用咒力凝成的水剑压迫着那人的命脉,斗笠人隐藏在面纱后的嘴角蓦然牵扯出道弧线,被用剑逼着,却大声地笑起来,笑声沙哑而狂肆,慕颜雪难以想象般中气十足的笑声是出自具干瘦的身体里。那人丝毫不慌乱,反而饶有兴味地呵呵笑道:
“想不到小丫头片子还真有那么两三下子!老头子今日见识到的水咒和风遁,也算是不枉此行!”
“啊欧...被你识破了啊...”摸摸一张易容成性的脸,故作遗憾地挑起眉,同时手腕微动,用剑尖挑下来人头上的斗笠。
“喂!小丫头,有这么对待前辈的吗?啊?”斗笠下是头鹤发,老人把山羊胡,眯起眼睛没好气地对慕颜雪表示着强烈不满。
“喂,臭老头,有这么乱来的前辈吗?又是搞跟踪又是搞突袭,还是对个未成年少女,怪老头啊丫?!”
眼神一变,抬起水剑猛然落剑,不过飞溅出来的不是颈动脉的血液,而是大捧清水,只听见老头怪叫声,缩着脖子直跳脚,回过头就是龇牙咧嘴的顿痛骂:
“这个丫头片子!!还没有人敢样对老头子我啊!!..!!”
“...什么?”若无其事地凑过去。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慕颜雪抹唇一笑:“我知道啊,从看到那柄‘宵练’时就知道前辈是哪位”,阴笑着靠近他:“你就是把我的重要之人在荒山上困整整七年的某位剑圣啊...”
陆咏张张嘴又闭上嘴,最后还是张嘴,顺便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慕颜雪被他弄个措手不及,只好瞪着眼睛与他对视,看见他的眼睛像激光灯下扫射过自己的脸,然后皱起眉头嘟囔道:
“原来让那傻小子直魂牵梦绕茶饭不思的丫头是长这副模样,虽然乳臭未干,不过勉强还能入眼。”
慕颜雪把扯过陆咏的山羊胡,本正经地叨叨:“原来那个传之中骗吃骗喝奴役童工的剑圣是长副模样,虽然混吃等死,不过还好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只不过可怜我的梓寒。”
“小丫头片子,你的梓寒?可知那傻小子人现在在哪?在做何事?你们过去那些事老头子不清楚也没兴趣弄清楚,不过年轻人也不能太乱来啊!”陆咏忽然间换副口吻,摸着胡子睁只眼闭只眼地看着她。
她的心沉一下,顿时褪去那些嬉皮笑脸,神色平静地看向陆咏:“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前辈,是他的师傅,若是有什么线索,请您定要告诉。”
“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头子才不想参上一脚!只不过那傻小子最近实在不对劲,竟然好像变得比原来还傻!上回突然给写封信,是要去曲商找什么琼葩草,之后就杳无音信,臭小子!连师傅的信也敢不回!屁股又痒是吧?!”
“那是见过他?他在哪里?前辈啊快说啊!!”激动得就差冲上去拔他的胡子。
“真的么想知道?”陆咏对挤挤眼,见慕颜雪以疯狂的频率着头便长叹口气:“唉,臭丫头可别枉费老头子千里迢迢跑来里的片苦心唷!过来...”
他对招招手,慕颜雪便双眼发光屁颠屁颠地将耳朵凑过去,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他揭晓谜底,头脑却轰的声晕起来,失去知觉的前刻,在心里大骂道:
“臭老头!居然敢点老娘的睡穴!看老娘醒以后不泼头冷水再拔光的胡子!!”
在片剧烈的动荡中醒来,刚哼哼唧唧地想要翻个身,头就撞上道坚硬的屏障,痛得龇牙咧嘴地骂好久的娘,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搞什么搞?黑的!居然全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啊!陆咏那臭老头把带到哪里去啊?想当初对臭老头放松警惕以至于被他穴,那也是因为相信臭老头,可是...现在TNND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不停地摇晃来摇晃去,狭小而闭塞的空间,看不见丝光芒,突然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被扔进箱子被人抬着走。突然“咯噔”声脆响,摇晃停止下来,赶忙躺回去继续扮睡死状,没会儿便感到箱子被人打开,光线漏进来,听见陌生人的声音:
“这个不错,抬出来吧。”
“遵命。”
四只手将从箱子里面抬出来,直接放到地上。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地砖,忍不住一个哆嗦,然后便感到搬自己的手顿下,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便借着个哆嗦睁开双眼,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展下筋骨,对眼前那几个侍卫装扮的人本正经地道:
“睡得死不等于真是个死人,们怎么能把大活人随地乱扔呐?!”
“帮下人都是些粗人,失礼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是刚才那个陌生子的声音,扭头看过去,只见个面相清秀的蓝衫子正负手而立,面对自己微微笑着,年龄约莫二十五岁上下,将那人整个打量番,挑起眉问道:
“问,我怎么会在里?”
“呵呵”,蓝衫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后仍带着满面笑意看向慕颜雪,意味深长地道:“大概,是命运把姑娘送到里来的吧...”
全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饱满得可以收割,我的神啊!命运?那个老头子是命运?那可不可以自封为圣母玛利亚啊?慕颜雪挂着满脑门子黑线瞥向那个人,突然发现他笑盈盈的表情出现丝动摇,于是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视线向后望过去,不望还好,这一望,是真的让她望眼欲穿...
慕颜雪把抹掉头上的黑线,眼含热泪,浑身发抖,声线颤巍巍:
“MD!真的是命运把我送到里来的啊!!”老头子,真的是命运啊!!!
像短跑运动员起跑时那般脚下发力,撒丫子冲过去,路上打飞无数半路拦截人员,最终成功跳到那个人的身上,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他,又哭又喊道:
“臭冰山找死!!你找死!!没事藏这儿干嘛啊?!快跟我回陵衍去!!!”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他胡言乱语,一会儿又拼命敲打他,揪着他的领子瞪大眼睛问着:“干嘛穿成这样?不行不行,快换回去!还是侠客的形象适合你!快脱,脱掉!”着就去扒他身上的铠甲,手却突然被一只大掌捉住,抬起头,看见应梓寒棱角分明的冷峻容颜,突然眼角像装台蒸汽机似的扑扑直冒热气,眼泪就成为附属品,扒拉扒拉地掉下来,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抽搭着肩膀,低下头咬着嘴唇哽咽起来:
“MD!明明来曲商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怎么看到你那副样子,还是受不啊..?!”
慕颜雪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紧握着应梓寒的手:“走!跟我回去先!”
“将军,你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那个蓝衫子,周围的人貌似都被方才那系列变故给弄懵,个个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