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浪又道:“而你所说的‘不知所云’,恐怕是指其中这么一句话——‘幼时资料隐约再现出小鸡、小诺、小进、小飞四人,根据缉龙组的SSS级间谍临死前的报告,可确定小诺正是碧帝的代称’这句话用红线标出的话吧。而根据SSS级秘闻的最新更新报告,已经初步肯定这四个人中的‘小鸡’正是姬扬的代称。”
渐邹失声叫道:“碧帝竟与姬扬有这层关系,他们幼时又是如何相识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南浪道:“一切不知,只能勉强确定这两个人的身份,仅仅能从代称上看出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敌对,一切只能是推测而已。”
渐邹突然间恍然大悟,大声道:“我终于清楚你所说的一切的了。你是怕中天帝国再出现个乞子恒!”
南浪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点了点头。
你道渐邹所说的是何意?原来,那乞子恒原来是月破冒险团中的团员。在“一战”末期中,天照帝国用陨星同时撞击美坚帝国的两个大型的军事基地,引起了两次星云连锁反应,引起月破冒险团的强烈抗议,由于月破一向在“一战”隐藏,天照帝国丝毫不顾月破冒险团的情面,甚至扬言要灭掉月破冒险团,更扬言,谁与月破提供帮助,谁就是他天照的敌人。
此时,乞子恒毅然退出月破冒险团,创建了一个国家,那个国家的名字叫作沧破,在短短半年之内,灭了天照帝国的四个最大同盟国。原本正肆意侵略美坚帝国的天照帝国一时失去了方寸,最后沧破联合美坚帝国齐军破灭了天照帝国的霸业。
最后,创建了第一的大国的乞子恒的再次入团申请被驳斥,但同意乞子恒成为月破冒险团的编外人员,同时着他组建不参加冒险的一批有势力有财力的人加入编外人员。一时之间,大家都明白,月破是借助这个机会来隐隐约约的控制宇宙的平衡,让所有的人不敢再学习天照的例子。
一时之间,编外人员的力量,甚至远远超过了月破本来的影响,后来人们都借称他们这些联合在一起的强大组织,又匿名支持的人叫做乞子恒。
渐邹上将的意思正是指,会不会是因为碧帝也是这些编外人员的一个。因为据说,编外编内人员的唯一区别就是去不去冒险。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渐邹见南浪又一次沉重地点了点头,沉思了良久,欲要说话,却有面先犹豫之色。
南浪留得渐邹在此处,正是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这十六年一来,虽然自己官运亨通,可这件心事却终究是挥之不去,所以南浪虽然属于五星上将,却没有操治自己的班底,以至于私下有人说,美坚帝国有二十五个五星上将,却只有二十四个军系。南浪过多的时间都处理在自己的陈年老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理那些权利的纷扰,之所以他在美坚帝国依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一个脉系不断后继有人的家族都会让人有所顾忌的。
南浪见渐邹如此的表情,叹声道:“有什么,就直说了罢!”
渐邹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才道:“南浪上将,我军职虽比你低了一阶,可终究是大过你几岁,有的人生体会,比你更多一点。我且妄以老哥的身份对你讲些话,为人为事,莫为虚名所累,知进知退,能屈能伸,方为大将,刚则易折,柔则易消,过于执着一时胜败,反而深陷局中,南浪上将,此战有三不可战,你可知否?”
南浪道:“暂且讲来。”
渐邹道:“中天帝国背后的实力再强、再令人不安,却终究国小民寡,对于帝王来说,只不过是疥癣之患,这样寡地强民之国,以年的身份,如牛刀用于雏鸡,胜之不武,败之可就……。。,此不战之一;蚊趸虽小,尚可伤人,何况一个迷一样的国家,以三皇子的才智不会不知其中道理,少帅国只不过是三皇子的番国,他儿时嬉戏之做,不干国体,只要三皇子知道轻重之分,我等却又如何?此不战之二;中天帝国、美坚帝国之间有‘第三宇宙’、沧破相隔,相差何只千里万里。患中天帝国者,非我也,敌国也,敌国之敌,我友矣!为国操计,百年即可,百年之外,又有谁能料?既有中天帝国,百年后,也可有中天联邦,此不战之三。有此三不战,可不战。”
渐邹知南浪之才,此刻南浪深陷旧日沉疴老病,无暇自拔,才大失分寸,只要自己稍加以提示,南浪立即知道寓意的所在。
渐邹想起南浪的心病,心思:“他日见南浪一世不为任何所羁绊,浪荡独行,深为人羡慕,谁料身后也是压着这么一个沉重的包袱,果真是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个人的背后都隐藏着一段属于自己的悲哀。”
当下,心有怜悯,安慰南浪道:“《兵法》中有言‘月盈则亏,强国必弱’,你可曾忘记。月破横行天下。鲜与人夺;权倾天下,甘于自隐,是因为他们深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人上更有人上人,刚柔并济,方为守成之道,至于你十六年前的敌人,忘记也罢,所谓强者不树弱敌,弱者不暇强敌,万物自然,皆有生存之道。那人杀千万人,而了无怀世之心,将来必有不测之遇,月破若是有这样的人多些,那么离它的终结也不远的了。”
南浪听得渐邹一席话,烦躁的心情竟渐渐地得到平息,他本想只是找一个能让自己放心的人一同分担一下自己的难言之隐,却不料渐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让自己惊讶的道理。也许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自己往日只是想到自己怕什么,却没有考虑那自己害怕的人亦有让他害怕的东西,这世界上又有谁真的无所惧?又有谁真的能够天下任我行?
他知道渐邹家族的后代都资质平庸,没有人可以接替渐邹的基业,所以渐邹一向乏有追名逐利之心,一身所求,在乎一个“稳”字。因为他明白如若家族里没有一个可以接替自己的人,那么家业越大,家族的风险就越大。渐邹一生虽然没有赫赫之功,却把自己的军队调理地法度皆然,功劳积在平时,与人交不设立心障,所以能够令人侃侃而服,一生因为无欲无争,所以能壁立千仞,无有险峰。
南浪虽然不善于交往,却也深深为渐邹的为人处事所折服,所以才敢找渐邹一诉心肠,把自己的心里的最弱处暴露。他相信渐邹。
回想起渐邹平生,南浪在情感大起大落之后,突然见似乎感悟到什么,一时之间神清气爽,心神一阵畅快,南浪猛然间发觉那悬在自己心头的十六年的沉疴旧病一时烟消云散,眼前一片明朗。
“老哥。”南浪一把握住渐邹的右手。
这一声“老哥”融合了所有对渐邹的感激,这一声“老哥”是男人心底的情谊。
渐邹微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南浪这一声“老哥”所带的所以情感,一方面去饿也暗暗称奇,他已经敏锐的发觉南浪身上的气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分明是刚刚一瞬间顿悟了什么。
只有男人才能真正的了解男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了解最多止于心,可只有男人才能真正地把一个男人了解地一无所遁。一切正如男人对女人的理解。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理解,永远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纸。你越觉得自己完全了解了对方,当最后你清醒的刹那,你会发现你错的越深。
南浪爽朗地笑道:“虽若如此,可《兵法》有云‘欲夺之,必先与之,欲退之,必先进之。’我们还是要前去一番,探个究竟,取些信息,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毕竟‘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渐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南浪又道:“我们还是暂且听一下倾云基地守备长用生命换回来的信息的吧!”
这种配置给各大基地守备长虽然是根据各个守备长个人的爱好而制作成的,千奇百怪,若倾云基地守备长的与古金属枪相配置的钢笔,可它们本身的硬件设备却都是一样的。
每一艘战舰都有探测并。封闭外来共振波的装备,不过这些自感仪器都有一定的反应时间,而对于这种通信定点器所传达的比较隐蔽的共振波,这些自感仪器的反应时间最少需要3秒,所以一旦通信定点器启动,不但能传送些基本是位置信息,还能传达3秒左右的话语通信。这都是当今宇宙的基本常识。
南浪吩咐副官奉庙中将走近,并把传过的将近3秒的话语解密破译出来。
稍停,副官解密翻译后,守备长的话语传过,“告诉你们,赤云、兰凌两位指挥使,毕竟……”。
南浪顿首道:“这只是一句话的中间的一部分。”
副官道:“根据标准用语,赤云就是敌军的总指挥使,应该是在D 区负责,而兰凌则是A区的指挥使。”
南浪道:“先调查一下敌军总指挥使赤云的资料。”
副官操作了一下,报告道:“赤云,中天帝国准将职位。”
南浪讶道:“敌军指挥使竟然只是一个准将!报告他的生平资料。”
副官报告道:“赤云,七三年出生,父亲,赤发,母,不可知。七四年,幼年丧母,九一年入考中天帝国东可星域辽闽军事学院,其父亲在此期间一直是小职员职务,九五年,军事学院肄业,然后从军,以少校军职同年在军事对抗训练取得第三名,擢升中校,九七年,累军功,升上校,一零零年四月,升准将,无特殊值得人注目的表现。”
南浪道:“《兵法》有云‘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此人不正是一个例子。想他一个人在军种无依无靠,竟然能以五年军龄就能升迁为准将,必定是有一番才干,哦,再报告一下兰凌的资料。”
副官停了一会,才道:“搜索三次,均无任何资料,可见三级资料库里都没有收录他的资料,出现此中情况的原因有三种可能,第一,该名字只是化名,第二,这个人的军职还不到将职,第三,此人是军中暗中培养的目标。”
南浪向渐邹望去,道:“你怎么看?”
渐邹道:“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又都无可能。中天帝国此种用兵正是合‘虚虚实实’之道。以准将为总指挥使可诱惑我们想在他旗下的都是他的军职以下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