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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事情确实如江凌天所言的一样。
只是，签还是不签，这点真让秦浩犹豫不决。
“怎样，签不签？”江凌天似乎用一种吃定你的眼神看着秦浩，脸上的笑容十分浓烈。
看着这份笑容，苏小小眼光闪烁，她已经许久没有见他如此高兴了。
“签！”最后，秦浩咬牙的答应下来，只是在签字之前，他又顿了一下，“在签字之前，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不答应，那这份合同我不签。”
“很好，你说。”听到秦浩只是提一个要求，江凌天心里有些吃惊。
原本还以为秦浩狮子开大口，要求乱讲，没有想到只是一个要求，这又怎能不让他吃惊与爽快呢？
“我可以当江氏集团的副经理。但，我本人却不能染指你集团半点事儿，即便是小事。”
“你……”听到这个要求，原本还很高兴的江凌天脸色忽然僵硬了起来。
无奈啊无奈，原本打的鬼主意一下子被他秦浩捅破，这点还真让他江凌天感到无奈。
“如何？”秦浩笑意吟吟，仿佛看到江凌天吃瘪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江凌天闻言，很是无奈地摇头，道：“事已至此，我还能不答应吗？”
“很好！”
第590章 刁民！
“不过，在钦定合约生效之前，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说！”
早就等候许久的秦浩似乎知道江凌天还会耍什么花招似地，他这个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主儿，自然是尽量把事情有那么坏想得那么坏。
天晓得，人性是否真本善。
“江氏集团的事儿如你所言，不能插手半分。但，你必须要答应我，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是连小小都无法解决的时候，你必须站出来帮忙解决。如果连这个都不答应，我想，你签了也是白签。”
三年的合约，一个条件，一个一要求。
虽对秦浩来讲，这也只不过是一种形同虚设的存在，根本就不存有半点能约束住他的能力。
但，为了明自己是正言顺的得到芸仙居，而并非依靠其他手段，秦浩自然是对这合同负责任。所以，江凌天这个万不得已，他秦浩答应了。
龙飞凤舞地在合同上签署自己的名字，秦浩伸出手来，“地契！”
拿起合同瞧了瞧，江凌天含笑一声，“这个不急。”
“你不急，我急！”
“你是想要把芸儿的墓位转移到苏州这边来？”江凌天把那份合同如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入抽屉，眼皮都不抬的问。
秦浩闻言，心一惊，大人物果真就是不一样，不但说话省事，还十分有威迫感。
“我是有这个打算。”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江凌天再一次伸入抽屉，拿出一张不大不小的图形，放在桌面上说：“这是一份芸仙居的地势图，虽然不是很大。但，如果你想在那安居，姑且可以选着在这图纸上画有标志的地方安葬你母亲的陵墓。”
秦浩拿起地势图，具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江凌天扔了一个赞许的眼神给他，“那标志的地方是我请来了中国最具有权威的风水大师寻找出来的。位置向西，苏州西边有一大直线河流，寓意归西，安乐。朝芸仙居内部，属中堂大厅，寓意心安，离去。”
“你曾经想要争夺我母亲遗体，就是为了这个？”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东西，若你不愿意，大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安排，我绝不插手。”
秦浩没有回话，慢慢收好地势图，放入自己的口袋。
见此动作，江凌天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三天后便是我六十岁大寿，作为你，是否应该有些表示？”
“你是想‘勒索’我？”秦浩嘴角含着邪笑，特意在勒索二字加重几分声音。
“这谈不上吧？”
秦浩自然知道江凌天是在说什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的苏小小，说：“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反正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年轻人去解决。只要不伤和气，怎样解决都行。只不过，我这副老骨头已经不起任何打击，希望你能斟酌一点。”
“这点不难。”
说完，秦浩微微拱手，转身走出书房。
一愣一愣的苏小小似乎在秦浩离开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问：“爷爷，你刚才和他说什么，是说我和他的事？”
“小小，我知道，你一直很孝顺，也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会受不住，也知道你是想在爷爷有生之年能完成心愿。只是，你不知道，爷爷其实最大的心愿就是，你活的快乐，他活的顺心。”
“爷爷……”
“好了，我知道你脾气倔强，何去何从，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爷爷不会阻止你，也不会阻止他。但是，爷爷不希望你为了我，而舍弃你自己。”说完，江凌天摆了摆手，示意苏小小不必多说就此离开的样子。
苏小小欲言又止，眼神里透出许多的悲伤，紧紧握成拳的手臂，传来一丝丝的颤抖。在走出书房以后，她眼神有些迷茫，只是这种迷茫，根本没人能看到。
“哥！”
“恩，事情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等待……”
“还有什么事？”秦浩转身盯着苏小小，问道。
“你忘记我把你找来的原因了？”苏小小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森冷。
即使眼前这个女子没有半点攻击能力，但那城府的眼神却让阿牛、爱丽丝这等高手，感到心灵上有一道畏惧。
大智近妖和近智若妖，两者的意思都几乎是一样的。
而不管是大智，还是若妖，对于常人来说，这种具备着一定智慧的光芒，甚是具备杀伤力。纵然武力强横，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及人家一个念头。
有想法，才有机会实践。
“你真觉得我答应你来苏州，其实就是为了与你完成婚事？又或者是说，凭借聪明的你，没有了解到当初五年之约的婚约其实是一种让你我有选择余地的做法？”秦浩根本不可能相信，她苏小小不会没有想到这些。
果然……
苏小小并没让秦浩失望，她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这些我都十分清楚。只是，你我已是从幼时便有了婚约，童养媳一旦成年，按照俗例来说，那就是一定要同房。你今年22有余，而我22中正，两者刚好。”
“你确定要完成这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
“当然！”
苏小小自知秦浩没有猪哥般的思想，凭借自己的姿色就吸引住他的心，更自知想自己这种女人，虽有天下男人追捧，但那也只是过眼云烟。
天下之大，没有一个男人敢娶像她苏小小这种只能一辈子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即便有敢娶的，也怕自己底气不足，最后轮的一个仰望的卑微存在。
而且，对秦浩，苏小小凭借良心的说一句，有好感。
但，有好感并不代表着有爱情，有感情。她之所以会经常与秦浩接触，兴许都是因为那童养媳的身份。
如果两人的身份，以及遭遇都是平民百姓家中的简单偶遇的话。兴许，他们会惺惺相惜，也不会步入情侣的行列。更不会因童养媳婚约之事而烦恼。
“我再问你一次，即使我与你完成婚礼以后，被抛之也必须完成？”
苏小小闻言，明显一愣。
虽旁的几人都觉得脑袋忽然一阵轰炸，秦浩这种说法太诡异了吧？
“你要休我？”最终，苏小小很意外的说出这几个字。
秦浩摆了摆脑袋，“说好听一点，你只不过是为了达成他的心愿，了解掉自己童养媳的身份。而说的难听一点，你只不过是沉溺在迂腐与固执的泥沼之中。你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根本无需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吊儿郎当的刁民身上。”
刁民？
秦浩是刁民？
站在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也算是一刁民。
只不过，这刁民未免显得有些狡猾刁钻了。
看着她没有说话的脸庞，秦浩也适可而止，说：“反正还有些时间，你大可以不用现在就回复我。在六十大寿开始之前，你可以仔细想想。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执己之见，亦可来找我。”
苏小小抬头望着他，她看不透他那深邃的眼神里到底在藏着什么，她看不透，这已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来得神秘。
“地方你就不用给我操心了，这阵子我会住在芸仙居。一会儿你让人送我过去便可。”
“好！”苏小小转身对小幽打了招呼，随后便独自离开。
芸仙居！
这个曾经的故居，即便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尸体遍野，他秦浩也想夺回来。
因为，这里曾记录着他一家的回忆，承载着他一家人的悲伤。
红豆生南国，倾国又倾城。
十年浪子心，回头是彼岸。
这两句八辈子拉杆都打不成一片的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的文言文，当初看到的时候，秦浩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倒是现在，再一次回到芸仙居的时候，他内心里沉浮的感觉，无疑认同了这两句文言文。
“我自认自己虽不是满腹经纶的贤者，却也颇有读百万书卷之学士。但，每一次看到自己母亲亲手提笔的三个小篆字，就觉得羞愧不已。”秦浩盯着牌匾，苦笑三生。
不管父母辈有多辉煌，多么有能耐，也抵挡不过世间浮华的沉浮。
爷辈人物，仗义通天本领，与世人无疑的智慧，却各自走上沉浮的极端。
这是另类！
“秦哥哥，虽然爱丽丝不明白你说的话。只是，爱丽丝觉得，你是你，他们是他们。”爱丽丝虽是血族，但天生母性的关怀，还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秦浩转身摸了摸那已经快抵到自己肩膀上位置高度的爱丽丝，笑道：“谢谢你，爱丽丝。”
“新居入伙，肯定还有很多事儿要忙，哥，俺看，俺们还是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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