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冷月:江青被捕后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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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冷月:江青被捕后秘闻-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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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问毛泽东:“你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右派岂不是不跳了吗?”

“不跳他们怎么活下去呢?”毛泽东说:“他们为他们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不可。为了在我们有利的时候跳出来,就只好‘引蛇出洞’了。既然是迟早都要出现的事情,那就晚出不如早出。对那些即将跳出来的人,为了弄清楚他们的能力和作用,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他们过去的历史。我看中国可不是匈牙利或东欧那几个国家。他们起不了大的气候。中国的问题是农民的问题,而我们是靠农民起家的,农民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跟我们走的。离了共产党,中国就没有出路嘛。只要我们自己的党不出问题,就没有任何力量打败我们。可怕的就是我们自己内部的野心家和阴谋家,也就是你讲的赫鲁晓夫这样的人物。他们会致我们于死地的。但是,我有准备。现在还没有任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犯上作乱。”

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这位巨人对一切暗藏着的反对派的鄙视和轻蔑。这对江青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大的鼓舞。

从一九五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中共中央通过《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并在《人民日报》上发表后,新闻和文化、工商等各界的知识分子和有关人士纷纷起来响应这一号召,给党的各级机关提意见、提批评,帮助执政党进行整风。

江青在后来的讲话中,曾这样讲道:“毛主席和党中央早就识破了他们的罪恶阴谋,看出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这场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因此,在整风指示发出后,毛主席又指示人民日报和一切党报,在五月八日至六月七日这个期间,先不登或少登正面意见,对错误意见暂时不作反批评,对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暂时不予反击,一切整风的机关、学校党组织,对于这种猖狂进攻在一个时期内暂时不予回击,使群众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人的批评是善意的,什么人的批评是恶意的,从而聚集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实行反击。全国人民分清了香花和毒草,认出了牛鬼蛇神,才为后来的反右斗争打下了基础。”

对此,刘少奇是反感的。这年的五月七日,他在听取杨献珍等人的汇报的谈话中,有所针对地说:“整风就是要强调同一性。处理的方针可以着重它的同一性。因为原来是有同一性,我们没有必要先强调斗争。故意地、人为地使斗争激烈化,使斗争紧张起来,似乎要创造斗争的样子,我们才舒服。好像我们就有那么一种嗜好,不斗一下就不过瘾。可以采取妥协的办法嘛。这样一个方针,我们不少同志是不晓得的。”

在这个时间里,江青的工作也忙到了极点。她不停地搜集情况反映,帮助毛泽东听取汇报,从报纸上和内部参考里寻找材料,然后择要选送毛泽东。

江青对他说:“五月八日至六月三日,中央统战部召集的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座谈会上,章伯钧、罗隆基跳得最凶。他们叫喊党外人士‘有职无权’,反对在机关中建立党的组织;叫嚷要搞‘政治设计院’,企图取消党的领导;他们甚至要‘轮流坐庄’,夺取党和国家的领导权。这是一种舆论,将来也许会有行动的。”

毛泽东胸有成竹地说:“不要着急,天塌不下来。我就不相信他们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充其量不过是喊喊口号、骂骂娘而已。”

江青不停地给毛泽东报材料,作汇报:“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八日,中央统战部和国务院第八办公室联合召开的工商界座谈会上,章乃器、毕鸣歧、李康年向党进攻,叫嚷‘定息二十年不能变,定息不是剥削。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已经没有区别,党中央应该对资本家充分信任,不应歧视,放手工作,让他们抬起头来。’会内会外,他们的气焰十分嚣张。”讲到这里,江青站起来,走到毛泽东跟前,点着桌子说:“还有那个周扬,这次表现也不好啊。他通过座谈等方式,在文教界鼓励人们向党进攻。他攻击党员‘像特务一样’,‘七、八年来思想改造是严冬,到今天才感觉到有点初春的气候。’还说:‘我国国内的阶级斗争已经结束,今后是靠知识吃饭。’‘党有没有领导好?我看是没有领导好,真正领导好一定是内行。一定要科学家领导科学,美术家领导美术,音乐家领导音乐。我主张办好同人刊物。’等等。这个人物跳出来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只不过是我们的同路人。”

“这次斗争中,我们还得有重点,还得保护几个人,不能没有团结对象。打倒一切,往往会导致打倒自己。这在我们的历史上是经常有的事情。”毛泽东深有体会地说,“革命来革命去,最后革命到自己头上的事,过去有,今后还会有。”

江青这才不吱声了。

毛泽东根据他掌握的材料,认为火候差不多了,便写了《事情正在起变化》,让江青誊写一份交给党内刊物发出,他指出:“现在右派的进攻还没有达到顶点。他们正兴高采烈。我们还要让他们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他们越猖狂对于我们越有利。”

江青在中南海“一组”,即毛泽东办公室和身边人员的党组会上说:“大家都看到了吧?眼前这场斗争不是一般的斗争,是一场未来斗争的总演习。匈牙利事件发生后,毛主席就开始酝酿如何防止这个悲剧了。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引蛇出洞’,选择最好的时机,把隐患的社会基础给他搞掉,这样,等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表人物向我们进攻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响应的人了。所以,我们千万不可小看了这场斗争的意义。”

有人问道:“这样搞下去,我们党的整风怎么办呢?”

“这次反右结束后,党内的问题当然还要继续搞下去。”江青说:“究竟怎么个搞法,要根据阶级斗争的形势和问题的特点来决定。党内的斗争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毛主席让我和大家打个招呼,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能经受住各种形式的考验。我作为主席身边的一个哨兵来说,倍感责任的重大。我想大家和我的心情是一样吧?”

一九五七年六月八日,江青调阅并替毛泽东修改的社论《这是为什么?》在《人民日报》上发表,社论说:“在帮助共产党‘整风’的名义之下,少数的右派分子正在向共产党和工人阶级的领导权挑战,甚至公然叫嚣要共产党‘下台’。他们企图乘此时机把共产党和工人阶级打翻,把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打翻,拉着历史向后倒退,退到资产阶级专政。全国人民必须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观察当前的种种现象,并且得出正确的结论。”

江青得意地向毛泽东报告:“人民日报的社论发表后,反右烈火燃遍全国。六月八日和九日两天,北京、上海、天津、沈阳、鞍山等地的许多工人纷纷举行座谈会,愤怒谴责和反击右派分子的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言论。整个人民都发动起来了。我们有这么好的人民,我们的胜利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住的!主席,我看到我们国家的光明前途了!”

六月十四日,毛泽东亲自写了《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一文,以编辑部名义发表于《人民日报》。这篇文章直指章伯钧和罗隆基利用报纸进行反党的事实,竭尽讽刺挖苦之能事,使他们完全置于人民的声讨之中。这样,原估计六月二十六日的人大第四次会议出现大规模的反共事件,结果会议出现了大规模的揭发批判章伯钧、章乃器、罗隆基、龙云、费孝通等所谓右派的高潮。毛泽东高兴地说:“我以为资产阶级右派有多么大的力量,原来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七月一日,毛泽东又为《人民日报》写了《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的社论,进一步指出:“呼风唤雨,推涛作浪,或策划于密室,或点火于基层,上下串联,八方呼应,以天下大乱,取而代之、逐步实行,终成大业为时局估计和最终目的者,就是所谓资产阶级右派人物。这是一小撮人。”紧接着,毛泽东又到青岛作了《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势》的讲话,说:“反右是一个政治和思想战线上的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单有经济战线上的革命是不行的,还必须有一个政治思想战线的革命,才能巩固我们的人民民主专政。我们如果不能在这次辩论中取得完全的胜利,我们就不能继续前进。只要我们在辩论中胜利了,就将大大地促进我国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这是一个伟大的带有世界意义的事件。”

反右胜利后,毛泽东在一组专门表扬江青,说:“江青这个哨兵干得不错,问题和时机都抓得比较准确、及时,没有贻误战机。如果不是这场斗争,我们很可能经受不住党内党外、上层基层的资产阶级的联合进攻。那样一来,我们的反击就困难得多了。在这场斗争中,江青同志算立了一功。今后还有大仗呢。”

江青和别人谈话时,微笑着说:“多年来,我一直是在默默无闻地发挥着一个战士的作用,一个警卫的作用。这个警卫当然是毛泽东思想的捍卫者这样的警卫了。我在各个重大历史时期的作用,从来没有向别人讲起过,也不值得讲。现在和你们谈一谈,就是告诉你们如何做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革命家。有人说我只会搞文艺,其实,他们不了解我的历史呀。知道了这些,大家就明白了,我其实是一个政治家。”

讲起被捕之后,她不上一次地对审讯她的人说:“你们让我说什么?讲自己的历史吗?那全部都是闪耀着毛主席思想光芒的足迹,我感到无限的光荣。我这个人可以无愧地说,自从我追随毛泽东主席之后,我没有做一件对不住人民、对不住党的事情,你们这样对待我,其实才是最大的犯罪,你们敢公开地审判我吗?你们敢让我面对人民讲话吗?你们只要是英雄好汉,就敢,否则,就不敢,我断定你们是不敢的。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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