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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族长长老
“小姐。”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林红,她正在摆饭在桌子上,我思维没有飘回来,木木看着她。
“小姐,一定要吃饭,保重身体。万一你病了,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她好意地劝我,我知道我再不吃饭,她们会有更多的话来劝我。
我把爹爹的手放在被子里,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站起来,走到桌子边,端端地缓缓坐下,林红把饭递给我,我胡乱拔了两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放下不想吃。林红还想说什么,我摇摇头,她看看我,停会见我还不动就端了出去了。
“小姐。快快。。。。。”蕊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很急很慌乱的跑到我面前。
“嘘。。。。。。。”我放个手指在嘴上,回头看看爹爹,站起来走到外面。
“小姐!”蕊儿才不管那么多,叫了起来:“族长来了。”
我头嗡的一声,脑海中闪过很多琼瑶阿姨电视剧中的场景,族长拿着家法惩罚,族长命令下猪笼,在我印象中族长好象处了处罚就是处罚。我怕怕的。
我呆呆地站着,蕊儿慌乱的摇我。摇的我头晕了。
我打开她的手:“别摇了。晕了已经。”
“小姐,族长有好多年不来我们家了。是不是?为什么现在来了?是不是老爷不好了?是不是他们要把你送走了?我们求求他们,不要把你送走好不好?”她慌乱的眼神表示了一切不好的信息。
深呼吸,深呼吸,我只好告诉自己该来的总要来。深呼吸,深呼吸。好象有点作用,我镇定许多。
微笑,一定要微笑,我对自己说。等我再看蕊儿的时候,我相信我是笑着的,虽然说不清楚是什么笑,苦笑还是微笑,至少我在笑并且也安静许多。蕊儿见我镇定许多,她也安静下来。
“小姐,族长在大厅呢。我们要过去见他的。”蕊儿小声胆怯地说。
“有什么规矩?”我想应该要跪吧。
蕊儿笑起来:“没有拉。只要不是错事,不用跪的。小姐,你要亲自捧上茶。”
“哦。”我点点头,那应该是来看爹爹的吧,或则是觉得嫁了个皇亲贵族来看看?
来到大厅,果然如同想象中的一样,一个白胡子飘飘的老者庄严地端坐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近了一看连眉毛都白了,正在闭目养神,旁边椅子上坐了几个也是长长白胡子的老者。
“族长请喝茶。”我乖巧地叫了一声,接过蕊儿递过来的茶,端正的低头举起来。半天不见动静,我正要抬头,茶接了过去,吓的我大气不出,赶快把另几杯茶一一递给了其他几个老者后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大厅里安静的能听见呼吸。过了片刻,听见正中那个那个老者咳嗽了一声。
终于要说话了,我想。
只听见他慢慢地清晰的说道:“商家荣幸,有女初成,进入豪族,全族荣幸。”听到此我诧异地看着他。
“族长,不要让小姐过去。他们对小姐一点都不尊重,那对我们商家来说怎么叫有尊严呢?又怎么叫荣幸呢?”蕊儿跪了下来。天,跟我跟久了,这个丫头也学会了说什么尊严、尊重,不知道这个族长会不会说她了。
那族长皱皱眉,继续慢慢地说:“丫头要心平气和说话。起来吧。那个事情我听说了。那只是个管家而已。我相信菀儿能处理好。记着这个不是你的事情,下去吧。”我看见他满脸的白胡子和眉毛头发一起动起来,有点想笑又不敢笑。
“恩。”他恩一声接着说道:“记得以前我们家族里出了个娘娘。那可是一百年前的事情。”
我叹气,不是吧?讲述历史?不知道族长说了多久,听他说到我爹爹了,我才有了点精神:“直到你爹爹做了上个朝和这朝的有名的先生,虽然没有做官了,但是依然被所有锦国人尊重。”
其他的老者也接着族长的话说了起来,什么商家的荣誉啊,什么飞黄腾达啊。我低头不语,心里已经很烦,不停把手上的手绢结上又打开,打开又结上,我的腿也开始发麻。
“听说你爹爹病了我们去看看他吧。”听到这句族长说出这句话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却没有站起来,接着说:“就算是为了你爹爹的身体,冲喜也该过去。”我的心一下冰冷下来,呆呆地站在那里。
“菀花?发什么呆呢?还不带我们去瞧瞧你爹爹。”一老者说到。
我点点头,拿起旁边的拐杖递给族长,扶他起来,颤颤悠悠地向爹爹房间走去。
一路上族长仍然在说那许多年前的族里的荣誉,我听的漫不经心。
来到爹爹屋里,我见蕊儿早在这里把爹爹扶了起来在床上半坐半靠着。
爹爹微微起身,族长摆手摇头:“病了就躺着吧。”
我扶着族长慢慢地坐下,他对爹爹笑着说到:“金屋里飞的始终是凤凰。”
我在一边瞅着他一说话就跳动的眉毛、胡子和头发想笑心里却又苦苦的笑不出来。
“豪云啊。云儿啊。”族长叫爹爹。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叫如此叫爹爹,那么一个大人被这样叫着,我哑然失笑。再一看爹爹,他却很感动,看来很久没有人叫他小名了。
忽然我有点鼻子酸酸的感觉。
“好孩子,让她尽孝道吧。”族长拄着拐杖说。
爹爹摇头,再摇头。
“你安心养病吧。”族长站了起来:“我们那天来喝喜酒就好了。让她去吧,冲冲喜也应该的。放心,有我们大家呢。”
爹爹看着族长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只是目送族长离开。
我把族长一行人送出去后,闷闷不乐地回到爹爹屋里,坐在他床边看着他。
“菀儿。菀儿。”爹爹叫着我的名字睡了过去。
第三十四节 梦境
“菀儿。菀儿。”爹爹叫着我的名字睡了过去。
夜晚很快来临,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曲曲叫着,秋蝉也在一旁“知了?知了”的叫。窗外月光撒了一地,透过纱窗把整个屋都照的明亮。
我心烦的捂着耳朵,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安静的躺了一会,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来。
忽然我看见一个古装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幸好她在动,否则我还以为是幽灵呢。因为她穿了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随风在飘动。
慢慢地她走到我面前,我这时才看清楚,原来是我。
我?我吓了一跳,跳了起来。
她却很温和地笑:“我来看你了。”说着来拉我的手。
我打了一个寒战,我怕是我的前世变成了鬼来抓我了。我把手背在身后,不给她抓着。
“别怕。我就是你。你现在就是我。”她可比我温柔很多,说话都那么慢条斯理的。
“哦。你是商菀花。”我明白了,她是商菀花。
我一下抓着她,“快快回来吧。我快受不了了。我们换回来。”
“回不来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她依然是这样说
“怎么会呢?我那个年代我们用网络联系。你这个年代连电都没有。”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她还是这句。
我急了,使劲地摇她:“你清醒点吧。醒醒。”
她摇摇头,还是摇摇头。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还是这句。
我泄气了,松开她,疑惑地看着她。
“帮我好好照顾爹爹,还有蕊儿。谢谢妹妹。”她边说话边慢慢远去。
我急了,跑去追她。
“回来!回来!我们说话。我还没有弄清楚!回来!快回来!”我大叫着跑着追她。
砰的一声,忽然门开了,寒气冲入房间。
“小姐,小姐。“我听见蕊儿着急的叫起来。
不好,我想是不是爹爹出事情了。我心里大乱起来。我去抓蕊儿,她怎么也那么遥远?
“小姐。”蕊儿要哭了。
我回过神来,原来我在做梦,我还在床上,蕊儿正抓着我在乱舞的手,快哭了。
“别哭。我没有事。”我有气无力地说,头脑中还回想着刚才那个商菀话的话,什么意思啊?真是纳闷。
“小姐,你要吓死我了。”蕊儿穿着一件单衣在寒风中哆嗦。我感觉到她手都冰了,赶快把她抓进被子里。
“我们一起睡吧。我害怕。”我是真有点怕。
蕊儿点点头,起来把门关好,回来陪着我睡。
我辗转反侧半天才重新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起床就听见了爹爹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我诧异地跳了起来,披上外套就跑出房间。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撒满了一地一院子,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院子里上下乱跳,爹爹被林晓晓扶着在院子里漫步,蕊儿开心地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摆着茶点。我愣在一旁,我再擦擦眼睛,是不是我看花了眼?
“菀儿。”爹爹已经看见我了,招手叫我过去:“怕把你惊醒了。我们说在你的院子里走走坐坐然后再叫你呢。”
我跑过去,爹爹慈祥的笑着看着我:“不睡了?”
我摇摇头,爹爹笑了:“舍不得啊舍不得。你去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去看看你哥哥的屋子,你娘娘的屋子。”
“娘娘?”我诧异,瞬间又明白了是妈妈的意思。我赶快点点头,回到屋里,很快的梳洗好,出来在外面吃了早饭就开始陪爹爹转家里的屋子。
“蕊儿,族长发话了,那天必然会带人过来。我现在后悔了,为什么不早点退掉这个亲事。”当我们走到我母亲的屋子的时候,爹爹忽然发话了。那是在爹爹屋子旁边的一个小屋,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我害怕,每次走到面前又退了回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倒是像书房,墙上挂着好些字画,有一幅人物画像和我屋子里那幅差不多,只是姿态不一样而已,画中有一小诗,开头就写着忆婉娘,那应该是我母亲的名字了,我想。屋里干净无尘,想来是常常有人打扫吧?打扫?蕊儿吗?我觉得蕊儿大多数时间和我在一起,应该是爹爹自己在打扫了。
爹爹走到那幅画像前坐了下来,自言自语起来:“婉娘,婉娘。”
原来我妈妈真的叫婉娘,倒是好听的名字,哦,难怪我也有个菀字。只同音不同字而已。
爹爹又开始喃喃自语,我没有听完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