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咬,爪撕,似乎在发泄愤怒以及洗雪昨日的耻辱。一片鬼哭狼嚎,雷母们,居然被青狼的疯狂吓到,纷纷逃跑!
我目瞪口呆,同时握着剑的双手微微发抖。吓跑了!我的训练君!还有我的内丹!但是望着青狼一瘸一拐、显然还没有完全摆脱疼痛的向我走来,脸上是快乐的神色,我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它嗷唔一声嚎叫,亲热地把头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真是个粘人的家伙!我像拍小狗一样拍着它的脑袋,青狼满足的呜呜叫着。望着它腿上的斑斑血迹,我又是一阵心疼,赶紧蹲下来帮它换药。换完药,我站起身来,却不料被它衔住了衣襟。青狼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漂亮的紫色眼眸里满是不舍。
不会吧?我只不过才和它相处了几个时辰而已!
“很寂寞吧?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家伙会很乐意陪你呢。”我笑笑说。白孤鸿所呆的迦陵洞窟离这不远,把青狼带去陪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当我带着青狼来到了迦陵洞窟的入口处时,青狼却显得十分不安,呜咽着就是不肯进去。我试探着往里走了好半天,它就是不肯跟来。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它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冲进了迦陵洞窟。一道白光亮起,接着青狼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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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妖界。
蓝发紫眸的邪异男子猛地坐起,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大口的喘着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眉心中间的火焰标记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霸气的盘踞在他眉间。
“总算是回来了。”平静下来,男子喃喃道,低沉的嗓音有些紧绷,紫眸里不知名的情绪翻滚。“这一次可真是凶险。”
明知元神因为修炼妖绽莲华不当莫名出体,如今收束回来,不会有任何出体时的记忆,男子还是努力的皱起眉头,狂傲的脸上泛起沉思的表情,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半晌才摇摇头。
总觉得,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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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青狼不知道是谁的元神,不小心跑到了这里来。迦陵洞窟其实是龙蛇之野的出口,那青狼是原神体不会受结界的限制,你们则需要凛水寒晶才能出去。”白孤鸿道,“不过那青狼恐怕是妖界特有的月狼一族,今后遇到,他不会认出你,所以要小心。”
“你去过妖界?”听出白孤鸿话语中的意思,我眉头一皱。
“我狐族本身就是妖界一员,只是千年以前搬来这里。”
我忽然对他深深一礼,动作恳切。“吾友,请你务必告知我如何取得火之本源。”
白孤鸿怔愣片刻,苦笑道,“我已不再奢求能与紫霄相见。我只要远远的祝福着她就够了。我的心意只属于她一人。(至于我自己出不出的去我都不在意。)萧小友,你死心吧。我不会回应你的。(就是不告诉你怎么找火之本源!)”
这台词怎么这么别扭啊……
我摇头,目光有些酸楚。“这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你了。(我有朋友也跟着倒霉有危险了)你不答应,叫我情何以堪?(你不告诉我怎么找火之本源我咋帮我朋友?我面子往哪里搁?)”
“不用你管!”帝无忧的声音突然传来,他脸色铁青,目光中闪动着怒火。深不见底的眼眸瞪着我,隐隐泛出淡金色。
他封冻的眼神中第一次泄漏了些许怒火,脸上温煦的笑容消失无踪。瞪了我一会儿,转身不善的打量着白孤鸿。
白孤鸿毫不介意,无视帝无忧眼里闪动的敌意,愈发的洒脱出尘起来。神情里居然还有一丝促狭。
我跨前一步,挡在白孤鸿身前,正面对上帝无忧的怒火。
“我叫你不要总把所有的东西自己背负,是叫你偶尔也可以信任一下我。”帝无忧深深吸了吸气,声调冷硬的说。“至于这个妖族——”
我眯眼冷笑,“信任你?任凭你把我扔进妖兽堆吗?然后被扯成碎片的同时,嘴里还可笑的喊着‘我信任你’?”
虽然明知道是为了让我变强,我还是气不过!混蛋混蛋混蛋!白痴白痴白痴!你的话怎么可能知道火之本源在哪里!明明是为了你们魔修着想才加快了进度,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还跑来指责我!我怒了!我萧白夜也不是吃素的!涵养好并不等于不会生气!
“你——!”帝无忧的脸色更黑了,眼眸中的淡淡金光更加明显。我毫无畏惧的瞪视回去。
半晌,帝无忧目光放软,无奈的叹了口气,扯出一个没什么说服力的微笑。“你的脖子没事了吧。”
我闷闷的开口。“不单单是为了白孤鸿。”
帝无忧抬头,目光有些茫然。
“早点问出火之本源的克制方法,早点能让你们远离危险。刃火杀劫……我倒是无所谓,(道境比较高嘛)可是……!对待白师母,总不能也扔妖兽堆里才能逼供出来吧。”
呃,不小心说漏嘴了!白师母!
帝无忧的嘴角突然有点抽筋。“白……白师母……”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我得寻求最稳妥的办法。白孤鸿是我信任的朋友,也是我必须要救的人。所以……下次如果你再挡我的路,我会直接砍倒揍扁踏平。”我淡淡的说。
帝无忧沉默,之后温煦的笑容再度绽开。“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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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神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现在的年轻人啊……”白孤鸿摇了摇头,目光玩味的看着我。
“他已经出局了。”清楚他目光中的意味,我淡然道。
白孤鸿挑眉,绝世的容颜舒展开来,然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丫头,太聪明的话,会对你未来的成长不利。”他碧绿的眼眸温柔的望着我,“我一直把你当作小狐狸那样看待。但是,太狡猾的话,反而容易被抓住。”
我同样叹了口气。“老狐狸,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有人抓我当人质。”
白孤鸿眉结纠缠,语气森冷,“是谁?”
我伸出手揉揉额头。“我不认识他。我很累。很想回到掌剑宗那种温暖的氛围里,而不是现在这样为生存勾心斗角,成天疲于奔命。真的是奔命啊——原本用来玩耍的天下踏歌,反而成了最有力的武器呢。”
白孤鸿默然。
“我心情很糟糕。这样下去的话,就连我也可能会应刃火杀劫。我……”
“凛水寒晶在你身上。”白孤鸿打断我的话,指着我的储物手镯。“我感受得到它。只是已经被封印了。解开它的封印,然后赶快离开这里。”
白孤鸿……那个男人果然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啊……
“怎样解开?”我想起了不知名白玉手镯。八成就是那个了!
白孤鸿示意我拿出来。我乖乖的递上那个白玉手镯。白孤鸿的碧绿双眸中流动着一层氤氲的水汽,荧光暗淡。
“紫霄,你竟然厌恶我至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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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事情已了,我运起天下踏歌,往离央洞府飞奔而去。
白孤鸿的血就是揭开封印的钥匙。当然,我自己绝对没有打算就此离开。白孤鸿,我真羡慕你有这样的朋友!
今天我为了刺激白孤鸿特意把储物手镯戴上,想不到歪打正着。原来钥匙就在我自己身上,而我尚不知。封印释放了的白玉手镯,外表已经不是白玉的了,而是一层晶莹剔透的透明物质,里面的水状晶液已经变成了七彩颜色,闪烁着淡淡的迷幻之光。整个手镯显得古雅秀丽,晶润盈盈。但是带在身上毫无寒冷感觉,反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暖意。
等到我回到离央洞府附近,被我所见的情景惊呆了。
原先离央洞府所在的地方已经塌陷成一个大坑。附近,无数的妖兽赤红着眼眸,与修真者厮杀成团。空中飞剑纵横,法宝来回。不时有实力不济的修真者被撕开,血花尽情的喷洒。剑光闪过,妖兽断成两截,却仍然狠狠地咬住修真者。两旁的妖兽眼睛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嘶吼一声更加凶暴的向修真团体扑去……而修真者的情况更为惨烈,明显处于数量上劣势的他们,胳膊断了就用脚踢,腿断了就用嘴咬,咬也要咬死妖兽!双方都杀红了眼。
我生气了。
感到眼中冰冷的蓝意,我凌空虚踏,伸出右手。
“咄!剑来!”
七杀朱雀散发着无边的杀意,森冷凛然的剑芒悄无声息的吞吐,闪烁着冷冽的辉光。虽然本体仍然是石头棍子的形态,附上剑芒以后就是一把锋利无匹的神兵。我双手握剑,闭上双眼,调动的真元力全部灌注到七杀朱雀里。剑芒大盛,远远望去如同一个微型太阳。默念着剑诀,我睁开双眼,凌厉无匹的向下一劈!
无边的剑势裹挟风雷,直奔要手中一只明显是头领的天级妖兽——魂噬而去!
那头魂噬显然没有料到还有援兵,刚刚察觉到就被巨大的剑招横扫,整个身体被那实体化的力量在地上辗成一道长长的血痕肉酱,犁出了一道深痕。那白色的剑芒仍然去势不减,再度一路横扫。妖兽们纷纷嘶鸣,却无人能挡这一剑之威!
掌剑宗最为凌厉的剑招之一,青霄剑饮!
斩妖剑,饮妖血!不过,这一招也消耗了我七成的真元力。元婴期的我,虽然真元力远比同辈绵长,发出这一招还是有些勉强。用了青霄剑饮之后,我立即隐起身形,冲入更为混乱和凶戾的妖兽群里,在无边的嘶吼与怒叱中砍杀起来。
第二卷 剑刎应龙喉 第十五章 十方血狱
第十五章十方血狱
我一边用天下踏歌在妖兽群里来回穿梭,时不时抽冷子捅死一两只妖兽——虽然用了隐身术法,在龙蛇之野里,有很多妖兽仍然能察觉到我——一边用旁光,呃不,是余光搜寻着我所认识的人的身影。不时有修真者或妖兽发出惨嚎,刺激着我的神经。
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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