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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个轻易制住他们的仙境传人,牛大立时遏住冲动,冒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他越想越怕,有种奇怪地感觉这两女搞不好和那仙境传人有什么关系,这个古怪地念头冒起来,立时顾不得再向布庄掌柜收取什么保护费,低声道:“好,兔二,你在这里监视那两个小妞,我去报告帮主,通知上面的候大爷自己来拿人。反正我也不认识那两小妞,就这样,我先去了,你在这里盯着。”
不等兔二回话,连忙就冲出布店。
***
江碧海此时正在成衣店内和尹文峰挑选衣服。
本来一开始的计划,他便是要到洛阳王府,去调查一下,就在他在洛阳天津桥桥头客栈,所看到的那两人,究竟在第二天有没有找上洛阳王府,要为他们口中所说地赵大人申冤雪恨。
虽然他知道那两人的如果真的去了,也必然是陡劳,毕竟现在李林甫权倾天下,还没有多少人敢明着对抗的,想来那洛阳王也不敢对抗这么手一个这么一个人物。
不过却可以此为线索,找到那两人,再从他们口中了解一点李林甫地为人喜好。毕竟那两人想着为什么赵大人报仇,不可能不做一次证据什么的收集,虽然可能是很可片面主观的东西,但至少能省去他一些功夫不是么,这对他急于了解长安朝庭内情况,肯定是很有利的。
不过一出客栈不久,在旁边
峰就发觉了一件事情不对头。
这事情当然就是指的江碧海所戴的面具。
尹文峰所制的面具,巧夺天工,可说是没什么破绽可寻,在刚给江碧海一戴上时,立时便象化身成另外一人了一般,若不是亲眼见到他戴上去的,就连尹文峰自己,也会在恍忽间错觉眼前的是另一个人。
但随着江碧海在外面这一走动,一说话,就让尹文峰发觉到了不能容忍的破绽。
虽然江碧海按尹文峰的要求,运功改变什么,把他那洒况清浚,带有种悠然自得,从容自在的嗓声转变为配合那面目普通的面具,低沉沉闷,那种升斗小民,为生活所迫近乎压抑的普通腔调。初看起来没什么不妥之处,但是江碧海原来那种清秀写意的感觉,就在这么走动间,随着他那身还没改变的淡绿色书色长袍,显露无遗,与面貌声音完全不搭配,给人格外突窘难受的别扭感觉。
普通人察觉不出这种微妙差异,但落在虽然武功功力全失,眼光却高明得仍是合道境界地尹文峰眼中。就觉得格外难受。
由此可以推知,任一个他那级数的高手,保证可以一眼识破江碧海是易容而来的。
从这点上,尹文峰立时就明白了江碧海的确是没有丝毫易容成别人的经历,根本没有那种随着脸上面具的一戴,就完全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忘记原本自己种种行为的易容经历。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破绽。
若是江碧海先是戴的尹文峰他自己地那副面具的话。尹文峰可能还发觉不到如此破绽,原因就在于江碧海性格上很多地方与他都有共通 点。都是淡泊自甘,洒脱从容。从某个层面上讲,江碧海易容成他尹文峰,就是释放他天性中本来有的自迈豪放性格,所以种种差异既便是有的话。也会因此显得很微小,不足为外人看破。
因此尹文峰可能就还发觉不到江碧海没有易容成别人的经历,而只会认为江碧海天性就是易容高手,装谁象谁。
因此尹文峰立即给江碧海指出来了这一点。
但这种易容改变。熟悉易容装扮成另一人的东西,很多地方是要靠天性领悟,别人是很难从言语上教会别人的。
尹文峰虽然指出了这一点,但他也不是此道高手,当初装扮成普通人时,虽然他可以隐去高手气息,却仍然被江碧海给无意中识破一样,无法给江碧海更多提示。
江碧海在尹文峰提醒下,也立即醒悟到这一点,感觉到自己地言行神态,与这面具有些的合配,本来这种东西,在没人高人指点地情况 下,很难纠正过来,不过他天资过人,很快便从从无法可想的地方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先仔细观察路上行人地神色,从中看是否能领悟出什么。
这就让他发现了一点,所有人的神色动作,与所穿的衣服都有着微妙难言天然的合谐。
加之想到毕竟已过了这么久,那两人早已要去洛阳王府地话,也早已去过了,既便他能银子收买洛阳王府看门的待卫一类,恐怕也很难得到有用的什么信息,倒是先完成这熟悉易容改装的方方面面,力争能化身成仙境传人时,不致有失来得重要。
故而在发现了衣服与人其中微妙地合谐关系下,便想到了到成衣 店,先采购几套衣装。
江碧海举起手中的一套衣服,比划着向尹文峰问道:“陆大哥,你看这套衣服如何?”
此时尹文峰也用的是他初次与江碧海见面所戴的面具,那略显有点面丑书生样的普通面具,并要求江碧海一直称呼他想好化名“陆羽”之姓为陆大哥。
尹文峰点头微笑道:“这套衣服看起来不错,很有种清浚感觉。”
接着他附耳在江碧海耳边低声道:“你这个想法看起来真不错,看你身上现在换的这套衣服,粗麻长袍,和你的面具很相配呢。”
江碧海早已换上了一套普通寻常穷人穿的那种粗座衣,现在要挑的是给尹文峰本来面目应穿的衣服,当然他们对店家的说法是,代自家少爷买衣,顺便给自己买一套,他现在手中拿的是便是一件丝制薄绸长 袍,闻言微笑道:“多亏陆大哥提醒,否则的话,出了叉子我还不明白是错在什么地方呢。”
旁边的成衣店掌柜见他们选的是店中最贵的那类成衣,忙过来笑 道:“两位这可是挑对了,这衣服,你们家少爷要是穿了,那保证如是有如仙风道骨,神仙中人,最合显贵少爷身份了。”
听到这里,江碧海和尹文峰两人相对哈哈一笑。
***
候龙二听到手下东城帮帮主的汇报后,裂嘴对坐在一旁边的罗素大笑道:“这两个小娘们,终于又现身了,我还以她们跑出了洛阳城呢。怎么样,素老弟,有没有兴趣啊。”
看在候龙二左手仍厚厚的包扎着,一听到那两个女子现身。居然仍然这样兴高采裂,浑然忘了伤势的样子,罗素皱眉道:“龙二,你还是这样急性子,不就是几天没开荤嘛,等养好伤不成啊?难道你还会缺了娘们,到时我给你美言几句,相信少主不会少赏了你的。什么娘们,难道还真得上尊魔
小姐的姿色?至多不过了普通货色罢了。这样的娘 还会少了你吗?”
候龙二一脸兴奋道:“那可不一定,听说这两个女的大不简单,说不定就是那碧烟若那级数的呢,要不怎么会以纱巾蒙面,碧烟若那小妞咱们是没机会碰地,碰碰这两个小妞。总不会有人管吧,正好我们一人一个。机会难得哦。”
罗素低头望了望自己胸口上包扎的伤,没好气的道:“这种好事。你去我不去,我的伤还没好呢。”
候龙二有些失望的道:“素老三,你真的不去?”
“不去。”罗素坚定的道。
候龙二正欲再劝说一下,门外哈哈大笑声传来道:“素老三。这事机会难得,我知道你是同道中人,要不候龙二怎么找你不找我商量,还是陪他去一次为好。”正是杜铁元的声音。
罗素愕然道:“杜大哥。你不是一向最讨厌候二哥这些事的吗,怎么今天倒一反常态,赞同起来了?”
杜铁元淡淡道:“我有另一个用意,这么几天来,一直没有那个冒牌仙境传人小子地半点消息,最奇怪是在药店的眼线,连个上药店买治伤药的人都没有。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小子的伤早好了。哼,那小子不是自称仙境传人吗?我就不信,若你们真的把那两个女的抓来这地消息在我们有意散布出去后,这两天那小子若还在洛阳城的 话,就半点不为所动。”
候龙二哈哈笑道:“还是杜大哥想得长远,我就完全没到这些东 西,素老弟,走吧,我知道你也闷坏了。”
既然说到这了,罗素最担心地杜铁元反对已变成这样的支持,再没有什么好顾虑地,欣然点头应是。
***
牡丹阁之所以被称为牡丹阁,当然不只是沾染洛阳名为天下牡丹之最的光,而是因为,这牡丹阁实实在在的有不少名闻天下的牡丹名品,养置在牡丹阁地前院后院之中。
牡丹阁并不象是寻常酒店般,只有临街的一个三层阁楼,而是在之后还有前院,中庭正式的名为牡丹楼的酒楼,后园名为牡丹院地大花园几部份组成。
在前院里的都是些寻常一般的牡丹花品,供在临街的阁楼中的寻常客人欣赏,而后院牡丹院中的名品,则是供能进入牡丹楼中的贵客名流欣赏所置。
牡丹花在则天女皇时,曾有一个传说,相传牡丹本是长安皇宫中的名品,一年隆冬时节,武则天酒酣之余,下令御花园中的百花都必须在次日凌晨开放。百花慑于武则天的威仪,果真在隆冬开放,唯有牡丹傲然不从。武后一怒之下,将御花园中的所有牡丹都贬到远离京师的洛 阳,谁知到了洛阳后的牡丹反而开得比以前还要热闹。洛阳人喜爱牡丹这种不畏强权的个性,对它呵护有加。
所以实际上在洛阳,牡丹并不少见,可谓处处皆是,但要论到品种之多,名贵,牡丹阁里的牡丹,都是排得上号的,除了柳纤纤所在的梅影阁等少数几地外,能比得上的还真不多。
这其中后院的名品牡丹就有数十本之多,一向是文人雅客常来之 地。
所以花如梦虽然是因为听到那粗豪声音正在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