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赫敏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面圆镜,“你的天分和我的天分,他都有。”
赫敏把圆镜放在桌子上,摊开手掌,里面有一小把黑色的头发。
“他的头发不是跟我一样颜色的么?”德拉科挑了挑眉毛。
“这是那个女孩的头发,希望他们真的在一起。”赫敏从那把头发中仔细挑出了一根,确定那是海伦的头发后,把它放到了镜子的表面。
赫敏闭上眼睛,凝神念动咒语,那根头发突然化做一阵轻烟,瞬间被吸入了镜子里面。
“你的魔法好象进步了不少。”德拉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是他见过唯一不用魔杖就能使用魔法的人——而且,她还是个麻瓜。“我们的儿子也不用魔杖么?”
赫敏笑着点点头,用手掌轻轻抚过镜面。
镜面漾起波纹,画面渐渐清晰。
赫敏的脸色突然变了。
镜中,海伦被一根金色的绳子捆绑着,昏迷不醒地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赫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改变着方向和角度,试图在画面中寻找到森尼切的踪影。这是一间很小很简陋的石屋,屋子里除了一些干草,什么都没有,中间有一看起来像是新砌成的石墙,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看到屋子的另一半。
德拉科往镜中看去,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赫敏,他们去了巫师的世界!”他看见捆着海伦的那道绳子,心中感到了不妙。
“森尼切……”赫敏惊恐地望着德拉科,“我追踪不到这个地方的地址!”
德拉科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也同样追踪不到这个地方。在那个世界中,如果森尼切被别人发现,那就不只是沦为奴隶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赫敏,我马上去那边找他。”他站起身来。
赫敏流着泪扑到了他怀中,紧抱住了他:“一定要把他带回来,德拉科。他一定不能有事!”
德拉科捧起她的脸,点了点头。“我一定把他带回来,等着我,赫敏。”
“你能找到他么?”赫敏抬起泪眼望着他。
“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一定能找到他的。”他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放开了她,拿出了魔杖。
“我一定回来,赫敏。”他依恋地看了她一眼,一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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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幻影显形在了马尔福庄园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向宅子走去。
“主人!”一个仆人慌张地向他跑来,“您回来了?”
“什么事?”德拉科轻蔑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夫人出事了,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哦?”德拉科感到很意外。他挥手打发走了仆人,自己走进了大厅。
“我说过很多遍了,她中的那个毒咒,我暂时还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一进大厅,德拉科就看到医生站在沙发前,无可奈何地对着怒气冲天的迪娜解释着。特奎斯脸色苍白地坐在旁边,一声不吭。而他的父亲,正冷冷地坐在对面的沙发里,望着他。
“德拉科,你从法国回来了?”卢修斯冷冷地说。
“是的,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德拉科装做惊讶地问道。
“你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吧?德拉科。”卢修斯缓缓说到,“怎么你一出门,你的太太就遇到这样的不幸呢?——她昨天晚上在庄园的橡树林中被人袭击了,那人对她用了僵死咒。”
德拉科真的惊讶了。在自己家的庄园里被袭击?这真是太离奇了!“是什么人干的?”
“还没查到。她在房间里,你去看看她吧。”卢修斯说道。
“是的,父亲。”德拉科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隐约感到了一些不安。
露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的脸上满是惊讶和愤怒的表情。德拉科看着她,心里有些难过。虽然他并不爱她,但是他也并不希望她变成这个样子。“你会好起来的,露西。”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出了房间。他想去出事的树林看一看,另外,他还得去寻找他的儿子。
路过书房的时候,突然他被人从里面拉住了。
“爸爸!”特奎斯拉住他的衣袖,轻轻的叫道。
他快步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他知道特奎斯想问什么,他不想浪费时间了。
“我知道你关心什么?那个女孩的事很顺利,她现在活得很好,并且已经忘记你了,你也不会再找到她了。你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特奎斯的望着他,脸上突然浮现出古怪的笑容:“爸爸,您犯下的错误,好象比我大得多得多吧?”
四。交易
德拉科镇定地望着他那古怪的表情,冷冷地说:“哦?那你倒说说看,我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
特奎斯那平时温文尔雅的笑脸上透出阵阵阴森的笑意:“爸爸,我知道,您根本没去找我的那个麻瓜女孩。这一夜,您到底去了哪里?”
德拉科非常讨厌他的这个表情。他皱了皱眉,说到:“你知道什么就直说吧。不要跟我绕什么弯子,我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听你废话。”
“好。”特奎斯正色道,“我跟您提起过的那个男孩——就是跟您长得非常像的那个,确实就是您的亲生儿子。想不到您原来对麻瓜女人的兴趣比我要浓厚得多啊……”
“荒谬!我警告你,如果再拿这件捕风捉影的事来纠缠我的话……”
“不是捕风捉影!他现在就在马尔福庄园!”特奎斯兴奋地打断了他,两眼闪烁着诡异的光。
“哦?我不信!”德拉科心中一震,但仍不露声色。
“妈妈就是被他弄成这样的!”特奎斯继续说道,“他对她下了毒咒。我想,他昨天晚上是想来找……您的。”
“那这个凶手现在在哪里?”德拉科阴冷地看着特奎斯,向他逼近,“我父亲告诉我,凶手至今还没查到。你这个可笑的消息,是哪里来的?”
特奎斯露出了一个看似无邪的笑容:“爸爸,我救了他——您看,我这可都是为了报答您啊!”
德拉科心里一沉。这是真的吗?自己未曾谋面的儿子,落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子手里?
德拉科冷哼一声,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你居然救企图杀害你母亲的刺客?这算是报答我?”
“哦?爸爸,如果他真的跟您没有关系,那我马上就把他交给祖父去。”特奎斯冷笑着。
“我觉得,还是由我先审问他比较好。父亲年纪大了,不能太劳累。”德拉科冷冷的望着他。
“那,您得答应我一件事。”特奎斯眯起了他碧蓝的眼睛。
德拉科恼怒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年轻人,现在森尼切在他手里,他看起来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别装了,爸爸,血亲很容易被检验出来的,您能想象这会给整个巫师界带来什么影响么?哈哈,最尊贵的马尔福家族……”
德拉科瞬间抽出了魔杖,直指向他。
他停止了笑,不过脸上仍没有害怕的表情。“爸爸,何必要这样呢?我们俩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我们互相帮助,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么?”
“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德拉科的魔杖向他逼近,“带我去见他。”
“我只要你帮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忙,爸爸。这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特奎斯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如果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话,您的儿子可就没命了——您是永远也找不到他的——就算您肯损失自己的寿命,去做血缘地图也找不到他。然后,他将被直接送到祖父那里去。”
德拉科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羊皮纸,它还在那里。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爸爸。只要您答应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就把他还给您。”特奎斯非常、非常认真地说。
*****
海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根金色的古怪绳子绑着,独自躺在一个阴冷的石屋的角落里,身下垫着一堆干草。
“森尼切!”她挣扎着靠墙坐了起来,惊恐地呼喊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她脑海里重现。“都怪我!森尼切……你在哪里?”她呼喊着森尼切的名字,泪如雨下。
****
“海伦,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我们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昨晚,当森尼切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预感到了不妙。
“你要去哪里?”海伦扑上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她不希望他去冒险。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吸住了,她只感到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着,还来不及发出尖叫,这股力量就把她抛到了地上。
这是哪里?她环视着四周,这是一片似曾相识的橡树林——镜中的那一片!没错,他们到了刚才特奎斯和森尼切的父亲谈话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森尼切!”海伦突然发现,森尼切似乎不太对劲。他虚弱地趴在草地上,喘息着,原本健康的脸色变得比纸还才苍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海伦奋力爬起来,跪在他的身边,焦急地看着他。
“你怎么偏偏要跟来?”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无力,“我在幻影移形的时候,你突然跟了进来,这样是很危险的……我的体力和法力……现在都恢复不了了……”
“对不起,森尼切!我真的不知道……”海伦吓坏了,她刚才的行为原来给森尼切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她伸手去擦他额头的汗珠,在接触到他的额头的一刹那,猛地吃了一惊——他现在冷得像一块冰!
“你冷么?”海伦费力地把他冰冷的身体抱了起来,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腿,头躺在自己的臂弯中,她紧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他重新温暖起来。“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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