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上条笑了,“也许陪他再反叛一次让他出出气?不过,那也要那个时候我还在这里才行啊。”
对在旅途中的人,永远不要说未来的事情。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想想发配的问题吧。”上条将目光转向了“世界之轮”空间里的那面大屏幕,不同于平时的画面,这次,展现在屏幕上的,是纯蓝的天空,和覆盖着屏幕下方的大片空间的,如同海洋一般的白云。
这是因为,正当上条水树坐在世界之轮的空间里,给迹部当着素描的模特,一边COS雕像一边聊天时。外界,顶着上条水树这个名字的雨宫一彦,已经带着一个 叫做一条和矢的金发少年,拿着热腾腾的护照签证和机票,乘上了离开意大利的班机,而班机的终点,就是他们这次被发配的目的地。
一个无论上条还是迹部都很熟悉的地方。
日本。
只不过,这次,缀在日本这个国名之后的详细地点,却并不是东京大阪之类的大城市,而是一个在地图上不甚起眼的,位于东京周边的,听上去很朴实很生活的地名。
并盛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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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就在首都圈内,距离东京市中心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通勤算得上相当方便。而良好的治安和舒适的居住环境,却让它并没有受到东京特有的大城市的喧嚣嘲杂的影响,即不失热闹,又让人不至于觉得吵闹。这之间的微妙差别,让人很容易对这块地区心生好感。
再加上拥有一家历史悠久名气响亮的医院和几所升学率相当不错的学校,上条第一眼看到这个地方的资料的时候,就觉得,它几乎就传统日本人眼中那种最适合拿来置业居住的地方的代表。
不过,那仅仅是表象而已。又或者说,也许并盛很普通,但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存在,这个本来或许可以很普通的地方,立刻就变得不普通起来了。
那个男人叫泽田家光,意大利,同时也是世界范围里最大的黑手党家族的最高权力者之一,但同时,作为一个日本公民,他的家就在这里。
“所以说,我还真的不知道九代目在想什么。他这算是让家光就近监视我么?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果我想做什么,这只'彭格列的年轻狮子'真的看得住我?”
一下飞机,办完入境手续,一出机场的到达大厅,上条一抬眼就看见了高大的金发男人已经等在了接机的人群里了。他忍不住用意味深长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对身边还是美少年形态的一条和矢低声说道。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泽田家光也发现了上条,这个比起日本人更像意大利人的男人立刻扬起了和西西里的阳光有得一拼的爽朗笑容,冲着上条挥手,顺便和身边的小个子日本女性说了些什么。
“居然还拖家带口来接我,他不会是告诉他妻子,我是他朋友或者公司同事之类的吧?”那个女子上条并不陌生,在他的资料里,那赫然就是泽田家光的妻子泽田奈奈。
而泽田奈奈身边那个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带着点好奇和惴惴,随着母亲的视线打量着他的,就是泽田家光的儿子,泽田纲吉了。
泽田纲吉啊,虽然这个孩子自己不知道,不过在彭格列的上层,这可是个很有名的名字呢。
这并不是因为他是泽田家光的儿子,而是因为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将来的彭格列十代目候补继承人之一。
泽田家光能够在彭格列得到绝大的信任,担任门外顾问这样的职务,能力固然是因素之一,忠心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而将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公民和意大利黑手 党扯在一起,还让他对其忠心耿耿的理由,就是因为血缘关系。当年最早创立了彭格列家族的彭格列初代目首领在将彭格列交给了二代目之后,远渡重洋来到了日本 这个远东的小国,从此一生隐居在这个理。而泽田家光和泽田纲吉,就是他在日本留下的直系血脉。所以,就血统而言,在九代目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的现在,六岁 的泽田纲吉是血统最纯正的候补继承人。
不过看那个孩子怕生内向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吧?看来泽田家光是有心让自己的家庭不要和黑手党扯上关系了,那么估计除非意大利的继承人候补都死绝,不然九代目和泽田家光应该是不会考虑他的。
“对比没有血缘关系却一直以继承人自居的XANXUS,这还真是有点讽刺。”
“上条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吗?”跟着上条把一切从头看到尾,一条和矢对上条的心思虽然不能说全懂,但也听得出个大概,既然上条站在XANXUS身边,一条和矢自然将泽田家光和九代目划到了敌对的那面。
只可惜他的现任“主人”是以和平主义者自居的上条水树。“不需要。”上条摇了摇头,看着走过来的泽田家光一家,抬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清浅温和的公式化微笑。
“……那真是太遗憾了。”也带上了一点笑意,一条和矢暗红色的眼底有光芒闪过:“那个人类小孩的血,闻上去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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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奈奈,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上条先生,他是我在外国认识的朋友,是个医生哟。”
“啊,上条医生您好,家光多亏您照顾了,我是奈奈,请多关照。”
“哪里哪里,泽田夫人太客气了。我才要请你多照顾呢。”面对看起来完全不知情的泽田奈奈,上条笑得温和有礼,抬手揉了揉一条和矢的金发,把看起来有点傲慢的美少年朝前面推了推,他介绍到:“这是一条和矢,你把他当成我的弟弟就可以了。”
一条和矢显然没有和普通人类打招呼的兴趣,但是无奈上条的笑容实在让人压力很大,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扯了扯嘴角,还算友好的笑了笑。
上条在那一秒清楚地看到泽田家光眼中划过了一丝深意。
为一条和矢?呵呵,那还真是不需要呢,要不是因为宠物乘飞机只能待在货舱,他今天也不会把一条和矢放出来。估计过两天,就没有人会再见到他的这个“弟弟”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上条的心情,一条和矢回过脸,给了他个明显的哀怨的表情。
那个表情让泽田奈奈笑了起来,她抬着头看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但容貌明显还带着孩子的稚气的一条和矢,笑得温暖而单纯,“一条君吗?你好啊。”说着,她俯身对自己身边的孩子说,“阿纲,来,和上条先生和一条君打个招呼。”
6岁的孩子有点怕生的看了一眼陌生的黑发男人,大概是因为母亲的声音而鼓起了勇气,他踌躇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抬起脸对着上条细声细气地说:“你……你好,我是泽田纲吉。”
那和上条以前遇到的孩子们截然不同的非常“正常”的反应让上条楞了一下,但马上,他笑了起来。“你好啊。”感觉到孩子眼中的好奇和些微的不安,上条蹲□去,镜片后的黑瞳带上了难得的不掺杂质的暖意,对上了孩子的眼睛。他的笑容愈加柔软了起来。
“我可以叫你阿纲吗?”他说着,声线里带上了一些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的柔和沉静。
那是独属于上条水树这个男人的让人安心的特质,就好像包围着听话者的微风或是微薰的空气一般。泽田纲吉那遗传自父亲的蜂蜜色眼瞳中小动物般的惴惴不安渐渐退了下去,似乎是被上条脸上柔和的微笑所感染,他看着黑发男人的眼睛,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恩!”孩子腼腆的笑着点头。
“呵呵,真是个好孩子呢~”上条眯起了眼睛。抬手摸了摸男孩比父亲颜色更深一些的柔软发丝,他指着边上的一条和矢介绍道:“这是和矢,阿纲可以叫他哥哥哦。”
上条的话让一边实际年龄是外表数倍的血族少年立刻皱起了眉。他可以接受被上条这样的强者所支配,可不代表他会和颜悦色的对待一个怎么看都只是食物等级的 人类幼崽。更何况这只幼崽可没有贝尔或是玛蒙那样可以让他承认的能力,勉强要算也就是看上去比较可口而已。表现出一点礼貌已经是极限了,他可没有被食物叫 哥哥的兴趣。
顶着上条看好戏的眼神,他毫不客气的瞪了泽田纲吉一眼。
六岁孩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许是一条不悦的表情吓到了他,孩子的大眼睛里一下子涌起了薄薄的水雾,身体向后瑟缩了一下,他紧紧攥住了母亲的衣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啊啦,这孩子,真是的~~”泽田奈奈赶紧俯□哄着自家儿子,还不忘对着上条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关系的,是和矢不好。”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身边气压还没恢复的少年,再看了看整个人埋在母亲怀里的男孩,上条带着一丝淡笑,抬手推了推眼镜,将目光转向了泽田家光。
“没想到还是麻烦你来接我了,那么也就是说,我的住处也已经安排好了吧?”他这次是发配,可不是短时间出差,可能一呆就是很多年,总不会都住酒店吧?
“那是当然!”明白上条在考虑什么,泽田家光立刻笑了起来,“早就安排好了,我来就是打算带你过去的。”
“带我去?”上条扬了扬眉,“不用那么麻烦吧?夫人他们也在,没有必要专程为我弯一趟。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打车去就好。”
“不,不,一点都不麻烦。”泽田笑得益发欢畅了,“就是因为奈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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