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当真?”晓芙惊喜道。
“当真!娘还不信傲天么?”
晓芙心知傲天本领,自是信了。
“那不悔呢?她难道真的被恶人抓了去?”
“娘说姐姐刚刚回来过?”
“是啊,她来和你爹赔不是的。”
“娘,这就不必担心了,这毒是姐姐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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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
“是,姐姐的个性傲天最清楚,她一定是为了救无忌哥哥才迫不得已对爹下毒的。”
“不悔这孩子——”
“娘,您不要气了,姐姐也是救人心切,您和爹爹的事情傲天明白一定是自有道理,爹绝对不是恶人。傲天清楚,所以问也不问。”
“难道你早也猜出娘也知道无忌的事?”
“这倒不是,只是觉得爹这么爱娘,是不会有任何是瞒着娘的,娘也相信爹的为人,相信爹是出于好意。”
“傲天——”晓芙没想儿子小小年纪居然这般明白事理。
“娘放心,以后儿子是不会叫娘担心的,姐姐也不是有意的,不要责怪姐姐才好。”
晓芙拂住傲天的脸旁;“好孩子,你爹没白疼你,栽培你!你看着爹,娘去打盆水来。”
“娘留在这里,还是孩儿去吧!”傲天始终懂事,按下母亲坐住。
晓芙心疼杨逍,岁月境迁,他苍老许多,但依旧是个英俊的男人。那温水端来,她为杨逍轻轻拭擦……
迷糊中他感觉有人轻轻揉搓自己的手掌:“晓芙……”睡梦中依然唤的是她的名字。
“我在!大哥!”晓芙欣喜应道。
他睁开眼睛,看见晓芙就在眼前。
“大哥,这伤疤始终那么深,还会痛么?”她抚摩当年杨逍受伤的手掌,想起当年他攥住剑身的情景。
“什么?”杨逍只觉依然头晕沉沉的,“晓芙,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觉得可好?”
“啊——不悔那丫头她!”他摸索自己身上的钥匙已俨然不在。
“怎么了!”晓芙紧张道。
“她偷了地牢钥匙,定是要放了无忌!”杨逍瞬时起身,飞身夺门而去……
晓芙失了武功自是追不上杨逍,傲天只好陪着娘随在其后。
等到杨逍赶到地牢,发现那锁链已开,无忌也已不在,心灰意冷,知是大事不妙,不悔丫头始终放了无忌。
他一路寻来却只见不悔一路跑跳开心至极,一把拉住那丫头问道:“不悔!张无忌那臭小子呢?”
不悔看见老爹凶神恶煞般,甩开老爹的手,说道:“你杨大左使那么聪明的人,还用问的吗?当然是被本姑娘放走了啊!”
“傻丫头!你为什么始终不肯信你老爹!张无忌那小子如果不留在地牢怕是活不成了的!”
“哼!人都被我放走了,你还唬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你真是打算气死老爹!你气死老爹不打紧,等将来你的无忌哥哥一命呜呼,你便满意了!”
这时晓芙和傲天也终于赶来,晓芙情急之下终于问出:“不悔,无忌去了哪里?快告诉你爹,将他寻来!”
“娘,你说什么?难道你也帮着爹?”
“不悔!你怎可不信你爹?连娘也不信了吗?”晓芙急道。
“什么?我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悔彷徨。
“你以为只凭你爹便能救了他么?以你爹的功力也至多能保住他的双手双脚,这么多年若不是这地牢磨练,他恐怕早就死了!”杨逍气愤道。
不悔怕是信了些:“既然你想救他为什么不把他安顿好了,非要把他关在那不是人呆的地方折磨呢?还时常拉他出来,拳打脚踢!”
“你懂什么!那地牢非同寻常,可吸收日月精华保住无忌的命!我打他,是为了打通他全身经脉,以令寒毒才不至积聚!”
不悔看看娘,见娘也点头,后悔莫及,拉住爹的衣服哭道:“那还等什么!爹!快去把无忌哥哥找回来啊!等找到了您再罚女儿,罚什么我都认了啊!”
杨逍终于飞身出去,傲天,不悔也四下里找寻,但终究没能找到。
回到家中,不悔对着爹娘哭道:“都是我不好,性子这么冲动,这下害死无忌哥哥了!爹!您罚我吧!都是我的错!”
杨逍也明白不悔不是故意,终心平气和下来:“算了,老天也只是假借你的手放了无忌,也不能全怪你。无忌他心肠仁厚,希望他福大命大,也许自有解救的天地也说不定。”这话也实乃安慰晓芙,如此无忌一事也终于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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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明教有难己任当 誓保妻儿也挂肠
自无忌离开坐忘峰,杨逍便少去每日必行上山的惯例。但多年习惯已经难以改变,不去看无忌,每日则陪着傲天不悔练武。这日,不悔正练的起劲,杨逍蒙住那丫头的眼睛,只见不悔听声辩位,飞身起来抓住那只被杨逍惊起飞开的鸽子
。杨逍欣喜,拍手连连叫好:“恩,不错!丫头!精进很快嘛!”
不悔也笑呵呵扯下那块布对老爹笑道:“爹,不悔总是没叫您老人家失望吧!”她抚摸那手中鸽子,甚是喜爱。然则却发现那白鸽爪子上绑了一块碎布:“爹!你快来看!这鸽子脚上有快碎布!”
杨逍上前拆下那快碎步,看了看,紧锁眉头,漠不做声。不悔傲天都疑惑,问起爹爹是何缘故。
“六大门派要在近日一齐围攻光明顶,看来他们这次是要对明教赶尽杀绝,明教有难了!”杨逍一手锤在那树干上,只见叶子纷纷落下。
不悔担心道:“爹,难道您还要继续管明教的事?”
“你爹生是明教的人,死是明教的鬼,毕将誓死保护光明顶的!怎可袖手不管!”
“但是明教那些人对爹误会那么深,你干吗还去趟这趟混水呢?”
“你爹当日加入明教是为了驱除靼子,还我汉人河山,望天下百姓不再受苦。只可惜,阳教主失踪多年,教众分崩离析,你爹当年性情狂傲,明教衰落至此也并非没有责任。但是教里却难推选出一个服众的人选担任教主,他们误会我事
小,但若明教毁在这次浩劫之中,你爹身为光明左使,就是明教的千古罪人,死后有何颜面面对明尊!”
不悔听了这话也明白爹爹心意,不再阻拦:“爹,不悔懂了,只是无论如何你要保住性命才好,危机时刻,不悔不准你不顾性命!你记得,有娘在等你,有不悔和傲天在等你!”不悔说到这里不禁哭了出来。
杨逍看到女儿这般担心也会心笑了:“孩子,死有什么可怕,只要死的有意义。倘若爹没有你娘和你们定是怎么都可好的,你们要记住!爹要你们答应爹一件事,永远不可对外人提起你们是我杨逍的儿女,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懂得吗?
”
“可是娘怎么办?娘她早已武功尽废,如何安置娘呢?”不悔听爹说道此处更加难过。
杨逍征住:“你娘……她武功尽失,不过,爹是不会让她有事的!”他似心中早有最坏打算,但无论如何都会保护那丫头和两个孩子。
“不悔,你回去叫你娘准备几个拿手的小菜,准备好酒,告诉你娘,今天爹很有兴致,想咱们一家好好吃上一顿。”
不悔懂得爹的心情,只点头应了,转身回去。杨逍却一把拉住那丫头道:“不悔,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娘。”
那丫头点点头,擦干眼泪,转身回去。
剩下傲天,杨逍原是另有安排,却不想傲天聪明过人主动问起爹爹:“爹,你有事要交代傲天,是不是?”
杨逍笑笑,看着儿子:“好孩子,你始终聪明。你觉得爹教给你的招数和心法,你领略了几层?”
“傲天不才,爹的武功,至今领略三层。”
杨逍笑笑:“好孩子!爹能够传给你的已经都给了你,你这般年纪能够有如此造诣,实乃少见。你天资聪颖,悟性是在爹之上的,假以时日,毕竟无可限量。你可知道为何?”
“孩儿不懂,请爹赐教。”
“是你娘的定力,你得以了继承。”
“是娘?”
“不错,你娘虽是柔弱女子,但她性格沉稳内敛,是爹也比不过的。”
“所以爹最终载在娘的手上了?”那坏小子竟开始取笑起爹来。
“呵呵,好小子,你倒是明白得紧!说些正事,爹要传你种内功心法。”
“那是什么?”
“孩子,爹没有能给你再上成的武功,不过下面这些口诀你要牢记于心。”
“什么口诀,爹——”
“是明教的至尊武学心法,乾坤大挪移。”他本先前还犹豫此事,但碰到这一关卡终于断然做了决定。
“当年阳教主对爹厚爱有加,将这心法传给了爹,只是爹这些年来也只练到第三层便很难继续下去。如若你有缘分学成, 那爹也算完成一件心愿。不悔乃是女子不宜修炼此种内功心法,所以爹希望他日你能继承。爹是明教中人,你便自
生出来就是明教的人了,那这心法传与了你也不算违背教规。只是爹心中明白人各有志,爹不想这样便圈住了你,我的傲天也许有更大的天地也说不定,正也好邪也好,爹只要求你能做到心之所安,你懂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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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定会牢记爹的教诲!爹!你也要记得姐姐对你的嘱咐,不可冒险,娘也在等着你不是。”
杨逍心中感慨,有儿如此,真乃老天厚待。
如此杨逍将心法背出来叫傲天牢记,父子俩终于开心归来。
傍晚四人用了饭菜,杨逍喝了不少酒,酒香弥漫一身。如时天色已晚,他拉那丫头回了房间,晓芙见他醉熏熏的便起身要去打水却被杨逍一把拉住。他从后面搂住那丫头的腰际,在耳边磨蹭道:“我的丫头腰身还是像当年那么纤细,晓
芙,你是不是仙子啊,为何我始终都是爱不够,抱不够呢?”
晓芙扑哧一笑,手扶上他的脸:“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像孩子一般。今日为何这般高兴?”
“只要有我的丫头在,日日都是这般高兴。”
“好了,你是醉了,我帮你打水来,洗一洗。”
“不,我不许你走,我要再多抱一会。”
晓芙也由着他腻在一起:“好……都由着你便是。”
他闻着那丫头的青丝,从耳边吻到脸颊,又游走到颈处,抓住那丫头的双手,瞧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