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男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盛气凌人,甚至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不过这显然打动不了我,在我看来,越是柔弱的男人越是恶心。刚才的恶男那样子,要不是惹到了我,其实我还是蛮欣赏的,现在这和所有岚风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的软弱模样,只能让我更加鄙视而已。
明明已经是摇摇欲坠的样子了,却还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袖不放,到底有完没完啊?
“公子,男女授受不亲!”用冰冷的声音说我这句话,我好笑地看着他的手颓然松开,果然在女权的社会里,男人再强也不过如此,几句闲言碎语的口水就可以淹死他们。
不理会后面越来越激烈的议论声,我只是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没试过第一人称,应该不会玛丽苏吧。。。。。。)
☆、4。二师姐与七师妹
看着眼前其实宏阔的府院,以及门上那金灿灿的“风府”两个大字,不由在心里暗骂起二师姐的腐败。钱财这个东西,你有就有呗,至于摆在大门口炫耀吗?要知道才不可露白,万一被偷了,哭都来不及了。心思活络着,我想着要不我先把它给卸下来,省的便宜了那些偷儿不是。
“喂,说你呢!在左相府门前行迹猥琐,到底是何居心?”
去你个二叉看门的,竟然敢说本姑娘行迹猥琐,我明明就是。。。。。。行迹鬼祟好吧?不过不管我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本姑娘最讨厌别人说我,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
“啊,怎么回事,怎的,怎的这般氧?”
看着刚才还嚣张骂我的人,此刻已然受不浑身的瘙痒躺在地上做着懒驴打滚状,我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显然是这般家伙不知死活,在育林谷所有人都知道,宁得罪鬼神,莫惹段子萋。虽然本姑娘自认为还没到那种地步,但是我部否认自己睚眦必报的个性。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在左相府撒野,来人,将此刁民拿下!”似是领头模样的人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自己忌惮着不敢上前,却大声地命令着手下上前。
“嗤。。。。。。”看着这群无聊的人,我已然失了陪他们玩下去的耐心,随手辉开一拥而上的人群,我懒懒开口:“叫风雅韵出来见我!”
护院们全都张大嘴巴看着我,不知是位了我轻易便抵住了一群人的攻击还是因为我胆大包天地直呼当朝左相大名。我再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到底我是乡巴佬呢,还是这群人是?想我虽然懒散,怎么着也是育林谷出来的,功夫能差到哪去?至于直呼二师姐的名讳,本姑娘要是直接说叫我二师姐出来,她们怕是又要认为我脑子有问题了。唉,跟笨蛋交流起来就是困难。
“大胆刁民,左相大人岂是你一介刁民想见就能见的!”那领头的虽然畏惧我,出口的话却依旧是没有创意而欠扁。
本姑娘的耐心至此完全消耗殆尽,风雅韵,是你逼我的。拿出一串改良版的爆竹,点燃就扔进了风府大院。之所以说是改良版的,是因为这虽然是爆竹,威力却相当于小型火药。没办法,本姑娘是典型的门门通,却无一精的典型,所有时至今日,我一事无成。
但见风府中一阵爆破声伴随着一阵黑烟,我得意的笑笑,效果不错!
“泼丫头,师傅怎的放你下山来为祸世间了?”清雅温和的嗓音,随着话音落下,我的二师姐——风雅韵终于被我给炸出来了。
一袭天青色官袍,长身玉立,体态修长,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贵气,二师姐人如其名,气质优雅,和煦如风。
看着这样清雅的二师姐,再看看一副土包子样的自己,我在心里将老婆子咒骂了千遍万遍,同样都是死老婆子的徒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定是老婆子妒忌我,怕教了我一身优雅的气质之后她见到我就自惭形秽了,所有才把我教导成这位疲懒的模样,好让她自己心里平衡。
“泼丫头,你这长时间不说话,到底是在心里腹诽我还是师傅?”
看着我半天不说话,那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猛然回过甚神,却惊觉二师姐已然站在我的身侧,此时正亲切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手脚并用地爬上二师姐的背上,我丝毫不在乎其他人惊异的目光,只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趴好,嘴里还不忘回话:“死老婆子叫我下山来找男人,说什么是为我好,她当我时傻子啊,还不是嫌我这只米虫。二师姐你说她过不过分,我时米虫唉,我哪养得起男人?”更何况还是七八个,即使把我宰了论斤卖,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刚爬上二师姐背的时候,她明显地身子一僵,可当我在她背上趴好时,她已经自然起来了。这是我小时候的习惯,可我们毕竟分开五年了,二师姐怕是想不到我竟然还是这么一副孩子样吧。
“泼丫头,你都几岁了,竟也不知羞!师傅怎么说也把你养大了,不准这么非议她老人家,再说你也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二师姐,我累了,先睡会,你会养我的对不对?”最后的话已接近呓语,这两天赶路还真是蛮累的。
风雅韵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熟睡的师妹,一朝丞相只得屈身亲自背人。她如今早已贵为丞相,世人皆对她敬畏有加,而她也一贯是对人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独独这七师妹,始终是有着让她色变的本事。
风雅韵本是高官之后,因母亲与古林玉有故,得以进育林谷学习。她本是天资聪颖之人,加之名师指导,很快就学有所成。
初见段子萋,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而她亲爱的七师妹,正在进行着她的恶作剧。明明是个很小的人,可偏偏那么多的师兄妹都拿她没办法。别人都说段子萋的笑容像恶魔,可不知怎的,她就是喜欢这个七师妹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以至于今后对她的宠溺,连自己也暗暗心惊,不过而今想来,她是喜欢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吧,真实而自然。
风雅韵正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可突然感到背上一片濡湿的感觉,而后一直保持着如沐春风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泼丫头,你竟然敢在我背上流口水!”
“啊,下雨了吗?雷声好响!”被吵醒的我不满地嘟囔着,我才刚睡着不久啊!
“砰”的一声,是我屁股着地的声音,我抬头怒视,想抗议二师姐对我的摧残,却见此时二师姐那俊美的脸上已是黑了一片。
“下次再再我的官袍上流口水,给我仔细点你的皮!”
好吧,原来什么气质不气质都是骗人的,此刻对着我破口大骂的二师姐,哪来的什么气质,简直比我还不如。我以痛心疾首地眼神看着二师姐:“左相大人,有外人呢,注意身份,气质,别把自己都给毁了啊!”
(今天码完小受后就似乎没什么灵感了,这章写得很不满意啊!果然同时更两篇文我自找的。。。。。。本来是想写一下二师姐的悲惨过往史,但是我还没在楠竹身上下过多的笔墨就大写特写二师姐的话,好像不太合适,所以还是就这样吧。。。。。。我可怜的二师姐啊。。。。。。)
☆、5。二师姐的齐人之福
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两位美男,一个端庄艳丽,颇有大家之风,一个温柔秀丽,亦是小家碧玉,两人全都打扮华丽,一出场就有一种珠光宝气之感,我双眼痴迷地盯着他们,就差流口水了。
“夫人,这是何人,眼光竟然如此放肆!”
“夫人,这位姑娘的眼神。。。。。。”
两位美男全都以眼神询问着二师姐,似乎想不通为何温雅高贵的二师姐为何会认识我这样的粗鄙之人,不过两人出口的话一个严厉,一个委婉而已。
此时的二师姐早已恢复了一贯儒雅的样子,带着温和的笑容,她向着两位美男介绍着我,清雅的声音中含着压抑的笑意:“两位夫君不必介意,泼丫头眼睛有些问题,自来看人就是这幅模样。”
而后修长的手臂勾过我的双肩,将我拉到两位美男面前,继续着她的介绍:“泼丫头,这两位便是我的夫君,你这个做师妹的,还不快唤声姐夫?”
我龇牙咧嘴,一副想动口咬人的模样,好你个风雅韵,你开口便损我,还想让我叫人,真当本姑娘好欺负是吗?嘴唇微张,我刚准备发飙,耳边传来了二师姐带着热气的声音。
“泼丫头,收拾好你的口水,师姐知你垂涎你二位姐夫身上的珠宝,待会师姐带你去我的小金库,想要什么自己拿。”看着我露出一脸更加垂涎的模样,二师姐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现在,不准再给我在你两位姐夫面前丢人,否则我一个子也不给你。”
本来还幻想着空方兄在向我招手,二师姐的下一句话差点一下子将我打入了地狱。想到可能会再也见不到我可爱的宝贝,我立刻收了我的一脸挫像,低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再次抬头,我已经是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身子站得笔挺,两眼散发着正直的光芒,口中吐出的话语,也是再恭敬不过:“二位姐夫安好,方才是子萋失礼了!”
任谁看了现在一副从容有礼的少女,也无法将之与刚才那个行迹猥琐的我联系起来。
二师姐含笑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表现。丫的,这货太了解我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终极目标是钱财,可我记得在山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表现出我对钱的热情啊,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一般人应该都会认为我刚才是在垂涎她两位夫君的美色吧,就像他们的两位夫君以为的那样?
“泼丫头,不准腹诽我!就你那点心思,师姐我还用得着猜,一眼就看出来了。”二师姐的脸上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是。。。。。。
“离我远点,我又不是男人,话说两位姐夫不会就是你这么勾过来的吧?”其实我恨清楚,以二师姐的品貌,别说是两个姐夫,就算再多几个也是很平常的,不过我就是想打击一个这个笑容恶劣的家伙。
不过我时明显的蛮不讲理,我高兴的时候甚至会爬到二师姐的背上睡觉,但是我不爽的时候,一如现在,我却不想和二师姐有哪怕一丝的亲密接触,因为那样只能增加我的不爽。
“泼丫头又知道了?”没想二师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