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笑道:“也不急于这一时,王爷陪臣妾喝上几杯,臣妾为王爷暖被,侍候王爷舒舒服服的。”杨玉环如此说,寿王不好抗拒,道:“那真是有劳爱妃了,小王就陪爱妃喝上几杯。”坐在桌边,杨玉环道先将一杯酒喝在嘴里,而后凑到寿王的嘴巴,轻轻的送入他的嘴里。寿王只觉淡淡的香气,加上酒的美味,只觉过瘾之极,一连喝的几杯,寿王只觉全身有异,小龙博的特别的厉害,身体也似有微微发热。看着杨玉环,只觉眼前出现的一个女子,渐渐的躲着衣服,正在色诱自己,那里忍受的了,抱起杨玉环冲入房间,将她死死的压在了下面。只觉小龙痒的很,此时更没有什么前奏,解开杨珏环的透明纱裙,就像猛兽一样,伸了进去,一伸一抽,几乎是每秒一次。
杨玉环渐渐有了感觉,只觉有些呼吸不过来,这感觉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有一种酥软渐渐的从下体散发至全身,最后竟是配合着寿王的抽身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呻吟。不禁说出了心事话,道:“王爷,你,你今天真是太棒了。”寿王难得听到有妃子这样称赞自己,更是卖力的干活,最后竟让杨珏环扑俯在床上,自己从背后压了下去,有如强奸民女一般,感觉到了无线的快乐。
大战好几个时辰,杨玉环只觉这数日来的渴望都满足了,只满幸福之极,从此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晚都用这一招,寿王也难得快乐,竟也是乐此不彼,可谁能想到,寿王经得几夜折痛,竟然卧病不起,数日未能行夫妻之事。杨玉环的淫意越来越弄,渐渐的难以控制,每天都想着被干的情形,只是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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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得门去,没想到迎面走来寿王的妃子,相互见面,虽然对对方都不是很喜欢,自然也要打礼问声好。可那妃子似乎在特定守候杨珏环,只道:“玉环妹子,可否陪姐姐说说话?”杨玉环也正直憋气,于是随她逛起了花园。可逛了很久,那妃子却是不说一句话,脸总是微微的带着些许笑容。杨玉环忍不住问道:“不知姐姐有何事找玉环?”
那妃子道:“玉环来寿王府这么久,我们都只打过照面,没有机会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今日难得凑巧,却不免要为寿王的事烦心。”杨玉环念道:“王爷?”那妃子道:“妹妹国色天香,美丽不可方物,姐妹们自知没法比,也是知道,自从妹妹进得寿王府来,王爷很少在我们的房中过夜,一个女子独守空房,那滋味不知妹妹理不理解?”杨玉环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会不理解,但你们又有人体会我的难处。”那妃子惊问道:“妹妹有何难处?”
杨玉珏道:“王爷虽是年轻,可男人的能力却是弱的很,别说对着满院的王妃,就算每日对着一个妃子,他都会吃不消。王爷虽夜夜在玉环房中过夜,可妹妹实于守活寡没有分别。”说到这里,泪水竟哗啦的流。那妃子见玉环这个样子,似乎也触动了心中之事,只道:“妹妹就知足吧,总比我们每晚对着空房悲叹,妹妹也总算有人暖被。可是妹妹既然知道王爷身体弱,就应该控制他的性欲,保护他的身体为要。”
杨玉环突然止住了哭泣,道:“原来姐姐是为的这事而来,你以为王爷的病,是玉环造成的。”那妃转身道:“大家都是女人,应该心知肚明,姐姐知道,谁都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就让做夫君的以生命作陪,姐姐实在不忍王爷的身子一天一天的削弱下去,就请妹妹饶王爷一命,不要再用药物了,王爷他会受不了的。”
杨玉环见自己的计谋被那妃子识穿,不免脸一红,不敢与之对视,而后道:“王爷之所以会病,错不在我。王爷身体本来就弱,又要应侍那么多王妃,结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妃子道:“我们不管原因,就说说结果,王爷如今已经是病得如此,我请妹妹就高抬贵手,放过王爷一条生路,做姐姐的就感激不劲了。”
杨玉环也越发的恼怒,厉声道:“你这话不应该给我说,要去跟王爷说去,王爷他自己要来我的房间过夜,做妃子难道能阻拦吗?还有,你应该注意自己的问题,为什么王爷不去你那。”语气越来越觉得有些火药味。那妃子一紧张,若便显出青色,只道:“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杨玉环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有什么意思,玉环没空跟你绕舌,说完便气冲冲的回到了房中。
那妃子也觉动怒,竟在跟其他王妃说起这事,每人都是愤愤不平,吃午饭的宴上,舌战便开始了。一见到杨玉环进来,众人大多捂着个脸。而寿王一见到杨玉环,高兴的笑道:“玉环,快来。”苍白的脸上这么一脸,越发显得可怜。
杨玉环一见到原先与自己讲话过的那妃子,心中就是有气,愤愤的坐在一边。寿王一见到杨玉环板着个脸,只笑道:“爱妃怎么了?是不是小王又惹你了?”杨玉环还没有回答,便有一妃子抢先道:“做臣妾的只有服饰王爷的份,哪有资格生王爷的气,我看有什么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把身份看到天上去了。”杨玉环见她的空气指向自己,顿时气的不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妃子扭了扭腰,动了动脖子,道:“做人还应该有自知之明,何必问别人。”
杨玉环气得大拍桌子,就欲翻脸,寿王赶忙拦下了,大家有话好好说,怎么像仇人一样,动不动就斗嘴。杨玉环刚刚忍下气来,那妃子又道:“有些人呀,只顾着自己享受,却不顾别人的死活,这样就叫做淫荡。”杨玉环忍无可忍,端起一杯酒便向那妃洒了过去。只将她满脸的粉脂冲唰下来,湿透了胸前的衣服,真是好生狼狈。那妃子乞肯吃这个亏,起身就欲还她几个耳光子,寿王见劝说不下,猛得一拍桌子,每人给了一个耳光,厉声道:“吵够了没,还嫌本王不够烦吗?”一动怒,牵动血气,顿时咳嗽数声。
那妃子挑事在先,自然不敢吭声,而杨玉环只觉万般危屈,面对脸上微微肿起的掌印,再看着其余妃似笑非笑的嘴脸,只觉面子无存,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哭泣的往房中里跑。
寿王只觉自己太过冲动,心道:“女人家吵嘴那是常有的事,我未何要打她。她打白净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不知严不严重,有没有发青?一时间只觉担心不已,好不容易熬到夜里,把事情都忙完了,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杨玉环的家门。
杨玉环兀自未消,一见到寿王推门进来,更是委屈的流下泪来,转身便躺进床里面,不与他理会。寿王笑着个脸,偷偷的摸到床边,道:“爱妃呀,爱妃,小王向你来陪罪了。”轻轻的拍着杨玉环的肩膀,做揉摸状。
杨玉环把肩一抖,躲的更为里面了,道:“王爷何罪之有,为何要向妾身赔罪?”寿王笑道:“既然小王没有罪,为何爱妃有生小王的气?”杨玉环背着身道:“妾身哪敢生王爷的气?”寿王道:“既然如此,爱妃为何连瞧都不瞧小王一眼,难道小王的样子惹爱妃难受了吗?”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扭转,只见她涂满胭脂的脸上被泪水滑出两道痕迹,左脸颊上五指红字隐约可见,顿时觉得心疼不已,只道:“爱妃,小王实在是出手太重了。”
杨玉环含着眼泪道:“王爷哪里还知道心疼人,一出手就要妾身打的牙齿都差点掉,我看王爷是讨厌妾身了。”寿王微一皱眉,道:“爱妃这话是何讲的,小王可是处处都偏袒于你。今天也是你先动手,我也打了李妃了,算是替你出气了。”
杨玉环微微哂道:“王爷可真会讲话,明明打了人家还说是为人家好,那如果砍了人家的头,人家是不是还要谢你。”寿王见杨玉环笑了,担心总算是消除了,只道:“对,小王错手打了爱妃,就应该受罚。你说怎么罚小王好呢?这样吧,你连打我。”抓起杨玉环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打去。那样子实足像个小孩。杨玉环见了,不免心中一乐,所有的不快都随之消失,手上没有用劲,浅浅笑道:“妾身哪敢,若哪天王爷记起今天的仇,妾身不是要倒霉了?”
寿王亲吻着她那水晶般的小手,道:“哪能?以后小王再也不打爱妃了。”躺在她的身边,在她的脸颊上又是轻轻数吻。当要进一步动作时,杨玉环突然阻止道:“王爷又要放纵自己,哪天你那群妃子们又要说妾身只为满足自己的性欲,不顾王爷的生死,这个罪名,妾身可担当不起。”
几天没与杨玉环缠绵,寿王早就是心软难当,此时身体碰到杨柔软松软的身子,马上就鼓足了劲,只盼发泄一番,更是迫不及待,只道:“我看哪个人敢这么说,爱妃不用担心,谁要再敢这么说,小王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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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微微一喜,道:“真的?”刚说完,只见寿王的嘴已经凑了过来,只吻住自己的嘴巴不放,后来的话再也讲不出来了。这一回不知为何,寿王的性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连续让自己受到了多次高潮,完事之后,不禁喜滋滋的道:“王爷今天为何如此用猛,妾身可没有再用那些药物。”寿王更是得意,只道:“爱妃这回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本王以前那是身藏不露。”杨玉环只以为是真的,想到以后的日子会好过,杨玉环只觉没有什么比这更高兴了,躺在寿王的身上,甜甜的乐的合不拢嘴。
要说这次房事,那自是寿王事先瞒着杨玉珏服了药物,只为捕得美人一笑,却不顾自己的身子。杨玉环轻轻抚在寿王身上,道:“王爷,你年纪轻轻,才干远远超过其他皇子,王爷的心里有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寿王只以为她在开玩笑,也不及多想,便回答道:“父皇已立瑛为太子,将来自是他继承皇位。”
杨玉环皱着眉头,道:“王爷为何如此愚昧。皇上不令长子琮,而立瑛为太子,还不是因被赵丽妃的美色所迷,所以做得如此错事。如今赵丽妃已死,你母后权倾后宫,恐怕不及你想念,她就会为你安排。”寿王见她并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