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傲说道:“武林上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和两大法王对抗!我们要去找他!”我们几个异口同声说道:“谁?”李天傲说道:“火雷神掌孙通!”我们再次异口同声:“他?!”
第十四章 人心之毒
火雷轩,孙通听说我来了,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快进来,快进来,快把掉到河里的答案告诉我!”
我摇摇头:“自己想才行!”孙通一听,急急摆手:“不行啊,我回家没想到答案,苦苦思索时一不留神说漏了嘴,等于一刀砍在了自己头上!我老婆成天逼我要答案,我为了讨好老婆就”傻福笑道:“就说先救老婆。”
孙通抓抓头:“是的!后来不知怎么又让我老娘知道了,十分生气,为了给她熄火我又说先救老娘。结果”巧儿“卟”地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又给你老婆知道了!”
孙通大为沮丧:“是的!最后两个人一块当面问我,我无法回答只好闭嘴,结果把两个人都得罪了!你说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头痛嘛!这下不是我当乞丐,是她们俩出去当乞丐了!”冬梅道:“你怎么不去把她们找回来啊?”孙通差点哭出来:“走之前她俩留下话来:看我先找谁回来就是最心痛谁!更别说先救谁了,现在连先找谁我都不知道!你快救救我吧!”
李天傲说道:“就算给你答案,你也没时间找了!我们有正经事要办!”孙通翻了个白眼:“我找老婆、老娘莫非不是正经事!”李天傲说道:“我叫李天傲,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儿子!”孙通正眼都不看他:“就算你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当他是根葱!”
李天傲说道:“我也不当他是根葱!”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愕然:“你不当你老子是根葱?”
李天傲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孙通皱了皱眉头:“你不认你老子,关我鸟事!”李天傲说道:“别忘了,学习晶玉方石的武功是要付出代价的!方洞之和朱裂变成怪物就是最好的例子!”
提到晶玉方石,孙通终于把自己老婆老娘的事抛到了一边,沉稳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天傲说道:“这个故事你比我清楚,由你说出来他们会相信些!”
我们急急问孙通道:“快说啊!”孙通反而看了我们一眼:“不能说!”我和傻福奇道:“我们是你的朋友你竟不能说?”
孙通说道:“知道得越少越长命,小兄弟我是为你好!”
李天傲又插进来:“如果方洞之和朱裂没变身前,联手都打不过他;如果他是龙见田的儿子,龙知命的后人;如果知不知道他都要死;如果只有我们联手才能逃过一劫你还会不会说?”
孙通吃惊地看着我:“你是龙知命的后人?”我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一个尘封很久的故事从他嘴里缓缓道来:
“30年前江湖上除了少林、武当、崆峒,点苍等八个大门派外还有三个声名鹊起的帮派,一个是神农门,一个是百胜拳,一个是火雷门。”
我睁大眼睛,指了指孙通,他点了点头:“是的,就是我爷爷所创的火雷门!三个门派中以神农门掌门龙知命的名声最响,不光是因为他的武功高,最重要的是他的济世救人的胸怀!”
傻福又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孙通又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你的祖父龙知命!他众望所归当选武盟盟主,各大门派挑选好手送给他训练,组织强大的武盟,保卫晶玉方石,江湖上风平浪静,天下太平!”
孙通摇摇头:“可惜好景不长,湖广两地闹瘟疫,很多发瘟的人最后咯血而死!经常一家几百口死得精光!龙知命借助晶玉方石的力量学到了解救的办法,不顾个人安危,远赴湖广地区行医施药,大半年后控制了疫情,功德圆满回到武盟,受天子嘉奖。当时很多门派都上门庆贺!可事情就发生在庆功宴上!”
孙通忧郁了半天不再说话。
他刚才说的这些我从龙老爷身上早就下载过资料,正说到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却卖起了关子。我又不能催他,只有耐心等他缓过气来:“当时庆功宴的主人迟迟不肯露脸。各大门派的人十分焦急,叫人催了几次龙盟主才出来。与大家干了一杯后他就回到内堂,大家拉住他非要他说几句,他一张嘴,竟狂喷了一口鲜血。他的关门弟子李顺良立刻上前诊治,不知谁叫了一声:盟主发瘟了,吓得在座的所有人狼狈而逃,热闹闹的酒席一下子走得一个不剩!”
“所有人并没有走远,他们也害怕回家!百胜拳的掌门武功高,但胆子最小,最后竟放声大哭起来:狗娘养的龙知命,你一个人想死不要紧,别把我们也拖下水啊!把瘟疫带到我们这来,想害死我们啊你!你的鸿门宴我们吃了,现在有没有感染到瘟疫谁都不知道,叫我怎么回家啊,我可怜的娃啊,爹见不到你了!”
孙通说的声音很小,但学得十分逼真,众人恐惧的样子只言片语就跃然而出:“最后大家商量去武盟别院找他的弟子李顺良问个明白!李顺良一开始拒不回答。三言不合,百胜拳掌门一拳就打了过去,当时李顺良才二十来岁,百胜拳掌门竟不是他的对手,原来他的武功也来自晶玉方石。最后大家一齐出手才制住了他!他还是宁死不说!”
孙通搓了搓手:“这时武盟火光冲天,众人大愕。只有李顺良大哭了起来,说师父舍身成仁了!原来龙知命在湖广行医时感染上了瘟疫,求生的欲望让他回武盟来求助于晶玉方石,结果病没治好,还发现家人也全部染上了瘟疫。众门派来庆贺,他百般推诿,实在没办法才答应见客,没想到紧要关头吐了一口血还是露了馅。这口血一吐,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为了不害更多的人,所以把整个武盟的一百多口人全部杀死,集体火葬!”
这话听得毛骨悚然,孙通也越说越慢,巧儿吓得缩在我身边,连冬梅、双儿都向我身上靠了靠!我问道:“就这么多?”
孙通摇了摇头:“当时他们被龙盟主的舍身精神所感动,反正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感染上瘟疫,冒着一死,帮武盟死难的人处理骸骨,深挖洞,铺上厚厚的石灰倒入死难者的骸骨,听李顺良说这些是消灭瘟疫的办法之一,也是从晶玉方石中学来的!完事后大家在武盟别院幽闭了两个月,确保大家没有感染到瘟疫后才回到各自门派!这次神农门为了武林和天下苍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最后又是神农门的李顺良救了大家!所以选盟主大家一起选了神农门的人,也就是李顺良代替他师父当了盟主。这一切本来要告一段落!可是”
我追问:“可是什么?”“可是大家发现龙家还有两个生还者,一个是你爷爷,一个是你父亲!你爷爷在江湖上大放谣言,说盟主没有得瘟疫,除了赴宴的那天外,根本从来就没咯过血。那晚武盟之火也不是龙知命放的,而是几个蒙面人放的,武盟高手全部中了毒,毫无抵抗之力,被他们杀光了所有人!而他指证蒙面人就是当天赴宴后逃跑的各门各派掌门!”
我摇了摇头:“太欠考虑了,他一个人一张嘴,证据又不足来指控这么多人!一棍子打死一片,没有会听信他的!众口都可以烁金,这下他反成罪人了!”孙通点了点头:“各门各派掌门当时在武盟别院,可以互相指证不在场。所以都当他是胡说八道不理他。看在龙老盟主的份上,不跟他计较。并且替龙知命在天之灵高兴,总算龙家在瘟疫后留下了一点血脉。可你爷爷告状无门走了极端,用神农门的武功四处偷抢各门各派的武功宝典研究,认定各门各派的掌门是凶手,一一找当天在场的人算帐!成为武林的公敌!”
孙通又搓搓自己的手掌:“如果说武林有一个人相信你爷爷话的人那就是我父亲!神农门靠行医当家,百胜拳靠保镖为生,我们火雷门专门为朝庭训练捕快。我父亲自己就是当时有名的神捕和忤作!”
孙通对我说道:“你爷爷的话只有一个人能证明!”
“谁?”
“死人!”
“死人?”
“是的,死人!虽然当时处理的是患了瘟疫的死尸,不敢细看、细查,而且大部分还烧烂了。不过出于职业本能,我父亲还是发现了几处不对劲。”
见他说到关键,我也来了劲:“什么地方?”“第一,死者骨骼发黑,个个都中了毒,跟你爷爷说的相同。但李顺良解释说这种毒是龙知命下的,这种毒可以毒死人,也可以驱除尸体内的瘟疫,使尸体不致于害人;第二,死者大部分有剑伤,说明有过打斗,李顺良说是中毒后每个人都会发狂,互相残杀所致。”巧儿鼻子皱了皱:“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啊!”孙通说道:“龙知命死了,他是当时大家救命的稻草,谁会不服他、不听他的?!但第三个任由他花言巧语也无法自圆其说。
那天晚上我父亲找到晶玉方石的时候无意中打开了晶玉方石,当时整个烧毁的武盟突然恢复成昨天大家来庆贺时的样子,我父亲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准确地说是昨天的自己,一切都栩栩如生,连百胜拳掌门进屋前打了个喷嚏都没漏掉!”
我心中奇道:“三维影像重播?”巧儿奇道:“回梦?”
孙通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最后大家逃离武盟,龙家上下一百多口中毒的画面都相继出现。只是你爷爷和父亲刚从外地赶回来没有中毒,龙知命临死前把他们俩送进了密道!”
巧儿插了一句:“他们后来是相互残杀?还是来了蒙面人?”孙通摇摇头:“不是相互残杀,进来的也不是蒙面人,而是两个恐怖的无面怪物,见人就杀,所有人都倒在血泊当中!到这时,一阵风吹来,所有的一切都做烟云散,大家所站的地方还是被烧的武盟,刚才被杀的人正位于现在尸体所倒的地方,不同的是点苍的刘掌门年事已大,看到这些竟被活活吓死!”
巧儿听后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么神奇?!”孙通说道:“还有更神奇的在后头:当时是我父亲和另外一个人捧着晶玉方石的,对别人来说看到回梦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但用我父亲的话来说他竟然进入了晶玉方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