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业上,贪心和野心有同样的特点。适当的贪心有助于事业的成功,因为它是人前进的动力,如果人人都像中国古人讲的“安分守己”“安贫乐道”的话,那一个人就会永远处在“知足长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境地中,那他在事业上恐怕永远没有什么更大的成就。穷人永远就是穷人,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就是成为空发的议论了。正是因为有了人的适当贪心,一个人才会不断地在事业上前进,不满足于已有的成就,取得更大的进步。正是这种具有创造性的贪心才推动了历史的发展。
所以,当物质欲和精神欲统一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股巨大的人生动力,激励人们在事业的道路上奋力开拓。但是,一个人必须注意使这种贪心在适度的范围内膨胀,否则就会咎由自取。
人在事业上过度的贪心会使人走上违法乱纪的道路:
1.对权力地位的过度贪心
现实中常见一些人,由于对权力的过度贪欲,往往使自己权令智昏,就像莎翁笔下的麦克白夫人一样,走入自我毁灭的深渊。
某副局长为了爬上正局长的位置,去掉自己事业中的障碍——另一位副局长,便雇杀手,用炸药将其炸得粉碎,而自己也因为这种愚蠢的行为被绳之以法。
2.对钱财的过度贪欲
有些人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应用于事业的前途中,对钱财这种身外之物贪得无厌,最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无锡的全国最大集资案中,那个一手通天的老太婆邓斌,手下有一个人名叫张国赢,此人是部队大校,副师级干部,而为了金钱,竟拜倒在邓斌脚下,成了这32亿非法集资案中的一个主要帮凶。
其实,在人的有限生命里,可消受的财富也是有限的,财富达到与自己的身份、地位、生存环境都不相符的程度时,它就成了毫无意义的数字游戏了。当财富多到一个人的能力无法驾驭的程度,它就剩下可供吹牛、满足虚荣心的价值了。
一位大钢铁公司的总经理,光荣一生,在即将离开事业岗位的一年间,被贪心女儿们的歪风吹晕了头:“什么马上就到点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现在不大捞一把更待何时”。这位大经理也就伸手一捞,结果把自己给捞进了监狱,晚节不保。
3.对美色的过度贪欲
千百年来,色就像一把刀一样,横在人们事业的前进途中,“英雄难过美人关”,楚霸王项羽这样的大英雄面对生离死别的虞姬也泪流满面,不能自抑。
江西省前副省长胡长清,之所以在事业途中演变为一个大贪官,其背后的那个叫李平的女人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要不是这位丰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也许胡长清不至于走上一条不归路。
还有某市的副市长泡女人泡得发了狂,公开对那些心怀不满的人扬言:“我泡女人,那是我有能耐,你们别在哪儿醋意大发了。”这位风流市长以调动工作、贷款、分房、提干为名,奸污了数名妇女,影响极其恶劣,后被国家绳之以法,真是大快人心。
贪心实际上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成为防身、消除路上障碍的利器;而用得不好,则会反过来伤了自己,自食其果,所以贪心之人何不慎乎?
1.转移法
假如你对名利、金钱之类的东西过于贪恋,不妨将此种情绪转移到你的某种爱好上,比如你喜欢琴棋书画,就可以将你的贪心用在这个方面,说不定还会在这个领域取得不错的成绩。
2.克制法
人是社会的动物,人的自然性必然受到社会法律、道德、风俗习惯的制约。当一个人内心贪念极盛时,不妨想一想古往今来那些大贪们的悲惨结局,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承受法律制裁的勇气,会不会像那些贪官污吏在押赴刑场之时痛哭流涕。然后尝试着运用自己的毅力,将那种欲图的手收回来。
3.远离干扰法
很多人贪心大、暴露,跟人的私欲有直接关系,而有些人贪心则完全是受了社会上一类人的干扰,这类人包括朋友、亲戚、熟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子儿女。很多在事业上正如日中天的人,都是禁不住妻子枕头风的软磨硬泡,而伸出贪婪之手的。在这一点上,搞事业的人不可不戒。
□ 追名求利,但不能急功近利
急迫地追求短期效应而不顾长远影响;追求眼前的屈屈小利,而不顾全局的根本利益,这都称之为急功近利。
古语云,欲速则不达。急功近利是成就大事业的绊脚石。
急功近利者,一定是戴着功利名位近视眼镜的目光短浅者。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闻到了芝麻的香,而忘却了西瓜的甜,只看到目前的境况,只看到暂时的贫富盈亏,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急功近利者一贯的行为方式。为了治好头而不顾脚,为了治好脚又可以不顾头。为了摆脱眼前的状况,可以不顾未来的利益;为了求得一时的痛快,而以长远的痛苦为砝码,其实这往往是得不偿失的。
你如果患上了急功近利的毛病,就一定心胸狭窄,胸无大志,总是盲从世俗,脑袋长在人家的脖子上。别人说军人时髦,你便想法穿上军装;别人说文凭重要,你便马上去混文凭;别人下海捞钱去了,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马上削尖脑袋下海去。
你根本不管“人何以为人”。什么人格啦、德行啦、人生境界啦、品行操守啦、灵魂啦,在你看来一钱不值。你以为人生在世唯吃好穿好玩好乐好便就是好,就是实在,就是价值。于是,为了达到吃穿玩乐之好,你可以不择手段,不顾廉耻,出卖灵魂。
然而这世间的事情也真怪,越是急功近利者越不容易得到功利,没有一个不顾廉耻,出卖灵魂的人能够得到真正的快乐。
无论什么样的急功近利者,总是瞪着一对贪得无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名利二字。然而名利对于你就好似一个西方哲学家打过的一个比喻:如同吊在车把面前的一块肉对于拉着车的车夫一样。车夫总想抓住那块肉,却总是抓不到。无论你把车拉得多么快,那块肉始终在你的车把前面,始终抓不到你手中。你成天绞尽脑汁,时刻伺机着投机取巧,而且忙忙碌碌、大汗淋漓、辛辛苦苦,到头来仍然一无所有。你仍然功未成、名未就、利未得。
大凡急功近利者,虽与好高骛远者殊途,却同归。同归于二:一同于一事无成,二同于无幸福可言,只有空忙一场。急功近利者不可能成就什么事业,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什么长远追求,没有成就事业的志向,你的全部精力,全部时间和全部生命都无形地消失在你的短期行为之中,消失在你虚浮浅薄的劳作之中。你也许一时得利,可是你付出的太多,得到的终归微不足道,而且你活得太累。所以,你不可能有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难道快乐和幸福首先不是一种心灵的优美和灵魂的安泰吗?
——所有急功近利者,无论年轻人的急躁、中年人的急进、老年人的急迫,莫不如此:无功无利无幸福。
可见,孔圣人没说错:欲速则不达。
为什么要急功近利呢?
产生对功利的急迫心理,说到底是没有通达生命的根本之道和根本之理。你认为人生中最大的事就是捞名挣钱,最高的人生幸福就是拥有名气钞票。却不知我们来到世间,自己的躯体不该被自己的心所奴役,我们的心也不该总是奴役着我们自己的身子。自之身成了自之心的奴隶,这身子就太无价值了;自之心总是缚着自之身,这心也太狭隘。在名利面前超脱一点,淡薄一点,不就轻装上阵了吗?轻装上阵的人无其心理负担,无其思想包袱,在奔赴成功的路上,跑得反而比别人更快。让我们的灵魂释然安然,这比什么都强。获得自由健康的身心,充分发挥我们内心的最高力量,展示我们最美善的天性,这难道不是我们人生最重大的事情吗?
假使我们能够跳开眼前名利诱惑,让我们的灵魂安泰,精神舒畅,同人类内在的神性——永不死亡、永无疾病、永不犯罪的神性维持和谐,那该得到何等伟大的生命效率呀,那该得到何等崇高的人生幸福呀!许多伟人们曾经这么强烈地向往,难道你不向往吗?
马克·吐温有句名言:让我们受到诱惑,让我们不受诱惑。身心的健康自由应为人生最高的诱惑,它为我们自身之应有,须臾不可离开,我们不妨受到诱惑,去拥有它。功名利禄本不属于我们自身的东西,它既不在我们的心中,也不在我们的肉体之内,有它和无它对于我们身心的存在并不发生直接的、必然的影响。何必付出人格的代价去孜孜以求?
你这一套不是老掉牙了的所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之陈词滥调吗?不就是董仲舒的那套什么“仁人者正其道不谋其利,修其理不急其功”的旧调重弹吗?
——其实,老则老矣,不一定都掉了牙。
我们东方文明就是这样,绝不损义以求利,舍义以贪功。我们总是追求人之为人的根本,绝不舍本求末。
但是,我们从来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者。我们知道,人类的一切劳作归根到底都是追求利益的行为,我们的最终理想无非在于追求利益。
但是,我们的所谓“利益”并非单方面的,并非只肥身而不顾养心,或者只乐心而不顾养身,而是对于人生总体价值的追求。我们追求长远的、根本性的利益,并非暂时的、表面的。当然我们知道眼前的一切作为,对于将来意味着什么,我们也不放过眼前的利益,但是一定要让眼前利益服从长远利益,这与急功近利者有着质的区别。
我们追求精神的不朽,我们十分看重于感觉时间。在我们的感觉中,生命是美好的,人生是美好的,我们脚踏实地地追求美好的人生。
而物理时间只作为我们的一个参考系数。生命之舟虽然维系于此,但它并不能直接反映人生的价值。我们的生年虽然难满一百,有的甚至只短暂瞬间,却放出了灿烂的光华。
抛弃急功近利,着眼未来,而又脚踏实地,那么,我们就永远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