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向往成神,努力修习天道,这本就不是错误的,但,他们走错了路,走上了修天道这条不归之路的叉路,并越走越远,可怜又可叹啊;“精”是走对了路的修炼者,只不过他们走的路还太短,或只是在天道上走出了那么几步,精没有妖那么邪气,而换来的是正气,是最接近我们灵者的“灵”气;“魂”就是鬼魂,是一切生灵的起始,也是一切生灵的终点,一起一终,皆从“魂”始;和人类是“常”中的王者样,“煞”是魂中的王者,是魂中的智者和勇者另辟蹊径殚精竭智想来的修道法门下的成功者,套句老话,叫“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他们已经超脱了生死轮回,和我们灵者一样,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直踏神门了;“神”这个层次就是我们灵者的毕生的渴望和梦想,是每一个灵者不惜生死也要达到的目标,但神究竟是什么?神又有什么好处,却无一人能知,也许有灵者到达了神界了吧?要不怎么一代又一代的灵者都坚信不疑的认定了我们的功法可以跨进神界呢?可惜的是,就算是有踏进了神界的灵者,他们也如黄鹤飞天一般,永不回头,一去不返,使人难窥其中的奥妙…… 书归正传,还是说说他们呼唤我这件事情吧。因为我正式的踏入识灵者这一个群体就是从能听懂他们的说话开始的。 那一天,我很无聊,而且是超级无聊的那种无聊。 事情的起因是突然间就很想念七鬼王,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很思念他,当然,主要还是思念他那过千万的财产,钱啊,上千万啊,就是这么见财化水了,什么感觉。 于是我一边想,一边骂他,小气鬼,吝啬鬼,大头鬼,垃圾鬼,讨厌鬼,王八乌鬼,莫名其妙鬼,嘿嘿,凑了凑也还真给他凑了七只鬼名出来,合了他七鬼王的名号。 其实,我是知道的,佛家的七鬼另有出典,在《佛说却温黄神咒经》中,注名为:梦多难鬼、阿佉尼鬼、尼佉尸、阿佉那鬼、波罗尼鬼、阿毘罗鬼、波提梨鬼;七鬼为掌毒瘟之神,分主七情,七情一生,毒瘟横行,需大书七鬼名于黄纸附在额上或用五色丝线绑在最近的门楣上,口颂:南无佛陀耶,南无达摩耶,南无僧伽耶,南无十方诸佛,南无诸菩萨摩诃萨,南无诸圣僧,南无咒师,疾去疾去,莫得久住。 意思就是说:七个鬼仔啊,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你看看,我认识这么多的中层干部,你们还不快点走? 可见这七鬼神在佛家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达摩老祖都用上了才能把他吓走,注意,是吓走,而不是消灭!,看来佛陀对这七个家伙也很头大,不光达摩老大,连几乎所有的佛都要一起出马才有效果,难不成他们和最高领导如来同志是亲戚?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竟完全忘记了盘坐的双腿的麻木,渐次达到了无思无想的无我地步。 说无思无想也不算太准确,我不知该如何去用言语描述那种境界,只知道整个人突然间就变得很空,就像整个人都不见了,触不到也感知不到,但内心底又知道自己的肉身还是存的;又或者这么说,我的人突然变成了我所盘坐的那张床,又扩张到了整个的屋子,再接下了,我还看到了天上的白云,听到了风从身边奔跑的声音,可是我又明知自己的身体还困坐在这世界上一间小小的房子里。我惊恐万状,却又极端享受这种失去了自我的感觉。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我第一次听懂了以前总是困扰着我的那堆声音。 他们好像是在开会,一个个闹的很,就像一群嬉戏的孩童聚在了一起,你就很难去分辩那团纠集的、杂乱的、尖利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但如果有种精密的仪器可以把每一种声音一个一个的分解出来再放慢速度来播放,你就会明白他们笑闹中的每一个字和每一点欢欣。 我能听清他们的说话也就是基于这个原理,无我的境界好像使一切都放慢了,又好像是放快了,放快或放慢竟全由我的思想来决定。 当那堆声音又响起时,我的思想第一时间就是想要分辩得清它们,果然,那团又急又燥又乱的语声就变得慢条斯理起来,那是五个人的声音:一个苍老的枯嘎的声音:“我说老金,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决定?” 一个低沉得让人心寒的声音:“他妈的,老木,老大不在,我有了决定有什么用?” 一个柔媚的像能粘住一切过往男人目光的女子声音道:“老大也是的,我召唤了他快一个月了,一点信也没有,唉,害得我又多长了几条皱纹,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你们快一点决定啊,我还得回去补个妆,老了,真老了……” 还没等她说完,一个火辣辣的女子急冲冲的叫了起来:“死水姐,都是叫你说的,你看你看,我的皮肤这么干,怎么办怎么办,该死的老大,都说了我不要练这种倒霉的功夫,看把人家皮肤弄得,死老鬼,活该让他受苦,好好的做个入灵者多好,非得练控灵,控灵,控灵,我控死他!你们说是不是,还有你,喂,小鬼头,说你呢!” 我等了好半天,才听到一个稚嫩的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气喘吁吁的说:“各位师叔,我的功力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非逼我……非逼我说……我也在找师父耶……我……我……”语音就此消失。 那个火辣辣的声音又叫了起来:“死小鬼,功力弱就加劲练,喂,又没声音了,喂,你当得那门子的续灵,幸好老……本姑娘没老土那么笨,入灭,入灭,我还想好好享受呢!” 我正在好奇,突然那个苍老的声音急问道:“老金,老水,老火,你们感觉到没有,老土好像来了” 那个柔媚的声音怒吼道:“闭上你的臭嘴,死老木,你才是老了呢,人家才十八岁,什么时候都不许你叫人家老……咦,老土来了?老土……老大,是你来了吗?老大,人家很想你哦……” 唉呀妈啊,我想我还在屋里盘坐的身体一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扑落扑落能掉一地。这老土到老大的转变也太自然点了吧? 刚想笑,忽然间一种莫可名状的束缚感就强加在我的身上,这样说很奇怪,但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这么说吧,我突然间又有了身体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不是来自我还坐在床上的那具身体,而是我原来还无知无觉好似充盈满了这天地间每一个角落的思想突然间变成了实体,而这个实体还正在不停的被压缩,我能清楚的感知被压缩的第一点每一滴的痛楚,却无能为力。 最可怕的是,这种压缩的力量明显还分成了四股,一股灼热,一股阴寒,一股充斥着朽木的味道,一股又沉重的好似千斤压体。 金、木、水、火四灵使?我的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称呼。我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名字? 就在我的意识被强压成一团快要崩溃的时候,压力突然又消失了,让正全力相抗的我骤然闪了一下,刹那间,我的灵觉重又拥有了胀满天地的感觉,因为用力过猛,而骤然从被强压成一团到胀满天地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我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幻觉,我竟然看到了在朗朗烈阳下的四个透明的人形物体! 不,那不是幻觉,因为接下来,我就听到了四种声音混合发出的一声:“咦?不是老土(大)。” 妈啊,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啊? 他们真的是人吗?还是只是存在我幻想中的东西。 我看到的一坐一卧一蹲一俯的四个人……形……怪物。 为什么说是怪物呢?人能凭空的飘在空空如也的空气中的吗?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如果说他们不是人,又为什么我却能清楚的分清他们一个是驻着奇奇怪怪弯弯曲曲的怪木杖蹲着的胖胖的老头;一个是端坐不动如老僧坐禅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的感觉但身高不足三尺的侏儒;一个是凭空趴俯在那里面前好似还有一块呈长圆形的亮晶晶的镜子一样的物事并不停的左右做揽镜自照状的妖艳的女子;另外一个却是一个……一个瘦得离奇也高得出奇的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式躺卧的少女?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全都是人的形态,并不是三头六臂或七只脚丫八只眼睛的漫画里见到过的那种怪物。 我是想再清楚的分辩一下的,可是那种视觉一闪即逝,只余下了听觉…… ——“不是老大,妈的,什么玩意也敢玩出灵?不会又是‘常’中的疯子吧?” ——“不对啊,老金,我明明感觉到老土的味道,他那种沾满了泥土的死腥气我是不会认错的。” ——“唉,又空欢喜一场,死老木,就你事多,老大要是来了,会不和我亲热一会的吗?所以我早说了,不会是老土那个死老鬼的。看看,唉,我的皱纹又多了一条,你要赔我哦。”(我晕,水灵使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又这么自然的把称呼从“老大”转到了“老土”上了?) ——“吵什么,吵什么,把那个家伙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看样子也不会是个大角色,就‘常’那堆废物能练出点什么来,走,水姐,我们去抓他来玩啊,看看谁先抓到他,嘻嘻。” ——“要去你自己去,我得补补妆,等补好了再说吧,我可怜的皱纹,看看,多可怜。” ——“妈的,我正在火气上,你们不去我去,死老木,你去不去?老火,你速度快,你先去抓他上来,让我暴揍一顿出出气。” ——“你们这群家伙,还有点良心没有,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呼,还是木灵使最沉稳,最有修养,可再听下去,我却要暴走了……)只听那木灵使接着说:“好歹我们也是这世上最高贵的灵族,有事没事的和一个‘常’中的小孩子闹什么闹,要注意身份,再说了,就‘常’那点玩意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玩玩我昨天刚抓的那只红蚁鬼哩,真是群没志气没眼光兼没品味的家伙……” ——“有道理!”难得其余三灵使同一口径的回答。接下来他们竟然就真的去认真的讨论起那只可怜的什么什么红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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