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毒你知道吗?”对于蛊毒,我本身也是十分好奇,加上我又有过一次中失心蛊的经历。所以对蛊毒有了些莫名的恐惧。而解除这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详细的了解蛊毒的一切。恐惧都是源于未知嘛。
“算是知道一些吧。”孙教授想了想,说道。
“那失心蛊,你知道吗?”我正想同孙教授仔细探讨一下关于蛊毒的事情,旁边的彭老板却不耐烦的叫了起来。
“管他什么蛊毒,说这地图。扯别的干嘛?蛊毒的事你们以后再说嘛,现在先管这地图!”
我皱皱眉头没有说话。孙教授对我笑了笑。“行,你把发红光的手电拿来,我们继续看地图。”
“好,等下啊!”彭老板当即起身去拿手电。孙教授趁着这机会冲我一挤眼:“蛊毒的事你有兴趣的话我们改天再聊聊?”
第一百一十九节
天亮了。当我从帐篷里出来时,高强等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昨天同孙教授一起研究那份地图,直到深夜。当然彭老板也在场。只不过我们三人里大多数时间是孙教授在说,我和彭老板在听。因为对于这件事的过于关注,夜里我也忘了曾经在这石滩上的诡异。也许是累了,我一觉睡下去醒来便是天光大亮。起身一看四处正常,想来这夜里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我起身之后,四周扫了一眼便发现了正在已经熄灭了的篝火堆边的孙教授。想了想我们昨夜的成果,似乎并无多大进展。那份地图具体的来历不明,到底是隐含的什么意思我们也不能确定。
孙教授是早就看过那地图的复印件的,当然也知道那些隐藏的图案。昨夜在拿了红光手电来看原本,分析了半夜得出的结论与我当初设想的也差不多。这地图结合了一些广泛流传于民间的传说来看,很可能就是记录了土司王的秘密墓葬之所。只是这个结论是否正确,孙教授也不敢敢定。他说这只有到了洞穴里,找到了地图上标明的那个地方才能弄明白这一切。
孙教授的这些话无疑给了彭老板很大的希望。所以我一睡醒就看到了他在石滩上指挥着众人忙碌。不过这些事都不用**心,我洗漱完毕后找了些吃了凑到了孙教授的旁边。
我一直惦记着孙教授说过的一句话。他昨天说过有时间的话,可以同我再聊聊蛊毒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我是迫不及待,所以看着现在没什么事,马上便凑了过去。
“孙教授,你昨天说你对苗族的蛊毒也有些研究?”我到了孙教授身边便直奔主题。
“谈不上研究,只是有些个人的看法罢了。”孙教授笑了笑,他算得上是个很和善的人,又没有什么架子,只要有人同他请教,他都会知无不言。
“我中过蛊,一种叫作失心蛊的蛊毒,就是在一段时间内没有自己的记忆,只知道听别人的话。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我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这段经历。有句话叫急病乱投医。我这不算急病,甚至可以说病症都已经过去了,但我一样急切的希望了解关于失心蛊的一切。这主要是因为,我怕它还有什么后遗症。而且在不二门温泉外河滩上遇到的那个老婆婆也说过,失心蛊如果中蛊太深对人大脑的影响是很大的。
“哦?你中过蛊?”孙教授听了我的话显得十分好奇,他盯着我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失心蛊这名字听起来就是让人失去心智的意思,应该是作用于人的大脑。”
“嗯,还有个知道蛊毒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这种蛊毒作用时间长了对人大脑的损害很大。”听了孙教授的话同那老婆婆的话相吻合,我更加肯定找孙教授聊这些东西没有找错人。
“那是肯定的,不管什么葯物都有负面影响。更何况蛊毒?它既然表明是毒,对人体的害处肯定不小。可惜…”孙教授说着,迟疑着又望了我一眼。看到我一脸急切,想了想又说了下去。“可惜在蛊毒这方面,留下来的资料几乎是没有。即便是苗族人,也并不是人人都知道蛊毒,所以外人对于蛊毒,都只是从一些传闻中得到些了解而已。包括我,曾经也想研究一番,可惜找不到相关的资料,最后只能从些听来的http://www。【霸气书库 87book。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故事里去猜测。”
“哦。”听了孙教授这番话,我不免有些失望。本以为孙教授对于蛊毒能有些实质上的了解,可是听他现在的语气,不过也是从些传闻里总结出的猜测而已。想到这里我一时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
“孙教授,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还在说那张地图的事吗?”这时李倩不知从那里跑了过来,手里捧着她的相机。看起来她心情不错,神采飞扬的。
“没有,我们在随便说些关于苗族蛊毒的事情。小卫说他中过蛊,我们就随便谈谈。”孙教授仍然是一脸和善。可是我听到他这么说却皱了皱眉头。
“蛊毒?湘西三大邪之一的那个蛊毒?”李倩听了孙教授的话眼睛一亮,转眼看我一付不愿搭理的模样只好把目标又转向的孙教授。“孙教授你研究过苗族的蛊毒吗?我听说蛊毒都是用些毒虫炼出来的,对吗?”
“呵呵,那些都是假的。”孙教授笑了笑,他对李倩似乎有些好感。不过想想年轻活泼的女孩子,自然是谁都喜欢。“蛊毒照我看分两类,一类是毒虫,一类是毒葯。用毒虫炼葯那还是算作毒葯一类。”
“是嘛?那您给详细说说?”李倩坐了下来,放下相机拿出了她的记录本。
“根据记载,蛊毒起源于苗族巫医,本身应该只是少数民族医学葯理发展的一个分支而已。就象神农尝百草一样,什么方向都去试一下,结果就试出了独具一格的苗族蛊毒。”孙教授对于李倩的勤学好问十分欣赏,想了想便说出了他对于蛊毒的看法。
“说是毒,其实是葯,原本这些蛊毒是为了治病救人。但是中葯一句古话,是葯三分毒,救人的葯再好也有毒性,但是毒葯用好了也能救人。苗族所居住的地方毒物众多,苗族人被毒物所伤自然很普通。葯理上有种疗法叫以毒攻毒,因此苗族巫医用毒虫炼制葯物也很正常。但是苗族蛊毒应该远远不止于用毒虫炼制葯物这一项,应该还包括各种毒虫的训养,驱使的方法。这就是我开始所说的毒虫一类。”
“养那些虫子?”李倩一边听着孙教授说的话,一边作着记录。听到孙教授说毒虫的训养驱使时显得一脸惊讶。
我在旁边听到孙教授所说的这一番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一直以来,对于苗族的蛊毒,大多数听说过的人的理解都只是一种用各种毒虫炼制的有着各种古怪效用的毒葯。象孙教授这样把蛊毒分为毒葯与毒虫两个类别的换了别人可能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让我对孙教授对于蛊毒的独特看法有了一些好奇,不由得凝神细听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节
“蛊,单从字面上来看,上面是〃虫〃,下面是〃皿〃。〃虫〃就是毒虫,〃皿〃就是器皿,传说中取百虫置于一皿中,让它们互相蚕食,最后剩下的一只就是蛊。蛊还有一种解释就是人工训养的专门用来害人的毒虫。我认为在苗族的蛊毒里面,人用训养的毒虫占的比例要大一些,而用这些毒虫炼制出的毒葯反而只是起一些辐助的作用。”孙教授继续说着他对于蛊毒的看法。
“在民间秘术里,有一条是说在春天的时候,找很多种花的花瓣,阴干了磨成粉,用这些花瓣磨成的粉可以引来大量的蝴蝶和蜜蜂。这可能是因为蝴蝶之类的昆虫受花粉的气味所吸引。我想蛊毒里的训养毒虫可能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利用各种毒虫的一些特性来驱使毒虫达到一定的目的而已。”
“啊?”李倩显得对孙教授说的这番话显得十分惊讶。在孙教授停下了之后,她也停止了记录,想了想说道:“我知道用一些东西可以赶走虫子什么的,可是蛊毒是害人的,就是说并不是赶走虫子,而是要让这些虫子有目的的去攻击其他人。这不太可能作得到吧?”
我听了孙教授的话也有些迷糊。用训养出来的虫子当作一种攻击手段这未免太费夷所思了些。昆虫,大多是靠其本能在生存,我想它们是不可能明白命令之类的东西的。养虫子肯定不是件难事,但是要这些虫子听话就很难作到了。
“看起来是要作到这些很难,所以这也是蛊毒为什么这么神秘的原因之一。”孙教授看看李倩,解释道:“我也只是从类似的例子上去分析,要训练某种昆虫作特定的事也并非全无可能。你知道印度的训蛇人吗?”
“训蛇人?”李倩想了想。“是不是拿个笛子一吹,就有条蛇从笼子里竖起来的那种?”
“对,就是那个。蛇也不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相对于它的体积,它的大脑小得可怜,但是训蛇人一样可以训练它们听到笛声就竖起来作一些特定的动作。这并不是说蛇听得明白那笛子吹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让它形成了一个条件反射而已。不过相对于昆虫来说,蛇又好训练得多。至少蛇有大脑,有大脑就有比较完善的记忆系统。而昆虫,虽然也有一定的学习能力,但是它们大多依靠本能作事。靠一些气味来引导和标识。对于声音来说,它们基本上是不可能明白自己的主人在对它们说些什么的。但是如果人们掌握了一些昆虫熟悉的气味后,还是可以让昆虫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人的指挥的。比如,”孙教授想了一想,似乎这个例子并不好找。“比如那个利用花粉吸引蝴蝶的例子。就是利用花粉的气味吸引大批的蝴蝶。蝴蝶是没什么攻击性的,但如果是大量的蜜蜂呢?有些种类的蜜蜂在蜇了人之后,可是足以让人致命的。”
孙教授说的这些在我听来只能算是一些奇闻异事,不过想想自己曾经中过蛊,又想到那些种类繁多的昆虫,不免觉得有些恶心和后怕。似乎,我所中过的失心蛊应该只是种炼制出来的毒葯吧。我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李倩虽然还只是个实习记者,可对她的本职工作还算尽心。孙教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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