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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郑裁缝六十多岁,骨瘦如柴,进得大堂跪下流泪呼冤枉。冷知县道:“有何冤枉请明讲!”
郑裁缝说:“我做裁缝已几十年,家乡遭灾,流落此地谋生。吴天良夫妇见我手艺不错,便留我住在他家。连年我做手艺所得工钱都存放在吴天良手里,大约已积六十多两银子。前不久,儿子来信催我回家,前天我向吴天良告辞,请还我积存之银,他就叫我晚上去拿。到了晚上,他妻子叫我到她卧房取银,刚随她进屋,吴天良便从门后冲出,将我一阵好打,诬我强奸他老婆。此时他老婆解开上衣,把头发散乱大哭大叫。这是圈套,想吞我银子,请老爷明察。”
听完原告、被告陈述,冷知县微微一笑,即叫差人扛来一根木桩和一把大称。众人皆疑,冷知县向差人说:“把赖氏的身子称一下,有多重?”
差人称毕道:“原告赖氏体重138 斤半。”
冷知县又道:“木桩有多少重量?”
差人称了回复道:“木桩65 斤半。”
冷知县又叫郑裁缝把木桩抱起来在公堂上走一圈,郑裁缝不解其意,用尽全身之力也没把木桩抱起,直累得喘大气。
“停止!”冷知县手指赖氏厉声喝道,“大胆泼妇。你们贪财设下计谋诬陷好人,给我把这泼妇拖例重打一百大板,再来定罪!”
赖氏见两个差人拿着板子,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拖她打屁股,拼命挣扎不肯跪下,嚎道:“大老爷开恩。”两个差人竟无法制眼她。
过了一会,冷知县喝道:“行了,不用打板子了。”说完站起身来对看审的人道:“各位乡亲父老,郑裁缝纯属被冤枉。大家都看到郑裁缝抱不起这60多斤的木桩,怎能将这130 多斤的刁妇抱上床?再则差人部无法将她按倒在地、郑裁缝如此体弱怎能对她施奸?这分明是引诱郑裁缝上当,借端诬告,以达到侵吞银子之目的。”
吴天良夫妇见事已败露,只得供认不讳。
鲁平巧赎全项链
冤有着美丽容貌的缪英,在富有的婆家却生活得并不幸福。主要是由于婆婆过于刻板,对缪英管束极严,甚至连缨英最酷爱的游泳也明令禁止。于是。婆媳不和导致做丈夫的两头受气。丈夫郭大剖受气不过,竟负气出走了。
郭大钊出走时带走了照片。缪英思夫心切,却无从得以慰藉,她就更加珍惜随身佩戴的一条金项链。这是郭大钊送给她的结婚纪念品,那空腹的鸡心里还镶有一幅郭大钊的袖珍相片。婆婆思念儿子时也常望着缪英的金项链呆呆出神。
新来的汽车司机阿达见了十分同情,说:“要是少爷回来了就好了。”
在苦闷的思念中,一天,缪英接到了老同学余恢的电话。在学校读书时,人们的心目中,缪英非风流潇洒的余恢莫属,但他们两人毕竟未成眷属,但友情犹存。如今缪英接到电话,当然非常高兴,尤其是余恢邀她到海滨浴场游泳,所以如约前往。
余恢给缪英带来了她所喜爱的紫色游泳衣。缪英脱下金项链放在余恢的小皮包里,就双双下水去游泳,缪英想以此一洗心中的苦闷。
谁知当他们游泳结束时,小皮包还在,那条金项链却不翼而飞了。缪英焦急万分,却也无可奈何。回到家中怕被婆婆查问,她就买了一条项链戴在身上,当然那郭大钊的袖珍照片是无法购得的,只好空缺了。
不久,缪英接到程立本律师寄来的信。信中说有人拾得了她的金项链,让她带300万元钱前往赎取。金项链虽然名贵,但远不值300万元,这明明是敲诈勒索,因为金项链在缪英的心目中,远远超过300万的价格。
缪英正在犹豫时,汽车司机阿达对缪英说:“刚才我接到程律师的电话,说是要请少奶奶当机立断,我觉得他口气过于蛮横,所以我根本不予理会。”
“这个——”缪英更加犹豫不决了。
阿达却说:“游泳池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缪英见阿达语言恳切,家中又无别人可商量,就把失掉金项链的事对他讲了。阿达自信他说:“这事我自有办法!”
晚上,婆媳两人一同去戏院看戏。婆婆特地关照缪英要将金项链戴好,缪英为讨婆婆欢心,特地化妆了一番,并把那个自买的金项链当着婆婆的面戴好。就由阿达开着车出发了。
汽车经过一个僻巷时,遇到了强盗,那条金项链也遭劫。阿达立即去报警。第二天报上刊登了郭妻遭抢的消息。
程立本律师又来电话催促了。阿达自告奋勇来到程立本家中。程立本问道:“你300 万款子带来了吗?”
“带来了,不过我想先看看那根项链,以辨真伪。”
程立本拿出了那条项链,果是缪英所遗失的珍品。
阿达从容不迫地拿出那张刊登失窃报道的报纸:“金项链已经被抢走了,程律师,要么你将金项链归还,要么我去警察局报案,说你是抢劫金项链的元凶。”
程立本没想到阿达这一手,只得乖乖地将金项链奉还。
阿达取回金项链后交还给了缪英,不久就辞去了汽车司机的职务。
不久,郭大钊看到报上的消息,火速回家。缪英谈起了阿达的事。郭大钊说:“阿达是我的朋友,他其实就是闻名上海的大名鼎鼎的侠盗鲁平。我离家时,曾嘱咐他照料家庭,他果然不负我托。”
“那金项链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缪英进一步探问。
“那是余恢和程立本合谋的勒索案。”
从此,缪英和郭大钊更加相爱了,婆婆也变得体贴和开明了,一家人和睦地过着日子。
真假大侠盗鲁平
“千里小姐在一次宴会上遇到了一个青年男子,此人戴根鲜艳的红领带,言谈举止脱俗超凡,颇受景小姐的注目。在休息室里,景小姐悄悄地问那男子:“先生可是闻名上海的侠盗鲁平?”
那人回答:“小姐你搞错了,我叫荣猛!”
“我倒宁愿你是那个强盗。”景千里小姐显得很失望的样子,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粑保险箱的钥匙,套在小指上转动着,“听说鲁平神通广大,但从没光顾我家。喏!我的保险箱钥匙是随身带着的,谅他也无法从我包中取走“嘘——”荣猛止住她的话声,“大庭广众之中,你手拿钥匙,难道不怕有人听见吗?”
休息室里入影一闪,他们的谈话,似乎已被人听见。
当夜景千里小姐回到公馆时。发现钥匙已不翼而飞,她对此仅付之一笑,并不介意。她原是一位农村姑娘,到上海读书,毕业时正遇抗战胜利,由于她天生丽质,被一个姓刘的接受大员强娶为姨太太。虽然生活上应有尽有,但内心十分空虚,整天在牌桌上消磨时间,赌输了大笔钱财。她到处寻求刺激,刚才她在宴会上的谈话以及现在钥匙的失落,对一般人来说都是不可理解的,而对她而言,却是一种她所需要的强烈刺激。
那个接收大员丈夫尚在外边花天酒地,景千里独居卧室,为自己的命运暗暗叹息,忽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子,胸前飘着红领带。她赶紧躲到了床底下。那男子拿着钥匙打开保险箱,将里面的珍宝首饰全部取走。
“千里小姐深夜被盗的消息,一些小报作了大量的报道,还登载着景千里的各种姿态的照片,这确实是够刺激的了。
一天,景千里接到荣猛打来的电话,约她到一家咖啡馆会面。荣猛还是戴着那根鲜艳的红领带,他见面就问:“景小姐你故意让人偷窃珍宝首饰,难道只是为了在小报上出出风头吗?我看并非如此!你是因赌博输了钱,还不起赌账,所以将首饰珍宝变卖还债,又在保险箱里放了些假货,故意让人偷去,以堵塞漏洞。”
“事出无奈,让先生拿走了些假货,望能谅解!”景千里款款起身,向荣猛深深一鞠躬。
荣猛连忙拦住了她:“我又没有拿你的东西,你怎敢当面诬我为偷盗者?”
“千里不解地问:“那么是准偷了珍宝?你又怎么知道详情?”
荣猛笑了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那天晚上,他先于景千里来到公馆。当有人推门进屋,景千里躲身床下时,他却躺在床上好好休息。那强盗进屋后见床上熟睡一人,还以为是景千里小姐呢。而他的一举一动全被荣猛看见。
“千里觉得太离奇了。
荣猛便说:“我给你看证据。”领她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绑着一个男子,身材面形和荣猛相仿,也戴着一条鲜艳的红领带。荣猛对景千里说:“这才是真正的盗窃者,他在宴会上听到了我俩的谈话,窃取了你的钥匙,又扮我的形象到公馆盗宝。我察访了数日,终于将他拿获,所以打电话请你来辨认,并已向警察局打了电话,将会把他送去牢房!”
“千里这才如梦初醒,确实感到这位荣猛先生比他想象中的侠盗鲁平还要神通广大。她在宴会上是把荣猛认作为鲁平的,她认为只有鲁平作案才不会被破案,现在想不到荣猛的本领还要大,居然抓到了偷盗者,然而偷盗者一旦被警方抓去,自己在保险箱里以假珍宝调换真珍宝的事就会暴露出来。所以她又悄悄地向荣猛哀求:“还是放了他吧,否则,警方审讯起来,于我有诸多不便。”
荣猛朗声笑道:“这种强盗,应该给他吃吃苦头。他若对警察说,他偷到的是假货,警察会相信他吗?你那接收大员丈夫会放过他吗?”
这时外边响起了警车声音,荣猛说:“警察来了,我们快走吧!”说着,把从强盗那里缴获的保险箱钥匙,还给了景千里。
“千里回到公馆卧室,她捏弄着保险箱钥匙,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下意识地又去打开那只保险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