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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总公司就是段睿琪的主持会议,安启儿决心要避开段睿琪,就答道:“表姐,麻烦你代我去吧。你就说我的病还没有全好,你身为我的秘书完全有权益执行。”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去就我去。你不去更好,省得看到乐蒂那个小贱人影响到你的健康。”柳怜花这时瞅到娱乐新闻开播前的预告,激动的指着屏幕:“快看呐!快看呐!金贝在里面耶!”
“喂,门铃响了,快去开门啦!”安启儿双眼不离屏幕,催着柳怜花快去
柳怜花也是紧盯着屏幕不放,反催道:“你快去啦!要不然,我就不去开会啦!”
安启儿无奈地屈从:“好吧,你狠。”一口气赶紧冲向玄关,一开门是林爱儿他们几个,安启儿也来不及听他们说话,催道:“先进来再说!我儿子上电视啦!”此刻大家的心情都为安金贝而激动,都赶紧奔进来。
“切!就这么一会儿就结束了,金贝还没说上几句话呢。”柳怜花不满地直想打电话给电视台投述
安启儿却很欣慰地笑笑:“这样挺好,要是碰上那些爱问东问西的狗仔队,那金贝岂不是要被他们骚扰的烦死。就这样挺好,打个招呼、笑一笑就行了。”转头面对林爱儿他们几个,“对了,你们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大家一致看向林爱儿,林爱儿明白自己要代表讲话,“启儿,是这样的。我们几个今天去了几家比较重要的商场,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吴克强这浑蛋无偿提代促销货源,那分明就是要公司赔光啊!”
“想不到吴克强心里的仇恨很重啊!”安启儿蹙眉叹道,又问向吴振兴,“那件事你向吴伯问清楚了吗?”
一提这件事,吴振兴惭愧的满脸胀红,“确实是我爸的错!要不是当年他太想赢我大伯,那现在也就不会造成吴克强的悲剧。气归气,可想想克强也怪可怜的。若是他能原谅我爸,我愿意把吴氏给他,因为我明白他比我更有能力胜任总裁的职位!”又摸向西服内侧,“对了,这里有封信是我爸亲笔写的,要我一定要交给你。”
安启儿接过来拆开一看,内容虽短却充分表达出吴伯深深的歉意和对自己的重托。安启儿也有点难受的眼角快要淌下眼泪,可越品这信的内容越觉得不对劲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像被电击了一下,惊的她慌张地问道:“吴伯现在在哪里?在家吗?”
吴克强被安启儿这么紧张的表情给吓到了,也感觉出不祥的征兆,马上惊觉出安启儿的担心,立马起身:“我们赶紧去找他!”
一行人纷纷向外跑去,柳怜花正端来刚炖好的甜汤,看着这帮人如一阵强烈的风扫过自己身边,她不明所已地惊呼道:“你们不喝汤啦!”
“爸!爸!”吴振兴一脚揣开房门,急的跑哪逮哪的乱窜
安启儿稍有些理智地提醒道:“快去他的房间看看!”
大家都齐向吴伯房间进攻,吴振兴又一脚踹开,乔家喜注意到梁上的绳子,惊呼道:“上吊啦!”
大家急的都啊地一声,林爱儿脚好像被什么给绊了一下,低头一瞧是吴伯!激动的嚷嚷道:“快看啊!吴伯在这里!快看啊!”
吴振兴早就慌的没了头绪,看到紧闭双眼的吴伯,泪刷地哗哗往外流,大声嚎哭道:“爸!爸!爸啊!”
郭真真瞧了眼那半截绳子,又和安启儿一起注意到摔倒下的椅子,两人一起说道:“吴伯没上吊!”
“爸!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好好的干嘛要上吊,要是真断气了,你要我怎么办!”吴克强没好气地数落着低头不敢言语的吴伯
安启儿赶紧打断:“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吴伯没事!幸好是摔倒了,要是晚了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一提这个,吴伯脸就糗的涨红,更是愧不言声地把头低的不能再低,恨不得钻进地里永不出来。乔家喜觉得自己和郭真真毕竟是外人,想想就拉上郭真真说:“大家忙了一天也饿了,我们出去买些吃的回来。”
“吴伯,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念念着不放,现在最重要的是能诚心悔过。我想,吴克强最需要还是你真心的道歉。”安启儿着重提醒道
吴伯也听进心里地抬起头,长叹一声:“都怪我啊!一时的贪心铸就了一生都补偿不了的血债!”
“吴伯,我想吴克强念在你曾养育他这么多年的份上,只要你亲口跟他道歉,他会记挂着养育之恩就此和你化解。”林爱儿想尽量往好的方面开导吴伯
吴伯的脸皱的就更苦了,泪水也毫不顾忌老脸面地流了下来,“都怪我不好,我真是没用,想自杀还被摔晕过去了,我真是该死!”
吴振兴紧张地赶紧扣住吴伯挨着自己的胳膊,“爸,你可不能再自杀了,你再这样可就逼我把你绑起来了!”
“唉,我老了,不中用了,反正早晚也得死。就如启儿和爱儿所说的,就算是死也要亲自向克强忏悔我的罪过,这样我死了以后也有脸面去见我大哥。”吴伯越说下去眼泪流的就越多,想到被他间接害死的大哥,他就悔的真希望时光倒流、一切重来
“爸,你要真那么想见克强,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吴振兴不忍父亲哭的这么难受,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父亲哭
吴伯难受的摆摆手,“他不会来的,你不要去找他,他现在把咱们当仇人,不要惹他了。”
林爱儿握了握吴振兴的手,示意他别冲动。安启儿拧眉思考着,“吴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公司给拯救起来,你总不能亲眼见到吴氏传到你这代彻底灭亡了吧?”
第四十章 过于太强势的误告
吴伯的眼泪又汹涌出更多来,抹了一把勉强止住眼泪,强镇定道:“没错!不能让吴氏在我这代被毁掉,一定要让克强明白,我愿意将吴氏交给他,把本来是我大哥的位置传给他!”又看向吴振兴,“振兴,你没意见吧?”
吴振兴点点头,“爸,我跟你想的一样,这是我们欠他们的,应该的!”
“振兴,看到你现在这么懂事,我真的感到欣慰。我相信你有好的品质,将来定有属于自己的大作为!”双眼又定向林爱儿,将林爱儿的手和吴振兴的手交叠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你身边有个像爱儿这么好的女人能陪着你共经历风雨,这就是你最大的福气!”
“哇!大企业就是不一样,一年换副景啊!”柳怜花看着睿恩新新的景象,无不赞叹着豪华与壮观
乐蒂看到吴氏的代表竟然是柳怜花,心里为见不到安启儿有些失落。可她仍不打算改变想了好久的计策,不过就是多个人被利用而已,她特意迎上来与柳怜花正面交锋,倨傲地瞪着她:“哟!吴氏没人了?怎么派来个打杂的,简直是丢我们睿恩的脸。”
柳怜花心里这个气啊!这个臭女人分明就是在骂自己啊!柳怜花真希望此刻手上有家伙可以揍扁这个贱女人,但想想安金贝平时交自己的逆向转骂,于是她迅速转为笑脸,特意绕乐蒂周围一圈,捂住鼻子、伸手往周围煽煽,“我说嘛,怎么有股臭味,原来是我面前站着一只刚从粪池里爬出来的臭虫。”
乐蒂没想到柳怜花骂人的嘴这么呛人,气的她指着柳怜花:“你。。”又想到这是在公司,勉强吸了口气,压着火训道:“你给听我清楚,这里是总公司,你平时怎么丢也就算了,不要在总公司里丢人,要这里丢那就是丢你家安启儿那贱人的脸!”
柳怜花这时候却鼓起掌来,格外对着乐蒂鼓的更响,“太好啦!乐总监真是说的太好啦!”
“你在干什么!赶紧停手!”乐蒂眼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脸上有些挂不住地有点后悔跟柳怜花闹
柳怜花却更兴致更高地哈哈乐道:“乐总监,请你在当着大家的面讲讲丢人和丢脸的问题。你刚才给我讲你怎么丢人,我听了真是获益匪浅。现在请你再讲讲,你怎么丢脸。”
“柳怜花,你别太过分!”乐蒂气恼的扬起手就要打柳怜花,可柳怜花比她先一步用力抱住她,并迅速咬了她脸一口,表面上看来是柳怜花非常欢喜的拥抱乐蒂,乐蒂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她给咬出口子来,可硬是不敢当大家的面动手。
柳怜花仍哈哈乐不停,“乐总监,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这个吻也很宝贵,一般人我还不亲呢,好了,我先进去开会了,你想要我听你,恐怕要等到你在我面前表演如何丢脸时,我会考虑要不要往你的另一半脸上再亲一口。哈哈哈!”
“柳怜花!你给我等着!”乐蒂只恨自己不能大骂出声,气的真跺脚,取出镜子一瞅自己被咬的脸,红红的一片,上面粘粘的一定是这该死的柳怜花的口水,给她恶心的立即冲进洗手间,自己越想越恶心的有种要吐的感觉
“喂,启儿,你放心啦!派我办事,一切ok啦!”柳怜花又简单说了几句,就忙点头说:“行、、行、、等我回去再跟你详谈”哪料刚挂上手机,准备上电梯时,却看到乐蒂躲躲闪闪地在自己斜对面拂过
柳怜花觉得现在的乐蒂很奇怪,要按她那性子,要是看到自己,指不定要报自己咬她脸的仇,可她却一脸慌张的像是看不到自己,只急着去寻个无人的角落。想到这里,柳怜花的好奇心完全被乐蒂引诱住,跟她悄悄躲到乐蒂墙角后头,以便可以听到乐蒂的话。
乐蒂捂着嘴尽量压低声音对着手机急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挪用公款的事要是被段睿琪查出来,我一定要饶不了你!还有,尽快把公司另一部分没动用的土地赶紧卖掉!”
乐蒂苦恼的吼声更大,也不在乎被人听到,对着手机就气的骂道:“你别给我扯些没用的,现在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你这个窝囊废,要不是因为你哄我说钱很快就会翻倍投回来,我也不会把公司的流动现金都给你挪了去,再跟我废话,我们就鱼死网破!”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