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克强晃了晃易拉罐,一滴酒都没有滴落下来,他又连晃了另几罐也是空空的,烦的他抓起罐子往墙上抛去,嘴里嚷嚷道:“烦啊!有没有酒啊!”
李菲菲躲在屋后面看着吴克强又嚷嚷要酒的颓废相,她就难过的捂嘴默默哭泣着。本来正准备把酒悄悄给他摆上去,突然听到门铃声,她吓的又赶紧钻回衣柜,打开一条缝好留意着外面。
“你怎么又来了?还嫌我不够烦!”吴克强恶狠狠地瞪着站在门口的吴振兴,刚要指着他、想把他骂走时,又看到走上前来的吴伯,一见是吴伯,更气的他冲吴伯咆哮道:“你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你也不要以为我真不敢动手打你,你滚啊!”
“吴克强!你怎么这么跟我爸说话!”吴振兴气的就要上前教训吴克强,吴伯赶紧夹在中间去推挡他,“振兴!你闭嘴!”又转过头对吴克强赔着笑脸,“克强,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法弥补我犯下的错误。可是,我早就后悔了,当我看到大哥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就后悔的真希望换成是我死了,我这后半生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大哥。”
吴克强手握成拳砸在门框上,咬牙恨道:“老家伙,你不必在我面前装的这么可怜。你要是想死,大可以自杀去,有的是办法能让你自己死的。你最好立马在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就轻自把你丢到楼下去,让你死个痛快下去见我爸!”
“吴克强!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爸好歹也养育了你这么多年,难道就不能将功补过吗?”吴振兴很痛心地哭着说道,吴克强别过头去,不敢也不愿看到他们
吴伯朝吴振兴斥喝道:“你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赶紧把我要你带的文件拿出来。”
吴振兴抹了把眼泪,顺从地将文件递上来,吴伯握着文件很卑微地乞求道:“克强,这份授权书希望你能签了它,从此,吴氏完完整整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哼!老东西,你耍我呢。现在整个化妆界,谁不知道吴氏已经完蛋了,你叫我过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要是收拾好了,你还是会以董事长身份把自己儿子给请回来,坐享其成啊!”吴克强看都不看一眼就要关门
吴伯焦急地申明道:“不!你只要签了它,你就是董事长,吴氏的最高掌权人!”看着吴克强一脸讥讽,根本就不信自己的模样,吴伯终是下定决心,硬将文件塞给吴克强,自己又快速拄着拐往前面窗口奔去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吴振兴紧张的赶紧追上去,吴克强也是慌张的跟过去
吴伯站在窗口,对吴振兴大喝道:“你别过来!”又目含不舍和无奈的看着吴克强,“克强,我现在唯有一死才可以得到你的原谅,这样我也放心下去找我大哥忏悔。人啊!就是不能太贪婪,明知不是自己的偏要去强、去争,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已。”
“爸!你别这样!要是一命赔一命,那我跳下去好了,反正我是个做什么事都会失败的废人,还不如早死早了!”吴振兴说着就踏上去,一只脚很快跨出了窗外
“你赶紧给我下来!”吴伯急的要上去,可自己这条不争的腿离了的拐仗根本就不上来,急的满头大汗,瞅了一眼墙,“你要跳下去,我现在就去撞墙,既然我跳不下去,那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隋隅而安。”说着,吴伯就朝墙上猛力一撞,自己痛的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额头上很快沁出血来
“爸!你别这样啊!会容易撞成脑震荡的!”吴振兴哭着想跳下来,可想到一命抵一命,就向早就呆怔怔地注视一切的吴克强,“克强,你就念在咱们兄弟多年的情份上,放过我爸吧,他都老的站不起来,我这就跳下去一命赔一命,就求你赶紧把我爸送医院去。”
吴振兴瞅了眼下面远的看不到落地的高空,一咬牙死就死吧,就自己“啊”地大叫着往下跳,吴克强眼急手快地赶紧扯住吴振兴的双腿,见吴振兴还在自我狂叫着,气的他以更大声喝断道:“吴振兴!你给我回来!”
吴振兴冷不丁被吴克强的喊声给震住,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没有什么痛觉,想想可能死了就没知觉吧,睁眼一瞧,差点没把他惊的真的要跳下去。吴克强见吴振兴不仅不往回缩,还奋力向前挺,这可急的他拼尽所有力气去扯吴振兴的腿,而这时他的眼前又出现一双手,侧头一瞧李菲菲也正竭尽全力地去扯吴振兴的腿,两个人的力量终于把吴振兴给拉回来了。
吴伯勉强睁着眼,嘴里念叨着“振兴”,吴克强赶紧把吴振兴给托回他近前,仍是没好气地训道:“你自己的爸,你自己救去!”
“谢谢你!谢谢你们!”吴振兴哭着朝两人鞠了一躬,又把掉在地上的文件递给吴克强,“克强,你可以答应我们了吧?”
吴克强接过来,很快签上自己的名字,又丢给吴振兴,“好了,赶紧送叔叔去医院!”自己还是惦念着对吴伯的养育之恩,与吴振兴一起抬起着吴伯去医院。李菲菲本想跟上去,可又一想,还是掉头跑掉。
“你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你的脖子怎么了?”安启儿接到叶天瑞的电话就匆匆赶过来,扶起叶天瑞的头,给他揉揉向旁歪的脖子,“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叶天瑞勉强笑了笑,“我没事,无非是挨了几拳,你送我回家休息下就好了。”
“你还说自己没事,你的脸都被打肿了,我还是把你送去医院比较好。”安启儿支起身子扶着叶天瑞就要上车
叶天瑞倚在车门,“你不会开车,还是我来开。”
“我会开车,只是不喜欢开而已。再说你这个样子,我可不放心你来开。”安启儿很自信地坐上了驾驶位
“启儿,你看我都说了没什么事,只要涂点药就好了。”叶天瑞一派很轻松的模样,笑着说道
安启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在为他涂药酒的手劲上更加重了许多,疼的叶天瑞大叫道:“你轻点!真的很痛啊!”
“你不是说不疼嘛,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活络你的经脉。”安启儿越说着,手上的劲就越大
叶天瑞疼的受不了地求饶道:“启儿,我错了还不行吗?别这么用力了,我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好吧,再用点力争取把你的血都给活散开来,以免凝固成血块。”安启儿这回是特意的,看着叶天瑞痛的额上青筋都泛起,恶作剧地笑出了声
安启儿将药和水揣过来,“赶紧把药吃了吧,你脸上肿起的包,没有个一星期是好不起来的。对了,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那打你的人是谁?怎么下手这么狠。”
“还不是。。”叶天瑞像是意识到什么赶紧止住了嘴,“没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擦碰到的。”
安启儿瞅着叶天瑞吞吞吐吐的样,就一脸不信地指责道:“喂,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干嘛要瞒着我?还有啊,你的钱包和东西还在,也不可能被拦路抢劫,你也更别拿自己摔倒的烂理由来糊弄我。”
第五十八章 更贱的解法
叶天瑞深思熟虑了下,直视着安启儿,“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我身上的伤都是段睿琪造成的。”
“他为什么要打你?”安启儿反应太激动,抓起叶天瑞的胳膊质疑道
叶天瑞疼的皱眉头,安启儿这才赶紧松开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明白,你是太紧张段睿琪了。看来,在你心目中还是把段睿琪放在第一位。”叶天瑞口气中不无吃醋地泛着酸
安启儿也没有向叶天瑞解释,而是继续追问道:“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动手?”
叶天瑞摊开手心,说:“启儿,把你的手给我。”
“呃”安启儿有点糊涂地看着叶天瑞,叶天瑞又加重声量,硬声道:“快把手给我”
安启儿服从命令赶紧把手伸过来,叶天瑞满意地将其握住,“启儿,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段睿琪已经知道了有关你父亲和他之间的仇怨。”
“这么说他已经知道了我父亲是谁,而我又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安启儿的心里也只是闪过一丝的担忧,现在反而更愿意接受,这样心里也能放松起来了
叶天瑞见安启儿听的如此平静,双眼惊诧地盯视安启儿,“启儿,你就没有想过和他表明自己的想法。虽然过去我一直很反对你们俩在一起,可我现在明白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祝福你的选择。毕竟,我希望看到你过的快乐,而我更不想再错过你的笑容。”
安启儿垂了下眼睛,很淡淡地笑道:“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理会感情的事,只是希望把吴氏给做好。”说到吴氏,就会想到叶天瑞教唆吴振兴换方案的事,她的怒气又跑到脸上,恨恨不平地说:“叶天瑞!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说清楚。要不是因为你,我或许早就能把吴氏给挽救起来。”
叶天瑞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始终对安启儿面上保持着笑容,“你也说了是或许,还有,我也是出于好意想让你们赢。可谁料欧阳宇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他是个多疑、凡事喜欢抢的人,所以他就提前找宝莲娜谈合作的事,你那天来时,我还和他吵了一架。”
“呵呵,你明明窃取人家的方案,人家不知道、没跟你算账。你倒好,先把人家给训了,要是欧阳宇知道了,指不定在心里有多恨你呢。”安启儿听出叶天瑞是好心办错事,对他的怨气也就消散掉,毕竟她无法相信叶天瑞要害自己。
“你来这里做什么?”欧阳宇眼里只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懒得抬眼去看章芝芝
章芝芝见欧阳宇都不抬头看自己,心里就有些发慌,瞅了自己今天穿的裙子,就特意将领口开大些,向欧阳宇身边靠近了些,伸过腿就要搭上欧阳宇的腿,欧阳宇毫不怜惜地伸手推开,章芝芝特意站不稳以为欧阳宇会扶自己,可还是摔到地上,疼的她为之气极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