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瑞此刻的表情像是要吃人,刚有点好转的温柔瞬间就被忌恨所代替,他一把推掉安启儿又递上前的便当,任由便当里的果肉汁溅到安启儿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指着安启儿就是恶狠狠地骂道:“安启儿!你下贱!”
气的叶天瑞心脏都咣当、咣当剧烈的跳个不停,他捂了捂胸口,冷冷地瞪着一脸失措的安启儿,毫不怜惜地越过安启儿闪身进了电梯。
安启儿蹲在地上收拾着散落在地的食物,脸上的泪一串串地滴落下来,收拾收拾着眼前现出一双男式皮鞋,安启儿以为是叶天瑞回来找自己,赶紧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头刚喊出了“天”字就赶紧收了回去,尴尬地又低了下头。
“嗯,很香呀,一定是牛肉饼!我说的没错吧!”段睿琪故意夸张地嗅了嗅鼻子,那样子让安启儿不受控制地抿嘴轻轻笑了下,正好被段睿琪收尽眼中,安启儿的脸瞬间涨红,怯弱道:“不好意思,我很快就收拾好了,您请这边走。”
“我不急着上电梯,只是循着美味走到这里来。”段睿琪瞅了一眼地上的散摊的饼渣,叹了口气又说:“不过,可惜呀!这么美味的食物就这么被浪费掉了。”
安启儿心里也难受的不得了,自己用心烹制的爱心食物就这么被心上人给丢掉,真是越想眼泪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耶!这里还有完整的!请问,我可以尝尝吗?”段睿琪像捡到宝贝似地捧起少数落在饭盒里的牛肉饼
安启儿面露难色,“可是,可是这是掉在地上的呀,我是很想给你吃,可这毕竟掉在了地上。”
段睿琪向安启儿投以阳光般的笑容,安启儿心里涌出莫名的悸动,再听段睿琪同样阳光般的声音,乐悠悠道:“可这还保存在饭盒里就没关系呀,况且我也不忍让这么美味的食物就这么被浪费掉。”话音刚落,只见段睿琪取出一块牛肉饼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即尔眉眼弯弯地冲安启儿竖起大拇指赞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肉饼!”
安启儿感觉心里多少安慰了许多,嘴角也咧开出灿烂的笑容。
“妈,你怎么又下床做事。我都说了家里的一切都由我来照料,你就安心躺在床上养病。”一回来就见安母在擦桌子,安启儿担心地赶紧跑过去扶住安母
安母只是抿嘴苦笑道:“可是这个家很快就要被银行给收去了,这毕竟是你爸努力打拼出来的基业,我想在房子被收之前在好好地收拾收拾,也算是一种纪念。”
第二章她不配
“妈,你别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要不然爸见了你这样,也会走的不放心。|”安启儿想着尽量往好的方面上安慰安母
安母也明白安启儿的良苦用心,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下,“启儿,扶我回床上去,我有些倦了想睡一觉。”
“好的,妈,你要多注意休息,别再让自己太累,你还有我呢。”安母很欣慰地由安启儿搀扶着回了床躺下
安启儿接过安母放下的抹布开始动手打扫房间,由其是打扫到自己的房间,想到伴自己长到大的公主房即将被残忍的收走,这心里就难过的倒在床上干嚎了起来。
想想本来正要宏图大展的爸爸突然就成了欠债人,一时承受不了这突然的压力就猝死过去,接下来的破产、亲友们无情面的拒援,让安启儿感叹这世间人情炎凉。本来,从小伴自己长大的叶天瑞,允诺过即使自己不再是富家千金也会按小时候的承诺娶自己,可今天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对自己那么狠绝?
“请问,我可以尝尝吗?”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肉饼!”
奇怪,怎么眼前会突然恍过那男人的阳光笑容?而且他的笑容真的好阳光喔,自己还是平生见到能笑的如此阳光,能穿透进自己内心,驱走久积阴郁的阳光笑容。
“他叫什么名字呢?走的太急,忘了问他了。可是,像我现在这样贫寒的身份又怎么配问他的名字呢?一瞅他身上的名牌,定是个名门少爷。”
安启儿想着想着就一挺身,拍了下自己的脸,糗道:“我这是怎么啦!再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的心里应该只可以有天瑞哥才对!尽管他那样对我,或许他出了什么事所以心情不好吧。”
段睿琪望着桌上摆放的鲜橙汁和嫩肉卷,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乐蒂做的。可他没有去碰,而是转到电脑屏幕上专心致志地工作起来。
过了有一会儿,乐蒂应允进来瞅了一眼未动的食物,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一点不掩藏失落的情绪带有质问的语气问:“总裁不满意桌上的食物吗?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换。”
段睿琪没有抬头看乐蒂,仍就盯着屏幕,说:“不用了,谢谢你,乐蒂,我不饿,把它拿走吧。”
“是,总裁。”乐蒂在端走食物仍有些不甘心地说:“总裁,晚餐是定在外面吃,还是留在办公室里吃?”
“不用为我安排了,我晚上自有约会,你就准点下班吧。”段睿琪心想晚上还是找叶天瑞喝酒吧
“总裁,晚上是要去哪里?”乐蒂很不开心地问道
段睿琪已有些不耐烦,抬头冷眸扫了一眼乐蒂,只这一眼就让乐蒂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胆怯地抱歉道:“总裁,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
“乐蒂,我现在状态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好好做你的事吧。”段睿琪投以谦和的笑容,便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去,看不到乐蒂脸上怅然的难受
“启儿,这工作你可考虑好了,毕竟你从来也没有打过工,像这种工作真的可以应付来吗?”同学芝芝有些担忧地问道
安启儿投以让对方放心的笑容,“芝芝,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任性去挑选自己喜欢的工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的。”安启儿尽管这么说,可摸了摸自己光裸的后背,还是有些不习惯穿这么暴露的裙子
芝芝也颇体谅安启儿,随即从自己的更衣柜里取出一顶黄澄澄的蘑菇假发递给安启儿,“把这个戴上,即使碰到熟人也不会马上认出你来。”
“芝芝,谢谢你。”安启儿感动地接过假发
“今天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喝酒?”段睿琪望着周围黑压压炫着刺目的五彩光圈,一向喜好在自己私人包间里安静饮酒的他有些排斥这里迪厅的喧闹
叶天瑞先行往口里灌下一大口冰啤酒,呼了一声用力抹了下嘴,向段睿琪递酒瓶,“干了这一瓶!”
“你今天看起来比我还郁闷,出什么事了?”段睿琪只是喝了一口问道
叶天瑞满脸悲愤,眼皮泛红地瞪着段睿琪,“你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女人?”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问这个做什么?还有,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昨晚我喝的实在太醉了,只想着好好的睡一觉。要不是你提醒,我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还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过。”段睿琪虽这么说着,可脑子里还是回绪到今早床单上那抹醒目的落红
叶天瑞心里苦的愈发笑的粗狂,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那女人算盘打错了,以为你会收了她做女朋友,可你根本连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女人呀!就是贪心的可怜又可笑。”
“原来是这样”段睿琪喃喃道,想了想就掏出随身的支票本,填了几下就交给叶天瑞,“帮我把这个给她,算是对她昨晚的补偿。”
叶天瑞接过支票一瞧,不由地惊呼道:“用不着给这么多吧!”
“这是她应得的,毕竟她是第一次。”段睿琪不想再透露太多昨晚的**
“第一次?”叶天瑞自言自语地思虑着这三个字,紧紧地捏住支票,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很暴怒地将支票撕掉,碎片直接落到酒里
“天瑞,你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把支票撕掉?”段睿琪有些理不清头绪,觉得叶天瑞今天的表现很反常
“不必给那个恶心的女人,我已经给过她钱了,是她自己太贪心!像她那样心计重的贱女人根本就不配我们对她那么好!”叶天瑞想到自己对安启儿种种的好,心里就难过的更加痛恨安启儿
第三章酒妹酒妹好痛苦
“您好,这是我们新推出的产品,请免费品尝下。”安启儿刻意站的笔直且与酒客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以避免身子被擦碰到
崔领班观察了好一会儿,真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粗声粗气地冲安启儿喊道:“新来的,你给我过来!”
安启儿一听领班这声音就暗知不妙,尽管心里很忐忑可还是硬着头皮,很听话地走了过来,冲崔领班恭敬道:“崔姐,有什么事吗?”
“你这会儿卖出去多少酒呀?”崔领班双手环胸,脸仰的差不多以鼻孔示安启儿
安启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只卖出去一瓶,不过,我会努力工作的!争取卖更多!”
崔领班瞅着安启儿还算认真的工作态度,语气上稍软了点,指了指前排那些推酒妹,说:“你先站在这里多看看其她姐妹是怎么向客人推销出去这么多瓶酒,按说以你的相貌应该不愁卖不出去才对!”
安启儿看着其她推酒妹冲客人嗲嗲地说话声,不时还撩起已经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而那个胖客人更是欣喜的将手伸进了裙子里。看到这里,安启儿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红波浪头的推酒妹竟然将试尝酒夹进自己的**中间,而且还很享受地弯腰要那个秃顶男张嘴去尝,她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耻!
安启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的别过头,心里酸楚的真想现在离开这个肮脏的铜臭酒池。
崔领班也注意到那个红波浪头,很满意地咂咂嘴称赞道:“这个办法不错!你要是跟她一样这么卖,一晚上卖个几箱都没问题。”
“我不要!”安启儿很不给面子地拒绝道,说完,就害怕地低下头不敢迎视崔领班凶恶炬光
“不要也得要!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今晚连一箱酒都没卖出去,就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