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走进去才发现不对。
“兰克斯特!”
“兰克斯特哥哥!”
“兰克斯特!”
撤退不及,陷入重围。
兰克斯特无语望天,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到刚刚剧烈运动完就要被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施以熊抱。
浑身酸痛,被蹂躏了一整晚的身体以它所知道的最强烈的方式发出抗议。
看起来单单只是不认账还太便宜了那个男人,兰克斯特心想。
等等,怎么会有两个男人?
他低下头,“莱蒙?你怎么会在这里?”
克莱蒙德很开心地把搂在他腰间的手又收得紧了些,“我来看你啊,兰克斯特!”
“我以为你要被你老爹关禁闭了呢!”
“呵,他要是关得住我,西柏林那些贵族们岂不是要哭死!”克莱蒙德轻蔑的微笑。
“那你现在到这里来,是不是代表轮到西萨的贵族们哭死?”
“这个嘛……”克莱蒙德挂上一脸神秘的笑容。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和阿特金斯王子他们一起来的!”
“那舞会上怎么没有看到你?”
克莱蒙德没有直接回答,“通常王室开舞会的时候,帝都十室九空……”
兰克斯特跟着露出一个十分善良的笑容,“嗯,老规矩,四六分帐!”
克莱蒙德一脸苦笑,“为什么我老忘记你见这有份这套理论啊!不过,昨晚我很早就回来啦,怎么没看到你?”
“这个,”兰克斯特脸一红。
“他和我盖棉被纯聊天去了。”萨克雷从门口出现,一瞬间到了兰克斯特的身后,占有性的环住他的腰。
大厅里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
萨克雷耸耸肩,他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不会有人听不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卓玛微笑,“盖棉被纯聊天?哎呀,真是辛苦你了……”
兰克斯特瞪了卓玛一眼,卓玛淡然,“我只不过可怜某人劳动了一晚,辛苦全部付诸东流了罢了。”
蒙斯顿忍不住捂起嘴。
萨克雷和兰克斯特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全大厅的人表情都更加精彩。
只听到阿妮塔拽住兰克斯特的衣服问道,“兰克斯特哥哥,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家伙聊天呢?妮妮来陪你聊天不行吗?妮妮会自己准备棉被的!”
晕厥。
真不愧是纯洁的前圣女大人。
兰克斯特忍笑忍得很辛苦,他摸摸阿妮塔的头,“好啊,今晚妮妮就来陪哥哥盖棉被纯聊天好不好?”
“好!”阿妮塔十分雀跃,任何一个认识阿妮塔公主的人都不敢想象那个冰为血,雪为肌,高贵神圣的让人不敢亲近的女人会露出这种小女孩似的表情。
大厅里80%以上的男人都用杀人般的眼光看向阿妮塔。
“对了,克莱蒙德,叛乱的后续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个你不要问我,”克莱蒙德一摊手,“我可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问他吧。”
人向后一让。
“卡顿中尉,你也来了!”
“兰克斯特,人家已经升级了!”
“没有关系的,兰克斯特殿下,能够再次看到你,我很高兴!”卡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兰克斯特翻翻白眼,为什么大家一起生死关头走过一趟这家伙的个性还是这么的拘谨。
“普鲁士现在的情况如何?”
“多谢大人的关心,一切已经迈上正轨,敝国陛下派属下来向兰克斯特殿下致以最崇高的谢意……”
“行了行了,这种外交辞令待会儿你跟礼官说去吧!”
“对了,你们全部待在这里干什么?穆斯林的早饭没这么有吸引力吧?”兰克斯特环顾一圈,问道。
“不,亲爱的兰克斯特,这世间的任何东西都敌不过你的珍贵和吸引。”终于轮到事情的正主儿出场了。
阿特金斯王子执起兰克斯特的手,在萨克雷杀人的眼光下轻轻地印下一吻。
“许久不见,看到你风采依旧我真得很高兴……”
兰克斯特反手就是一拳砸在阿特金斯的脑袋上,“你有完没完啊?我越发觉得你有做吟游诗人的潜质了,说,到底什么事能劳你大驾到我们这儿来。”
阿特金丝露出一个傻笑,这是对他而言晚年难得一见的表情,“只要有兰克斯特你在的地方,无论多远我都是不辞辛劳的……”
万米黑线。
“你们哪个不犯花痴的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最后还是要我们的费比安陛下出马,“麦加被人袭击了!”
“噢,我的天哪,”兰克斯特抚额长叹,“大家一个个都吃饱了没事情做了吗?打仗那么好玩啊,还是都忘记了曼宁那家伙的宣言了?”
“就是因为没有忘记暗冥族的开战宣言,我们才急着要把这件事情解决。”阿特金斯的表情终于恢复严肃。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兰克斯特问到。
“很危急,不知道为什么,那支部队经过的地方大部分的守军都跟着起来叛变了,所以基本上等于是长驱直入,现在快要兵临城下了。”
“嗯,怎么会这样?”兰克斯特很疑惑,麦加是一个由宗教立国的国家,人民的向心力都很齐,怎么会发生叛变这种事情的?
“具体是哪国的军队啊?”4118DE寞很圆就叶:)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不是其他国家的入侵,”阿特金斯的表情很难看,“是雇佣军!”
兰克斯特这下彻底惊了,“这怎么可能?雇佣军能做到这种程度?”
阿特金斯无言的点了点头。
“那领兵的人呢,领兵的人是谁?”
“据说,是那个自由都市联盟身价最高的赏金猎人,千面!”
“该隐?”兰克斯特和萨克雷一起惊呼。
“怎么会是他?”兰克斯特莫名。
“原来是他。”萨克雷轻叹。
16
“原来?”兰克斯特回转过头,看向萨克雷,他为什么会说原来?
萨克雷耸耸肩,摊开双手,摆出一脸我什么都没说过的无辜表情。
兰克斯特知道自己决不可能听错,却也知道当萨克雷摆出这副表情的时候是绝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的。
为什么,萨克雷在替谁保守什么样的秘密?
这一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逝。
“那么,你来是为什么?”他若无其事地回过头,问阿特金斯。
“教廷希望,”阿特金斯很小心地转换了代词,“你们能作为未来人类联军的领导者出兵援助。”
“麦加并未正式地请求援助,我们也不好擅自派兵啊,到时候人家还说我们粗暴干涉他国内政呢。”兰克斯特回答地标准外交辞令。
让萨克雷稍稍吃了一惊。
看出这一事实的兰克斯特就着被他搂住的姿势反手在他身上用风刃划了一刀。
小子你看不起人啊?
“而且,”这边厢依旧对着阿特金斯笑意吟吟,“这件事情也不该教廷提出吧?教廷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俗事的吗?”
阿特金斯的脸色有一些窘迫。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教廷这个时候再不出手也不像教廷的作风了,不是吗,阿特金斯王子?”卓玛一手支着下颚,脸上有些厌倦,有些嘲讽。
大厅里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卓玛的身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继续说明。
当然也不是没有心知肚明的,例如我们的女王陛下,看他脸上的笑容就让人觉得不愧是费比安陛下的亲生儿子。
萨克雷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偏嘲讽更多一些。
“其实呢,何苦出手援救,等打倒两败俱伤你们再坐收渔人之利不好啊,我以为这才是教廷的一贯作风呢!”
卓玛的话向来比他的飞刀来的锋利。
“卓玛,你这可就歪曲人家教廷的良苦用心了,”萨克雷环臂和卓玛一唱一和,“人家教廷需要的可是一个繁荣富饶的麦加,哦,阿特金斯王子?”
阿特金斯的脸色发白。
“是是,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伟大的主祭大人不过是希望法尔神的光芒遍洒人间罢了,多么崇高而伟大的心愿啊,愿法尔神保佑他!”卓玛双手交错,摆了个标准的祭拜姿势。
话说到这种程度,有资格进宴会厅的人也的确都听懂了。
虽然斯图大陆基本可以算作一神中心,麦加却是唯一的一个异端。
它有自己所信奉的神祗,国王的登基也不接受教廷的祝福。
每年也不向教廷进贡,教廷也没有在它境内设立任何的分属神殿。
可以说是完全独立在整个斯图大陆的宗教体系之外。
虽然已经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历任的主祭大人无不想把这最后一块脱离教廷控制的地方纳入自己的掌中,只是始终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没有被任何外力所打破过。
而这次,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教廷在麦加快要亡国的情况下伸出援助之手,那么最后彻底在宗教上统一整个斯图大陆的计划就可以在这一任主祭的任期内完成了。
但是,教廷又不能亲自出手,毕竟不插手政治事件是他们的一贯做法。
所以求助于与教廷关系最密切的穆斯林也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就义务而言,穆斯林的确应该遵从主祭大人的意思,”兰克斯特微笑着加重了主祭大人四个字的音,“只是呢……”
阿特金斯问道,“只是?”
“穆斯林与麦加相隔甚远,补给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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