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片刻之后才开口;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徐将笑着学遥纪回国时的语气; “情人;亲密爱人。”
遥纪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徐将满是笑意的眼; “以前很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结婚;后来想明白了;很多人终其一生苦干着也不能有所作为;婚姻是个捷径;做为男人必要有所取舍。所以我本来就无权责备;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里;我就陪着你;其它都可以没关系;你不必介意我难过;这些我不可能不在意;难过一时总免不了的;前段时间;那幼稚的样子;真的很对不起。”
徐将把遥纪抱得更紧了些;遥纪也就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遥纪的体谅让徐将说不出话来; 那句简单的; “我就陪着你;”让他暖到心里;从来没有谁会这样为他考虑;连他最亲的家人;也只是不停的要他前进;前进。 遥纪身上;有着源源不绝的;他最渴求的温暖。
电视里突然听到周信的名字;两人都转过去;是关于周信又收购了一家公司的新闻;徐将见遥纪那认真看新闻的样子;把他的头扭过来; “不准看他。”
遥纪笑;“徐将;周信对我来说;是爸爸的一个遗憾;是这世上唯一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最在意的人;他除了是我哥哥和对手;没有其它;也不会有其它…”
遥纪换台;一个娱乐新闻;新闻里正说一个颇有名气的女星;姓月;又接了一个大导演的新戏正来这宣传。遥纪看到下方滚动的电话号码;笑得诡异;转头贴上徐将的耳朵; “帮我问下月小姐的电话和下塌的酒店…”
不等徐将回答;走进房间翻东西;最后拿出一个绒布四方盒子;得意的往徐将手中一丢。徐将打开;一枚白金钻戒;皱眉;“你想求婚?”
遥纪大笑; “哪里;只是想为哥哥的人生大事推一把而已…”把计划对徐将说了;徐将捏遥纪的鼻尖;笑笑说了两个字;胡闹。原本是责怪的话;听起来却是满满的宠溺。
随后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片刻;月小姐的电话号码和下塌的酒店的房间号;更搞笑的是;徐将的助理还热心的提供了月小姐的三围和爱好。把遥纪乐到不行。
遥纪的第一个电话;“快递公司吗?这里是…对;需要半个小时之内送到…”
遥纪的第二个电话;“亲爱的哥哥;明晚请我吃饭吧;我很想吃香草蛋糕;恩;就在那家西餐厅;我先去订座…怎么哥哥害怕和弟弟吃个饭?…恩;我等你…”
遥纪的第三个电话;“你好;月小姐;我是信集团周总裁的助理;我们总裁想邀请你明晚七点xx西餐厅用餐…礼物收到了吧?周总裁特别为您设计的…请不要拒绝;我们总裁对你爱慕已久…是的;请您放心;一定保密;祝您明晚有个愉快的夜晚…”
遥纪的第四个电话;“电视台吗?提供新闻有多少钱?第一线绝密消息…阿;有两百多块阿;还是你们电视台好;又权威…是这样的…”
遥纪的第五个电话;“喂;娱乐周刊的刘记者吗?是这样的…后天早上就能上报?哎呀;你们效率就是高…”
徐将在一边含笑着看着遥纪的恶作剧;看着遥纪乐不可支的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笑;恨不得将遥纪一点一点温柔的吃掉。这样调皮的遥纪;真是让人心痒。
徐将想起下午遥纪开门看见自己时;那眼中挥散不去的寂寞却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对徐将来说;那寂寞是致命的诱惑;让他心疼。温和;乖巧的遥纪;已经成熟;拥有了七情六欲;变得复杂;像风般让然抓不住他心里所想;却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困住他。
第三天早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关于周信和月小姐见面的照片;两人在西餐厅暧昧的笑…
第三天中午;月小姐出示戒指;对外解释;周先生是个好人;但是我为了演艺事业;暂不考虑交往…电视台表示;据知情人士透露;戒指确实是周先生两年前特别设计订做的。一时之间;大众对周先生这两年的苦恋表示万分同情。
第三天晚上;周信下班之后;在办公室接受访问;表示他有一个弟弟;因为是月小姐的影迷;而帮他拿签名照的…并强调;他很爱他的弟弟…这个爱字;说得咬牙切齿。
第四天的报导;记者将整件事再次暧昧化;于是大众还是决定相信;这是周先生为自己的滑铁卢;寻找借口…
这之后不久;遥纪在教室里接到了雷灵电话;她很严肃的说;下周三就要开庭了;最重要的证据在徐将手里;只给她看了;并没有交出来。遥纪身上发僵;想到生日那天两人之间的温存;又觉得可笑。
遥纪放学后打电话问徐将;周末有没有时间。徐将看了看行事说;我们一起泡温泉吧。 遥纪笑着答应。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在最坏的和相对坏之中; 遥纪不得不做出选择。
周五晚;徐将来接他;一路开车到市郊的酒店;徐将只订了一间房;两人泡了一会温泉;吃了晚餐;又在山腰处上了步;最后回到房间洗了澡相拥着睡觉。一路上遥纪话不多;徐将以为他有什么事烦心;也没怎么打扰他。
凌晨;遥纪睁开眼;转身望向一边呼吸平缓的徐将在他耳朵暧昧地说;“为了下周三开庭顺利;我们来狂欢吧。徐将…”在半睡半醒之间;遥纪凑上来勾着他的脖子;轻轻的贴上唇; 吻得那么小心翼翼。
这么主动的遥纪;徐将几乎无法相信。
徐将含笑着睁开眼;将他诱惑的吻温柔的深入;再转为激烈的啃咬; 遥纪有些害怕的颤抖着躲闪;被徐将紧紧扣住腰身。唇轻轻吻上他的眉心;慢慢的解开他的睡袍;时轻时重的吸吮挑逗; 呢喃着爱语;遥纪的身体有些后退;被徐将强硬的拉回来。从背后紧紧搂着遥纪,赤裸厚实的胸膛贴着遥纪的背;帮他放松扩张。
遥纪脊背发抖;忍受徐将缓缓地强行进入;开始慢而有力的动着。难耐的痛楚像潮水一样席卷遥纪;手指甲深深的陷到肉里;气息紊乱; 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茫然的强迫着自己不要颤抖抗拒。
随着徐将的动作摇晃;双手无力的抓紧雪白的床单;白晢纤细的身体承受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进攻;徐将牢牢压住遥纪的双手;望着他迷离温润的眼;蛊惑他;“遥纪;叫我的名字;” 遥纪没有出声。
徐将缓下抽动;却进入得极深;催促; “叫我; 遥纪。”
〃徐将。” 遥纪侧开脸;满含情欲的柔声呢喃着。
“说爱我。”徐将再次喘息着出声。
遥纪置若罔闻的沉默; 脸埋在枕头里;只是微弱的呻吟;徐将加快律动;撞击着;进攻变得猛烈快速;可遥纪始终未再开口。等徐将满意的缓缓抽离;湿热的液体沿着遥纪的腿流下;遥纪一直无声无息;似昏睡过去。
徐将把他揽过身来;却看到遥纪脸色苍白;惶恐;夹杂着痛苦还有自责;瞳孔无神的涣散;担忧的问; “怎么了?”
遥纪颤抖着开口;双手在空中乱舞;声音撕哑;尖锐;带着些微神经质;“我看到了高泉;他就站在床尾;他盯着我冷笑;一直笑;一直笑;不要;不要再笑;对不起;对不起…”攀着徐将的身体;疯狂的挣扎。
徐将把遥纪的身体牢牢的扣在怀里;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轻拍他的背;“不怕;遥纪;我在呢;有我在。”
第二天两人在酒店里休息; 遥纪精神不太好;还发着高烧;总是做恶梦说胡话;冷汗弄湿了床单;徐将在他身边守着他;一步也不敢离开;他没想到;在遥纪心里高泉这个朋友有这么重要;可是高泉都做了些什么?
星期天; 遥纪已经好些了;两个人就窝在房间里。遥纪闭着眼;安静的靠在徐将的胸口;徐将轻抚他的发;他的眉眼;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享受着遥纪全身心的依赖;和难得的宁静;望着窗外的太阳慢慢落山;沉默着。
直到星期一早上;两人不得不回来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
那个关于爱不爱的问题;也一直没有答案。
第 26 章
周三下午三点;遥纪垂着头;一个人坐在外面;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宣判结果;外面安静空寂;里面热火嘲天。 遥纪听到雷灵在里面干脆利落的发言;那一长串一长串排比句;气势如虹;掷地有声。
里面立场不同的人;各有各的自称;太过专业的话;让遥纪听得是一头雾水。
高助理;遥纪刚才开庭前见过一面;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老实男人。白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的扣着;没有系领带;皮鞋上面很干凈;并没有擦鞋油。被人反扣着双手压进去的时候;面无表情;目光哀伤。跟在后面追来的高夫人穿着家居服;红着眼;双手捂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小小声压抑的哭着。
雷灵说过;这件事牵涉政坛;有人为了自保;为了讨好周先生;会想方设法让高助理刑罚加重;很可能他这一生都将在高墙里度过。遥纪甚至能看见高先生的家就这样一朝一夕间;在自己的手里毁于一旦。
这就是一个被牺牲的棋子;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
而自己居然也做了这样的事;这就是周信希望看见的自己?那么;未来的自己还会遇上多少?毁掉多少人生?
身边有人坐下; 抽过遥纪手里没点燃的烟;丢到不远的垃圾筒里。遥纪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 “我以为你不会来。”毫无笑意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
手被人小心的包在有些粗糙的掌心;温暖的感觉让遥纪诧异的抬起头。徐将的笑;在阴暗狭长的走廊上;温柔似水。 “他是不会来;他讨厌看到自己输。”在遥纪的手心落下一吻;将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背。 “很担心吗?”
遥纪将头埋进他的发间;呼吸已经熟悉的古龙水味;轻轻点了点头。 “你今天不是有重要合同要签吗?”
徐将的胸膛起伏;隐隐的笑; “担心你会胡思乱想;来看看。不过只能待十分钟。”
遥纪将身体依偎得更靠近些; “你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自己害人了;”徐将放在遥纪腰间的手紧了紧;前一句语气轻松;后一句冷硬; “还有;官司结束后;是不是要和我说分手。”
遥纪低低的笑; “不;我没有想过。”在我足够独立之前。
徐将侧过头来轻咬遥纪的耳垂; “不管怎样;你是我的。” 遥纪没再说话;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闪光灯卡的一下; 遥纪抬起头来;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是疯涌的人潮将遥纪吞没;有采访雷灵的;有采访法官的;有采访周先生的;被采访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
遥纪被挤在人群最后;干巴巴的望着人群;断断续续的听着周先生发言; “这是一场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