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同志的电影;一定会很轰动。
遥纪笑着说会要期末考试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那人一把扯过遥纪的手臂;满眼哀求;像遥纪这类同志圈里实在太少; 遥纪太干凈又太诱人;希望遥纪能站出来帮同志谋一些社会上的认同…等等;说了一大箩筐的好话和社会责任。
遥纪看到他认真和哀求;有些为难;至今他的形象都保持着正面的;可是他又想做一些什么有意义的事。那年在英国去刘振家过除夕时;刘爸爸说的话;他还清楚的记得;他说他喜欢男人是有病;他说让他不要和小振来往…
犹豫间被横出的一只手拉着往后退;那人被后来的人那凌利的眼睛吓得顿在那里。遥纪被摔到自己停在门口的车边。周信冷冷的开口; “怎么?这就是你的婚姻?到处勾三搭四?”
遥纪停下了挣扎;辩解; “他说他找我合作电影。”
周信抽过遥纪手中的名片;看了一眼;打了一个电话;没说上三句就挂断;嘲弄的开口;“没想到你这么想做明星;连Se情业也想进。” 遥纪瞪大眼;懊恼自己太不懂事;太好骗。
周信将手里的名片撕碎;往空中一抛; “让你这种从不用脖子上的东西想事的人一个人生活更是会惹问题。”
“我惹什么了?”c
“想拍电影我可以给你安排;以后不要随便答应别人不懂的事;还有…”
周信还没说完;遥纪就打开车门;坐进去;狠狠的关门;摇下车窗;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有家庭了;哥。”这一声哥叫得万分得意。
在周信铁青的脸色下;开车扬长而去。在倒视锦里看着周信在车灯中的身影渐渐远离;变小;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 47 章
遥纪上完课正在和学生进行课后交谈;接到周先生电话; “我在你校门的咖啡厅里;你来一下;爸有话和你说。” 遥纪看了看时间;下两节课都是自己的;却又不能拒绝百忙之中抽空来这的周先生;和学生交待了自习的内容;才走出校门。
又是这家咖啡厅; 遥纪有种不好的预感。 遥纪对服务员挥手;说什么都不需要;因为知道不会是长时间的谈话。
周先生面前只有一杯白开水;坐在那里;看着遥纪; “你哥最近有联络些朋友;准备将你带去美国生活;大概明天就会有行动…”他的助手面无表情的站在周先生的一侧。
遥纪一僵; 用自己的生命做赌也绝不了他想要的决心?
周先生缓缓的开口;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声音; “他爷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准备将他美国的分公司全部都彻掉;你知道那边是信集团超越别的公司的根本。”
遥纪看着周先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希望和周信在一起;可是这样被摆在台面上明说;还是会有些难言的尴尬。
“遥纪;还记得你妈妈走之前在电话你和你说的什么吗?你和他完全是不同类的人;他不适合你;他的想法太专制强硬;而你太温顺脆弱;你妈说将来你一定会很苦;所以一直就不希望你们两有什么交集;要不是因为我;我想你妈妈还会恨他…”
遥纪还是没说话。
周先生叹气; “你哥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容易;他十五岁那时还不够别人高呢;就和人谈合同;被人拒绝了好多回;为了信誉自己顶着大太阳给人家亲自送货上门;被人骗了还躲起来哭过;不能想象吧?他也有事业挫折的时候;因为商业竞争;还被人恐吓过;因为家境的原因;也被绑架威胁过;有一次下雪天被人丢进河里;差点命都没了;自己靠着意志从河里面游出来的;那一会高烧了一个礼拜;现在还有恐水症…所以他都不用浴缸的;你没发现吧? “
遥纪点头。
周先生将面前的杯子推远了一些;严肃的下命令;“遥纪;不能因为感情而毁了你哥的事业。”
遥纪扯出一抹笑; “我不会去的;爸。”
周先生松了一口气;“那好;我让雷炎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保护;还是监视; 遥纪不敢去想。
周先生继续开解遥纪;“老遥一直在为小锦着想;你阿姨已经担心小锦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才能接受小锦爱男人这个事实;那一次也把他们夫妻两都吓得快要崩溃了; 遥纪;你也不能再毁了他;他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他还小…”母亲;永远不能亵渎的词。不管是妈妈还是遥阿姨…。妈妈已经不在了;已经没有人再像以前一样希望我成熟坚强;那么为了遥阿姨让着小锦;这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遥纪笑; “我知道的;爸。”
周先生轻拍遥纪的肩;语重心长;“遥纪;爸爸特别来找你;不想你走错…结了婚就好好生活…你现在处于紧要的时期;正是新人;要慢慢积累的名气;以后的路还很长…所以一步都不要走错;当初爸爸也是娶了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才能给你这样的生活…这就是人生…有舍才有得…”
遥纪还是笑; “我明白的;爸。”舍了太多;只怕一无所得。
周先生终于满意的站起来;“明天如果没出意外的话;你哥大概一年都没机会回国;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努力; 这是今晚政坛龙头的邀请函;你和雷灵代表我去;好好表现。”
遥纪接过周先生助理递过来的印刷得精美的邀请函; “谢谢;爸。”
周先生点头; “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上课吧。”
遥纪目送他们离开;将手中的邀请函展开;合拢;展开;再合拢…最后还是夹进书里;给雷灵打了电话。
遥纪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周信悠闲地靠在宽大的床上; “怎么回来这么晚?”那表情还真像一个等待晚归丈夫的小妻子。遥纪拿了衣服就进去洗澡;一身的香水味熏得想吐。洗完之后;拿了备用的枕头和棉被就准备去睡客厅。因为周信设计这房子时;没有客房。
周信从床上站起来;一把将遥纪扣去; “怎么?不想和我睡?”
遥纪对他笑;“哥;我们好好相处;好吗?像兄弟一样。”
周信将头低下;盯着遥纪的眼睛;“兄弟?有会上床的兄弟吗?”
遥纪垂下眼看着地板; “哥;你看过那时的报纸吗?你看过那上面写的什么吗?一字一句的看过吗?我现在还能背出来…信集团创办人…”
周信一把掐住遥纪的喉; “不准背…”遥纪手中的枕头被子滑到地上;扶住周信的手臂;困难的挣扎。
周信看到他憋得满脸通红;放开手; 遥纪手捂着脖子咳两声;呼吸顺畅了之后;继续平静的开口; “周信同周家异姓小少爷…”
周信将他推倒床上;压住; “不准背…”用嘴堵住遥纪的唇。
遥纪等他一松开就喘息着继续往下背; “于凌晨车内疯狂激吻…疑为周家兄弟乱仑…这等违背道德的丑闻…对政界世家…”
周信最后一把捂住遥纪的嘴; “不准背;明天我就把那家报社收购了;把你的户籍取消;让那些没事整天说闲话的都闭上嘴…”
遥纪拿开他的手; “那爸呢?你要把他也杀了?” 声音干涩冷硬;挣扎着从床上滚落;衣衫不整的拣起散落一地被子和枕头;就要走出去。被周信拉住;狠狠的丢回来; “不准提他。” 遥纪一个重心不稳;摔上了茶几;厚重的笔记本被撞得从上面掉下来;瞬间黑屏。
遥纪慌忙把它抱起来;就要打开看;怕摔坏了硬盘;昨晚熬夜写的论文还没打印;
周信见不得他那么紧张笔记本的样子;一把扯过;又摔出去;磕上茶几一角;碰的一声磕碎了小块玻璃。
遥纪伸手再去抢;手掌划上那破裂的一角;尖锐的疼痛让他缩回手;摊开手掌顿时血涌了出来。周信拉过他的手掌;脱下衣服就给他包扎;连声问;“痛不痛?痛不痛?”
看着周信给他上药;想到那一次刚回国时;也是掌心受的伤;他也是这样边上药边轻轻的吹凉手心灼热的疼; 遥纪轻笑出声; “这下拍不成戒指的广告了。”
周信被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激怒;狠狠的绑了个结;将他推倒床上;撕开遥纪的睡衣;压上他挣扎的身体;将手深入柔软的睡衣;狠狠地掐着遥纪光滑的的皮肤; “还想再拍那种广告吗?还想诱惑多少男人;你是我的;是我的…”
遥纪痛得冷汗直冒;喘息着; 歇斯底里地奋力挣扎。 “哥;只有我停止呼吸;哥;我才能是你的…这样和你纠缠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周信抽出睡衣的带子就要去绑住遥纪的双手;却发现他手腕上有浅红的伤口; “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就这么想找死?你就这么恨我?阿?”气疯了的周信;双目赤红;翻过遥纪的身体;褪下他的裤子;草草的放松了之就长驱直入;紧紧的困着他的腰;在他身体内横冲直撞; 山崩一样的猛烈。
遥纪双手死命地揪住床单;咬着下唇忍受他疯狂地毫无规律的狂乱的动作;冷汗直冒;被他翻来覆去的折磨;看着头顶不断晃动的如星晨一样的灯光。视线渐渐朦胧;疼得实在受不了;弓起身子开口求饶; “好痛…哥…好痛…”被紧紧压住的身体;呼吸变得困难;掌心也疯狂的痛着;比撕裂的身体更撕裂得彻底的是那挣扎着的另一个部位。
周信看着那艳红的血滑下遥纪白晢的腿;狂乱的吼;“不准叫我哥…”我也不想叫你哥。遥纪的声音逐渐含糊不清;因为绝望而紧闭双眼;周信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动作停滞;将他小心的扶进怀里;轻轻吻上了他的脸;细细的吻干他眼角的水痕;将头顶住那发热的密布着冷汗的额头; “很痛吗?”
遥纪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周信将他小心的揽着;解开他手上的束缚; “对不起;把你弄哭了。”把头埋进遥纪的脖颈; 断断续续的自责;“我只想你乖乖的;只要感受我;只能为我而哭;只准看见我…乖乖的…”
遥纪侧过头将唇贴上周信的唇;堵住他后面的话;小小声的开口;“动吧。”哥;我们好好的说再见。哥;往后一年;你要好好的。
胡思乱想间;终于在周信无止尽的索求中;不支的昏睡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遥纪被周信吻醒;撇开头躲避他的吻;听到黑暗中周信温柔的低语;“遥纪;三个小时后我来接你;你先好好休息。”
遥纪沙哑着开口;“哥;我不会等你。”
周信坐起来;熟悉的摸到遥纪放在柜子里的安眠药;全部倒出来;足足给遥纪喂了好几颗; “不等?就你这样?乖;好好休息;睡醒了哥给你一个惊喜。”
遥纪黑暗中看不清周信的脸;扯出一抹苦笑;陷入沉睡。惊喜吗?不可能了;哥。
周信离开后不久;雷炎推门进来;看着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