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过几次,对象也是不同的女孩,刺激和兴奋同样主导了他的情绪,当然比之第一次,他享受到了很大的Xing爱乐趣。
从高一到现在,他换了四个女朋友,如果除开现在这个张冰不算,之前每一个都跟他上过床,陈尘也有试著和那些女孩子交往久一点,可每次到最後,那种最初的好感和亲近之心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开始陈尘也很恼恨自己的花心,从小看电视他就只喜欢专情的人。後来,他把自己这种情形归结为他还没有遇到自己命运中的女神。
他甚至还下过决心,以後若不碰到真让他动心的人,他决不出手。但张冰显然又是一次让他破例。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他总是忍不住手痒心痒。
陈尘回顾自己最近一两年的情史,他不能肯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真正那麽一点爱过,但他绝对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自他恋爱有史以来,恋爱对象除了女人这种生物之外,别无其他。
可现在他是怎麽了!
每次故意挑选难题,费尽心思就是为了争取那麽点暧昧的距离;每天严格自己的作息,只为了不让他失望;考试前拼命用功,也只是单纯地想得到他充满赞许的肯定。就连每次他的课前,自己都会认真预习准备,只为了课堂上自己回答问题的准确流利能得到他更多的视线赞许。
“张皓,”午餐後,陈尘把张皓拉出来在校道上散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什麽问题?”
“你知道同性恋吗?”
“你为什麽突然问起这个?”张皓一脸不解。
“别罗嗦,知道还是不知道?”陈尘知道张皓有看A片的喜好,他也曾看过,但总觉有些恶心。
“当然知道。”
“知道多少?”陈尘接著追问。
张皓见他一脸认真,语气里开玩笑的成分也淡了些:“一点……一点点吧。陈尘,你到底想问什麽啊?”
“好,那我问你,gay一般都有什麽特征?”
张皓白眼一翻,靠!这是什麽问法!不过还是老实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虽然都说gay有些女人气,娘娘腔,但我倒觉得现实中大部分gay看上去都不能凭外表一眼断定的。”
陈尘对同性恋并不是一无所知,他也知仅凭外表来断定似乎不太有凭据。搓了下麽指:“算了,那我再问你,gay是天生的吗?有没有人开始不是後来却是了的?”
这个问题对本身不是gay且对这方面实在没他自己所声称的了解那麽多的张皓来说,无疑太抽象和困难了点。
他嘴巴张了张:“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陈尘,你怎麽突然问起这个?莫非……”
陈尘横了他一眼:“什麽莫非莫非的,这几天看了部同性恋题材的片子,突然想到了就问你一下。”
这次谈话,陈尘把它归结为基本上没有收获。陈尘决定先把自己这种心情放一放,用心准备期末考。
期末考前半个月,陈尘罕见地迟到了。其实严格来说,不能算迟到,因为他一整天都没来上课。沈彦被告知这件事时,已经是下午放学後了。
听了曹文波的汇报,沈彦皱起眉:“为什麽到现在才告诉我?”
曹文波有些不安:“因为之前都找不到班导您。”
是了,今天为了整理打印复习资料,他几乎一整天都呆在学校打印室里,倒是自己疏忽了。
陈尘正躺在大床上哼哼唧唧,享受著天昏地转的奇妙感觉──昨晚复习到很晚,然後又冲了个凉水澡,不知怎麽的,今天他感冒了。
他昏睡到中午才起来,却早已没力气动弹。
电话铃响了,陈尘软绵绵地捏起话筒,声音更像铺了几公尺厚的棉花般喂了声。
“请问陈尘在家吗?”
陈尘还是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沈彦的声音,很好听。这时候听到,尤其像天籁般。
陈尘晕眩的脑袋总算是注入了一滴清明,强打起精神:“是沈老师吗……我生病……感冒了……”
“你先躺著,我马上过来。”听见那话筒里的声音急促了许多,陈尘觉得以前那股懒洋洋麻酥酥的热度又上来了,欢乐地流窜於他的身躯和四肢内。
……原来,被人担心的滋味是这麽好的……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陈尘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六、
沈彦才按了一声门铃,发现门其实早就开著。进客厅後他看见陈尘躺在沙发上,脸酡红得不正常,一看便知烧得不轻。
“陈尘,你还好吧?”陈尘感觉有人摸他的额头,又轻拍他的脸,吃力地将眼睛拉开。
“老师,你来了。”难得地,居然还挤出了笑容,只不过配上那一脸烧红,活像只映著火光的烧烤鸡。
“你爸妈呢?”毕竟还只有16岁,病成这样终需要人照顾,呵护。
“都出去了。一个去了国外采访,一个呆在服装公司已经一周没回来。”
沈彦倒了杯水,把买来的感冒药给陈尘喂了两片。
“你怎麽睡沙发上?……来,起来,我扶你上楼睡去。”沈彦说著扶起陈尘,虽然只有16岁,但陈尘个头已比沈彦高出不少了。大概快1米80了吧,沈彦心里估摸著。
“我来给你开门,後来就在沙发上躺下了。”
陈尘将手臂搂在了沈彦腰上,感到他人一僵。其实不止那略感纤细的腰部,在陈尘伸手相触的那一刻,沈彦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他这麽讨厌我、不喜欢我靠近他吗?陈尘戚戚地想,手却没松开,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低下伏在了沈彦肩颈交接处。
靠近的那刻,明显地感觉沈彦想躲,大概碍於他生病而终究忍了下来。
“老师,从小到大,除了外婆,你是最关心我的人了……”
陈尘趴在沈彦身上,任他扶著上楼。
“老师……我好喜欢你……”说著,陈尘用头在那细腻的颈间摩蹭。
这个动作被沈彦认为是陈尘生病时寻求安慰的孩子气的举动。
当晚,沈彦睡在陈尘家,睡在陈尘身旁,而陈尘一直搂著他……
陈尘少年身体,自我康复能力很强,第二天烧便已基本退去。
“你今天要请假吗?”
“不用,我已经退烧了,多亏老师的照顾。”陈尘笑得幸福无比。
“那我先走了。”
“老师,你的衣服……”陈尘指了指沈彦那由於穿著睡了一夜而满是褶皱的衬衫。沈彦脸蓦地一红,若这样去学校实在太不雅观。
“老师把衣服换下来吧。就换我的。”陈尘已经开始打开衣柜翻找。
“不用了,再说,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了。”沈彦一旁神色尴尬。
“没关系,我给你拿我以前的衣服。”
正说著,陈尘已从衣柜中挑了一套式样正统的衣服,白色衬衫、银灰的牛仔裤。
带著异常期待的目光,陈尘把衣服递给沈彦。沈彦只好接了,却看到了那上面还吊著商品标签价码:“你不是说是你以前的旧衣服吗,怎麽还是新的?”
“啊,这是我十五岁时我妈给我的,当时穿著小了点便一直放著。”其实是陈尘不喜欢那衬衫的正规正矩的式样,不过那牛仔裤他倒是喜欢,却真是裤腿短了点穿不了。
陈尘转身走到衣柜蹲下来整理翻得凌乱的衣物。
沈彦拿著衣服愣了几秒,便走到床的另一边,背对陈尘开始解衬衫纽扣。
浑不知此时先前那装模作样蹲在一旁的人很不道德地在尽情偷窥。
看那满是褶皱的遮掩褪去,露出光滑如丝的背部肌理,细细的背肩骨,圆滑光泽的脊柱一直向下延伸,消失於一个暧昧的长度。接著,陈尘看见那可爱的白色短裤,裹著并不丰盈的臀部。他从不知白色也可以穿得这麽性感。
他几乎拉不住自己的脚步冲至前方去一睹那正面的旖旎风光。
陈尘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目不转睛。
穿好衣服的沈彦有些拘谨,若他看到陈尘那凝视的眼中闪现的兴奋喜悦,只怕会更加手足无措。
裤子有点紧身,但刚好衬出沈彦那平日被廉价西装裤掩住的修长腿型,质地柔软的白衬衫顺著脊椎吻合出优雅的曲线。
“老师,把眼镜摘下来。”
沈彦一时不解地望著他。陈尘走至他跟前,二话不说利落地取下了眼镜,露出那让他赞叹的黑眸。
就像看著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鸭子,在水中抖抖羽毛,甩甩头颅,顷刻之间便成一只照水而飞的天鹅,陈尘拿著眼镜立在眼前定定地望著。
“老师,另配副眼镜吧。”
沈彦被无故摘走了眼镜,明显不悦了,不过语气依然不见怒气:“快把眼镜给我,再拖拉下去就要迟到了。”
陈尘见他手足僵直地站著,便给他带上眼镜,却还不死心,继续劝说:“老师……”
“不用,这副眼镜我戴的习惯了。”戴上眼镜,沈彦马上回复镇定,语气有些冷漠。
“你每天都是骑机车上学?”沈彦的语气又带上了老师专有的严厉。
“是啊,不然隔这麽远,我难保不迟到。老师放心,我车技不错哦。”陈尘拍拍他那辆宝贝机车的坐垫,“上来吧,保证安全到步。”
陈尘原本打算乘车的,但心里不知怎麽的,极想让沈彦坐上自己的机车,想得他连脸上的笑容都差点笑僵了。
沈彦想了想,现在也不是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再加上确实时间紧迫,当下只得从全坐了上去。戴上头盔,陈尘要他搂住自己的腰,可从头至尾沈彦都是双手反抓著後面的车架。
当日,沈彦走进教室,高二三班沸水里滴油炸开了花。因为他们一向穿著古板的班导竟然穿起了牌子货。女生眼冒星形,男生也直羡自己班导那匀称优美的身材。
沈彦许是从未受过这样的注目礼,很是尴尬,无奈当天有堂自习课,他只能不安地坐堂上让众多双眼睛观赏。陈尘看著讲台上坐著的人心里笑开了花。
巨大的满足感填满身体每一部分。
七、
陈尘就在这样愉快的心情中,迎来了期末考。他决定先把自己这种仿佛要飘到天上去的心情压一压,他要考个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