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到处知何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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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到处知何似-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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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方天正回了上面给安排的房子,他刚说洗个澡,把衣服一脱,手机掉了出来。 
                  他寻思既然好不容易玩一次,那么就该玩得痛痛快快,所以进酒店前,他就把手机关了震动。一拿起来看,不得了,短短几个小时就有差不多五个电话,而且都是一个号码。这号码看起来都眼熟,方天正嘟囔着回拨了过去。 


                  “喂,刚才谁打这电话拉?” 
                  “请问您是方先生吗?” 
                  “啊,是,你是?” 
                  之后电话里的人唧唧歪歪再说些什么,方天正是听不清楚了。他的嘴好半天也没合上,就张那儿,保持个吃惊的样子坐了好一会。 
                  他走错了房间,而且上错了人,还给错了钱。 
                   
                  方天正一点点地捋着思路往回想。 
                  对了,那时他在258房间里,和另一个自称姓时(石)的男人玩强JianSM游戏。当然,后来因为那个该死的贞操带坏了兴趣而没玩成又是另外一码子事。 


                  妈的!那儿来的混蛋,敢骗老子! 
                  该不会是艾滋病患者吧,看他白得,血色都没了。 
                  “幸好老子操他的时候戴了套。”方天正的脸色现在也很白,嘴唇发灰。二级警督的架势,他打人的威风全在这一刻蔫掉了。 
                  “下次最好别让老子碰到他,再碰到他……” 
                  方天正说这话的时候没了下文,谁也不知道他是想说“再碰到他就揍扁他”,还是“再碰到他就又上一次”之类的话。总之那天晚上方大警官彻底失眠了,不仅仅因为这个让人恼怒的失误,还因为趴在地上让他操的男人所拥有的风情万千。
                  第 5 章
                  城东的老大,夜风东少。 
                  刚出来混不久的刑锋记得那时自己是十五岁,最崇拜的人不是什么海报上的明星,也不是什么书上的伟人,却是这个在黑道上风头正劲的夜风东少。 

                  唯一一个敢和警察对着干的老大,唯一一个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的男人。 
                  那两件事,无论干那一样,都需要过人的胆色和勇气。偏偏夜风东少两样都干,而且无所畏惧。但是刑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崇拜那个男人什么,或许他只是崇拜着一个梦想。 


                  身材高挑,举止从容,俊逸的面容带着一份揉进孤独的冷漠,那双眼,黑得发亮,线条优美却刻薄的,是那副略显苍白的唇。这是刑锋第一眼见到夜风东少的记忆。 


                  他刚加入城东黑帮,因为资历浅年纪小,连跑腿的活儿都捞不着,当时他和一帮兄弟站得远远的,看着自己老大的老大亲自躬身打开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迎接出来这个男人。 


                  那就是夜风东少,我们老大的老大。有人惊叹。 
                  刑锋把这四个字,把这那个高瘦的人影牢牢地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整个城东都是东少的。有人羡慕。 
                  “小锋,我很难受……” 
                  刑锋断断续续的回忆被躺在地上的人痛苦的呻吟声打断。 
                  “怎么,还不到半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了?” 
                  他刚才替时夜灌了肠,现在1000毫升的灌肠液都留在对方的肚子里,那副细韧的腰肢已经被迫鼓胀了起来,从变形的小腹即可以看出他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而这还不是一切,时夜的肛门里还有根一直在捣动的按摩棒在工作,死死地顶住他的直肠,一是为了不让灌肠液流出来,也是为了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对于刑锋的嘲弄,时夜没回答,只是哀求地看着他,然后那双眼浮出一缕苦涩的笑意,慢慢地闭上。刑锋知道,他不会再求自己,一直以来,那个自己找罪受的夜风东少其实都是这么倔强。 


                  刑锋看着躺在地上白皙光滑的身躯正难以自控地颤抖,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点起烟慢慢欣赏。 
                  “你不是喜欢人虐待你吗?”刑锋弹了弹烟灰,冷笑了声。 
                  他最倾慕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一个废物,一个变态,只会跪着求自己上他,折磨他。夜风东少,真不知道当初谁给他取了个这么漂亮的名字,如今这名字演出的却是一幕肮脏和恶心。 


                  时针一转,半个小时时间到了。 
                  躺在地上苦苦挣扎的人已经喘息着缩紧了身体。 
                  “走,我们去卫生间弄干净。” 
                  刑锋站起来,一把拽起绑在时夜脖子上的绳子。绳子从脖子往下捆住手臂,再勒过股沟绑在了贞操带上。脖子一紧,下半身也被拉扯,时夜被拽得很痛苦,可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三年后,豁出命搏上位的自己终于成为城东黑帮的响当当的角头之一,他遇佛杀佛,遇人杀人,就是为了能接近他心中的那个梦,接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刑锋从没想过自己要成为一个同性恋。但是真正地面对夜风东少的时候,他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被这个男人吸引住了,深入骨髓地想和他相爱,但是那个男人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两年间,刑锋更卖命地为帮派办事,扩展自己的势力,手腕狠毒老道远远胜过同级的老大,那年他才刚满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同时他也知道有人已经开始在东少面前诋毁自己,说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出狼子野心。 


                  五年来,腥风血雨的黑帮生活以及对夜风东少压抑的感情,最后都转变成了他的一腔愤怒。 
                  刑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那个在夜风东少面前嚼舌头的老大,带着手下的亲信和帮里的钱财准备连夜跑路到别处去投靠和时夜不合的老大。 

                  还没等他收拾好东西,夜风东少已经亲自带人把他堵在屋子里。 
                  “为什么要跑?” 
                  “我不跑,你迟早要杀我。” 
                  针锋相对,刑锋把命看得很淡,虽然他才活了二十年。 
                   
                  “东少,我,我喜欢你。我不会背叛你的,一定不会。”刑锋知道他说这话不止是为了保命。 
                  夜风东少脸上的笑意更浓重了,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额前的长发,冷冽的眼看着刑锋,一瞥成寂。 
                  时夜在刑锋毫不手软的拉拽下进了卫生间,他的头低着,黑丝垂在颊边,挡住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十年前的夜风东少,近乎死寂的面容上几乎从不会有多余的表情,更别说微笑。刑锋还只是他手下的手下的时候,常听身边辈分比自己高的兄弟私地下议论时夜。 


                  “他是不会笑的,这次帮里和外面的人交易了那么大笔钱,他连眉毛都不抬一下,还别说笑了。” 
                  “说什么要是他对你笑一下的话,大概就是你死期到了,所以还没人看到他笑过,我看,咱们还是别指望着老大笑的好。” 
                  所以,刑锋第一次见到时夜对自己笑,他还以为自己的命到了头。既然命都要没了,他就没什么好怕,干脆赌了一赌。 
                  “东少,我,我喜欢你。我不会背叛你的,一定不会。”他紧张地看着对方,不知道这句话是会带给他幸运还是厄运。说起来,虽然他已经跟在时夜身边好些日子,却未见对方和男人亲热过。可夜风东少的确是同性恋,道上谁都知道。 


                  “那你今晚就陪我玩玩吧。”那双冷冽的眼有些懒洋洋。 
                  刑锋愣在当场,他知道这个玩字是什么意思,但他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退。 
                  同时他又感到激动,因为刑锋以为自己所追逐的梦,终于就在手边了。但是之后,他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现实总和梦想差得太远,所以伸手难及。 


                  夜风东少的行事没人会懂,虽然自己想背叛他已经是证据确凿,可是他似乎毫不在意。轻言淡语地就化解了这场争斗,并把所有的错都退到了那个被刑锋杀死的男人身上。 


                  “ 
                  那天晚上,这个城东的老大亲自开车带他去了帮里在郊区的一处别墅。刑锋静静地等待着什么发生,他看着旁边开车的人俊逸的面庞,并不太紧张。而时夜,这个被尊称为夜风东少的男人,在脱光衣服袒露出那具高挑白皙的身体后竟象狗一样爬在了地上,然后求自己虐待他,折磨他,操他。不带丝毫岁月留痕的俊逸脸上,淡然的微笑依旧象白天那么漂亮,只是刑锋所怀抱的幻想也在那个微笑里破灭了。 


                  “东少……”十年过去了,刑锋还是这么称呼时夜。毕竟,夜风东少这个名字承载过自己太多的梦想。虽然,现在看来这个名字,这个人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有,有的也只是权钱的利用而已。 


                  刑锋的手抓住插在时夜肛门里按摩棒末端,猛地一拔,他听见对方痛苦地哀号了一声,然后污浊的灌肠液流了一地。躺在那片污浊液体中的男人,黑亮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在刑锋的眼里,一切的一切变得肮脏无比。 


                  刑锋开始慢条斯理地在解捆绑住时夜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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