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躲猫猫 狡猾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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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躲猫猫 狡猾无法自拔-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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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起初一愣,但随即明了了! 
「好贤侄,你说呢?咱们蒙古铁骑能有几分胜算呢?」他转头问向腾格里,神情是认真的。 
「回可汗,臣早就听说在南方有国家驯象为军队所用,但我军也不是不能赢,只是胜算会少几分,象队在北方不适用,但在南方……倒不失为一个攻击的方法。」腾格里淡然地回答,自始至终都没看绋乐一眼。 
「那倒不是问题。」忽必烈立刻把真腊的使者传唤上来,讨论是否能够多引进一些大象,最好再派人手过来大元训练象群。 
绋乐被晾在一旁,没兴趣知道像这样的大象还要多进几只的话题,她不经意地把眼光瞟到腾格里身上,却发现他根本就没在看她,视线完全放在身旁的花善身上。 
他们在聊著御马厩里又引进了几匹大食的骏马,高大的体型完全不同于蒙古的原种马,脚程又快,其中有几匹更是传说中可以日行千里的好马。 
他完全忽视她的存在,绋乐不喜欢这个被冷落的感觉,非常不喜欢,但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句话「不喜欢」,她都说不出口……**bbs。4yt。** **bbs。4yt。** **bbs。4yt。**辗转反侧,一整夜,绋乐无法入眠。 
今年的深秋特别湿冷,雨水特别多,每下过一场雨,天气就会变得更冷,冷到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踏出门,但整个大都城暗地里还是热闹滚滚。 
每个人都在等著瞧他们赌注的输赢,她不能输,也不想输。 
在她的心里,一直想著如果连这一次也输在他的手里,那就太没志气,太没有用了! 
可是,如果她赢了他,得到的最大犒赏就是可以离开他。 
突然间,她变得不太想赢了! 
因为那个奖品她一点儿也不想要。绋乐轻咬嫩唇,再次翻身,老是觉得自己在这张大床上找不到一个安稳的位置可以入眠。 
她勉强自己闭上双眼,想到的却是那夜他拥她而眠的温暖臂弯,或许她根本就是倦极而眠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从未睡过那么安适的一觉。 
她一会儿睁开眼,一会儿又闭上眼,不知时间究竟过了多久,窗外隐约地泛出了亮光,宅子的另一端传来了家仆活动的声音,空气中飘散著早膳的食物香气,一阵阵地飘进房里面。 
绋乐坐起身,终于放弃勉强自己睡觉,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腾格里,还有她应该喊一声表妹的花善。 
此时,她心里没再多想,匆匆地起身穿上衣鞋,才正要出门,就碰见昊红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要给她洗脸。 
「主子,你要去哪儿?外面天色还早,一会儿早膳就会送过来了。」昊红拧湿了绢巾,递给绋乐擦脸。 
绋乐敷衍地擦了手脸了事,顿了一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呢?他也在用早膳吗?」 
「不,将军早就出门了,听说他和花善郡主约了一早要去晨骑,听说郡主她的马术很好,在蒙古可是第一女高手呢!」他们当下人的平时无聊,最会说的就是主子们的闲事杂闻。 
昊红一时说得高兴,没注意到绋乐脸色变得落寞,她将绢巾交回昊红手里,转身走进内室,鞋也没脱就躺回暖炕上。 
两个人一早就出门;他就巴不得时时刻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绋乐翻身趴在被褥上,一手揪著胸口,好让一颗心感觉起来没那么疼。 
但她忽然想到,就让她的心疼死算了,疼死了就不会再烦,疼死了就不会再随便就想起腾格里,一颗心让他占据著,再也不像平时洒脱的她。 
门外开始蒙蒙地下起雨,天候变得更加冷冽,她将小脸埋进被褥里,任由昊红怎么喊唤都不回应……**bbs。4yt。** **bbs。4yt。** **bbs。4yt。**「将军回府了!」 
房门外传来家仆们的吆喝声,通知府里的人主子回来了,有人忙著准备暖炉,有人忙著把烧开的热水送上来,因为腾格里回府的时候,身上的衣袍是半湿的,他一回府,书房那里就变得门庭若市,家仆们来来去去。 
绋乐坐在早就冷掉的早膳之前,筷子停在半空中,好半晌没再把食物送进嘴里,所有的心神都专心在门外的动静上。 
这早膳她才吃了几口,其实她根本就吃不下,但昊红很坚持要她少说吃一点,免得饿坏了身子。 
他回来了,也一起把花善带回来了吗?她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情,几乎是半刻也坐不住了。 
「主子,你只吃这么一点点,怎么够呢?」昊红从门外进来,看见桌上的膳匙几乎都没被动过,急忙地喊道。 
「将军回来了?」绋乐把碗放下;沉著俏颜问道。 
「是,将军淋了一点雨,正在沐浴更衣。」昊红没有多想地笑答。 
「他……把郡主也带回来了吗?」话才问完,绋乐心里就觉得好紧张,生怕听到答案是肯定的。 
「将军是一个人回府的,大概是下雨让他们提前结束晨骑吧!」 
一听到腾格里是单独回府的。绋乐再也坐不住,猛然起身往外跑去,一古脑儿地冲进冰冷的雨幕里。 
「主子,多穿件衣服……不不,外面在下雨,你好歹撑把伞再出去吧!」昊红一见傻眼,忙著追出去,捉起门边的油伞要交给主子。 
「别跟来。」绋乐转头喝住了她。 
「可是森…?」昊红愣在原地,油纸伞在手里举得高高的。 
「我不需要撑伞,别跟来,要不然会坏我的事。」说完,她不等昊红再开口说话,冒著雨往书房的方向跑去。 
雨很冷,但她的心口是热的,像是火焰烧过的灰烬,还残留著一点余温,就像是仅存的希望般,她小心翼翼地捧著,不让它熄灭……**bbs。4yt。** **bbs。4yt。** **bbs。4yt。**寒冷的雨水几乎冰进她的骨子里,冷得她几乎没有感觉,但她并没有退缩,站在天井之中,淋著冷雨,美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书房紧闭的门扉。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了!也许在她的手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筹码,但她还是想要赌赌看。 
她不想赢了! 
面子和骨气她都可以不要,因为,如果她要了面子和骨气,就一定要把腾格里让出去,她发现这不是犒赏,而是惩罚。 
虽然她嘴里嫌弃著他替她画的眉,但心里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如果真的如此厌恶,早就用水洗掉了,哪还会留著让别人看到呢? 
她只是不想承认,承认当他专心在替她画眉时,她看著他心儿怦然,像是被人紧紧掐住的感觉。 
有点高兴,有点害羞,甚至于不知所措,半点儿都不像是平常的她。 
腾格里梳洗更衣过后,走到书房门口,看见了在天井中被淋了一身是湿的绋乐,几乎是立刻地拧起眉心,神情变得严厉。 
看见了他,绋乐心里一阵忐忑,他会不会对她视而不见? 
就像那天在象宴上,把她当作不存在一样! 
好冷,她感觉到心口那一点火花余烬,就快要完全消灭了。 
「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没看到外头在下雨吗?」腾格里低咒了声,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冒雨走到她的面前。 
「我有话要跟你说。」太好了,他没有假装看不见她。 
「有话哪里都可以说,跟我进去!」他伸出大掌擒住她纤细的手腕,转首将她往屋里拉去。 
「我不要!我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开他,但他筋肉结实的大掌太有力了,让她感觉就像被铁套钳住一般。 
「我没有话要跟你说。」他冷冷地回答,捉住她另一只纤臂,打算要将她整个人架起来,往屋子里扛去。 
「你有!」她尖声大叫,伸手用力地推开他,本来以为无法撼动他,却没料到因为雨水滑脱,他忽然放开了钳制,她整个人跌到前两天才翻过土的花圃里,泥水溅了她一身,看起来好不狼狈。 
看到眼前这副景况,腾格里怔在原地,看著她从一开始的惊讶无语,慢慢地扁起小嘴,沾著泥水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双美眸顿时成了两泓汪汪水潭,像只落水狗儿般低哭了起来。 
「快起来,我叫下人准备热水,让你把身子洗干净。」他的嗓音变柔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揪住她一只纤细的膀子,作势要将她拉起来。 
「我不要!」她沉著身子不肯合作,打算在这个泥堆里赖定了。 
「有话我们进屋子里再说。」 
他轻叹了口气,心里真是服了她,她这妮子从小把冒险犯难当饭吃,都已经嫁作人妇了,还是不懂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吗? 
她不在乎自己,就不在乎他这个身为她相公的男人会心疼吗? 
老是跟在她身后担心烦恼,他究竟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德事,这辈子才会像是欠了她似的,老是要时时刻刻为她操心不已呢? 
「我不要,一进屋子里,你一定又会找借口转移话题,又或者是忽略我的存在,不跟我说话了!」 
闻言,他斜斜地挑起一道浓眉,居高临下地觑了她一眼,「你这是在赌我会关心你吗?如果我不关心你的话,根本就不必跟你站在雨里淋得一身湿,也不用替你操心会伤风得病,你在赌这一点,是吗?」 
「是。」她非常老实地点头。 
「放心吧!我会请大夫特地把药开苦一点,让你好好尝一下苦头。」他轻哼了声,很生气自己会为她心软这一点被利用了。 
听他这么一说,她的眼眶再度泛红,滚下来的泪珠与雨水混成一块儿,根本就分不清楚了,她抬起手背用力地拭去脸上的湿痕,但几乎是立刻又被雨水和泪水给覆满整张小脸。 
她本来就是在赌,赌他对她会有一点心疼,看见她站在雨中那么可怜的模样,会好好听她把话说清楚,可是她错了! 
他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还幸灾乐祸要大夫开苦药给她吃,根本就是咒她生病,就算看到她那么可怜狼狈的样子,还是不肯给她一个把话说明白的机会,说到底,他根本就是对她没有感觉了! 
或许,他根本已经铁了心,要休了她去娶别的女人了! 
看到她一副好像被他欺负的脆弱样子,他忍不住又气又恼,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现在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呢? 
口口声声嚷著不要他这个相公的人,不就是她自己吗?明明是她将他耍得团团转,看到她这副模样,却教他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情,应该要好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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