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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影拿过平安符,用手指摸了摸,动作极为小心,仿佛他一用力这平安符就会坏掉似的。“主子,从来……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东西,主子……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说这话的时候,流影的眼神黯了黯。
算了,对他好也不行,息羽翻了翻白眼,“走,我们该下山了,要准备回国了。”
下午,息羽坐上马车,离开冀翌国。临走时,息羽并未看见司空暮雪,心下不由一阵失望,看来自己是失败了,这样一个人,就生活在泥沼里出不来了,唉……息羽无声的叹息,接受事实。
马车还是一如既往的颠簸的息羽十分不舒服,连带着胃一起翻滚,但是,息羽这阵子痛苦的事多了,这点小伤小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息羽看着周围的景色,感叹一下,要离开了啊。其实也没在这儿呆多久,但是,这儿的环境息羽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一路上,一颗颗数排列的十分整齐,虽然树叶早已不知道飘到哪个国度去了,但是,息羽想,若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一定是绿树成荫,十分美丽。
息羽将手摸向腰间,似乎是少了什么东西。少了……赤茗给他的玉佩!天那!这可怎么办,那个玉佩,是赤茗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怎么搞丢了。就在息羽着急的寻找着玉佩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停的有些急促,息羽没坐稳,一头栽下去,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响,那是头磕着木头的声音。“哎呦!”息羽惨叫一声。“怎么回事?”然后坐正身子,微微有些气恼的问。
“娘娘,有人求见。”流影答道。
有人求见也用不着停那么急啊!息羽无奈掀开帘子,看见不远处伫立着一个人。息羽仔细的一看,却发现是司空暮雪。“让他进马车。”难道自己竟然是成功了?息羽这么想着,便急忙对着流影道。
不一会,一个人影轻巧的跳上了马车。“息公子,我来送送你。你怎么了?在找东西?”
“是……我的……”
息羽突然不说话了,因为那玉佩正好挂在司空暮雪的指尖,只见司空暮雪晃了晃手指,道,“你要找的是这个东西吗?”
这玉佩怎么在他那儿?息羽想了下,遭了,这好像是自己昨晚上扔出去的那块。“呃……是的,那个,我昨晚上砸到你哪儿了吗?”
“嗯!”司空暮雪点点头,“你砸这儿了。”说着,用手指指着自己的下身。
“真……真是对不起。”息羽有些窘迫,这怎么就这么准?高中时篮球比赛也没这样过……
“你帮我揉揉怎么样?很痛的。”司空暮雪一本正经的说道,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
“司空暮雪!”息羽大声吼道,“你别……”不知好歹,我虽然不打小倌,但是我打男宠!当然这话息羽是放在肚子里说的。
“唉……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还给你!。”司空暮雪并未理会息羽抓狂的样子,而是直接将玉佩塞到息羽手中,“啊!你的头怎么了?”司空暮雪问道,“红了一大片。”说完还用手指戳了一下。痛的息羽直抽气。
“哦,刚才马车停的急了些,不小心撞上了。”被司空暮雪戳了戳,息羽才发现额头很痛。他用手摸摸额头,似乎是肿了。
“呃……都怪我,赶到宫门时发现你已经走了,我一路用轻功追过来,稍微急了点,差点撞上马车……所以……息公子,我这有药酒,我帮你揉揉吧。”说着,司空暮雪拿出药酒,到了点在手上,还未等息羽应声,便已开始轻轻的替息羽揉起来。揉着揉着还不停的道歉,可是,语气中根本听不出歉意。
闻言,息羽嘴角抽搐了一下,第一,是疼的,第二……一个会轻功的人怎么可能会撞在马车上,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是报复我砸了你!息羽在心中叫嚣。
“我决定离开皇宫了。”司空暮雪突然说道。
“哦?怎么突然作此决定?”
“我只是累了,不愿再呆在那皇宫里。” 司空暮雪微微一笑,“息公子,筱奕哥哥他教我医术,教我轻功,教我做人,因此,我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你说的对,我的确不该这么不理智,我也该去外面看看了。”司空暮雪抬头看息羽,又是一笑,“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多年,没有人敢叫我的名字,然而,你却叫了。这个名字,至少换回了我的一些理智。”
息羽看着司空暮雪微笑的样子,不禁有些小小的成就感,这可以算是司空暮雪有一点点想通了吗?不过……息羽皱了一下眉,听司空暮雪这样说来,他对筱奕的感情……好像还未达到爱情啊。那顶多是一种崇拜,小孩子对大人的崇拜。也许,谁对他好一些,他都会‘喜欢’上那人,只不过,司空暮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喜欢!想到这,息羽不禁嘴角又抽了抽,难道这些年来司空暮雪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就因为他那不明不白的感情?
“息公子,你说,还会有人愿意爱我吗?”司空暮雪停顿了下动作,看向息羽,眼神清澈。果然是完全的变了样。
“当然,你长的那么漂亮,怎么会没人喜欢?”两人离得很近,说话时气息交融。息羽看着司空暮雪,傲气显现一点点,更多的是露出纯洁感,而邪魅之态则是完全没有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
“是吗?那我更要离开皇宫了。”司空暮雪笑了笑,可是看在息羽眼里却有一种‘我也认为我很漂亮’的感觉。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息羽这次是真的松了口气,这司空暮雪居然如此聪颖,一但逃开那无形的枷锁,整个人便能变得豁然开朗,虽然还有些迷惘,但是相信不久后便能突破迷雾,重见曙光。
“我?我决定四处云游一番,顺便替别人治治病。”司空暮雪转头看看窗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息公子,这药酒就留给你吧,我要走了,不耽误您的行程了。”司空暮雪跳下车,一如他上车时那般轻盈。站在车外,司空暮雪对着息羽道,“息公子,今日一别便不知道何时再见。保重!”说着一抱拳,转身而走。然而,他不知道,再见到息羽时,会是那么一种场景。
“继续赶路。”目送司空暮雪远去之后,息羽对着流影吩咐到。
坐在马车内,想着这次发生的一些事情。泉儿和司空暮雪……唉……解决了一个司空暮雪,还有一个泉儿,这个泉儿,不知道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捅自己一刀呢?虽然自己与泉儿现在不是敌人,但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就像和缘说的,一切随缘,他在暗,而自己在明,谁知道泉儿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怪自己倒霉,来到这个异世界,认识了他,唉……似乎,也有些缘分了。
由于昨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又费了极大的体力‘翻山越岭’,息羽不禁有些困了,他躺下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却……意外的做了一个梦。
世界一下子变成了灰色的,徒增凄凉。周围的景物也不再是楼台水榭,小桥流水,而是变成了一栋栋高楼大厦。画面慢慢转移,来到一栋别墅,两个男子,看不清脸庞。其中一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手腕处还包着厚厚的纱布,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红色。另一个站着,西装笔挺,两手紧紧的握成拳,甚至带动着身子都在颤抖。看起来像是处于气愤之中。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穿着西装的男子问道。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不喜欢一个人,同样不需要理由。”躺在床上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你明明也喜欢男人的……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你居然还自杀……你怎么可以自杀?你就这么讨厌我?”说着,穿西装的男子捏住了躺着的男子的手腕,用劲的揉着伤口处,不一会,原本稀疏的血点变成了大片。
“你是长子,我们家……谁都可以做错事,唯有你不可以,这是爸爸……特地警告我的。”
……
“既然我们无法在一起,那也只有……”
突然,息羽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人瞬间醒了过来。息羽的头上冒着虚汗,他看看自己的手腕,完好无损,什么也没有发生……
刚才那个,是梦?息羽揉揉太阳|穴?但是为什么会如此的真实?那疼痛的感觉异常的清晰,那……是以前的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那么,梦中那个痛苦万分的人是谁?息羽挑起窗帘的一角,看天色正是黄昏时刻。冀翌国离池连国很近。估摸一会儿就快到了
息羽靠着马车,却不敢再睡着,他怕一睡着就会梦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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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息羽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熙明。可是,希望却破灭了,熙明还是没有醒过来。息羽不知道自己想了多少次回来时的场景,有可能,熙明早就好了,站在门口迎接自己,又或者,戏剧化一点,当自己坐在床边时,熙明睁开了眼睛。可是,没有,哪一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怎么还不醒呢?熙明,我会生气的。”息羽温柔的抚摸着熙明柔软的头发,轻轻的缠绕在自己的指尖,更多的头发在自己的两指之间穿行。“我若是生气了,可是会不要你的。”慢慢的,手抚上熙明嫩滑的脸庞,时不时的去摸摸那卷翘浓密的睫毛。“你不是最害怕我不要你的吗?其实,你已经醒了对不对?只是想吓吓我,真是任性的小桃花。”息羽说着,在熙明的脸上捏了一把,苍白的脸上立刻泛起一丝红晕,可是随即便消失了。“好吧,你已经吓到我了,我也尝到失去你的滋味了,所以,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
从头至尾都只是息羽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因为没有人回应他,偌大的寝宫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恐怕都听的清楚了。
“你醒醒,醒醒啊!”息羽突然将声音提高,对着熙明吼道。息羽将熙明扶坐起来,无奈,熙明的头还是毫无生气的垂了下去,耷拉在息羽的肩膀上。“醒醒……”
“皇后娘娘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