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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自己这边失踪了,也不知道昌阳急成什么样子了……而那三个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哎,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蓝袍的男人走过来,嘻笑的问笙哥儿。
笙哥儿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肉味道,觉得很不舒服,皱了皱眉,好在,那个面具遮掩掉了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不回话?”另一个绿裳的男人嚷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这上坐的是齐安王爷,你没有行礼也就罢了,我们问你话还不回答了?”
齐安王爷?笙哥儿一震,这齐安王爷他如何不知道,不就是他弄伤昌阳的……
笙哥儿抬头看到那悠哉地靠在美人身上的齐安王,心里更加不喜欢了——怎么今日竟把这两人都碰到了——虽然不喜欢,笙哥儿还是不得不行了个礼——
“王爷好。”
“怪没意思的,快让他走了吧,咱们好好好喝酒。”那蓝袍人说。
“这便走了?”齐安王看着笙哥儿道:“这人来了,还戴着面具呢,该让人把面具拿下来好好看一眼再走也不迟啊……”
那绿裳人也笑了,对着小侯爷挤眉弄眼,“也不知东亭这找来的人什么个模样,刚好和他的配对……”
小侯爷听了皱了下眉,有些不耐的对笙哥儿说,“快把面具拿下来。”
笙哥儿本不是矫情的人——不过,现下的情状,笙哥儿这样被人呼来喝去的还是第一次,而且自己这下快成了被人围观指点的猴子了……这个感觉着实让人不爽……
那小侯爷见笙哥儿没有照做,有些恼了,便伸手自己去摘那面具,笙哥儿本能反应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又不是大闺女,还怕人看啊?”小侯爷喝道。
“难不成这面具下是张丑陋不堪的脸?”齐安王懒洋洋道。
“王爷,许是张倾国倾城的脸吧。”绿裳人调笑道。
“男人还能怎么倾国倾城啊……”蓝袍人拧眉道。
“东亭不就喜欢这些吗?东亭,快把人面具拿下来看看。”绿裳人催促道。
笙哥儿对他们那轻贱人的语气很是不喜欢,不过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自己坚持什么,他只好说:“我自己来吧。”
笙哥儿正准备解下自己的面具,就听船外面一阵喧哗声——
“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让开!”
“不能进去……”
“滚开!”
守在门外的太监跑进来,对那齐安王说,“王爷,禁卫将军在外面,非要进来……”
“你说谁?”齐安王爷一僵,眉头紧皱。
“是禁卫将军……”
昌阳!笙哥儿转头看向门口,刚好看到昌阳气势汹汹地大跨步进来——
“昌阳……”笙哥儿松了一大口气,方才的气氛可把他给憋坏了。
“哥儿。”昌阳走过来,把笙哥儿打量了一圈儿,“哥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禁卫将军,我这里也是你能闯的?”齐安王站起身,阴着脸瞪着昌阳。
“王爷,打扰了。”昌阳冷着脸,“我只是来带人走的。”说着,拉着笙哥儿转身便欲走。
齐安王喝道,“来人,把人给拦住!”
第九十一章 菜单
齐安王和小侯爷他们还来的侍卫其实并不多,也就十几个,而除了四个是守在船上的,其他的都在船下远远守着,而那些守在外面的人早就在之前被昌阳给打伤了,那四个侍卫之前也是拦不住昌阳的——现在那些侍卫全都过来了,堵住门口,把昌阳和笙哥儿给围住——
“禁卫将军,这里不是军营也不是宫里,你这样闯进来,本王大可以把你治罪……”齐安王冷笑着说。
“王爷,今日是十五,还未过五日之期。”昌阳看着齐安王说。
齐安王脸色一变,颇有些咬牙切齿道,“放他们走吧。”
“王爷?”那绿裳人有些不解。
“住口,放他们走就是。”
笙哥儿心里对那‘五日之期’有些奇怪,为何昌阳一说到这几个字,那齐安王就放他们走了呢?
“哥儿,咱们走。”
“嗯。”
笙哥儿跟着昌阳顺利离开了画船,这才避开了如芒针般的目光……
走在路上,昌阳问笙哥儿,“哥儿,他们真的没把你怎么样?”
“没有,我好好的。”笙哥儿把脸上的面具解下来,觉得有些晦气,干脆扔到了一边不去理会了,“对了,你是怎么找来的?”
“我没看到你,只好问人,这才找到了这里。”
笙哥儿想,那个小侯爷那样拉着自己横冲直撞地跑,能不引起人家的侧目吗?好在,现在虽然是晚上,可是上元佳节,路上全是行人。
“对了,我倒奇怪,你方才和那齐安王说的‘五日之期’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听了就态度全变了?”
昌阳回道,“哥儿还记得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昌阳抬了抬自己的左臂——他的伤恢复得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还不是那个齐安王弄的?”笙哥儿想起来就对那齐安王愈加不满。
“是,那天说是御前比试,齐安王使了阴招弄伤了我,圣上大为不满,就罚他禁足五日,而今天正好是第五日,可这齐安王却出现在了这里,还与人寻欢作乐。”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脸色都变了。”笙哥儿点头,“如果闹大了,不用你去告状,上头发现了,他可就遭殃了。”
“哥儿怎么会上了那艘船?”
笙哥儿就把方才的事情加上他的猜想说了一遍——“……这面具摘不摘其实也无所谓,只是那种情形下,觉得有些难堪……”
“哥儿,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的。”昌阳声音里满是后悔——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若是真的有歹人对哥儿不轨可怎么是好……
“你不用如此,要说也是我倒霉……还有便是……”笙哥儿回头往那被丢在一边的面具一眼,“都是这面具惹的祸……”
此时,画船上——
“那冷面冷心的禁卫将军都来了,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人物……”蓝袍人道。
“我倒是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绿裳人说,“这禁卫将军你我都是见过的,何曾这么和颜悦色过?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温柔’了……你们说,那人该不会是禁卫将军的‘那个’吧?”
“哪个?”
绿裳人看向小侯爷,“这个小侯爷不是比较清楚吗?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的,还能是什么?”绿裳人笑得有些暧昧。
蓝袍人明白过来,继而也笑起来,“却不知那禁卫将军还好这一口……也是了,早就听闻他不好女色,只是也没有见过他亲近男子,还以为真的是石头心肠,原来还真的是……”
“东亭,方才你可有看到那人的相貌?”齐安王脸色还是不好看,他转向若有所思的小侯爷,问道。
“他从一开始就戴着面具,刚要摘面具的时候禁卫将军进来了,如何看得到?”
齐安王眼露冷光,“倘若被我知道那人是谁,我一定……”下面的话未说下去。
……
自那元宵过后,笙哥儿便没再出过门了,成日窝在家里,倒也让杜若他们安心。这几日笙哥儿便把心思放在雁回楼的菜单上面了,倒也不是这菜单真的需要他费心,不过是整日没事做,偶然间看到葭儿写菜单,也就起了心思,葭儿呆在厨房的时候,笙哥儿也去凑热闹——虽然重楼他们并不想要笙哥儿与柴米油盐打交道,不过这也比他往外面逛的好。
“这也是鱼吗?”笙哥儿问葭儿手理已经切成寸块的肉块。
“嗯,这是鳇鱼。”葭儿说。
“我喜欢你去年做的那个炒鳇鱼,不过那个是切片的,里面还有火腿、鸡皮,还有笋……这次却是切块了。”
“这次是做煨鳇鱼,里面也有火腿和冬笋,再用鸡汤煨烂,虽说食材差不多,可是味道绝对和那炒鳇鱼片不一样。”
“那这道菜在新菜单上了吗?”笙哥儿低头看那鳇鱼块,见那肉色白白的,鱼脂不少,黄黄的似蜡一般,他记得这鳇鱼的脊骨都是软软脆脆,很是美味。
“鳇鱼价格不低,雁回楼先买进来一条,就这么一条都足足有100多斤呢,那还是小的。”葭儿道,“我就拿了一些回来做好给哥儿试菜。若是好的话就在菜单上加上这道菜,不过也只限贵宾食用了,毕竟价格不菲。”
笙哥儿点头,“咱们在家的时候这个时节也会用那鲟鱼做菜,那也是大个的,我就爱吃那个烩冲(上唇曰冲),我记得重楼和苍术也爱吃鲟鱼,拌上椒未,麻油,也是香得很。”
“那个鲟鱼这边倒不好弄,就算运来了只怕也不好了。”葭儿想到了什么,说,“是了,昨儿哥儿吃的那道煨羊蹄,在家时是用那鹿筋来做配的,倒是做菜外卖食材费了些。”
“这也不难,鹿筋也是要的,不过只是这个煨羊蹄就要限量来售卖了,其余的只用那木耳丝和笋丝来煨就好了,不过用鸡汤我觉得重了些,倒还是用你之前配的那清酱来做红的,白的只用盐和山药调味就可了,咱们的羊蹄都是精选来的,做出来味道都不会差,年前推出这道菜的时候光是外卖的便有不少吧?”
“这年节羊肉卖得火,除了羊蹄便是那坛羊肉了,这坛羊肉装坛里煮好的,有不少客人都是整坛整坛的买回家去的。”
“这就是了,我们做这酒楼生意,可不止要店里的生意好,外卖的料菜也要做的,原先在珞城的时候,我看我们那的酒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