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解释!难道这还不够清楚吗?你丢掉了属于象征我与你的爱情的信物,可这并不重要,倘若你告诉我了,我会重新再买回一件一模一样的给你。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还要把象征你和别人的感情的东西,戴在了你的脖子上。你还要向我解释些什么呢?”成奕扬面无表情地对趴在地上的秦汝娃说道。
“你不要误会,相信我好不好?”秦汝娃哭喊道,声音也沙哑了,“我和杜宇真的没有什么的,我也不知道项链有什么含义的!”
“没有?你是装无知呢,还是你真的就那么笨呢?D&;Q,秦汝娃与杜宇,还不明显吗,还不算有含义吗?”
“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戴上?”
“你听我说,听我说!”秦汝娃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了哭泣,“我把项链弄丢了,我本想告诉你的,可我又怕你要骂我,而且杜宇说,他会帮我找回那条项链,就让我先戴着这条,他说,只是借给我的,等找回了我们的那一条项链,我就要把这还给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的!”
“找回来?”成奕扬凄然笑道,“要是找不回来了呢,你是不是就要永远戴着它了!”
“不是,不是,我明天就拿去还给杜宇!”
“还不还,已经不重要了,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成奕扬沉痛地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悲伤。
“别,别这样,奕扬,别这样!”秦汝娃哭喊道,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成奕扬是什么表情了,只是凭直觉地在感受,“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
“太迟了,当你的把项链丢掉,却想着瞒着我,戴上另一个男人的项链时,我的心也跟着丢了!”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秦汝娃还在苦苦哀求,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成奕扬的面前,“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了她的嘴时,也弄湿了她的衣领。
突然,成奕扬蹲了下来,缓缓扬起手,似乎想要去替秦汝娃擦拭眼泪。
见此景,秦汝娃误以为成奕扬已有所触动,准备要原谅自己了,便止住了哭泣,欣喜去望着他。
可她等来等去也没有等到成奕扬那为她擦拭脸上泪水的那只温暖的手掌,却让她听到了几乎要窒息的话。
“你不要再哭了,好吗?看着你的眼泪,我觉得很恶心!”说着成奕扬抽回了他的停在半空中的手,用力推开了秦汝娃。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进书房去了。随着“呯”的一声巨响,秦汝娃觉得自己的心也发出了“呯”的一声响,她还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碎在了地上了。
客厅里,秦汝娃还坐在地上。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的哭声还在回荡,还有倒了一地的饭菜做陪伴。
一地的饭菜,似乎也在嘲笑她的狼狈。
秦汝娃一直在哭,一直在哭,伤心之余,她想到了这场战争的根源,她找到了被成奕扬狠狠扔在了地上的那条项链。
她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头上,脖子上,所产生的疼痛感,不断地撞击着她的大脑中枢。让她时不时产生一种眩晕的感觉。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然后开了门走了出去。或许她是有点被撞晕了,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把项链物归原主。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与成奕扬之间的,修复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当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公交车站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雨,惊醒了她。她的理智慢慢地恢复了过来。旁人的注目,让她明白报此时的自己有多狼狈。受伤的脖子,撞得瘀青的额头,哭红肿了的双眼,别说是毫无关系的路人会侧目而视。要换成了杜宇,他又会怎么看呢。肯定要产生误会。这样想了之后,秦汝娃就开始往回走了。
“我现在不能去见他,以后也不许去见他,把项链还给他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去见他!”秦汝娃在心里对自己说。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没有在意,闪电击中了路边的一棵树,秦汝娃也忘了被吓到,雷声就在她的头顶上轰轰隆隆地直响,秦汝娃也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她流着泪回到了自己家门口,掏出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要无论她往哪边转,门就是不开。有那么一瞬间,秦汝娃都要以为是自己走错门了。可是,无论怎么看,放眼望付出,没有哪个部位是她不熟悉的。
还是她家没错,只是被成奕扬在里面反锁了。原来,在听到秦汝娃开门出去后,成奕扬就误以为秦汝娃是要跑到杜宇那里找安慰。正在气头上的成奕扬就把锁给上了。他当时还在心里发誓,不再让秦汝娃再踏进家门半步。
完了,他就躲进自己的书房里,戴上了耳机,听着扰人心烦的摇滚音乐。他听不见窗外的雨声,雷鸣声,当然,也听不见门外的敲门声。
秦汝娃在外面哭着,喊着,也无济于事。她的声音远远比不上摇滚音乐的冲击力。
慢慢地,她就不再喊了,也不再哭了,手也拍肿了,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干这个体力活了。
她顺着墙壁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就这样,在自己家门外度过了一宿。
天亮了,门开了,成奕扬那张疲惫又憔悴的脸出现在了门口。他昨晚虽然是躺在舒适温软的大床上,可他却失眠了。整晚都没有合眼。
当看到秦汝娃蜷缩在自家门口的墙边时,顿时心生一阵怜悯。此时的秦汝娃可谓伤痕累累了。伤势暂且不说,额头上的肿包,脸上清晰可见的泪痕,脖子上混杂着血迹的瘀痕,无不让人看着心疼。
一想到这些伤口的制造者,竟是自己的双手时,愧疚之感在成奕扬的心里油然生起。可这种情感并未持续多久,就在成奕扬的脑海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
他面无表情地多看了秦汝娃几眼,便转身进了电梯。
不知是成奕扬走过的时候,所带动的气流扰醒了睡梦中的秦汝娃,还是成奕扬身上熟悉的气味,刺激了她的臭觉。总之,在成奕扬踏进电梯的那一刻,她醒了。
“奕扬,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听我给你解释!”秦汝娃大喊道,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蜷缩的太久了,双腿也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个没站稳,秦汝娃就向前扑了开去,重重地扑倒在地上。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梯被无情地关上,成奕扬冷冰冰的一张脸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秦汝娃又趴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家中。
只量个晚上没有回到这里,只是一个晚上没有躺在他怀里睡觉,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似的。
客厅里一片狼藉,饭菜散落了一地,被打翻了的玻璃水杯,支离破碎地躺在了地上。秦汝娃忍着饥饿与身体疼痛,咬着牙关子把客厅整理了一番,才开始着手自己的事。
她首先打电话向学校请了假,然后才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
极度的饥饿与劳累,令她吃饱了就想睡觉。一睡便是一整天。她是睡着了,也不骨让心情平静下来,梦里一直出现着相似的画面,那就是成奕扬不要她了,而且他身边站了不同的女人。这样的恶梦,让她睡着了也觉得痛苦。
在家里有人固然不好受,在上班了的人,也好不到哪里。成奕扬是身在此处,心在彼。人虽然一直坐在了办公室里,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连一些重大事物,他也无暇顾及。
“咚咚!”
在诉还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成奕扬有气无力地应道。
“经理!”进来的是他的助理王利朋。
“本地的游乐场那边的检修出现了点情况!”王利朋说。
“什么情况?”成奕扬漫不经心地答道,兴许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性回答,又或许他连他助理讲的是什么,他也没有听清楚。
“那个检修可能不能按时完成!”
“其他地方的呢?”
“其他的都检修完了,就只剩本市的!”
“然后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就不能正常营业了,可又刚好碰上了十二黄金周,倘若连这个时间都不能完全开放,这下半年的营业额肯定要大大下降。可如果全部开放的话,又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毕竟有些地方还没有检修完,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成奕扬问,头也没抬。
“我觉得应该按原计划实施,十一黄金周一到,就不管有没有检修完毕,都全部设施开放。虽然有些地方差一点点,但也并不碍事。我看有些游乐园,几年都不检修一次,也没见他们出过事。而且,不趁着这个黄金周赚一笔,我们很难交差,你看这样可以吗?”
“随便!”
王利朋对这个回答有点诧异,一向以严谨著称的成奕扬,居然也说出了“随便”两个字,这让他实在是吃惊。
“没事,就出去了吧!”成奕扬漠然吩咐道,双唇紧闭,看得出,他没有再继续讲话的欲望。
“那,方案,是哪一个?”王利朋怯怯地问道。
“你自己看着办!”
“是,经理!”王利朋答道,紧接着就退出了办公室。
夫妻间的事,实在是让他烦得燋头烂额了。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的心里一直在徘徊在原谅秦汝娃与不原谅秦汝娃之间。
未等到下班时间,他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他艰难地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秦汝娃一个机会,倘若秦汝娃态度足够诚恳,并且会答应他,不会再见杜宇,他就会原谅她了。不再追究那令人伤心的事情。
两人、吵架的事并未有第三个人知道。可秦汝娃没有去上班,也就是等于告诉了杜宇,她有事情发生了。
得知秦汝娃没有去上班,杜宇把杜丽薰接回家后,就按着杜丽薰给的地址,找到秦汝娃与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