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少南哈哈一笑:“我站在东厂这里,就是跟东厂勾结了?屈彩凤,你什么事情都先入为主,霸道蛮横,对我师妹如此,对我也如此,可见你平时这对雪花双刀之下,有多少无辜的亡魂,改天见到我师弟,我一定要跟他说,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女人,女魔头,千万不能给你骗了!”
屈彩凤冷笑道:“你还有改天?耿少南,你是不是以为,你拉了东厂的魔头当外援,我就怕了你,不敢进来杀你了?告诉你,今天就算金不换来救,我也一定要取你性命!”
屈彩凤说着,眼中的碧芒一闪,莲足一点,直接就跳了起来,双刀一舞,直奔耿少南而去,耿少南的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这屈彩凤如此刚烈,竟然真的敢自己一个人独闯东厂,他连忙向后一跃,身形往后一飘,落进了东厂的院子里,而就在他飞出的一瞬间,两道刀浪擦顶而过,只要他刚才慢了半分,只怕这会儿已经给砍中了。
屈彩凤的身形落在了院内,月光如水,照着他面前一丈左右的耿少南,他的脸上被月影照得忽明忽暗,阴晴不定,屈彩凤放声长啸,长刀指向了耿少南:“姓耿的,这回老娘要看看,有谁还能救你。”
一个不男不语,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屈彩凤的身后响起:“屈彩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闯进来,咱家已经在此恭候你多时了,给我上!”(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回 太监夫妇()
屈彩凤的脸色一变,只见黑暗的夜色之中一下子灯火通明,两百多名打着火把的东厂高手,红衣黑袍,神色阴冷,冲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光,被这些火光所照耀,直刺圈中的屈彩凤的眼睛,而一个年约五十,阴阳怪气,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瘦削太监,和一个年约四旬出头,扮相妖艳,大红抹胸外罩着一袭黑袍,头戴一枝大红花的中年美妇,并肩而立,可不正是东厂厂公金不换与赤花鬼母夫妇?
这赤花鬼母乃是金不换在进宫前的妻子,当年二人是同门师兄妹,也是陕甘道上著名的雌雄大道,后来金不换因为生了一个白痴儿子,虽是武学奇才,但智力只相当于三岁孩童,从而一怒自宫,加入了东厂,混到了厂督的位置,而赤花鬼母虽然一度与之断绝关系,但终究还是夫妻情深,最后还是成了金不换的助手,这两大高手联合,一下子把原本一直给陆炳的锦衣卫所压制的东厂,搞得声势很大,虽然与陆炳同为效力瑞王夺位,但几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争风吃醋。
上次是东厂率先查到了孟海祥为太子募捐五十万两银子的事,并抢先把孟海祥父女连同银两一起收缴,可没想到半路上给巫山派横插一杠子,落了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气急败坏之下,金不换夫妇干脆强攻巫山派,却被徐林宗出手相助,破了他们最厉害的杀招飞篮震天雷,不仅没有得到好处,还与巫山派成了死敌,甚至连金不换本人也被假扮林凤仙的屈彩凤下罗刹令追杀,实在是丢尽颜面。
所幸屈彩凤意外地在找寻援手的过程中发现了苗飞虎才是杀师仇人,这苗飞虎无奈之下躲入东厂,把林凤仙与屈彩凤的秘密和盘托出,本来心生惧意,想要通过陆炳向巫山派求和的金不换,一下子又变得信心百倍,今天特意通过苗飞虎布了这么个局,以耿少南为诱饵,来引屈彩凤上勾,现在东厂分舵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屈彩凤就算有林凤仙的武功,只怕也是插翅难飞了。
屈彩凤的银牙紧咬,对着站在两丈外,沉默不语的耿少南厉声骂道:“狗贼,想不到你真的跟东厂合作,早早地设局来陷害老娘,都怪老娘瞎了眼,居然以为你和徐林宗是一样的人,只要我屈彩凤有一口气在,必取你耿少南的狗命!”
耿少南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屈姑娘,我并不是有意与东厂联合的,我只是,我只是和苗前辈他。。。。”
屈彩凤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说道:“别说了,你跟苗飞虎勾结,就是有预谋地要跟老娘,跟巫山派为敌,没想到你作为武当大师兄,竟然真的跟这些阉狗混在一起,你配当一个正道弟子吗?”
金不换冷笑道:“耿少侠是武当弟子,而东厂是朝廷的机构,两者之间本就没有很大的矛盾,不象你屈彩凤,作为江湖匪类,一向与官府为敌,剿灭你,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耿少侠,你为我们东厂这次引来妖女,是大功一件,回头咱家一定会向皇上禀报此事,为你,为武当请功的。”
耿少南咬了咬牙,沉声道:“金不换,如果我早知道苗飞虎会找你来,那我打死也不会他合作的,这回我找苗飞虎,只是基于以前曾有联手之谊,想要打听一下巫山派为何要追杀他,无论是武当,还是我耿少南,都不会为你东厂效力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赤红鬼母格格一阵娇笑,如花枝乱颤,她已是年过五十的江湖前辈了,可是容貌却只象四十左右,风韵尤存,而且这皮肤看起来也就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一样,笑声更是如同少女一般,清脆动听,耿少南的心中一凛,正要开口,赤花鬼母却笑道:“好个左右为难的武当大师兄,一方面又跟咱们合作,引来了妖女,一方面又怕师门知道此事,拼命地想要洗清关系,不换啊,我看咱们不妨邀请耿少侠加入我们东厂好了,这样不就可以让他不这么为难了吗?”
耿少南的剑眉倒竖,长剑出鞘,横在身前,厉声道:“休想,我耿少南生是武当的人,死是武当的鬼,宁死也不会跟你们东厂为伍的!”
赤花鬼母笑道:“哎呦,性子倒挺烈的,在武当山有什么好,无趣而乏味,你看咱们东厂,不也有不少你们武当的俗家弟子吗,有些还是你以前的师弟呢,陈林风,还不快来见见你的大师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对着耿少南抱拳行礼道:“大师兄,以你的才能,想要加入东厂,一定是前程似锦,不可限量啊,咱们习武出师,不就是为了练就一身好武艺,争取个荣华富贵吗?这次你跟我们合作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天下,你就是回到武当,也不可能再当大师兄了。”
耿少南沉声道:“够了,陈林风,你我虽然有几年的同门交情,但你下山加入东厂之后,你我缘份就断了,不用再扯什么师兄弟交情,你上山只是为了学艺出师,而我耿少南自小在武当长大,跟你对门派的感情岂可同日而语?不用白费口舌了,不然我认你这个师弟,我这手中蓝光剑可不认!”
金不换阴阳怪气地说道:“好了,不识抬举,耿少南,咱们东厂有的是钱,有的是正道弟子加入,不缺你一个,你想呆在武当,就回去好了,咱们这里可不稀罕,若是平日里你敢这么对咱家说话,咱家早就要了你的小命,不过看在这次你跟飞虎合谋,引来妖女的份上,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你且站开,看咱家是怎么把这妖女给擒下的!”
屈彩凤冷笑道:“演这半天的戏,有意思么?金不换,你杀我巫山派这么多弟子,今天,这笔账也该清了!”突然间,屈彩凤的双眼中碧芒一闪,周身上下裹在一团红色的气浪之中,双刀如雪花般飞舞,直取站在一边一直冷笑不已的苗飞虎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回 魔女追杀()
屈彩凤的打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刻,这个魔女不想着如何逃亡,反而盯着苗飞虎拼力攻击,她咬着牙,声声叱咤,几乎没有什么护体真气,两只雪花镔铁刀上,几乎是如火焰一般,即使是站在五丈开外的耿少南,也感觉到一股子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心中暗自一凛,忖道若是自己被这样地攻击,又能撑上几招?
苗飞虎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一点,他的一对判官笔抄在了手中,上下翻飞,忽刺忽点,掺和了不少打穴手法,招招可谓精妙之极,若不是这样生死相搏,肯定有许多人会乐于从中学到上乘的武功,但是在屈彩凤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苗飞虎周身的黑气,竟然无法向前推进,生生被那红色的气浪逼得越来越后。
苗飞虎即使使出了闪转腾挪的功夫,也无法摆脱屈彩凤那如影随形般的攻击,几乎也就是一转眼的功夫,两人就打了一百七十多招,苗飞虎的武功内力本来在屈彩凤之上,可是给她这样不要命地攻击,加上开始就失了先机,居然已经渐渐地处于下风,左支右拙,狼狈不堪。
“唰”地一刀砍过,一道凌厉的红色刀气,如同一个张牙舞爪的狼头,直扑苗飞虎的前心而来,苗飞虎不敢硬接,右手的判官笔一旋一转,划出一道扭曲的力场,这道真气奔来,被这力场一激,直勾勾地奔向了左边,一丈之外的两名东厂卫士脸色一变,双双弃了火把,举起刀剑想要硬格,只听“当啷”两声,手中的刀剑生生折断,而两道身形,凌空飞起,带起一蓬血雨,直撞到后面的两棵柱子上,两只脑袋撞得脑浆迸裂,死状极惨。
而苗飞虎却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因为屈彩凤刚才的一刀是由短刀所发出,长刀紧跟着直削苗飞虎的脑袋,他的右手判官笔刚才拉出了那个侧震的力场,已经撤不回来,中门大开,左手的判官笔凌空掷出,直取屈彩凤的脸,企图以这样的两败俱伤的打法,换取自身的平安。
屈彩凤似乎早就料到了苗飞虎的打法,手中的短刀如流星一样,脱手而出,生生地击中了那枚判官笔,只听“叮”地一声,这支判官笔给击得飞出一片火花,被这镔铁短刀生生从中剖开,变成了两截废铁,落到了地上。
而苗飞虎顾不上痛惜自己的看家兵刃被毁,屈彩凤的长刀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挠,就已经攻到了他的面前,他本能地一个铁板桥,身子如同一截折断了的竹子,生生地从中扭曲,向后大仰,一股火热的刀锋从他的面门拂过,几乎要把他的这张脸给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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