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胖生怕白小纯轻敌,赶紧说道。
四周众人纷纷深以为然。
白小纯眼巴巴的看着张大胖,想起了自己当初以夜葬的身份回来时的一幕幕……
“没错,这个家伙不能留,该死的,我许宝财若是能有这种神通,死也无憾了,据我所知,咱们宗门内组织的要灭杀这夜葬的队伍,有十多波。
而且就连那些传承序列,也都放出话来,战争时要杀血子立威,就连太上长老也都有所筹划,我还听说掌门曾言,杀血子者,重赏!
所以只要一开战,这夜葬必死无疑!”许宝财在一旁咬牙说道。
此刻众人已靠近种道山,白小纯听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心底委屈,他觉得自己化身夜葬时,没得罪这么多人啊……为何都要来杀自己。
尤其是听到那些传承序列以及太上长老都在筹划,甚至掌门师兄也都有这般言辞后,白小纯心头再颤,刚要开口去表态时,忽然的,从种道山上,传来了掌门郑远东威严的声音。
“白小纯,速来见我!”
“啊!”白小纯正紧张,此刻突然听到郑远东的话语,整个人险些惊的跳起来,面色大变,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了自己没有带面具后,这才在众人的诧异中,忐忑的告辞,飞向郑远东所在的大殿。
小心翼翼的到了大殿外后,白小纯深吸口气,这才走入殿内,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的郑远东。
大殿内灯火昏暗,一股压抑之感隐隐存在,白小纯本就心虚,此刻看到这一幕,更是心底颤抖,眼巴巴的望着郑远东。
“掌门亲师兄……”
“白小纯,你好大的胆子!”郑远东蓦然转身,目光如电,声音如雷霆炸开,身上的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更是爆发出来,隐隐的,更有一丝结丹境的气息。
若论修为之力产生的威压,白小纯没什么感觉,可他对郑远东以及李青候,本就敬畏,此刻对方这么一喝,白小纯立刻心头狂震,下意识就猜测,难道对方知道了自己就是夜葬……
“掌门师兄,我错了……”白小纯哭丧着脸,不管对方知不知道夜葬的身份,反正自己只要先认错,总是好的。
“胆大妄为,肆意胡闹,你出去历练也就罢了,居然隐藏了气息,你可知晓有多少歹意之人在找你,甚至血溪宗的四大血子,都立下誓言必定杀你,一旦将你找到,你将万劫不复!!”
“宗门只能对外说你在闭关,暗中也在找你,几乎把整个东林洲都翻遍!”郑远东怒道。
白小纯眨了眨眼,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升起感动,连忙低头,乖乖认错。
郑远东又训斥了一番,眼看白小纯这么个神情,重重的哼了一声,又发现白小纯的修为居然到了筑基中期,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下,可还是板着脸。
“行了,我也不问你为何隐藏气息,又去了哪里,你也不小了,做事情要有分寸……让你过来,是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白小纯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外出隐藏气息的事,算是过去了,此刻一拍胸口,摆出一副刚毅的样子,沉声开口。
“师兄请说,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海,只要师兄一句话,师弟我绝不皱一下眉头!”白小纯觉得自己此刻要表现一下,可琢磨着不能把话说死,于是这看似威风的话语里,一句没提自己保证完成任务。
“我灵溪宗与血溪宗即将开战,你的任务,就是在战场上,击杀血溪宗四大血子中最弱的……夜葬!”郑远东袖子一甩,沉声开口。
“啊?”白小纯暗中叫苦,他觉得自己要抓狂了,血溪宗让自己杀白小纯,灵溪宗让自己杀夜葬……
这种自己杀自己的行为,白小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此刻不由得发愁。
郑远东看到白小纯面色不对,疑惑的看了白小纯一眼。
“你怎么了?血溪宗的血子,一个都该杀!”
白小纯紧张,连忙啪啪的狠狠拍着胸口。
“掌门师兄放心,这夜葬性格扭曲,喜吸人血,无恶不作,丧心病狂,人人得而诛之,我还听说他勾引中峰大长老,甚至颇受血溪宗几个老祖的看重,这种人,我一定灭了他!”白小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大声开口,心底却越发愁苦。
“你对这夜葬的了解居然不少。”郑远东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白小纯心底哀嚎,觉得自己今天总是失言,更紧张了,连忙弥补。
“我白小纯一身正气,在外游历时也听说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夜葬,掌门师兄放心,我白小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郑远东望着白小纯,神色慢慢柔和下来。
“以你的天道筑基,再加上筑基中期的修为,定可将那夜葬斩杀在阵前,我会安排其他人配合,甚至几个太上长老与传承序列,也会给你创造机会!”
“你切记,一定要完成击杀血子的任务,一旦做到这一点,哪怕你没有结丹,也会以此大功,列为传承序列!”
“而传承序列……才是我灵溪宗的根本所在,那是哪怕到了万劫不复的时刻,整个宗门集合全部,也要保全的名列!”郑远东缓缓开口,大有深意的看了白小纯一眼,言辞内的含义白小纯心神震动的同时,升起无限的温暖。(。)
第二百七十章 若有所思()
他听出来了,这是掌门师兄在告诉自己一条……哪怕灵溪宗战败后,自己依旧可以保存下去的道路。
或许天道筑基,也可以让白小纯保全的名列,可若加上斩杀血子的战功,则无疑可以让白小纯在那份名单里,也能凭着潜力与此功,名列前茅!
“你刚刚回来,去拜一下师尊他老人家,然后就休息吧,至于战场的安排,你是第四批传送者……”郑远东缓缓开口。
白小纯深吸口气,向着郑远东一拜,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问询了一下李青候的状态,李青候闭关时,没有告诉他太多,白小纯也以为是寻常的闭关,可如今回想,却觉得这闭关的冲击结丹,绝非那么简单。
“你李叔,已顺利结丹,列为传承序列,如今正在温养,算算时间,很快会出关。”郑远东笑着说道。
白小纯精神振奋,激动中抱拳离去。
离开了大殿,白小纯去拜了拜师尊的画像,这才回到了自己于种道山的洞府,铁蛋趴在那里,看到白小纯回来后,立刻上前与白小纯玩耍。
“上次认出我了?”白小纯拍了铁蛋几下。
铁蛋连忙点头,又叫唤几声。
“怎么样,你爹我厉害吧,血溪宗内横行,哪个敢惹。”白小纯得意,正要吹嘘几句,忽然现铁蛋的变化非常大,仔细一看,吃惊的现,铁蛋的修为居然快要到筑基后期的样子,看的白小纯有些心里酸酸的。
“你这修炼的也太快了吧……”白小纯觉得不公平,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出生入死,一心修行才到了筑基中期,可铁蛋天天不干正事,居然和自己一样了。
铁蛋立刻得意,向着白小纯叫唤几声,别人听不懂它的意思,可白小纯把它从小养大,岂能不知道,此刻睁大了眼,倒吸口气。
“鸢尾峰的掌座天天喂你吃丹药?一代老祖经常给你梳理体内经脉?那条老龙经常给你喝它的生命之血?”
“啊?你还去了秘境?你你你……”白小纯觉得自己都嫉妒了,瞪了得意的铁蛋一眼。
“说,这段时间有没有偷肚兜?”
铁蛋吼了几声,一人一兽,就这样的交谈起来,直至天色渐晚,白小纯想到铁蛋的修为,于是担心有一天自己被对方过,这才结束了交谈,带着紧迫感开始打坐,修行紫气通天诀。
之后的几天,6续有人来拜访,直至数日后,才逐渐的安静下来。
这些天,随着白小纯与宗门的不少人叙旧,他也看出了整个灵溪宗与之前自己离开时的不同之处。
当年他离开时,灵溪宗的气氛以修行为主,虽彼此有竞争,但却无碍,笑谈之声时常可以在各个地方听到,整体的环境很轻松,可如今……几乎人都很沉重,使得整个灵溪宗,充满了压抑。
如同是山雨欲来,可以看到每一个弟子,都在为战争做着准备。
好在这压抑与沉重中,还存在了杀机的锋利之意,那种与宗门共存亡的心态,使得几乎弟子,压抑有多深,在战争中的爆就有多大。
这一刻的灵溪宗,前所未有的强悍!
除此之外,山下的坊市内物品,几乎都脱销了,甚至在宗门内部弟子之间的交易,也都物价提高了数倍不止。
其中尤以灵药、符纸,这几种战争的消耗品为主,还有法宝之物,也是有价无市,而紫鼎山的炼灵,也在这一段时间,越忙碌,前来炼灵之人络绎不绝。
甚至这些天来找白小纯的很多人,都希望白小纯能为其炼药,哪怕明知白小纯的丹药恐怖,也依旧渴望。
白小纯的心,也随着对灵溪宗状况的了解,越的低沉起来,他眉头紧锁,此刻坐在洞府外的一处山石上,遥望山下,在这个位置,他可以看到整个灵溪宗的大貌。
望着这片熟悉的山峦,望着那条奔腾的通天河,白小纯想起了这场战争的因果……
“中游区域,空河院……”白小纯喃喃,一个代替空河院的名额资格,对于下游而言,有着无法形容的渴望。
“值得么……”白小纯轻叹,从心底,他不希望两宗开战,或许在别人眼中,血溪宗是凶残狠辣的魔宗,可在白小纯的感官里,他觉得血溪宗对自己挺好的。
“一个空河院,或许不值得,但若是加上了老祖突破的希望,加上了宗门可以壮大的无限可能,再加上弟子,只需数十年的时间,适应了中游的灵气后,修为会自行淬炼提升,则一切……就不同了!”在白小纯这轻叹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其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