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担心了。只是这次你怎么到这东南境来了?”程隅不解的问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东南境是你的出生地,此次众多魔修聚集于此,小师叔祖又来不了,我就来了啊。”
程隅惊讶:“这么说,是莫之衍让你来的?他如今身在何处?”
刘综仁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灵茶,道:“当初小师叔祖执意要前往西极搭救你,却被莫长老知晓了,拦在门派内不许他去任何地方。并道这西极在他没有结成金丹之前,是万万不会让他去的。小师叔祖气结,回去就闭了死关,不到金丹不出关。”
“这修炼得循席渐进,莫之衍才入筑基后期没多久,这般冒进,恐怕对修为不益。”程隅担忧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都已经劝过了,只是小师叔这人一旦下定决心,就是十头牛就拉不回来。”
程隅蹙眉,道:“这都怪我……”
刘综仁当即抢话道:“你不必自责,虽然此事因你而起,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莫长老与小师叔祖之间的矛盾。他这般也并非意气用事,在那之前他早就在为金丹这事做准备了。只是将此事提前了些许罢了。”
程隅知道刘综仁这是在安慰她,不过既然说道此,程隅倒是不得不问:“莫之衍和莫长老究竟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刘综仁摇头:“这么多年来,此事我也只是一知半解。只是听说小师叔祖的娘亲是自杀而亡的,当时莫长老也在,不知为何却并没有出手阻止,而那一幕正好被年幼的小师叔祖看到了,从此以后他们之前就有了一道无法调和的鸿沟。”
自幼丧母,且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是个人都得奔溃吧。莫之衍和莫长老之间如此僵硬的父子关系也有了解释。
又听刘综仁小声说道:“听说当初古倾师兄也在,该不会跟他也有关系吧?”
想到莫之衍和简连倾的关系也并不融洽,程隅不禁浮现连篇,脱口而出,道:“他们两人该不会其实是亲兄弟吧?”
‘噗’
正在喝灵茶的刘综仁一口喷了出去,惊愕无比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古倾师兄是莫长老的私生子,然后因为这事,小师叔祖的娘亲才受不了打击自尽了么?呸呸呸,这怎么可能,程隅的你的脑袋瓜里成天想的是什么啊,这么鬼畜的事情也能被你想到。”
程隅撇嘴道:“我只是做了个假设,后面的话可都是你说的。跟我可没关系。”
刘综仁却是单手抵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此事悬乎,说道:“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大有可能,也正是那时,古倾师兄被带入门派,那之后就被莫长老收作了唯一的徒弟。平日里对古倾师兄也是关照有加,至少比小师叔祖可好多了。”
程隅见他越想越认真,当即道:“你别多想了,我们无凭无据就不要妄加揣测了,等回了门派找机会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对,对,还是不想了,越想越可怕。”刘综仁起身来到窗边,打量着底下空旷不已的街道,道:“这就是你的出生地啊,看起来还不错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闻言,程隅不自觉的收起了嘴角的微笑,道:“兴许吧。只不过没有在记忆中有一丝的痕迹罢了。”
刘综仁也想到了程隅的身世,自觉失言,岔开话道:“之前倒是看到古潇了,没有想到她也会来此。只是后来也没见她入城。她的爹娘不是也在这石阚城内么?”
程隅有些意兴阑珊:“也许她还在城外,不过这么久不见,她的功法都是更加精进了。”
“可不是,这些年在门派就没少听到她的事迹。不是打赢了哪个门派的精英弟子,就是教训了哪个了不得的修士。就这四处找人斗法的行为比之当年的顾长老可是有过之无不及。”说着上下睨了程隅一眼,故作严肃道:“程隅你以后在外行走可得小心了。”“怎么?”
“她在外树敌甚多,下次你遇见她的敌人,估计一个照面就会对你出手,让你防不胜防。”就怕程隅不信立即就道:“可不是我危言耸听,有几个散修如今专程在此处找她,他们是不敢来遂阳闹事,但是在外碰到,你也得小心才是。”
程隅点头,扬起下巴道:“放心吧,修仙界这么大,我们遇见的机会渺茫。再说了,她古潇实力群,那我古善也不是好欺负的。”
“哎哟,程隅,几时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自负了。”刘综仁哈哈大笑。(。)
380。匆忙离去()
所谓论功行赏,也只不过是把这次从外面魔修尸体上收集过来的储物袋作为奖赏,分给在当时表现出色的弟子。≥
那鸠乌老魔是程隅和君殊一同斩杀的,是以他的储物袋里的灵物被一分为二,分给了两人。
程隅得到的这一份虽然东西不多,里面大部分都是魔晶和魔气,但是让她喜出望外的是一颗魔晶上面竟然包裹着一小颗的舍利碎片。
程隅震碎魔晶,没有着急给云净融合,而是直奔君殊所在的厢房而去。
君殊对程隅的到来虽有些意外却将其引入了内室。
“程隅?你来找我?”同在厢房内的唐瑛惊喜的问道。程隅摇头道:“我来此找君殊。”
君殊诧异,道:“程隅不必客气,有事尽可道来。”
程隅开门见山道:“我领到了鸠乌老魔的储物袋,想必你也领到了另一半吧?”
君殊直接将那储物袋丢在了桌上,道:“可是觉得有些不公?”
“不,不,君殊你误会了”程隅连忙解释:“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你那里是否也有,若是有,我可以以任何代价来交换。”说着,程隅取出来小颗粒的舍利碎片。
君殊看了一眼,随即将神识探入储物袋,片刻之后说道:“里面并没有你手持之物,不若程隅你自行查看,以免我有何处遗漏。”
程隅道了一声谢,没有探入神识,而是让云净感应,毕竟这天下只有他自己对舍利碎片的感应最敏锐。只是一息,云净就做出了回应,程隅拱手对君殊道:“多谢君殊了,里面并没有此物。”
“不必客气,此物对你这般重要?可否借我一观?”
程隅将舍利碎片置于君殊面前,唐瑛也凑过来打量。
“咦?君师姐,这像不像是当初坊市里拍卖的晶石片?”唐瑛突然惊声道。
程隅当即望向君殊,只见她思索片刻,然后点头道:“对,没错,当初坊市里拍卖那颗确实和这粒相似,只是大了许多。”
程隅当下一喜:“真的?那你们可知道此物流向了何处?”
君殊道:“当初是在苍剑派之外的一个坊市中进行的拍卖会,当时那人自称此物是去除心魔的神石,却道不出此物究竟是什么,在场的人均没有相信,最后无人问津,东西还是被那修士自己拿回去了。”
神石倒未必,但是说到去除心魔倒是有可能,若真是舍利碎片,定然蕴含佛力,长期戴着能明神净魂。
没等程隅再问,君殊就取出一份玉简,将那人的样子刻录在其中:“那修士只是个散修,不知去向,你以后若是有机会遇到他,可问寻此物。”
程隅谢过,查看了玉简,此人竟然身着褴褛,尖嘴猴腮,眼中满是精光。难怪没有人愿意相信,此人一看就很是滑头。
没想到她探寻一番,倒是真的打听出了一个消息,虽然不知那是否真的是舍利碎片,但是此人她一定要寻找一番。
几日后又传来魔修趁夜侵袭了霞光城的消息,所幸正道修士准备的充足,再次将魔修驱逐了去。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东南境各处都有魔修的身影,正道修士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而知道他们在找紫金木匣的程隅又觉得很是庆幸,他们这般四处搜寻更加摆明了他们是不清楚紫金木匣的位置。
入夜,一道传音符飞至程隅所在的房间。程隅猛然睁开双眼,接过传音符,当听到凌弑天的声音后,程隅轻叹一口气,随之在房间内给刘综仁和唐瑛各自留了一道传音符,起身向城外行去。
在城门口处被两个筑基修士拦了下来,待程隅取过身份令牌之后,两人当即放行。
出了几里之地,凌弑天就现身出来,道:“回修罗。”
“凌弑天,你我本是君子协定,我亦答应过会帮你打开紫金木匣,你又何必囚困奕来要挟我。”程隅怒目而视。
“走吧。”凌弑天恍若未闻,转身离去。
程隅顿感无力,手中的佛力是起了又收,收了又起,终是再次跟了上去。
片刻以后,程隅方才所在的地方就现出一个紫衣女修,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随即往相反的方向行去。
与鬼姬和凌凤回合以后,凌弑天就带着他们再次坐着飞舟向西极飞去。
私下程隅也问过鬼姬,这紫金木匣没有找到,为何凌弑天突然放弃了。
鬼姬并不了解其中关键,只是道这紫金木匣的线索中断,只知道此物最后流落在东南境,却没有具体方位。那紫金木匣又是上古之物,自有它独特的隐匿之法,任何密法都没有办法查到它的下落。而如今魔修齐聚,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正道修士,攻不了城池,再留下去也只是枉然,倒不若等此事淡去之后,他们再做打算。于是紫金木匣一事只得先作搁置。
虽然他们并未真正放弃,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是程隅喜闻乐见的。
又过了一个月时间,程隅等人再次落在修罗殿的上空。
本以为她是再也不回再来这修罗殿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路上,凌凤皆一言不,整日里阴沉沉的坐在角落,不过时不时感到打量的目光,程隅倒是没法忽略她的存在。
鬼姬跟着程隅回了之前的寝殿,一切阵法都在,程隅步入其中,就听鬼姬道:“夫人,以后你没事最好不要出这寝殿,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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