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给刘建东敬了颗烟,被一巴掌打飞了。马光华上前劝说,刘建东趁着酒劲甩手给他一个嘴巴。
“好,东风,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马光华扭头走了,他的手下哗啦拥上去,双方对打了起来。
刘建东的人少,而且喝多了酒,根本不是对手,他和两个手下受了伤躺在地上,被接到报警赶来的民警送进了医院。
但面对警察询问,他们三缄其口。
打伤了刘建东,马光华心里也知道有麻烦,于是他请一个有资历的老炮儿去找刘建东说和。
那人让刘建东开个价把这事了了,没想到刘建东大度的说,“咳,都是吃江湖饭的兄弟,什么钱不钱的,那天我也喝多了。”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不要钱那就是要命!
三天后,他派的三个盯梢者盯住了马光华,盯梢者亲眼看着马光华上了一辆雅阁便通知了刘建东,刘建东又通知了雇来的杀手。
晚上9点左右,马光华和4个手下来到百乐门门前,还没下车时身后突然闪出三名蒙面人,手持猎枪一个劲猛射,马光华中了三枪当场被打死,另外四个人也受了重伤。
从那以后,刘建东一战成名,但毕竟人命关天,多了把事情摆平,他不惜血本花了两百万居然请到了当时江湖上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帮忙摆平,那人就是当时已经名震江湖的洪山会龙头谭天酬!
这天上午,kk慢摇吧正在打烊,但门口停着三辆车,里里外外都有人把守,气氛与往日迥然不同。
刘建东正坐在慢摇吧里和几个兄弟喝酒,他扬起“绿水鬼”劳力士看了看,“时间到了,告诉弟兄们做好准备。”
“东哥,何必这么兴师动众,那不过是个小崽子而已,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小子有那么好的身手,而且居然敢动手打伤我弟弟,恐怕是有点儿来历。”
“这年头不知死活的小子太多了,要是他知道你东哥的名头早就吓破胆了。就算他真有来历又能怎样,咱们兄弟在海天怕过谁!依我看,他要是来了,什么废话都别说,直接把他废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现在只有一个顾虑。”
“什么顾虑?”
“别的我都不怕,我担心的是万一他要是洪山会的人怎么办,如果真动了他,我该怎么向谭爷交待。”
“哈哈,东哥,我看你生意做得越大胆子反而越小了,那小子怎么可能是洪山会的人,我看最多就是个生瓜蛋子。”
“等那小子来了再说吧。”
“来了,来了……”
“哦?来了多少人?”
“卧槽!那小子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大家都给我听清楚了,把家伙都收好了,没我的话谁也别动。”
一辆黄皮出租车缓缓停在kk慢摇吧的前,车上下来一个神采奕奕的少年。
他留着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戴着一副蛤蟆镜,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军挎,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一条露膝牛仔裤,踩着一双疯马皮的休闲鞋,外衣随便搭在右肩,嘴里叼着一支香烟,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漠。
他下了车从门口几个男人中间穿过,连瞧都没瞧一眼便径直推门而入。
他在大厅中央一站,把在场的人扫了一眼:“谁找我?”
“妈的,这小子挺横啊!”刘建东暗暗骂了一声,往后一靠勾了勾手。
少年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淡淡一笑,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53度的白酒居然一口干了。
他吐了一口气,“有什么话快说,我赶飞机。”
刘建东眯了眯眼:“年轻人,有种,居然敢单刀赴会。”
“单刀赴会?哈哈,没想到你还挺有文采的,我喜欢这个词。”
“昨晚我出去办事,回来之后才发现我弟弟被人打了,冤有头债有主,我现在就当面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干的?”
少年满不在乎的端起酒杯:“我来就是想问问,那个王八蛋死了没有?”
一句话出口,在场的几个人全都炸了庙,一个个作势就要过来。
刘建东横了一眼,“我说过的话都忘了么!”
他咬咬牙齿,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闷了,“小子,你有种,倒退三十年我比你还嚣张,嚣张没问题,但要有资本。”
“有没有资本不是用嘴说的。”少年又喝了一杯酒。
“你打的那人是我亲弟弟,肋骨折了三根,眼睛差点儿瞎了,脑袋也破了,恐怕没有一年半载都下不了床。小子,你跟姓刘的多大仇,竟然出手这么狠。”
少年一笑:“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杂碎,我打他只因为三个字:看不惯!”
第459章 伟大的实验()
“不认识你居然就敢下毒手?”
“昨晚我在这里消遣,临走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一个路过的妹子,不夸张的说长得绝了,我正打算过去跟人家认识一下,没想到你弟弟那个杂碎突然冒了出来,一上来就对人家不三不四的,人家气急了给了他一个耳光,那个杂碎居然就要霸王硬上弓。要是换成别人也就算了,我特么好容易看上一个妞儿容易么,何况是你弟弟白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
“哈哈,好一个英雄救美。那个女孩呢?”
“唉,别提了,就在我教训那个杂碎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我这人眼光很高,很难轻易看上一个妞儿,到头来居然一句话都没跟人家说,连个电话号码都没留,我现在还憋着一肚子邪火,所以就过来找你泄泄火。”
“好大的口气!”刘建东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双目精光一闪:“我看你连二十岁都不到,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你的靠山是谁?”
“我可以说我没有靠山吗?”
刘建东摇了摇头:“洪山会、青龙帮、东盛、千门的几位老大都是我的朋友,你到底是谁的门下?”
他玩得比较早,但海天这么大,江湖上大旗林立,他只不过算是个打野食的,跟那些动辄数百门徒的帮派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跟那几位叱咤风云的老大更谈不上朋友。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试探对方的来历。
“你说的什么什么洪山会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不过在海天办点儿事停留几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好那你弟弟练练手。”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没有靠山哪来这么大的口气。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今天你是走不了了,给你的老大打电话吧,让他三天之内带一百万汤药费来赎人。”
少年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在我的组织里我最大,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一百万对我不算什么,但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少年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我这人有个毛病,偏偏就喜欢喝罚酒。”
两人言语交锋之间,居然喝光了整整一瓶五粮液!
啪!
刘建东把酒杯狠狠一摔,霍然站起,“兄弟们,废了他!”
那几个混混早就手痒得不行,一听老大发话,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少年坐在那里连屁股都没抬起,猛然一把抄起酒瓶砸在一个人头上,随手扯过斜刺里刺来的匕首,噗的一下刺进那人小腹,顺带一划,一大股血水哗的一下冒了出来。
他随手一划,揪住一人的头发用力一扯,那人从身后翻了过来,咵嚓一声砸塌了面前的茶几。
一人从正面捧着管刺分心刺来,他一脚踹在管刺上,另一头竟生生插进那人的肚子。
兔起鹘落之间,一切也不过眨眨眼的功夫,地上顷刻间倒了四个人,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人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邪乎,一个个脸色煞白,再也不敢上前,就连刘建东都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都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帮人在那少年面前,居然就像是刚会走路的孩子,别说是掰手腕,就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少年从地上抄起那把血淋淋的匕首,一脚踩上刘建东的胸膛,刘建东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
他把手里的匕首掂了掂,双眸中闪着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幽冷;“其实本来我是不想来鸟你的,但考虑到我已经三天没杀人了,刚好可以拿你过过手瘾。”
作为一个老炮儿,刘建东很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汗涔涔的道:“兄弟,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天我认栽了,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我一马,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呵呵,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东风哥,认倒霉吧,谁让我看上你了呢。”说完这话,他把嘴里的烟卷塞到对方口中。
刘建东还想说什么,少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了脖子,反手握住匕首,贴着喉咙慢慢割了下去。
他割得很慢很慢,但他的刀法却十分精到,眼看着匕首一点点剖开皮肉,然后一点点割开喉咙软骨,血水不是一下子就喷出来,而是全都倒流进喉管,所以并没有鲜血四溅的情形。
刘建东睁大眼睛,瞳孔不断放大,紧绷的身子不住抽搐。
他跟这个少年无冤无仇,仅仅是因为一点小小争执居然遭到如此残忍的惩罚!
这一点,他做梦也不会想到。
事实上,少年杀人很多时候都没有理由的,刘建东仅仅是因为被选中了而已。
他割得很慢,但一刀下去却没有任何停顿,这一刀仿佛经过精密计算一般,一点点从骨骼的缝隙划过,简直把杀人当成了艺术创作。
他一边割着一边在受刑人耳边轻轻说道:“其实死亡并没有人们想象那么可怕,让我看来告诉你斩首是什么感觉吧。先是觉得脖子很凉,一下子好像就变轻了,然后脖子是火烧一样的感觉,疼得想喊但是嘴却动不了。头落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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