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不断着追赶着两人,眼看越来越近,而两人的去路又被两扇石门给堵住了。
当真是向前进不得,向后退不得。
他向四周一看,不知何时金属的四壁已全然变成了石壁。
他一把抱住夏芸的腰,身子一跃,一剑刺入石门顶上,一脚踩在剑柄之上。
两人紧挨着,贴于隧道顶端的角落之中。
夏芸望了一眼神色凝重的熊倜,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了他。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轰!”
熊倜脚下的剑柄传来一阵轻颤。
巨石重重地砸在了石门上,终于停止了前进。
熊倜不由舒了口气,若是再晚一步,他和夏芸便会变成一滩肉泥。
他心中暗道若是天枢九道练到第五层,也许我可以一拳破开这巨石,不过现在……我还是太弱了……
“轰隆隆!”巨石下的石板突然动了,巨石顺势滚了下去。
眼下已无路可走,那么只能深入!
他抱着夏芸,纵身一跃,顺着巨石落了下去。
“哗!”
水花四溅。
冰冷的潭水猛地涌入了熊倜同夏芸的眼耳口鼻。
熊倜眯着眼,却因四周太过昏暗,难辨方向。
他一脚踏在沉入水底的巨石上,拖着夏芸冲出了水面。
熊倜四下一打量,此处郝然是一方洞穴。
四周石壁上悬着的火把成了照亮洞内唯一的光线。
不远处有一条小径,幽幽的看不清尽头是何方。
当下熊倜也不再多想,将夏芸连拖带拽地拖上了岸。
夏芸始终一语未言,熊倜回眸一看,便知出事了!
夏芸双目紧闭,紧抿的双唇呈绛紫色,微微颤抖的身子证明她还一息尚存。
“夏芸!”熊倜疾呼了一声,可夏芸根本没有反应。
他瞥了一眼身侧的寒潭,心道:潭水有毒!
怎么办!
他眸中突地闪过一道精芒,暗道:既然我没事,那就证明我的血扛得住这种毒,那么也一定能救夏芸!
他举起逍遥断剑,以剑刃割破了自己左手掌心。
掰开夏芸的嘴,让自己温热的血流入夏芸的口中。
此刻的夏芸只觉得冷,很冷。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快死了,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流入口鼻,咸涩的味道并不讨人喜欢,但那浓浓的暖意,却让夏芸很是依恋。
夏芸轻咬住了熊倜手上的伤口,吮吸起来。
熊倜眉头一皱,右手顺势搂住她的肩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芸苍白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有力,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满足,松开了熊倜的手。
熊倜不由松了口气,瞥了一眼自己左手,伤口微微泛白,却已不在流血,只是无端却多了两排细小的牙印。
他嘴角牵起一丝微笑,以衣袖小心翼翼地擦去夏芸嘴边的血迹。
待夏芸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熊倜才意识到冰冷的湿衣黏在身上很是不畅。
他双腿盘膝,立刻运起天枢九道,将衣服烘干。
而他一睁开眼,望见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夏芸,不免又为难起来。
以他现在的内力烘干一件湿衣并不难,但穿在别人身上的湿衣,熊倜显然就无能为力了。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把夏芸的衣服脱下来。
熊倜叹了口气,一手伸向夏芸的腰带,随即,又顿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夏芸……
熊倜皱起了眉头,喃喃低语道:“非礼勿视!”
语毕便闭上了双眼,动手解夏芸的腰带。
可是看不见,怎么知道哪里是哪里。
入手的一片柔软,不由令熊倜紧锁眉头,他微微睁开眼帘,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夏芸的胸前。
他赶忙缩回手,仓皇道:“对不起!对不起!”
夏芸闭着眼,似乎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听见熊倜的道歉。
熊倜不禁有些尴尬,一抹潮红浮上了他的脸庞。
他不由心道:似乎闭上眼也不行,这般摸索着替她除去衣服,夏芸岂不是更吃亏?罢了罢了!都是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顾忌!
当下熊倜不再多想,扶起夏芸,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顺势将她的湿衣一件件脱下。
转瞬怀中的佳人只剩一件鲜红的亵衣。
熊倜脸颊滚烫,望着那白如凝脂的玉肌,鼻尖飘过的淡淡芬芳,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毕竟熊倜是一个男人,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年轻人,而他的怀里正躺着一个美丽的夏芸,难免血涌上脑,思绪如麻。
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双臂一震,将夏芸衣服上的水气蒸发干,衣服顿时变得干燥温暖起来。
他正欲替夏芸穿上,怀里的人突地嘤咛一声。
夏芸缓缓掀开眼帘,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她惊诧地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亵衣亵裤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而自己的衣服竟然在熊倜的手上。
熊倜面色尴尬道:“夏芸,你……你听我解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夏芸望着他左手上的牙印,感受着口中残留的血腥味,瞳孔猛地收缩,心里好似跟明镜似的,霎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猛地转身,双臂搂住熊倜的脖子道:“小熊,你个混蛋!你个坏人!”
熊倜你个大混蛋,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救我!
你可知道,你越是待我好,我越是痛苦。
我会忍不住想你的好,会奢求更多。
你可知道,比起现在这样的活着,我宁愿死了!
像苏姐姐那样,死在你的怀里,这样我就能永远住进你的心里,而不是这般似朋友胜过朋友,似恋人却未及……
熊倜听着话语中淡淡的哭腔,顿时慌了神,急道:“夏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
话未说完,便被猛然起身的夏芸堵住了嘴。
夏芸的吻很青涩,却很热烈。
熊倜不由瞪大了眼睛,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良久,夏芸缓缓睁开眼眸,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熊倜的薄唇。
而熊倜始终保持着惊愕的表情,黑亮的双眸瞪得极大,手臂僵直地伸向前方,双唇微张,仿佛丢了魂一般。
夏芸瞥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过熊倜手中的衣服。
“喂!傻小熊!醒醒!”夏芸着好衣衫,跪在熊倜身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熊倜终于回过神来,刚想继续解释,又想到刚才那一吻,不由红起脸来。
夏芸眉如月,眼如星,如青葱般的玉指轻轻点在熊倜的鼻尖道:“小熊,你脸红了!”
熊倜不知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半步,而他的身后就是寒潭,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翻入水中。
夏芸一把拽住他的衣襟,身子使劲向后一仰。
熊倜便压在夏芸的身上,两人不由同时倒在了地上。
熊倜撑起身子,微红着脸,静静望着身下的夏芸,那灵动的眼眸好似立刻会沁出水来,亮晶晶的,比夜空中的星辰还要美。
望着望着,熊倜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也紊乱起来。
他赶紧爬起来,坐到一边不再看夏芸。
他心中暗道:我爱的是岚,我的心里只有岚,我来唐家堡也是为了找岚!
我刚才是在做什么!胡思乱想什么!
夏芸轻轻地走到他身侧道:“小熊,你不解释了?”
“我……”熊倜一抬头,又极快地低下了头。
第一百零五章 驼背老人()
第一百零五章 驼背老人
夏芸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哀伤,旋即又是满满的笑意。
她缓缓俯下身,朝熊倜伸出一只手道:“给我!”
“什么?”熊倜垂眸问道。
夏芸一把拉起他的左手,扯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地缠在他的伤口上,道:“我们快继续往前走吧,也不知道那段晨风带岚姐姐来唐家堡做什么。”
幽若静静地坐在段晨风身旁,始终微微蹙起着眉头。
段晨风望了她一眼,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是我的幽若,是我段晨风的妻子!记住这些就够了。”
幽若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在想那些过去,而是……这唐家堡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们不是回大理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段晨风叹了口气,双眸中露出些许的哀愁,他道:“幽若,你可知现在天下的局势?天下姓朱,大理却不姓朱,但也不姓段。我大理效忠元梁王,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可元梁王却是怎么看我们的呢?虽然他始终秉持着礼贤下士,可是段家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他微微顿了顿又道:“自古帝王家生性多疑。元梁王亦是如此,所以啊,作为段氏的子孙,我也该为段氏的未来做些准备。”
他微微抬眼,望见幽若疑惑的眼神,笑道:“傻丫头,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啊!就等着做我的妻子吧!”说着轻轻捏了捏幽若的鼻子。
幽若眉头一蹙,下意识地躲开。
段晨风的手就这般冷冷地停在空中,说不出的尴尬。
幽若微微低头,轻声道:“对不起……”
段晨风讪讪笑了笑,缩回手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这些亲昵的动作以前习惯了……”说着眼底流露出一丝忧伤。
幽若轻咬薄唇,主动地拉住段晨风的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
段晨风拍了拍她冰凉的小手道:“我知道,放心吧,在你没有再一次爱上我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幽若望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忍。
这个男人是幽若醒来看见的第一个男人。
他对幽若百般呵护,照顾得无微不至。
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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