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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很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
友人间虽然都穿了羽绒服,但是余文这边生产的羽绒服明显有一点区别,在胸前的标志上便是最明显的差异。
如同有这个标志,给人的信息便是,你穿的是某某牌子的羽绒服,是最早的羽绒服厂家出品,而其他人穿着的羽绒服很可能会被人觉得是穿了山寨货。
跟这三个女人普及这些知识是一件非常累的事,余文说到口水都干了,她们依旧有许多不解的地方。
比如这商标有什么用?只要东西是一样的,人们才不会在乎呢!
“你们认为没用就没用吧!不解释了,等以后你们看反响就会明白的。”
聊着聊着说到了龙虎山,他们四人已经进入了江西省上饶区域内,不过离龙虎山还有一段距离。
最多还有三日就可到达龙虎山,若是余文驾着赤兔狂奔的话,最多半日就可到达。
于此同时,一场腥风血雨之势将要来临。
陆朝人民过的并不好,就拿吃饱饭这种最基本事来说,陆朝起码有一半人是吃不饱饭的,这一半人中至少有一成以上的人每日是吃一顿,食不果腹!
吃饭是人类乃至所有动物的最基本要求,一旦饭吃不饱了,这个世道就很难安定下来。
既然连饭都吃不饱,造反的人就多了,哪怕那些常年老实巴交的人,他们也会拿起武器来推翻官府的残暴统治。此时已经临近十二月了,在福建建州有一场巨大的反地主组织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官府派遣了大军前来。
败兵之下,义军领袖范汝为自杀,这一场战争异常的惨烈,近万义军死亡!官兵同样也伤亡不低不低。
地主贵族他们欢呼雀跃,终于能取回本来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而农民们顿时觉得压力骤增,苛捐杂税翻了数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了,义军在的时候,他们能一天吃三顿,可义军被消灭了,他们一天顶多吃一顿半,而且这一顿的含金量明显不如以往,粥更稀了,馒头更黄更硬了!
日子过的更差了,可他们比以往更加乖巧了,似乎认命了一般,勤勤恳恳,饿不死就是好的!那么强大的义军都失败了,我拿什么去抗衡,还是老老实实吧,至少还有一口饭吃,虽然这饭吃的不容易,至少命还在不是。
这个世上能够建立起来军队,且占地为王的人并不少,范汝为能做到,其他地方亦有人可以。
陈颙是广东循州人,他在循州的势力虽然不大,但也有三千人马,靠当地的官府是无法与之抗衡了。可若是要等到汴京发兵过来,也不知猴年马月了,所以他们的日子还算滋润。
这要派兵那要派兵,汴京虽然是总兵库,可人也有限,他们只挑靠近一些的地方收复,至于循州?长途跋涉的就等等吧,这一等下去,循州便慢慢成为陈颙的自家地盘了,官府也不过是个傀儡,他们若想存在便存在,不想存在,立刻可以倾覆。
余文越往南走,越能体会到人民疾苦,这些乱子不止是朝廷造出来的,同样也跟农民造反关系莫大,兵荒马乱的年代,能吃饱饭也是许多人向往已久的梦想。
他曾经经过江西的一个山村里,这里本该是鱼米之乡,食物丰富,看这村里人基本上都跟瘦猴似得。
有个小孩与余文很亲近,因为余文给他吃了将近一斤的牛肉,把肚子吃的圆圆滚滚的,露出缺了门牙的嘴巴,憨憨笑着,一边喊着叔叔真好。
这小孩对于余文所说的一天吃三顿饭很是不解,摸着脑袋一脸疑惑,他肯定是余文说错了,“叔叔,一天不是吃两顿么?哪有三顿的?”
余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当然一天三顿啦,早中晚啊。”
“不对,是早晚啊,哪有早中晚?!”小孩努力纠正着余文。
这时候若还反应不过来那就不是余文了,小孩子都是单纯的人,他坚持说一天只有两餐,这绝不对是撒谎,那也就是说,这个村乃至附近的邻村都是一天两顿,没人吃过三顿!
“是叔叔记错了。”余文拍了拍小孩脑袋,他如今跟这小孩普及一天三顿的知识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小孩会跟父母叫嚷着中午得吃饭。
这是整个陆朝的问题,若是不稳定下来,就会有更多的小孩他们觉得一天就是吃两顿的。
国情如此,我余文一个人何德何能去改变?我只能帮助一小部分人!余文长叹额一口气,对于这群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人民虽然抱有恻隐之心,但他毕竟是一个人,能力有限有心无力。
“等我富有了,就好好做慈善!”这是余文给自己的方向。
第二一九章只剩一间客房了()
这些天的场景,其他三个女人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看到悲惨的都会叫余文送上一些吃的,或是十文钱。燕子倒是看的开一些,她以前有段时光里的生活还不如这群人呢,他们至少还有父母亲戚,而她呢,不过是个一顿饱一顿饿的野孩子。
林氏母女同样也是感概万千,她们以前虽然贫穷,但是稳定下来后也其实有一定的收入,虽然拮据,可吃饭还是有的饱,尤其是鱼,她们若是想的话,每日都可来一顿鱼宴。
余文在前世时候就不太喜欢农民起义,这群农民虽然是被迫造反的,但是一旦拿起了武器,杀起人来可比官兵要厉害的多。
他们痛恨地主阶级,痛恨一切压迫他们的阶级,可一旦他们也高高在上的时候,贪污腐败什么的比其他人更厉害,因为他们可以理直气壮,这天下是自己打下来的,笼络点银子多杀几个该杀的人怎么了?似乎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一般。
农民治理国家的手段同样也低端,他们能像管理山寨一般去管理手下,治理国家的时候呢?譬如洪水泛滥,他们便素手无策起来,最多知道修修堤坝,至于消毒啊防瘟疫啊等等细节他们是不曾掌握的,他们中缺乏这些人才。
总体来说,余文不想看到农民起义,因为这群人就是土匪的雏形,一旦壮大了必然就是土匪窝,他们自己或许富有了,可其他民众的生活只会越来越艰辛。
还有一点是余文最看重的一点,那就是农民起义的杀戮性极强,他们经常会做出一些诸如屠城这样荒谬的事情来。普通民众是无辜的啊!
战争本就应该是将军和士兵的事,奔就不该牵涉进无辜的人!可这一切不过是余文的一厢情愿罢了,战斗哪有不牵涉民众的?你要攻城,没攻下到还好,若是攻下了,那进城的士兵们会不会抢劫?会不会奸**女,会不会杀人?显然,他们都会做。
可这个世界是矛盾的,若是没有农民起义,那腐败**的朝廷又如何被推翻呢?难道就这样一直被压迫下去?
想得越多便越乱,也越让他有为了苍生服务的念头。
“来到陆朝,我可以选择享受,但享受的同时,我也要救助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民众。”
如此走着,三天后便来到了龙虎山下,余文默默祈祷了一句:“老神仙啊你可一定要治好我的病啊!”就往山上而去。
门口的童子唇红齿白,清秀地像个小姑娘,礼貌回应了余文说老神仙不在,让他回去。
可余文哪里肯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跋山涉水的,路上还救下了几人,就这样走了,哪里甘心?
“小姑娘,这是我捐给道观的香火,还请你让我们留宿一宿。”
童子嘟起了嘴,很不情愿接过了余文的十两面值的银票,“我叫清风,清是清澈的清,风是风景的风。我是男孩纸!”他的发音带着童音,后面一句加重了口音,让余文不禁笑了起来。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不准笑!”清风认真的模样,脸蛋都红了,越发像是一个小姑娘。
“我们不笑啦,小清风男孩纸,带我们进去吧。”还是燕子合群,她比清风大了应该有五六岁,不过都是小孩嘛,她便看不惯余文欺负清风的样子,一边拉着清风的手,一边朝着余文伴鬼脸。
道观的客房并不多,只有两间房,自然而然的分配方式是余文两兄妹一间,林氏母女一间。
可道观内的一位扫地大爷不乐意了,他坚持不让燕子住进余文的房子里,按他的话来说便是,“这位小伙身上的戾气相当重,不像是个好人!”
你这老头还真是我的救星啊,余文乐呵呵笑着上去就跟大爷拥抱握手,终于可以一人睡在大床上了,翻来滚去不怕压着谁,也没有人会抢被子了!
“你不过是个扫地的老大爷,你可不是这里的主人!再说了,他哪里戾气重啦?他连鸡都不敢去杀,活脱脱就是一胆小鬼!还有,我是他妹妹,相依为命的妹妹,跟他睡一个房间怎么了?难道他还会把妹妹我给吃了?!”
燕子当场就不乐意了,她觉得这位不过是个扫地的,在道观里肯定是最没有地位的,所以他的决定并不能起到什么影响。
扫地老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也确实没再说些什么,这扫地的身份按理说是不该干预客人们的事。
余文见扫地大爷不说话了,似乎放弃了,他不干了。
“扫地大爷虽然是扫地的,但他是大爷这是不是事实?虽然扫地大爷不是这儿的主人,可他兢兢业业在这里干了起码有五十年了吧,你看头发都白了,如今老神仙不在,他的意见也能代表主人的意见。所以你听话,去跟小蛋姐姐一起睡,让她给你讲小红帽的故事。”
林小蛋也在一边帮衬余文,“小燕子,来吧,姐姐保准给你讲最好听的故事。”
燕子跟余文混熟了以后,就不再那般听话了,胡搅蛮缠的功夫使出来,无人可以招架,余文也只能妥协。
“我啊,上辈子肯定欠了你好几千万!”
“嘻嘻对啊,所以这辈子你要用亲情来还!”
没多久清风突然又出现了,他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