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教学?怎么跟严军师的方式不同?”
“每个人都不同,每个教书先生自然也不同!严军师有他的方式,我娄天甲也有自己的方式啊。”余文这时已经彻底吃饱了,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好吧,教书的事我不太懂,你既然有自己的方式,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想来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日你就是军师了,一早先来我这,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事情。”
大概便是军师需要做的事情吧,余文没多想,拱手便告辞而去。
余文大感莫名,就说这样一些事情,何必请自己来吃顿饭呢,搞的神神秘秘的。
走在路上,李老九突然出现了。
“她没问你那首诗写好了没?”
“那首诗?”
“就那个什么清水出芙蓉的,你没写好?”
“暂时写不好了,灵感来了只能念出一句,其他的倒是补不上了。”
余文一想也在理,丽丽毕竟也是女子,自然会喜欢听到别人夸自己的美貌,于是也想知道余文是否写好了整首诗文。
“估计是没好意思问吧,她丽丽也有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啊!今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跟你好好说说我们混世营。”
余文饱饭了一顿后,又被李老九拉去了酒馆中,说是去见世面的,其实说开了不过是去寻架去打的。
义军中的人可不全是陈颙的,其中有丽丽带来的混世营,也有半路收编的凌厉营,其实这个营叫做凌乱营更加贴合一些,营中或许有些人有大本事,可鱼龙混杂乱成一派。
除了这两个营,还有一个教派,这教派呢叫做光明教,而陈颙正是出自此教,发家也是从这教派开始的。
陈颙原本是光明教的一介弟子,他的发家过程跟光明教可没什么联系,但是后来发家了,光明教便也跟着一起喝汤吃肉。
光明教的名字一听就满满的神棍韵味,余文光听名字就不待见,李老九今日便是去寻光明教的叉子。
“那王蛟原本是陈颙的师傅,后来借用了陈颙的力量做了光明教主教,如今啊,鹰潭城占领了,好事倒是被他们占尽了,我今日就是要去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这鹰潭城也不是他们能胡作非为的地儿。”
“你的师傅是陈颙,而陈颙的师傅是王蛟,你这是要对你的师祖开刀啊,是不是有钱考虑?”
“放他娘的额狗屁,他也配做我的师祖?我老九又不是什么劳什子光明教的。”李老九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完全不理会隔墙有耳的避讳。
“李老九,你说话注意一些?我们光明教到底哪里惹你了?”一行三人走到了李老九面前,自然是听到了刚才李老九的一番言语。
“滚!”
李老九一声喝,对面三人不为所动,可也不敢动起手来。老九的武艺,整个义军据说能胜过他的不足三人!
他们三个又哪里敢动手?只是拦住李老九的去路不肯让开,李老九伸手就去拽这三人,像丢萝卜一样,随手将这三人狠狠甩在了一边。
“李老九,你给我记着,我迟早要”
“迟早要什么?不想死就给我闭上嘴巴!”
这三人一边哀嚎着,想说一记狠话来挽回一些面子,不料李老九气势汹汹过来,他们立刻萎了,抱着头躺在地上不再说话。
“这群狗崽子,真本事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若是战场上都叫他们光明教去,怕是一个小镇也攻不下来!”老九似乎对光明教的怨念极深,说起话来丝毫不留情面。
可不止李老九,许多人都是不满光明教,凌厉营也是如此,他们与光明教的不和睦关系陈颙是知道的,他的态度模棱两可,是听了老严的一些建议。
光明教日益壮大,是需要一些制裁了,若是任由他们嚣张下去,很快也会将陈颙不放在眼里。
可以料想,等到陈颙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力量之后,那时候必然是光明教瓦解之时。
李老九说着光明教的种种不是,最令人不齿的是其教主王蛟,这人虽然年过五十了,可男人那方面能力依旧彪悍,据说每日至少需要一个女人,有时候闹得厉害的时候需要三个,如此一来他的府中住了林林总总有大约五十个女人,清一色的年轻女性。
这五十个可并非是王蛟留下来的全部女人,她玩完后杀掉的女人至少是一百以上。
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余文听着听着也不忿起来,怪不得凌厉营也这般嚣张,无视光明律法,原来是有榜样在啊。
“玩女人嘛,抢劫杀人嘛,这事毕竟是小事,师傅他管不着,但是我不能忍着!若是每个人都这样,这哪里是义军,是义匪啊!”
陈颙统治了鹰潭城以及附近的区域,玩几个女人,偶尔抢劫杀人确实不会对社会造成太大的影响。陈颙想管也不知如何下手,他若是管得重了,光明教难免会对他有所怨念,若是放任不管呢?榜样的力量的无穷的!
于是李老九的行动是很有必要的,没准就是陈颙暗自授权的也没准。
第二三三章娄军师()
人还没到酒楼,就有人大喊了起来。
“李老九,你几个意思?你是不是活得腻烦了?”
李老九没有应付这声音,反而笑了笑对余文说起话来,“这位据说就是光明教左护法冯道明,据说武艺在光明教排行第三,我今日就是来会会他的。”
有打架看了,余文乐得站在了一边,冯道明的功夫如何他不知道,但是李老九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
只是冯道明一人骂着,李老九本来就是来打架的,也懒得浪费口水,伸出指头就喊道:“你来便是,只会跟女人一样骂骂咧咧么?”
架便打了起来,如余文所想一般,完全是一边倒的架势,看起来很没意思。李老九没有一丝隐藏,其手有运用内力,一招一式没有任何花招,招招致命,顷刻间便将这冯道明打趴下了。
“回去告诉你们家王蛟,若是不服叫他自己来!”李老九留下一句话便甩了甩袖子潇洒离去。
冯道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人事不知。
“也太没意思了,带我来看这些做什么?”余文没明白李老九的深意。
“我今天也想告诉你的是,若是某一天你也跟他们一样的话,我老九也会这样对你!还有以后教书的时候,让他们可别学这些教徒!”
这便是李老九,做事雷厉风行,仗着自己是陈颙的徒弟,而又武艺高强,想做什么没人能够拦住。
感情这些天他一直在外打架啊?怪不得每次都能看到他身上有一些血迹,这都是别人溅出血来了啊!
“你不去做捕头是浪费人才了!”
“做捕头有什么意思?能有我潇洒?”
“潇洒是潇洒,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会被人做了?比如别人暗算你,用石灰粉将你的眼睛给整瞎什么的!”
“你以为我是你?想暗算我的人还没出生!”
随后余文便又回到了住处,和林小蛋讲述着今日惊心动魄的事情来,听着林小蛋秀眉紧戚,心里想着那叫做老九的汉子会不会突然也这么给余文来一招?
第二天余文早上如期来到了混世营,那块梅花屏风依旧矗立在原处,屏风后的人同样也坐在了同样的位置。
不同的是,今日没有酒菜,厅中还多了一个人,一听丽丽介绍,原来都是军师。
不就一个小小的寨子么,竟然要这么多军师?!莫非是要考察我有没有能力?还是忠心问题?
今日丽丽依旧没有问那首清水出芙蓉的诗词,而是真的请余文做起了军师的事情来,寨子里人多了,难免会有许多小摩擦啊什么的,总得来处理不是。
上来了两人,一个是二十多年的青年,一个则是年过四十的中年妇人。
这是要断案还是怎么着?余文挺了挺身子一脸严肃,只等丽丽在屏风后开口。
“周家大婶,你先说来。”
“是,方公,是这样的我周家命苦,男人死的早,留下了两个儿子,如今他们也都成年了,我如今在老大家生活,可老二呢,一个铜子也不给,因为这事两兄弟没少吵架,都快变成仇人了,还请方公给我做做主。”
这种小事也要来烦你家寨主?余文撑起了下巴,想听听这个少女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来。
“娄先生,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事你去做。”
果然如此,感情真是来考验我的。
余文不慌不忙下了桌子,“父母生下了我们,对我们有养育的职责,而他们老了,我们也有要赡养他们的职责!既然你在老大家住了,那老二就理应每月给予一定的赡养费!周家大婶,你每月在老大家的开销大约多少?”
“回先生,一个月的话大约是五百文。”
“这事便这么处理,你在老大家住一年,此期间老二必须每月付出五百文。一年后你再去老二家住一年,这个时候老大必须每月付五百文。”
余文话音刚落,屏风后面便也发出了声音,“就按照娄先生的方案去做。”
之后那男青年说来的事情略微复杂一点,不过也都是一些摩擦小事,解决这些问题对于余文而言自然轻松简单。
无论是丽丽还是坐在对面的军师,对于余文的处理都感知满意。
“按照娄先生的提议,马军师请去处理这两件事吧,我跟娄先生还有些事要商讨一番。”
“是,方公,属下告退。”
这位马军师走后,余文反而先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一寨之主,不可能所有的小事都事事亲为啊,王家今日少了鸡蛋,张家今日少了一只牛也都要你来管吗?”
“这是家父定下的规矩,混世营自然也是如此!”
“你是做大事的人啊,可以在下面驻扎一人专门来处理这些小事,事后呈个折子上来,你过目检查一遍便好了,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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