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
中年书生的:“我今儿个没带钱,这样吧,小哥神医,你跟我去我们庄上,我马上去给你拿银子。——说实话,你能治好我的拇指我非常感激,多的话也不说,这点银子只聊表心意,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他几个人也抱拳拱手说道:“小郎中能给我们大哥治好了拇指,功力恢复,是大哥恩人,也是我们的恩人,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杨仙茅笑了笑,心想说得漂亮,名字都不通报,我真用得着你的时候我到哪去找你?一听就没有诚意。
他刚想到这,那红衣女子也扫了他们一眼,却嫣然笑着对杨仙茅说道:“我叫冯秋雨。我们几个在熊家山庄当护院,你若有事找我们,直接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杨仙茅好生瞧了她一眼,心想这个女子倒是说话实在,不像这几个有些滑头滑脑,还以为自己小孩好欺负,便对冯秋雨抱拳拱手说道:“没问题,能够帮助大侠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中年书生对杨仙茅道:“咱们坐下来接着喝酒。今日痛快,不醉不归!”
杨仙茅摇头说道:“你刚刚做的这个手术是不能喝酒的,在彻底恢复之前最好戒酒,不然对你的伤势恢复不好。”
中年书生愣了一下,苦笑:“既然如此,那就不喝了,我吃饭,你们几个喝。”
黑脸大汉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大哥都不喝了,我们喝什么?行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再痛快喝。”
于是便上了米饭,很快便吃完了。结账的时候,几个人东拼西凑,凑了一大堆铜钱出来这才把帐结了。
杨仙茅见他们这架势,心里还有些悬吊吊的,那十两银子到底能不能拿的到。
中年书生他们出了饭庄,拴马桩拴着五匹马,却没有杨仙茅乘坐的。
杨仙茅表情淡淡的背着手,也不主动提出,心想这些武林高手真要想赖掉这笔钱,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还不如看看他们怎么开口。
中年书生挠了挠头,说道:“五匹马六个人,我们几个身宽体胖,两人骑一匹马也不舒坦,要不,给他雇一辆马车吧?”
冯秋雨却落落大方说道:“不用了,我带着他就行了。”
说罢,招手将杨仙茅叫到马边,双手托住他腋下,将他往上一提,轻巧地放在了马背上,然后自己飞身上马,坐在他身后,双手从他腋下伸过抓住马缰绳,策马往前。其余人跟着,朝北城熊家庄而去。
杨仙茅靠在冯秋雨怀里,随着马的颠簸,能感觉到她娇躯的凸凹有致,所以不敢造次,尽可能把身子往前倾,双手抓着马鬃。
冯秋雨刚开始也有些拘谨尴尬,但是见到杨仙茅这姿势,便知道他在尽可能拉开两人距离不触碰自己的身体,一看就是谦谦公子,反倒是放宽了心,笑道:“你要再往前就该掉马下去了,你可以往后靠一点,我尽量让马慢一点。”说着,左手伸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将她揽在怀里。
正如冯秋雨所说,杨先谋因为脚没有脚蹬踩,手又没有地方抓,最主要是不敢往后靠,所以随着马的颠簸在马背上还真坐不太稳,而现在冯秋雨从后面用手搂住他的腰,给了他一个支撑,使得他的身体有了安稳的依靠,这才舒了口气,稍微回头说了一声:“谢谢冯女侠。”
冯秋雨嫣然一笑,问道:“神医不用这么客气,我比你年纪大几岁,你叫我冯姐好了。”
“好啊,姐姐也不要叫我什么神医,叫我名字杨仙茅好了。”杨仙茅故意省掉了姓氏,只叫姐姐,听着更亲切。
“那好,那我叫你仙茅。”冯秋雨也故意省掉了他的姓氏,只叫他仙茅,“我记得仙茅是一种草药对吧?”
“是啊,我听我爹说,我娘生我后问取什么名字?我爹正在看药书,刚好看到仙茅这味药上,随口就说叫仙茅吧!”
冯秋雨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你的医术是家传的?还是跟师父学的,如此高明,你师父一定了不起。”
“我父亲是个郎中,开得了一家名叫回春堂的药铺,不过我的医术主要是在太医院学的,因为我从小六岁就遴选送到了太医院当书童。”
“京城太医院可是名医汇集的地方,难怪你医术如此高明。赶明儿我要是有了伤病来找你医治,你可得好生给我治哟。”
“行啊,不过听他们说你的武功很高强,想必是不会受伤的。”
“那可未必,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我还不是老虎。”
“姐姐长得如此秀气,当然不是老虎。”
冯秋雨咯咯一笑,说道:“那你说姐姐象什么呢?”
“姐姐长得美,像天上的仙女,——他们不是说,姐姐有一张暗器叫做漫天花雨,就好像天女散花一样,姐姐可不就是仙女吗?”
冯秋雨没听说他说完已经笑得花枝乱颤。
一路说笑着来到了北城熊家庄,到庄门口众人翻身下马。中年书生跟门口门房介绍说杨仙茅是他们朋友,进来拿东西的,于是便放进去了。
第38章 恶毒庄主女儿()
熊家庄真是豪华,厅堂楼阁错落有致,地上甬道铺着整洁的青砖,积雪都已经清扫到两侧堆放起来了,显得十分洁净,不时能看到丫鬟婆子和小厮经过,见到他们都赶紧站住了躬身施礼,等他们过来之后,这才敢做自己的事,可见这五人在庄上地位是何等尊贵。
走不多时来到一处大院,忽然,杨仙茅听到惨叫声传来,不觉吃了一惊,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个人,他们却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而且,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惨叫声传来之处。
到到近前,进了一个垂花拱门后赫然开朗,里面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一侧有一棵大槐树,吊着一个壮汉,槐树前方一把交椅,坐着一个少妇打扮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那皮鞭却如同灵蛇一般扭动,不是扬起来带着哨音抽在吊着的壮汉身上,响起一声脆响,壮汉就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少妇每抽一鞭,便端起旁边茶几上的酒盏喝一口酒,然后笑吟吟对着壮汉说道:“你不是要拔光牙齿逃走吗?你怎么不逃了呢?你是奴家的官人,奴家肯定要关照你,总不能让你流落他乡吧,你说是不是啊官人?”
说着,手中长鞭卷起来,甩出,啪的一声又抽在吊着的壮汉身上,壮汉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双方距离有些远,但少妇说话声音很大,杨仙茅倒也能听清楚。一听之下便有些疑惑,仔细瞧去,看清了吊着的壮汉的样子,不由大吃了一惊。却原来这壮汉竟然就是先前到回春堂找他拔牙想改变容貌的男子。当时他以为是逃犯,报告了雷都头。雷都头查清楚他竟然是熊家庄逃出来的赘婿,又把他送了回去,结果羊入虎口。
这壮汉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吊着,杨仙茅并不知道,因为雷都头把人抓走之后,没有把后续情况告诉他。
杨仙茅忙问旁边的冯秋雨:“姐姐,那女人是谁?树上这人犯了什么错是小偷吗?为什么被吊在树上暴打?”
冯秋雨摇头说:“那女的名叫熊金枝,是熊庄主的宝贝女儿,树上吊着的是熊庄主的女婿,熊金枝的丈夫。”
“啊?既然是她丈夫,为什么要吊着打呢?”
“因为他是上门女婿,也就是赘婿,熊家庄熊金枝又是个喜欢舞枪弄棒性格暴躁的女子,也活该他倒霉,撞到了这女人手里,她想逃走,结果被送回来了,所以被他女人吊着打。”
黑脸壮汉嘿嘿干笑着说:“丈夫打妻子听得多了,可妻子打丈夫而且还吊着打,这在来熊家庄之前从来没听说过,我到这儿当了看家护院之后,这才长了见识啊!”
杨仙茅这才明白,原来这壮汉找自己拔牙改变容貌是想逃出家暴娘子的掌控,没想到却被自己当成逃犯报官了。于是他又被送了回去。这样看来,岂不是自己害了他吗?
杨仙茅脑袋中不断盘算着,既然是自己把这壮汉送回牢笼,得想办法救他脱出牢笼才好。
所以,杨仙茅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牵着一头硕大的狗熊从院子里走了出来,那狗熊的嘴被铁笼子套住了,发出一声很不耐烦的咆哮。
熊金枝见着狗熊顿时笑逐颜开,站起身走过去,像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抱住狗熊,不停抚摸着它的头和胸,而狗熊先前咆哮如雷,在这女人怀里,却顿时温顺跟小猫似的,也不吼叫,只是用小脑袋跟她厮磨着,显得很亲热。
熊金枝拍了拍狗熊的脑袋,一指那棵大树上吊着的壮汉,说:“去,教训教训他!”
那狗熊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地皮都在发抖,咚咚地来到树下,举起双手,啪啪猛烈拍击着大槐树。那槐树有两个人合抱这么粗,可是在狗熊猛烈撞击之下,竟然剧烈晃动起来。
这下子,吊在上面的壮汉吓得尖叫求饶。
熊金枝更是高兴,吩咐两个熊奴把熊嘴上的套子取掉。狗熊取掉套之后,立刻张开了血盆大口,便要去咬吊在树上的壮汉的脚,可惜相差还有一尺,咬不到,但是这已经足够把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几欲昏死过去。嘴里不停哀嚎着求饶说再也不敢。
杨仙茅看得目瞪口呆,又问冯秋雨:“这狗熊哪来的?”
“是熊金枝从小饲养的,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庄里谁不听她的,她就用狗熊去吓唬对方,下人因此不少被熊咬伤。——这女人太过歹毒,我实在不想看,走吧!”
来到了住处,中年书生进屋之后,很快拿了一锭银子出来,递给杨仙茅说的:“诊金奉上,后面还要辛苦小郎中你啊。”
杨仙茅接过银子,想了想说:“大侠先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