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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让马车在后面远远跟着,又走出十多里路,驿道上已经人流很少了,老远已经看不见人,他这才叫马车夫停下,付了费用,叫马车回去了。
然后,他加快步伐追了上去,因为父母马车走得慢,两个跟踪的庄丁慢慢后面跟着,所以他很快便追上了。
追到两人后面,杨仙茅脚下一点地,身体窜到半空,一招秋收冬藏,左右拳掌齐出,左掌劈中左边汉子脖颈,右拳则击中右边王二郎的太阳穴上。
这一招极其精妙,且别说这两人只不过是三脚猫功夫,便是比他们武功高的武师,遇到杨仙这秋风斩精妙一招也难以抵挡,被打得昏死过去,坠落马下。
杨仙茅前后看了看,除了前方数十丈外父母的马车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这才放心。
他马上立刻将两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放在马鞍上,抽下一个人的腰带,将两人捆在马鞍上。翻身上了另外一匹马,将拖着两人的那匹马的缰绳系在自己马鞍后面,下了路边羊肠小道,往密林深处而去。
走出数里,来到一处偏僻所在。将昏迷的两个家丁从马鞍上取下来扔在地上,将双手反绑,抽出一柄单刀,倒转刀背,狠狠在一个家丁的腿上敲了一下,那家丁痛得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见杨仙茅明晃晃单刀架在脖子上,顿时吓得一哆嗦:“杨神医饶命。”
杨仙茅听他们认出自己,便冷笑:“你们是干什么的?——警告称,你只有一次机会说实话。”
那家丁哆嗦着道:“我们是熊家庄的家丁,曾经在庄上见过小神医。我们奉铁头张之名跟踪你父母的行踪。饶命啊!”
杨仙茅已经核实,便不在客气,倒转刀柄,狠狠一刀背砍在对方脊椎上,脊椎顿时咔嚓一声折断了。那家丁立即死去。
对于敢危害父母的人,他绝对不会容情。再说对方是追随熊庄主杀官造反的强贼,人人得而诛之。
另一个家丁唤醒核实的确是熊家庄的人之后,杨仙茅将其击毙,然后脱光了两具尸体的衣裤鞋袜,用石头将两具尸体脸部砸烂,无法辨认。
他将单刀当作锄头,在地上挖坑。很快挖出了一个深坑,将两具尸体拖到坑边,扔到了坑里。刨土埋上,上面放了几块石头压着。
随后,他将两人身上的几两碎银子装进自己口袋里,将衣服打成包背在背上,然后牵着两匹马回到了驿道之上。
他策马往回奔驰,远远的看见了城门,这才骑马下到路边,钻进森林中,下马之后,用单刀在马屁股上各自轻轻戳了一下,两匹马受惊,狂奔而去。
他用单刀在地上刨了个坑,把衣服和刀都埋到坑里,用土埋了。随后若无其事回到了驿道之上,径直进了城。
先前杀人杨仙茅镇定自若,而回到城里,他才感觉心里怦怦乱跳,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还是很是有些紧张的。
他径直回到城中,穿大街走小巷,来到了他每日修炼五禽戏的小山岗。
他故意装出内急想找地方方便的样子,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往山岗上跑。刚跑到山岗顶,便听到有人大声喝道:“什么人?站住!”
杨仙茅装着没听到,继续往上冲。两个大汉手持兵刃挡住了他的去路,正要问,杨仙茅又是一招秋收冬藏,一拳一掌,将这两人打得摔出一丈多开外,滚在草地里不动了。
不远处一棵松树下,绑着黄丁,满脸羞愧,旁边一个壮汉用一柄单刀架在他脖子上,惊恐地望着杨仙茅:“站住,不然我杀了他!”
杨仙茅脚下并不停步,那大汉紧张地叫着:“我叫你站住!你听不到吗?我真的会杀了他的!”手下哆嗦,刀锋已经将黄丁脖颈割破了一点皮,鲜血流淌。
就在这时,想不到黄丁突然大吼一声,将脖子靠着刀刃猛地往前一滑,刀刃深深地切入了他的脖颈侧部,血管切断,鲜血喷溅而出。
那大汉想不到黄丁会借他的刀自杀,呆了一呆,挟持人质已经没有作用,他立即放开了黄丁,举着刀子狂吼着朝杨仙茅劈了过去。
杨仙茅侧身一闪,避开这一刀,一招秋风扫叶,嘭地击中对方胸肋部,大汉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落下来,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第75章 帮你就是帮我()
杨仙茅瞧着脖颈鲜血狂涌的黄丁:“你出卖冯姐姐,差点害及我父母,本来我是来找你晦气的,不过,既然懂得自杀谢罪,我就原谅你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的兄弟和冯姐姐。”
“谢谢”黄丁孱弱的声音说:“对,对不起,三姐没事吧?”
“她没事。”
“好,多谢。他们酷刑逼供,我熬不住,出卖了三姐,我原本就不想活了的,请转告三姐他们,保重”说罢,头一歪,就此死去。
杨仙茅叹了口气,他没掩埋尸体,衙门会来处理的,转身下了山岗。
他先到菜市场买了需要的饭菜食品之后,径直出城来到乱坟岗。确信身后没有人跟踪,这才转到了山洞前。
杨仙茅道:“姐姐,我回来了。”
洞里传来冯秋雨略带惊喜的声音:“你去了好半天,我还有些担心你呢,没事吧?”
“没事!”杨仙茅走进了山洞,微笑着对盘膝而坐的冯秋雨说,“我耽误时间是给四海酒家安掌柜的大儿子治病去了,他食道里长了一个瘤子,堵住了,吃不下饭,水也喝不下去,快死了。我给他做了手术,耽误了些时间。不过也有所得,因为韩神医也在那里治病,他没治好,提出要观摩我的手术,用一棵百年老山参作为代价,我答应了。你不是说你需要老山参来恢复你的功力吗?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说罢,杨仙茅从怀里取出了那一株百年老山参递给了她。
冯秋雨接了过来,满怀喜悦道:“果然是一株百年老山参,对恢复我的功力肯定有很大帮助。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你也不是富裕之人,正缺钱呢。”
“姐姐跟我还用客气?我也不欠这一点。再说了,老山参现在你最需要,你尽早恢复功力,才能对抗熊锋。我也才能高枕无忧。说实话,熊锋想找我麻烦,我还指望你恢复功力之后给我庇护呢,所以帮你其实也是帮我自己。”
冯秋雨歉意的说:“很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他找我是想让我给他医治瞎了的眼睛。漫说他是个杀官造反的强贼,我不会帮这样的人,就算我有心帮他,却也是没办法的。因为他那眼睛已经废了,没办法治。不过他肯定不会相信,一定会使用武力逼迫,因此,只有你尽快恢复武功,才能帮我对付他。”
冯秋雨点头说:“既然这样,我就接受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欠我的,你替我护卫,这算我请你护卫的钱了,呵呵。”
“那不好。”冯秋雨摇摇头,想了想,“这样吧,我传授你我的绝学漫天花雨作为这百年老山参和你救命之恩的回报。我最强的就这个。只不过,这漫天花雨跟秋风斩不大一样,漫天花雨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学会的。最初你要从一根梅花针开始学,等到你手能同时发出百根以上才算练成,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才行。我从小就苦练,直到十八岁才炼成。你虽然有五禽戏这样高深的内功作为根基,最多能缩短一般时间就不得了了。”
杨仙茅说:“好,多谢冯姐姐。”
当下,冯秋雨取出一枚梅花针,教杨仙茅如何运劲,如何打出。
这梅花针遇水不沉,吹口气都能飘在空中,柔弱无比,要想射出,而且能打入对方穴道,那是极其困难的,需要高深内力作为支撑,同时要有专门的技巧训练才行。
所以冯秋雨也不指望教会杨仙茅技巧之后他就能把第一枚梅花针射出去,当她把诀窍告诉了杨仙茅并做了示范,纠正他动作无误之后,让他试一下。
杨仙茅将那根梅花针拈在手指,运起五禽戏中猿戏功,气息从丹田升起,迅捷窜到了他手指之上,抖手甩出,那枚梅花针脱手飞出,噗的一下,竟然射入对面石壁寸许!
这一下,杨仙茅和冯秋雨都目瞪口呆。
杨仙茅惊喜交加,道:“我我这梅花针能打入石壁?”
两人赶紧过去查看,发现梅花针射入的那一块其实是山洞石壁上板结的泥土,而不是坚硬的岩石,梅花针是射入了泥土之中。这板结的泥土虽然比岩石软一些,但也比人的肌肉要硬得多,能射入板结的泥土,就能射入人的穴位。劲道已经够用了。
冯秋雨对杨仙茅感慨道:“我知道你那套五禽戏猿戏功是专门练习拳法掌法的,却没想到也能施展暗器,而且功力如此了得。你有这套功法为基础,那可真是学什么会什么了。”
杨仙茅欣喜地点头说:“那我是不是能施展漫天花雨了呢?”
冯秋雨摇头说:“应该还不行,因为同时发射两枚以上的梅花针,就不仅仅需要内力,更多的是技巧,不过你可以试试。
杨仙茅拿过两根梅花针,按照冯秋雨教的手法,猿戏功在体内快速流转,一抖手,将两根梅花针打了出去,却都没能射入对面石壁,弹了一下,落在了地上,而且准头也有差距。先前打出一枚梅花针时,距离他锁定的目标虽然也有偏差,但偏差不大,这一次两根梅花针距离锁定的两个目标偏差就比较大了。
杨仙茅又试了几次都是如此,不仅有些泄气:“看样子,我现在的功力最多能射出一根而已。”
冯秋雨笑了,说:“就这你还不满足啊?我当年可是苦苦练了一年才射出第一根针的。你才练了没一个时辰,就能射出第一根针,而且力道十足,有这样的进度,足够让你骄傲的啦。”
听到冯秋雨这么说,杨仙茅又高兴起来。说:“我会努力的,一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