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刺了过去,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狼牙棒则如地狱伸出来的鬼手,从下而上,击中了杨仙茅的肚子。
杨仙茅其实已经看穿了对方这一招的用意,对方想使用两败俱伤来取自己性命,而杨仙茅也正希望对方如此,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个机会,如何会放弃,他瞬间将所有元气集中在胸腹之前,手中长剑完全靠剑的锋利,撕开他的软甲,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杨仙茅并没有贪功,他如果要切断对方一条胳膊的话,对方肯定不干,肯定不愿意来个两败俱伤,但是杨仙茅只是划伤他的手臂的话,他很可能会不管而借机重伤杨仙茅。
果然杨仙茅料对了对方的招式,再一剑刺向对方的瞬间,那沉重而长满尖刺的狼牙棒,已经重重地戳在了杨仙茅的肚子之上
,杨仙茅被撞得往后腾身飞出,落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这才站住,然后单膝跪倒,捂住腹部,表情异常痛苦。
鲜血从他手指缝汩汩地涌了出来。
这狼牙棒的尖刺足有半尺长,而那魁梧壮汉完全相信自己的狼牙棒的棒尖已经刺入了杨仙茅的身体,他能感觉得到,瞧见杨仙茅手指缝不断有鲜血涌出,顿时更是高兴,忍不住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哈,你削我一条胳膊,我在你肚上刺上几个窟窿,谁占便宜呀,你还不跪下受死?”
他相信这狼牙棒已经刺穿了杨仙茅的肚肠,杨仙茅活不长了。”而就在这时,刘冬雁连续啊啊的叫了几声,却已经是身体受伤了,眼见她头发凌乱,拼死抵抗,保护着那三个女子,三个女子失声惊叫,眼中满是泪花。
杨仙茅眼中精芒闪现,一抬头盯向了手持魁悟狼牙棒的壮汉,左手捂着肚子的伤口,身体弹射而起,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长剑带着黑色金芒刺向大汉的胸膛。
“怎么?想垂死挣扎吗?哈哈哈,我只是等着你伤重而死,我又何必要跟你拼个两败俱伤。”
魁梧大汉说着连连后退,手中狼牙棒挥舞着招架杨仙茅的攻势。魁梧大汉左挡右闪,几乎不还手,因为杨仙茅手里的血越流越多,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但是他忽视了一个问题,杨仙茅的剑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杨仙茅剑招快捷凌厉秋风斩,原本就是一套以速度取胜的剑法,而魁梧大汉对轻功和闪避并不擅长,他最大的长处是力气,偏偏他又没有硬碰硬的来招架杨仙茅,只想拖延时间使杨仙茅重伤倒地,因此他只用闪避来应对。所以只是转瞬之间,他身上便连接中剑,虽然都不是要害,但是刀口都还挺深,鲜血哗哗。
魁梧大汉见杨仙茅一直没有倒地的迹象,虽然伤口的血还是不停的流出,但是杨仙茅进攻的招式没有迟疑,反而越发凌厉,而自己却连接中剑,狂怒之下,终于一声暴喝,手持狼牙棒狠狠朝着杨仙茅砸了过去,他终于要反击了。
可是他还击的时机来得晚了点,杨仙茅手中一剑已经在他大腿上刺了个窟窿。
前面的剑可以说是皮肉之伤,而这一剑这算得上重伤,因为刺穿了他的大腿,同时魁梧大汉砸过来的那狼牙棒,被杨仙茅轻巧的躲开。
魁梧大汉眼见杨仙茅如此凶猛且动作快捷,根本没有身受重伤的迹象,这才隐隐感觉上当了,惊恐地瞧着杨仙茅,说道:“你,你怎么?”
杨仙茅哪有空闲去跟他说这个,手中长剑一挥,再次飞身而上。
这一次那壮汉终于领悟自己上当了,杨仙茅伤并没有多重,只是装的,让自己以为他被重伤,所以想用拖延时间来让对方伤重倒地,没想到对方让自己连连受伤,甚至还被他一剑穿过了大腿。
他狂怒之下,手中狼牙棒舞得跟车轮似的,将周身护住,却不进攻,也不后退,直朝着杨仙茅的长剑猛砸,同时自顾自的挥舞,让杨仙茅无懈可击。
第690章 狼狈而逃()
杨仙茅一见状便知道对方已经猜透了自己的战术,再想将其击杀就没那么轻松了,而这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再次追杀魁梧大汉,因为身后的刘冬雁再次发出了短促而痛苦的惨叫。
他立刻身体往空一个筋斗,落在了三女身边,眼见刘冬雁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衣裙,头发散乱苦苦支撑,而归灵儿也拿着一柄短剑在那与对方打斗,但是她的武功明显不如对方,对方若不是想生擒活捉,早已经将她一剑穿心了。
杨仙茅不再迟疑,手中的尚方宝剑有如游龙一般,绕着三女的周围刷刷几剑,每剑必取一人性命,瞬间便将与刘冬雁激战的几个凶徒击毙当场。
而就在这时,又听得有人噼里啪啦的拉稀的声音和哇哇地狂吐,也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反正是凶徒人群中。
归灵儿刚才差点死在对方手中,惊魂未定之下,听到这声音立刻大叫到:“你们还不逃走?我告诉你们,这个病十分猛烈,而且可以隔着空气传染,只要是沾必死无疑,上吐下泻,拉的人,跟皮囊一般消瘦,连动动手指头都没力气,最后活活拉死,你们有钱又有什么用?有钱没命花,那才是傻子,你们还想来?你们没看见我们手里削铁如泥的长剑吗?你们还想上来送死吗?没看到你们头目都已经重伤在那儿,连走都不走不了了。”
归灵儿这几句话十分攻心,说到了这些凶徒的心坎上,的确,虽然赏金那么雄厚,但有钱无命花,要钱又有什么用?眼见对方两柄长剑削铁如泥,而他们要抓的这年轻人虽然受了伤,但是依旧威猛异常,根本没有任何伤重倒下的迹象,而他左手只要在拖延下去,只怕小命就要留在这儿了。
于是那些靠在后面的喽啰们,便开始趁着里面的人看不见,悄悄往后撤,逃进了树林之中,而冲到前面有的已经负伤的,突然发现生命的珍贵,也不愿意再往前拼死了,所以也就悄悄的挤入人群然后溜走,便走了一小半,其他的人也不与其他人靠拢,小心地相互警惕,这样一来,他们的包围圈比以前要疏松许多,还冲到前面拼死的人,见状之后也杀得不是那么疯狂了。
手持狼牙棒的壮汉感觉到受伤的右腿一阵阵的抽痛,眼看自己的手下已经萌生退意,在要耗下去未必能有占到好处,便高声说道:“先撤,回头再来找他晦气。”
这些匪徒们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表情,只不过仍就与其他人相互保持着距离,有一些溜走了,因为他们被归灵儿的话提醒,觉得还是瘟疫更可怕,能先躲得性命再说。
杨仙茅没有追,刘冬雁已经伤重坐在了地上,归灵儿等人赶紧扶着她,小蝶撕开自己的裙摆给她进行包扎。”
刘青梅拉着刘冬雁的手瞧着她满是血污的脸,呜呜地哭泣着说:“都是为了我们你才这样。”
那些匪徒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没入了丛林之中,杨仙茅这才舒了口气,慢慢放开肚子。
其实,刚才那魁梧大汉全力一击,他腹部着实受了伤,只不过没有魁梧大汉所预料的那样,因为杨仙茅身体是经过阴阳真火淬炼,异常强悍,他已经事先将元气封在胸腹之间,当然他这一下也是有些冒险,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尖尖的狼牙棒的尖刺,能够刺入他身体多少,但当时他除了这一招,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能够迅速伤敌。
刘冬雁那边已经无法支撑,假如三女被擒,杨仙茅必然投鼠忌器,那结局将是可怕的,所以杨仙茅冒了一个大险,决定赌一把,用这个办法来麻痹对方,装成重伤,这魁梧大汉那狼牙棒尖端刺入了杨仙茅的胸腹,没有刺穿他的肚子,他捂在伤口之上的手却用力按压伤口,使得伤口鲜血源源不断,这才给那魁梧大汉一个假象,认为他的伤非常重,从而中了杨仙茅的算计,一直只守不攻,让杨仙茅最终重伤而去。
杨仙茅赶紧来到刘冬雁身边,将她搀扶起来,简单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万幸的是都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到筋骨,也没有刺穿内脏,但是伤口太多,使得她流血很多,他马上取出了金创药,给她几处伤口撒上之后,让三个女的赶紧给她包扎,而他自己也包了肚子上的伤口。
当他把上衣解开,露出肚子上的几个窟窿眼时,归灵儿和刘青梅、小蝶都惊呆了,脸上都是歉疚,因为他们两个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们三个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受伤,完全可以杀出重围,心中一时充满了感激。。
狼牙棒带着一众喽啰,撤出了战场,往山下逃去,他们逃到了山脚,却又不敢走,生怕碰到官兵,于是便在丛林中往前撤离。
这之前狼牙棒一直是一瘸一拐的自己走,走到这时他发现受伤的右脚已经被鲜血整个染红了,而受伤的右肩,半只衣袖都被鲜血浸泡,同时他感到头昏眼花,实在有些支持不住,这才一屁股在一块岩石上坐下,吩咐他的随从护卫赶紧过来跟他疗伤。
一个懂药的随从过来之后撕开他的裤管,见到伤口非常深,很是有些担心说道:“大王,你这伤我可能治不了,我们再找个郎中,我就算把血符止住了但里面可能会化脓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混蛋!现在阴州还有人吗?整个城池都是熊熊烈火,好多人都死在瘟疫中,剩下的人都跑了,我估计跑的那些人也逃不过瘟疫之手,幸亏我们逃得快才到了这里,你让我现在去哪找郎中去?——少他妈废话,赶紧给我包腿。包好之后,我们先往前撤,找一个集镇,找到郎中给我疗伤,回头叫来帮手再来找他们。奶奶的,想不到这小家伙如此狡猾,居然是如此诡计来伤我,而且他怎么会有也有一柄销铁如泥的长剑呢?那剑还套着个桃木剑匣,把我们都给蒙住了。下次不会再上当,一定会取他狗头,——哎哟,你他妈注意点,你弄痛老子了!”
那随从正在给他伤口上撒金创药,用绷带给他包扎的,懂药的随从被他骂的往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