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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那里有吃的。”叶飘飘用眼神示意杨仙茅,那里有自己烤熟了的鸡,还有自己在外面用陶罐盛了些水放在那。
杨仙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接着走过去啃起鸡来,塞得嘴里满满的,边嚼得起劲,还不忘称赞一句:“嗯,还不错耶!”
“吃饱了,我们就该离开这里了。”叶飘飘望向洞口,悠悠地说,有种吐气如兰的感觉。
“嗯嗯”杨仙茅这吃货完全一副不走心的样子,应付似地点头称是。
过了一会儿,等这吃货吃饱喝足了,打算与叶飘飘一同离开洞内时,忽然有一黑影一闪而过。
“谁?”待杨仙茅反应过来,想追出去时,洞口却被封住了,洞内瞬间一片漆黑。想不到这里竟然有机关,无论杨仙茅怎么推,都推不开这洞门。
洞内瞬间亮起了火光,杨仙茅回头,看见叶飘飘正淡定地堆起火来,幸好洞内还残留着柴火,不然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想来我们是遇到高人了,与其白费力气推那门,还不如寻找机关。”叶飘飘轻轻拍掉手上的木屑渣子,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洞穴。
“机关?嗯,所言甚是。”杨仙茅也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仔细地摸索起这洞内的任何事物,不放过一丝一毫。
叶飘飘把目光定在了那棋盘上,机关会在这吗?用手摸棋盘的边缘,甚至于托起棋盘,都不是,难道它暗示着什么线索?“你来看看,这棋局会是线索吗?”
杨仙茅过去捏起一个棋子,又放回原位,道:“很普通啊,能有什么线索?”
“它会不会在告诉我们机关的所在位置?”叶飘飘始终不愿放弃这么条线索。
“我也希望如此,你继续想,我去摸索摸索。”
可是,半个时辰下来,杨仙茅把能动的都动了,甚至洞壁都摸了好几遍,但还是一无所获,而叶飘飘亦是如此,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这让两人不得不怀疑,难道机关只装在了洞外,那么岂不是都要被困死于此?
“唉!不找了,烦死了,我就不信我推不开那门,啊”杨仙茅风风火火地走向洞口,却很不小心被地上的突起绊了下,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
正仔细摸索着机关所在的叶飘飘回头,看到倒地的杨仙茅,反而双手抱胸倚靠在洞壁上,嘴角露出笑意,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杨仙茅竟然感到双手撑住的地方在下陷,可一松开手来观察时,没有什么不对劲啊,再次按压那地面,确实感受到了它在下陷,抬手,还是没变化。
“你快过来看看,这里好奇怪耶!”
杨仙茅还没等叶飘飘过来,就双手大出力,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往下压,触碰到机关了,地表出现一个洞,杨仙茅掉了下去,还好洞不深,但却也够他呛的了。
其实他双手按压的地方就是机关,那是两大板块,需要同时用力按压才会触发机关,怎么说呢?杨仙茅这下也算得是小小的因祸得福吧。
叶飘飘快步走到那里时,下面什么也看不到,只好往下大喊一声:“你还好吗?”
“哦,没事,我很好,这点事算什么?”杨仙茅揉着自己的疼痛处。
叶飘飘去取了几根燃烧着的木头,趴着往下,给杨仙茅照个明火,让他洞悉一下是何情况。
杨仙茅发现里面的洞壁上刻着几个字:欲出,须过五关,败则亡。看到败则亡这三个字,不由地打了个哆嗦,怎么刚从战场逃生,就又要面临鬼门关啦。还好,洞壁上有烛灯,虽然有些破旧,但还是能用的。于是杨仙茅让叶飘飘把火折子扔下来,待自己点燃烛灯后再下来。
他们发现烛灯的间距很宽,有点稀疏,还是有种阴森森的氛围,不过总比没有好,点燃了至少能够对自己的处境有利些。让人受不了的是,洞壁是潮湿的,长着一种奇怪的植被,摸上去滑腻腻的,而且空气中还有一种发霉似的恶臭味,刚下来的时候,真的感觉很不适应、很难受。
这种发霉腐烂似的恶臭味是由这些植物发出的,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植物,它赖以生存在潮湿阴暗的环境之中,但长期没有阳光的照射的话,就会坏死,产出粘液,发生腐烂,但它的根却烂不了,又会重新发芽,周而复始。
两人在往前走的过程中,叶飘飘几乎都是尽量屏住呼吸、捏着鼻子走过去的,杨仙茅倒还好,以前学医时闻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味道,多多少少对这些异味都会很快适应过来。
当叶飘飘向杨仙茅诉苦说:“杨仙茅,我快受不了了。”
“再忍忍吧。”杨仙茅只好双手一摊,表示我也很无奈啊,不过杨仙茅却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看着她捏着鼻子,皱眉,嘟嘴表示不满的样子,觉得她煞是可爱,完全不似那种清冷默然的样子,竟有种想上去往她脸上捏一把的冲动。
这一路上,一个皱眉,一个在心里暗暗偷乐着,可这乐可乐不了多久,因为已经走到了进入第一关的入口,燃起了摆在那的火把,那腐臭味已经远去,但危险却离自己将近。
第一关?就一段地道?两人瞄着这条地道,两边稍宽的,但高度很窄,无法施展轻功,地面是一块块的石砖,砖块很大,一行有四块砖块,入口里写着:
曲曲折折非我愿,
双双直奔雨林间。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
“咦?这就是所谓的第一关,平平无奇的。”杨仙茅何曾了解这些机关之术,当不知其中的玄妙,竟然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杨仙茅,别过去——”叶飘飘急忙忙出声阻拦他,就是太普通了,反而感到不真实。
第951章 闯机关()
就在将要落脚的时候,杨仙茅一个急刹,及时停住了脚,但身子却因此摇晃着,好不容易定住了,收回了脚,叶飘飘才舒了口气,但也恼他太大意了。回头,一脸疑惑的表情,目光直直对上叶飘飘的眼睛。
“越是普通,就更难以捉摸,这是众机关术中让人放松警惕的一种,一不小心,也许就会命丧于此。”叶飘飘把视线移开,转而察看四周。
杨仙茅垂首看着那地砖,横看侧看都挑不出毛病来,突然发现自己鞋子上面竟然攀爬了条拇指头般的蜈蚣,吓得他忙提脚甩落。“哼,让你吓小爷我,踩死你。”
那蜈蚣正要开溜,就被杨仙茅一脚踩死了,悲剧的是,杨仙茅在脚步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才发现,那是石地砖,可惜来不及了,都落地了,仇是报了,但却让他整个人都木讷了,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内心却不安起来:糟了,糟了,我踩下去了,怎么办?怎么办?。
叶飘飘可是目睹了整个全程,刚刚心里可是替他捏了一把汗啊。可是踩下去了,风平浪静的,没有任何事发生,虚惊一场。
“呼——没事,吓死我了。”,杨仙茅左瞅瞅右瞅瞅,发现安全无事,才擦了一把额际的冷汗,放松下来。
杨仙茅再抬脚,先是轻轻碰了下前一块地砖,没事,踩下去,没事,便很是嘚瑟地说道:“看,我就说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吓吓人而已。”说着,又要往前踩一块,落脚前还不忘插上一句:“不信,我再踩一块给你看看。”
叶飘飘表示万分地无奈,对这人有时孩童般的性子真的无可奈何,唯有微微地摇了摇头。
杨仙茅就这么踩了下去,还在以为平安无事时,殊不知危险依然靠近,就在他最松懈的时刻。这一块砖下,是带有机关的,这么一踩,受到压力,机关就触发了,而正得意的杨仙茅却浑然不知。
“嗖嗖嗖——”箭雨从两侧洞壁上的小孔射出,杨仙茅的大脑已经是崩溃了,根本无法从刚刚的兴奋状态反应过来,箭就要射过来了,竟忘记了要躲开,眼看着它向自己射来。还好,叶飘飘反应过来了,立马拉开了他,那箭就几乎贴着他的脸擦去。脱离危险后,杨仙茅还是愣愣的,许久才回过神来。
“你不要命啦,怎么不躲开?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慢一步,你就没命了。”叶飘飘松开他,劈头盖脸地就骂了他一通。
“对,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你别生气了。”看着她生气了,杨仙茅只好垂着头,软软地道歉了,确实是自己的错,但也吃一垫,长一智,之后得小心应对了。
叶飘飘觉得自己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怎么最近的情绪总控制不好?轻揉眉心,化开刚刚的紧张与微怒,淡然地说:“你不必与我道歉,你我本就是无关联的,我又因何生气。”
“你我本就是无关联的”这句话一直在杨仙茅的脑海里回荡,真的无关联吗?明明就生气了,却不肯承认,关心一个人有必要藏着捏着吗?不爽,很不爽,虽然已经习惯了这冷漠的样子,但听到这么句话,还是有点难受。
此时此刻,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默,可以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如果说沉默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话,那就错了,因为沉默只能起到一个缓冲作用,它能把尴尬的一个场面化解开来,但往往不能解决当前问题,总得有那么个人出来打破这沉默。
“咳咳——”杨仙茅假装咳嗽,舒缓一下,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不管怎样,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想怎么渡过这一关?”
叶飘飘刚刚也在沉默中纠结着,想着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了,因为她捕捉到了杨仙茅在那一瞬间暗淡的眸光,虽然很快就被他掩盖了,尽管如此,女人的傲娇让她拉不下面孔来,只能就这么低着头不说话。
杨仙茅的开口,给了她一个台阶,既然可以顺着阶梯往下爬,那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问题就在于这地砖,在这么多地砖中,有些是装有机关的,一但踩中,洞壁两侧就会射出箭雨。”叶飘飘微仰头,与杨仙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