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化看帝君突然停住,不禁心漏跳半拍,帝君啊,我真没有恶意……
帝君却是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叫绝影放心。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辨识人的本事多少还有一点。
再说,这个人的功力在自己之下,以凝冰诀的威力,制服他,只需一瞬。
“走。”帝君转身对方化说,“先找到他。”
“我知道他在哪。”
帝君一皱眉,他马上看向别处,上前几步,“我带路……”
帝君和绝影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帝君?”
大个儿刚打算去端些安神汤,就撞上走廊那头的千水的眼神。
“帝君万年。”他匆匆跑上前行礼,千水看他一眼,点点头,“平身。孤和太妃有要事相商,你盯着门,不要叫人打扰。”
“是!”大个儿认真地行了礼,目送着千水推开夜辛昀的房门,像个士兵一样笔直地站在门口放哨。
夜辛昀斜躺在藤椅上等着大个儿的安神汤,他已经失眠几日了,眼眶乌青,正闭目努力入睡。
明明已经有了他的下落,可怎么会突然断了线索?
听见开门声,他没睁开眼,手一伸,讨着安神汤。
千水见状一笑,上前往他手中放了一块儿令牌,察觉到不对劲地夜辛昀怒上眉梢,一敛衣袖,睁开眼就是说,“大个儿不要玩——
帝、帝君。”
夜辛昀愣愣地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了。看你憔悴不少。”千水温和地拍拍他的肩头,夜辛昀本就疲倦,当下也不客气地坐好,点了个头,“帝君万年。”
“嗯。”千水用眼睛指了指他的手,“不看看是什么吗?”
夜辛昀袖子里的手感觉抓到的东西坚…硬冰凉,方方正正的,心生疑惑,摊开手来,脸色哗然愠怒,“这!”他瞪向千水,“你敢查本宫?!”
千水脸色一沉,低斥道:“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夜辛昀愤愤地吸了口气,“是,帝君!”
“知道孤是帝君就好。”千水目光冷冷,“你不打算解释解释你和他的关系吗?”
本来自 :///
第三十五章 试探()
夜辛昀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本宫和他会有什么关系,不过主仆!帝君到底想说什么?”
千水看着他,眼泛寒光,“君上复活的事你知道了。”
夜辛昀不置可否地抬着下巴,眼睛却心虚地看向别处。
“你说,孤要是把林继德带到他跟前,会怎么样?”千水一丝不错观察着夜辛昀的神色,他要看看自己手里的筹码值不值得一用。
夜辛昀羞愤地看他,“本宫和他清清白白,你就算把他交给君上,本宫也不怕。”
“哦。清清白白。呵。”千水轻笑着,“一个为了你隐瞒阴阳的炎人,潜居宫中十五年,不娶不成家,你说,你们清清白白?”
夜辛昀攥着拳头,却又不敢发作,“帝君不信就算了。本宫无话可说。君上一定相信本宫。”
千水一怔,痴痴一笑,夜辛昀脊背泛寒,他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坦然,因为纵然肉…体没有背叛过帝君,但情感上,他从来也不是忠于帝君一位。
“你笑什么?”
千水的笑戛然停在脸上,看着他,“孤笑你天真。这种事,如果不是君上亲自叫孤来,孤管这风月做什么?”
夜辛昀一怔,站起身,“不、不可能。”说完,他又自言自语般地念叨一句,失魂落魄地坐下。
他和帝君十五年,怎么就怀疑起他了?他是喜欢林萧,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帝君的事。
“不可能?”千水似乎为了击垮他的信念,激将似的问。
夜辛昀心一沉,无力地靠在藤椅上,突然眼神抓住千水,“帝君,你告诉君上,本宫从未做过对不起君上的事。本宫和继德真是清白的。”
千水无奈地一摊手,“孤能怎么办呢?君上说等孤回去就要审他。”
夜辛昀一怔,“他,他怎么样了?”
见夜辛昀的眼神,千水放心了几分,“他还好,就是在宫外受了挺多委屈的。几次想进宫找你,却都被门禁拦住,幽兰轩的腰牌亮出来别人都不认。也难怪,毕竟王嫂你换了住处。幽兰轩就废了,腰牌自然无用。
咱们北禁城就是门禁太严。不然,咱们早都能知道伤狂那光能起死回生不是?你们也早就重逢了。”
夜辛昀心一沉,怪我!当初搬到新宫殿,白舜宇曾问他要不要保留令牌的样子,他却怕睹物思人,下令幽兰宫的一切都要换新。
怪我!
“王嫂也别太难过。”千水话里有话地说着。
一声声的王嫂激得夜辛昀一阵羞愧,冷声说,“本宫配不上王嫂之称。”
千水神秘一笑,“当初叫王嫂去腿满族之兵的时候就说过,孤心里只有你这个王嫂。”
夜辛昀低垂着眼帘,没说话。他今后能不能算帝君的妃子还有待商榷,哪里称得上什么帝君之妻。
“你放心,孤会尽力替你说好话的。”千水拍拍他的肩,夜辛昀眼睛一亮,看他,他皱起眉头,“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毕竟他是个炎人,孤也不好解释。”
夜辛昀颓然一屈肩,旋即摇着头,“没事,你肯帮本宫说话——就好。”说完,他沉沉看向地毯,听天由命。
千水沉吟一声,“王嫂也别太往心里去,清者自清。没做过,自然不怕。”
听闻,夜辛昀凉凉一笑,“他都怀疑了,本宫再清白,也是不清白。”
千水叹息一声,“别想太多,看你憔悴的。多多休息才是。”
夜辛昀随意嗯了一声,没说话。他睡不好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失去了林萧的下落而已。
只是如今知道了,却恐怕更睡不着了。
心里一声轻叹,愁意又爬眉宇。
千水冲外头喊道:“大个儿。”
门应声而开,大个儿恭敬地报道:“是。帝君吩咐。”
千水一指夜辛昀,“点些安神的香给太妃用上,宫里不是有太医么?没事叫来瞧瞧。”
大个儿为难地看向夜辛昀,要不是主子不让他叫太医,他怎么会不去?
夜辛昀见状道:“本宫没事,帝君不用放在心上,真在乎本宫的康健,就……”
“你放心。”千水郑重地看他一眼,“好好休息。”
夜辛昀恭敬地颔首行礼,直到千水的气息彻底从宫殿里弥散消逝,夜辛昀才无力地抬起头,“出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
“该死,一定是叟尼转移了他。”
方化刚露出真身来,就对帝君说到道。
帝君看着去打探柴房回来的方化,“怎么,人不在里面?”
方化难为情地点点头。明明说自己知道人关在何处,如今竟是浪费了帝君的时间。
帝君抬眼看了看初上云头的月儿,对绝影道:“现在的守卫一定加强了,逃出去的风险比在此过夜的风险还大。”
绝影点点头,看向方化,示意帝君这儿还有一个人。
帝君看向方化,问:“你昨夜在哪里过夜?”
方化眉头一皱,“我,这功夫,不在叟尼跟前,哪里都能过……不一定适合帝君。”
帝君将方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实,人家会隐身,在哪里休憩都不用担心被发现。
虽然到他们这个境界,几日不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夜间在沅香山庄游走,确实不如静静呆在某处伺机而动来得保险。
“这山庄有地方储存冰块儿么?”
见方化茫然的表情,帝君补充道:“池水也可以。”
方化正欲说,却见帝君看向一旁的空气,他知道那个人比他对这山庄还熟悉,也就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绝影对帝君说:“往柴房后的林子的西边去有个湖,帝君可以在那里藏身。”
帝君点点头,看向方化,“孤打算去湖边,你怎么办?”
方化一扫四周,“当然是跟着您……”
“那好。”说罢,二人就随着绝影的指点往湖边去了。
水牢中,午川蓝色眸子忽然一黑,一瞬,又恢复成原状。
他指腹一碰,清脆的响声,指尖上跃动着黑色的火焰,在漆黑一片的水牢里,竟然因为黑得至极而显得分明。
“叟尼。”他怨念地自语道,“等着。”
袖手一挥,爬上前的千足虫尽数被震飞,但数量庞大的千足军不要命般地冲着一波又一波,顺着水柱砸来的也不少,但都被解开了封印的午川一掌击飞,毫无招架之力。
但两方就这样谁也奈何不了僵持了地半天,午川厌烦了数不尽的千足虫,索性甩开好几波千足军,一个身形闪烁到铁门前。
“嘭!”
突然炸开的门引去所有守卫的注意,却只看到水流冲出门,千足虫的窸窣声令另他们迅速意识到眼前的情况——
“跑啊!”
守卫没出息地四处乱窜,午川则是瞧瞧隐匿,一个箭步离开了水牢。
他封印初解,功力还不稳,轻功至林子,就感觉有些疲倦,稍稍步行,就着一颗大树小憩。
“呼。”
他攥着拳头,望着远处的湖面,“可算逃出来。”
“有人。”
帝君忽然停住脚步,目光往一颗粗=壮的大树投去,那树的背后正坐着午川。
方化看着他,“哪里有人?”因为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帝君摇着头,示意他别说话,静静地听着那不怎么匀称的呼吸声,忽然凝住目光,肯定的说:“就在那颗树后面。”他虚手一指,方化的注意力投了过去。
午川汗毛一炸,那声音,怎么听得似曾相识?他飞快隐匿要绕到树后来看,却不料帝君动作比他更快,对方化说着,“好像和你是一个功夫……”
雪花自天降下,不等帝君推断完,午川身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